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昊尘举牌那刻,她心里就咯噔一下——果然,一百三十万,稳稳砸进坑里了。
“谢谢爹地~”
文熙立马黏上去,胳膊一勾,嗓音又软又甜,像裹了蜜的糖霜。
拍卖会烧了整整一下午,场內此起彼伏全是倒吸冷气的声音,热闹得快掀翻屋顶。
五点收槌,叶昊尘出手四次,外加一套珠宝——全是他拍下的。
第一件是块血钻原石,五十多克拉,通体浓烈如凝固的烈焰。两千六百五十万美刀落槌时,全场直接炸锅。血钻本就凤毛麟角,这么大块原生料?十年难遇!珠宝商们眼珠子都快瞪裂了——哪怕切磨后缩水三成,也压根不愁买家。顶级大师+顶级血钻=3d钞能力核弹,谁敢硬刚?
第二件压轴,鸽血红红宝石,25克拉。
不是“少见”,是“没见过”。
鸽血红本就是红宝天花板,25克拉?业內早默认这是传说级尺寸。起拍两千万,全场瞬间绷紧神经。
不少人频频偷瞄叶昊尘那排座位——他不动,大家还能喘口气;他一抬手,等於直接宣战。
毕竟明天就是代理权竞標日,各大財团全在场,谁也不想现在跟他正面刚。
结果呢?
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竞价正酣,他开口了:六千八百万。
珍芙妮当场冷笑,秒跟七千万。
不止她,还有两家財团的掌舵大小姐也杀红了眼。
尤其是珍芙妮——整个下午被叶昊尘截胡三次,火气早堆成火山。这回俩人彻底槓上,你来我往,价牌翻飞,最终定格在九千五百万。
她咬著后槽牙,指尖发白;他靠在椅背,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第三件压轴,海蓝宝,方尖塔造型,35厘米高,冷冽如剑。背面雕著梯形光纹,整块石头仿佛自己在呼吸、发光。八千七百万落槌,又是他。
全场集体失语,嘴角抽搐——三件王炸,全被他一人扫光?
最后一件,祖母绿原石。
巴伊亚產,国际公认的四大贵宝之一。
不是“大”,是“巨”。
篮球那么大,七百六十斤,沉得像块翡翠山岩。
十年前雨林出土,十年辗转鹰酱、巴悉多地,官司打到外交层面,最后硬是被巴悉正府锁进保险库十年。
当初消息一出,全球珠宝商连夜包机飞巴悉,全被拒之门外。
谁也没想到,它竟悄无声息出现在这场拍卖会上。
业內预估:內部净矿量十八万克拉。
起拍一亿,加价门槛一千万。
现场电话狂响,连空气都绷紧了。
財团、巨头、国际珠宝航母——全下场了。
二十多家势力轮番上阵,拼不过就联手,小玩家连喊价资格都没有。
半小时鏖战,价格从一亿飆到三亿八千万。
直到这时,才陆续有人收手,盯著台上那块青翠欲滴的巨石,喉结滚动,一声不吭。
可竞爭还没完!
眼瞅著各方僵持不下,一直按兵不动的叶昊尘突然甩出四亿美刀——一锤定音!
这块祖母绿原石直接天价落槌,全场倒吸冷气。
下午珠宝专场,他出手不多,却砸出六亿多美刀。
台下多少名媛贵女眼睛都亮得能点灯——有钱,还帅得不讲道理。
刚踏出拍卖场,珍芙妮迎面撞见他,当场冷笑一声,转身就走。
叶昊尘望著她背影,无奈耸肩。
真不是故意扎她心。
那颗鸽血红,是望晴眼巴巴念叨了好久的;海蓝宝,初雪在图册上圈了三遍;至於那块祖母绿原石?纯粹是稀有得让人手痒——不买,怕它下一秒就被別人抢走。
就算不给家里姑娘打首饰,单论收藏价值,也够进顶级藏家名录。
好东西,谁不想攥手里?有实力,当然往死里收。
车队刚停稳,叶家庄园外已排开一长溜卡车。
何勇正踩著梯子指挥装货——全是昨儿拍下的古董。
字画另说,光是其他物件就堆成山,数万件,沉甸甸压著人心。
尤其瓷器,得像捧初生婴儿似的轻拿轻放。
“boss,就差这最后几车了,其余全送进后山宝库了。”
叶昊尘刚下车,何勇立马小跑迎上来,声音压得低而稳。
影子小队接手外围后,极光小队就缩回叶家当守门神,而他,早成了叶家事无巨细的总调度。
“妈咪——!”
望晴和初雪猛地睁圆眼,拔腿就冲。
艾米丽从庄园大门缓步而出,风衣下摆被晚风掀起一角。
她现在掌管寰宇军工销售,满世界飞,连时差都懒得调。
叶昊尘更狠——直接拨了八名影子队员贴身护航。
战乱区、极端组织盘踞地?她去谈单,他们去清场。
连叶昊尘都愣了下:他压根不知道她今天回来。
望晴激动得手舞足蹈,比划著名拍卖会的盛况。
“没出岔子吧?”
他张臂把艾米丽圈进怀里,嗓音温下来。
“听说你两天烧掉几十亿美刀?”
她笑著摇头,眸光带著三分调侃七分惊嘆。
杜邦財团大小姐见过世面,但真没见过谁花钱像撒金幣一样痛快。
“差不多。”
“古董字画是主菜,珠宝原石算加餐。”
他笑答著,目光扫向正扛著木箱走来的几名影子队员。
“姨娘。”
文熙也凑上前,眉眼弯弯。
艾米丽抬手揉了揉她发顶,蹲身亲了亲她脸颊。
“影子,剩下的货全装车,直送后山。”
“走,先吃饭——吃完一起巡库。”
他揽著艾米丽肩膀,大步朝庄园里走。
厨房刚掀锅盖,香气扑鼻;伊蒂丝她们也前后脚进门。
这几人可没閒著——利致虽退圈,但已是寰宇影视副总裁;田言坐镇秘书团,叶昊尘不在时,集团半数文件由她签字生效。
超大圆桌坐得满满当当,碗筷叮噹,笑语炸锅。
“对了,明天代理权发布会的会场,准备妥了没?”
叶昊尘把小亦瑶托在臂弯里,隨口问陈碧萱。
寰宇酒店顶楼,向来是集团大事的指定战场,而她,永远是那个掐著秒表布场的人。
“我还以为你终於想起自己是寰宇老板了呢。”
她斜睨他一眼,指尖点了点桌面,“顶楼全封,设备调试完毕,连香檳塔的冰都冻好了。”
满桌鬨笑。
他今早才晃进集团总部,签完字转身就走——活脱脱一个掛名总裁。
平时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偶尔露个脸,待不到半小时准消失。
“现在寰宇没我,照样转得飞起。”
“每天签文件签到手抽筋?钱赚够了,命得留著花。”
他顛了顛怀里的亦瑶,笑得懒洋洋。
“呸呸呸!什么死不死的——闭嘴!”
话音刚落,正抱著叶枫的林诗莲眼皮一跳,立马翻了个白眼。
皇太后的气场一压,叶昊尘当场哑火,只能干笑著挠了挠鼻尖。
伊蒂丝几人对视一眼,齐齐掩唇,笑得肩膀直抖。
能拿捏住叶昊尘的,真没几个——林诗莲,算头一个。
“行了,走,后山瞧瞧去。”
叶昊尘耸耸肩,一手稳稳托起亦瑶,起身时靴跟轻叩地面,乾脆利落。他心里清楚:西域那批宝藏,到底藏著什么狠货,还没掀开底牌呢。
电梯无声滑入后山腹地,门一开——宝库赫然在目。
满地金锭、堆成山的宝石原石,晃得人眼晕。
可叶昊尘却轻轻嘖了一声。
当年这儿可是实打实堆著几千吨黄金,如今只剩零星几吨撑场面。黄金屋那一波豪横操作,直接掏空国库级储备;后来又砸重金扫遍全球財团手里的现货,硬生生把金价顶上天。
非洲那座金矿,早挖穿了底;其他矿区还在啃硬骨头——金矿哪是那么好爆的?另一座主力矿也已见底。
好在寰宇资源早有布局,一口气吞下十来个中小型金矿,每月稳產二十多吨。不过货都压在海外,一年才运一回,就图个稳。
“天啊!这祖母绿原石……够我家炫十辈子!”
艾米丽指尖点著一块半人高的翠色巨石,声音又亮又脆,像敲冰玉。
伊蒂丝她们纷纷点头——祖母绿常见,但重达数百斤还通体无裂?神跡级別。
“这块红宝石,有点东西。”
伊蒂丝拈起小箱里那颗鸽血红,瞳孔微缩。她家鹰酱博物馆那块名品,顏色不输,可尺寸?差了一截。
“这海蓝宝……塔形切工,净度爆表!”
陈碧萱仰头盯著那尊幽蓝剔透的塔状晶体,呼吸都顿了半拍——拍卖会居然敢把这种级別的镇场子货,全摆出来?
女人们立马围拢,七嘴八舌盘算起新季高定系列。那颗鸽血红,伊蒂丝已用眼神锁死。
粗略扫完,眾人移步隔壁密室。何勇带人正忙著清点归档。
叶昊尘和叶永存父子並肩立在古楼兰女王陪葬阵列前,目光如刀,扫过每一件器物。
能躺进楼兰女王棺槨的东西,哪件不是王权级珍品?配不上身份的,连边都摸不到。
三万八千多件盲盒,总价值数亿美刀——值,太值了。
“看来,博物馆真得提上日程了。”
叶昊尘隨手放下一柄鎏金长剑,剑鞘在灯光下一闪,冷光掠过眉梢,“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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