大明:暴君崇禎,重塑大明 - 第七百章你为刀,他为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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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可立就在长沙的一处小院里。
    这处小院是当初吉王的產业之一,归户部统辖之后改建成了一处行馆。
    朗兜走进小院的时候,袁可立正在餵鸟。
    但他餵的鸟却不是关在笼子里的鸟,而是从院外飞来的野鸟。
    “湖南按察使司副使朗兜,见过阁老。”
    袁可立闻言转头笑了笑:“坐吧。”
    说完,將手里最后一点糙米扔出被鸟儿抢食一空后,也是回身在椅子上坐下。
    “见过楼一道了?”
    朗兜闻言微微欠身:“是,见过了。”
    袁可立微微点头。
    “怎么看?”
    朗兜提起楼一道眼底就闪过一抹厌恶,这个人太贱了。
    所以他的回答是:“不予置评。”
    这话让袁可立呵呵一笑,隨后端起茶盏。
    “我现在明白,陛下为何把你从江西调来湖南的原因了。”
    说完放下茶盏看向朗兜。
    “其实我和陛下要的人是钟如意,如果陛下不允那就换成韦世坤。”
    “这两个人在四川的时候我都见过,甚至朱燮元在提举你们十九人去往江西的时候,我也是第一个核阅过的。”
    钟如意很强,如今已经成为了贵州巡抚。
    韦世坤也是十九个去往江西四川官员之一,这个人很低调,没有钟如意那样爽文段子一只鸡团灭南昌府官员的事。
    也没有朗兜用一个寡妇,生生敲死一千多人的壮举。
    但他所在的地界是最乾净的,经济民生也是整个江西发展最快的地方。
    “这样闷头做事的官在以前没未来,但在现在的大明却不一样。”
    袁可立说著示意朗兜喝茶。
    “我虽不在京城,但內阁参文还是会定时送来,甘肃会从陕西布政使司剥离,你猜猜谁是第一任甘肃巡抚?”
    袁可立和毕自严以及吏部大佬房壮丽是不同的。
    他更像一位慈祥的长者,说话的语气和神態也让人感受不到丝毫的压抑。
    朗兜闻言欠身开口。
    “既然朝廷没有让韦世坤前来湖南,那这甘肃巡抚的位置应该就是他了。”
    袁可立摆摆手。
    “不,担任甘肃巡抚的是江西布政左使来復,韦世坤接任江西布政左使。”
    说完又是一笑。
    “看出了什么?”
    说实话,这个问题不好回答。
    来復原是江西布政右使,这个人朗兜看不出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而且陛下登基之前的江西乌烟瘴气,也没见这些人有什么作为。
    江西被平定,就是从自己这十九个四川官员到任之后才开始的。
    “是不是觉得来復没有任何可取之处,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他有什么出彩的地方?”
    听到袁阁老发问,朗兜点点头。
    袁可立又是呵呵一笑,隨后转头看向朗兜。
    “让人看不出优点也找不到缺点的人,难道不是最大的过人之处吗?”
    这话让朗兜猛然一惊,但此时袁可立再次开口。
    “此中之道的佼佼者,便是江苏巡抚张鹤鸣。”
    “此人被提拔之前的生平履歷无任何出彩之处,但同样也找不到他的缺点,没有罩门死穴的人,又该是何等的强大?”
    稜角磨平,短板补全。
    优点不明显就不招人记恨也不会被人陷害,没有破绽,就算想害他你都无处下手。
    这样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因为这样的人一旦起势,所爆发出的能量堪称惊天动地。
    看著朗兜脸带震惊的模样,袁可立微微笑了笑。
    “你,刚正不阿,眼里不揉沙子嫉恶如仇,这就是你的优点。”
    “但你优点太过明显,所有你的破绽也同样足够明显。”
    袁可立说著用手指点了点朗兜。
    “过刚易折,所以你被选中来了湖南,因为楼一道在湖南。”
    这话让朗兜的眉头狠狠皱起。
    “阁老...您是说陛下....”
    朗兜真的惊了,按照袁可立的意思,陛下让自己来湖南就是为了和楼一道共事,从而中和自己过刚的性格。
    袁可立笑著点点头:“这就是陛下让人著迷和敬佩的地方。”
    “没有陛下首肯,你以为那楼一道能有坐上右布政使的一天吗?”
    小院里的植被已经露出绿色新芽,就连阳光都是带著慵懒的意味。
    袁可立看了看院子里的新芽,又看了看飞来飞去不怕人的鸟儿笑了笑。
    “你要明白,你的敌人不是楼一道,更要明白自己要做的究竟是什么。”
    他指了指那飞来飞去的鸟儿。
    “在我们看来,这鸟儿是在偷盗粮食,但在鸟儿看来却是在觅食。”
    “湖南之事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
    “简单的做法效仿当初的陕西便是,从头到尾屠一遍自然就乾净了。”
    他转头看向朗兜。
    “但现在不是当初陛下刚登基之时,国祚民生日渐向好,当初陕西之法已不再適用,因为国家不是这样治理的。”
    “杀人却解决不了问题,就会变成陛下口中的窝里横。”
    视线再次转向那些嘰嘰喳喳的鸟儿。
    “杀光这些鸟儿,並不能保证粮食不再丟失,所以正確的做法是让鸟儿知道,去仓房衔粮为盗,拾遗落之粮为觅。”
    “陛下让你来就是要定规矩的。”
    说完对著朗兜微微笑了笑。
    “那你知道为何要让你和楼一道搭档?”
    见朗兜摇头,袁可立再次微微一笑。
    “战场杀敌长刀必然出鞘,但在家里,刀鞘里的刀才最有威慑力,你为刀,楼一道便是刀鞘。”
    袁可立说到这也是微微嘆了口气。
    “因为陛下要的不是商贾死绝,而是有序良性发展,商贾死绝商贸崩塌又何谈经济民生?”
    “而论商贸民生,楼一道最合適。”
    朗兜懂了。
    湖南的事眼前这位阁老以及陛下,早就心知肚明。
    不动不是不能动也不是不知如何动,因为陛下要的是重组。
    杀光了现有的商贾湖南经济必然崩塌,所以这杀人的事根本不用自己来。
    这是楼一道展示自己的舞台,而自己,將会是楼一道和重组之后湖南所有人惧怕、不敢造次的那把没出鞘的刀。
    今日和他说的这番话,就是告诉他。
    每个人的存在都有必然性,作为那把刀不能以自己的好恶去平定好与坏。
    因为他自己只是整个布局里的一环...而已。
    “曹化淳快到了,处理完湖南的事老夫也要回京面见陛下了。”
    老臣看著院子里的绿色笑著。
    脸上充满了期待。
    自从崇禎登基后,这位老臣还未踏足京城。
    (感谢雷山的葛斯大佬打赏的大保健,大佬威武,叩谢大佬,但我是真没啥存稿,为大佬加更吧过年期间的更新都不能保证,不加更吧大佬接连打赏两个大保健又很过意不去,这样,我大佬表演个劈叉吧)
    (嘿,劈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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