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水,我的钱,是在雾都输的。”
“东山会召开中层小组会,晚上没有事情,几个人就组了个局。”
“平时没事的时候,也会玩两把。”
“谁知道那天晚上,手气不好,一直输,等到最后一算帐,竟然输了十八亿。”
“我哪有那么多的钱。”
“手上的公司的钱,也不敢隨便动,只要一动,就会被发现。”
“我也不敢跟家里人说。”
“如果他们知道我输了十八亿,在梁家,会永远没有我的位置了。”
“所以,我只能隱瞒!”
“这就是你把手伸向你哥哥的原因?”
刘水问道。
“他凭什么?”
梁晨不满地说道:“家里把资源倾向他,好处都让他占了,违法违纪的事情,不让他做。
要钱给钱,要人给人,要什么给什么,整个家族都在为他们背书,结果呢?”
“他们做了什么?”
“梁鸿刚刚升为副省长,就昏了头脑,竟然一心要与你作对。”
“结果呢,几次动手,都被你打脸了,就那样,还不改。”
“居然要与国外势力勾结!”
“他凭什么?”
“如果梁家是把资源给到我身上,我早就出人头地了。”
“他心心念念要把你整倒,不是有病是什么?”
“你当你的县委书记,关他屁事。”
“没有一点容人之量,还对自己的能力盲目自大。”
“总认为凭他是个副省长,趁著你如今落难,就一定能把你除去,消除威胁。”
“做梦呢!”
“他就没有想想,你垮台了,就一定能轮到他吗?”
“北城有大几百家背景强大的家族,他不过是一个副省级,能做什么?”
“我劝过他,可是他不听。”
“后来知道错了,已经晚了,上了人家的贼船,想下来,根本不可能,除非死了。”
“他跑到国外以后,活著还有什么用?”
“除了浪费梁家的金钱,还能做什么?”
“还不如把钱拿过来给我,让我还帐,也比他糟蹋了强。”
刘水说道:“我现在相信了,一个无耻的人,是不认为自己是无耻的。”
“你输了十八亿,竟然不认为自己有错,反而去责怪別人。”
“你哥梁鸿混蛋,你比他更混蛋。”
“梁鸿准备出国,你难道没有准备出国吗?”
“你比他好到哪里了?”
“与犹撒国的势力勾结上,不还是你的大手笔吗?”
“如今来看,你就是憋著坏呢。”
“让梁鸿陷入犹撒国的陷阱中,你从中牟利,慢慢把梁鸿逼到绝路。”
“梁家再不济,也不会对梁佑的安全束手无策,肯定会派人保护著的。”
“他去做出变性手术,怎么会没有人阻止?”
“这一切,百分百是你的阴谋。”
“那些欺负梁佑,逼迫梁佑,戕害梁佑的人,百分百是你这个亲叔叔做的。”
“目的,就是毁掉梁佑。”
“梁佑不行了,那么你的儿子就成了家里的宝贝,是不是?”
“是又如何?”
说到这里,梁晨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到我儿子这一代,以后再也不会被压制了!”
“我没有什么可后悔的!”
“蠢货!”
刘水摇摇头。
“梁晨,怪不得你们梁家不把资源给你,如果给了你,你们梁家早就完了。”
“知道唇亡齿寒的道理吗?”
“梁老爷子虽然德高望重,但是他年纪毕竟大了,你们急需要出一位拿得出手的人物 ,可以护著你们。”
“否则,等到梁老爷子去世后,你们还有上桌的机会吗?”
“谁会在意你们。”
“別说上桌了,恐怕连门也没有资格进。”
“你们窝里斗干什么?”
“大树底下好乘凉,树倒了,你们还能做什么?”
“一个个就等著毒太阳晒死你们吧。”
“梁晨,你这个蠢货,没见过如此蠢的人。”
“活著也是浪费空气。”
“这是你们梁家的事情,我没有那个閒心管,你是怎么与犹撒国的人联繫的,说清楚。”
“抓到他们,算你立功。”
“抓不到!”
“抓不到?为什么?”
“他们已经跑了,前几次清剿行动,他们三个人,被打死了两个,剩下一个,连滚带爬地跑了。”
“跑了?”
“现在国內没有他们的人吗?”
“有,但是他们不说,只是告诉我们,在適当的机会,会主动联繫我们的。”
“如果到了国外,可以给他们打电话。”
“国內没有人!”
“被打死的两个人,你把他们的地址和姓名说一下。”
“还有国外的联繫方式,也要写清楚。”
“梁晨,我告诉你,我这个人,脾气一向不好,你如果骗我,我自己出钱,让你变成梁佑的姑姑,放你去陪著他。”
“然后,再给你找十个男朋友。”
“我说到做到,不放空炮。”
“你听到的传闻,可能会说我不好,但那些传闻 还不及我不好的十分之一。”
“比如,他们有没有说过,我刚刚那么对待像你这样的善人?”
“所以,传言不准確。”
“明白了吗?”
“对你们来说,我不是好人是真的,但我不好到哪里,没有人说,因为很多人已经死了”。
“想知道我杀了多少人吗?”
“也许你不相信,你看到那条狗没有,把它牵到我身边,它连大气都不敢出!”
“把它牵过来。”
刘水喊道。
有人过去,解开绳子,牵著它往刘水身边走。
烈犬也不叫, 就是拼命地挣扎,不想过来。
终於拉过来了。
烈犬趴在地上,可怜兮兮的,看都不敢看刘水一眼。
“梁晨,看到没有,它为什么如此老实?”
“我,我不敢撒谎!”
梁晨说道。
“说谎也没有事,,如果送不到外面,可以把你与那个烈犬拴在一起,你猜会擦出什么样的火花?”
“梁晨,止疼药的药效,不会太长,你抓紧时间!”
“现在 ,我想听听东山会的故事。”
“我有时间,你有故事吗?”
梁晨问道:“就在这里?”
“对,就在这里。”
“刘水,你知道后果吗?”
“我知道,没事!”
“那我就说!”
梁晨说道。
“不能说,不能说!”
昏迷中的梁鸿,忽然大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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