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先杀白莲花,一个都不留 - 第152章 分赃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九龙城寨深处,那间悬掛著关公像、作为“和兴盛”九龙西堂口的议事厅,再次坐满了人。
    气氛与上次同仇敌愾、商议对外报復时截然不同。
    空气中瀰漫的不再是愤怒与杀气,而是一种更加微妙的、混合著贪婪、算计、虚偽悼念和迫不及待的蠢动。
    上首龙头的座位依旧空著。但下方的座位,却有了微妙的变化。
    权叔邓永权,取代了上次鹤爷林国雄的位置,坐在了主位的左手边第一把交椅。
    他今天特意穿了一身崭新的黑色绸衫,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脸上虽然也带著几分“沉痛”,但眼角眉梢间,却隱隱透著一股难以掩饰的意气风发和志得意满。
    他码头军火失窃的霉运,似乎隨著鹤爷的暴毙而一扫而空。
    虽然损失了一批货,但比起即將到手的、鹤爷留下的庞大產业和地盘,那点损失简直微不足道。
    坐在他对面的,是上次支持他和鹤爷“一致对外”的那几位叔父辈和实权话事人,包括光头“暴龙”、斯文阴狠的“文叔”、以及老谋深算的“蛇王灿”。
    此刻,他们看向权叔的目光,也少了些平起平坐的审视,多了几分隱晦的恭维和探询。
    鹤爷死了,他留下的权力真空和巨大利益,必须有人填补。
    而权叔,无论是资歷、实力,还是在社团內的人脉,尤其是上次“团结对外”爭取到的支持,都成了最热门的接替人选。
    今天这个会,与其说是“悼念”或“追查凶手”,不如说是一场瓜分鹤爷遗產的“分赃会”。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会议一开始,自然是由白纸扇何先生的继任者,一个同样戴眼镜但年轻些的师爷,用沉痛的语气通报了鹤爷遇害的“噩耗”,以及警方初步的调查结论——帮派仇杀,具体对头不明,现场死亡八人,官方口径,鹤爷不幸罹难等等。
    在场眾人都是老江湖,自然知道这“八人”的水分有多大,但也心照不宣,没人点破。
    鬼佬要面子,社团也要面子,更重要的是,不能让外界觉得“和兴盛”虚弱到被人杀了重要话事人和几十个手下。
    通报完毕,权叔第一个站起身,脸上露出“悲愤”之色,声音沉重:“雄哥为社团鞠躬尽瘁几十年,没想到晚年遭此横祸,我邓永权和他兄弟一场,心痛如绞!这个仇,我们『和兴盛』一定要报!血债血偿!”
    这番表態贏得了在场几位元老的点头附和。
    “没错!雄哥的血不能白流!”
    “找出凶手,千刀万剐!”
    但很快,话题就不可避免地转向了现实问题。
    蛇王灿咳嗽两声,嘶哑著嗓子道:“阿雄走得突然,他手底下那么多生意和地盘,没人打理不行。社团的运作不能停,兄弟们的饭碗也要保。这个时候,我们要儘快定下来,谁接阿雄的摊子,稳住局面才行。”
    暴龙立刻接口:“权哥上次就和雄哥一起扛起对外的事,对九龙西的情况最熟。而且权哥自己的码头生意都打理得有声有色。我觉得,由权哥暂时接管雄哥的摊子,最合適不过!”
    文叔慢悠悠地盘著铁核桃,也点了点头:“阿权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现在外面风大雨大,『和义安』、『號码帮』都盯著我们。需要一个够分量、压得住场的人出来主持大局。我赞成由阿权暂代。”
    几位重量级元老的表態,几乎已经为权叔的上位铺平了道路。
    其他一些资歷稍浅的话事人,即使心里有些想法,此刻也不敢多言,纷纷出言附和。
    权叔心中大定,但脸上依旧保持著“勉为其难”和“责任重大”的沉重表情,站起身,对著眾人抱了抱拳:“多谢各位叔父、各位兄弟信任!既然大家看得起我邓永权,这个担子,我扛了!我一定会尽全力,稳住雄哥留下的基业,带领兄弟们度过难关,重振我『和兴盛』在九龙西的声威!”
    接下来,便是具体利益的划分。
    鹤爷留下的產业庞杂:油麻地、庙街一带的几家夜总会、地下赌档、色情场所;码头区部分泊位和搬运生意的控制权;几条“打蛇”线路和相关的中转仓库、蛇头网络;还有一些零散的高利贷、保护费生意。
    权叔作为“暂代”话事人,自然是拿大头。
    油麻地、庙街的核心娱乐场所和码头的主要控制权,顺理成章地划归他的名下。
    这几乎相当於接手了鹤爷最赚钱、最核心的生意板块。
    暴龙分到了鹤爷在九龙东的部分偏门生意和一条利润不错的走私线路。
    文叔则接手了鹤爷留下的部分“正当”生意门面如茶楼、当铺以及与某些官方人物打交道的渠道。
    蛇王灿和其他几位元老,也各自分到了一些地盘或生意份额,算是利益均沾,维持社团內部的平衡。
    至於那些原本依附鹤爷的眾多马仔、烂仔,自然也是树倒猢猻散,大部分会被权叔接收、整编,小部分可能投靠其他大哥或者自立门户。
    分完了地盘和生意,最后一项“遗產”,却让气氛变得有些微妙而曖昧。
    那就是鹤爷生前留下的几个“小老婆”。
    鹤爷好色,身边常年养著几个年轻貌美的女人,有的甚至是强抢或者从“人蛇”中挑选出来的。
    他这一死,这些无依无靠的女人,自然也成了社团內部的“战利品”。
    一个负责鹤爷“家事”的小头目,小心翼翼地呈上了一份名单和几张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確实个个年轻,姿色上乘,穿著旗袍或洋装,眼神或嫵媚,或麻木,或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恐。
    权叔拿起照片,隨意翻看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欲望,但很快被他掩饰过去。
    他现在是“暂代”大佬,要注意形象,不能吃相太难看。
    他沉吟了一下,將照片递给旁边的暴龙:“雄哥身后事,都要处理好。这几位……妹妹,都是苦命人。雄哥不在了,我们做兄弟的,要照顾好她们。”
    暴龙接过照片,眼睛顿时亮了,嘿嘿笑道:“权哥说得对!一定要照顾好!不用担心,交给我!我一定安排得妥妥噹噹!”
    他所谓的“安排”,自然是將这些女人据为己有,或者用来笼络手下、结交他人。
    文叔和蛇王灿也各自“认领”了一两个。
    剩下的,则被权叔“大方”地赏给了今天在场、立了“功”或需要安抚的其他头目。
    一场关於鹤爷身后女人归属的“分配”,就在这看似正经、实则充满男权至上和物化女性意味的討论中,迅速完成。
    那些女人的命运,就在这些男人的三言两语间被决定,无人关心她们自己的意愿。
    分赃完毕,会议进入尾声。
    权叔再次强调要“追查凶手,为雄哥报仇”,並承诺会儘快整合力量,稳住地盘,应对其他帮派的覬覦。
    眾人纷纷表態支持,会议在一片“团结”的气氛中结束。
    离开堂口,回到自己的车上,权叔脸上的“沉痛”和“勉为其难”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春风得意。
    司机低声问道:“权叔,去哪儿?”
    权叔靠在后座上,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丝笑容:“去油麻地,『金公主』。从今天起,那里是我的了。”
    车子启动,驶离城寨。
    权叔心中盘算著。
    接手了鹤爷的地盘和生意,他的势力將空前膨胀,在“和兴盛”內部的话语权也將大大增加。
    只要稳住局面,过段时间去掉“暂代”二字,成为正式的九龙西坐馆,指日可待。
    至於追查杀害鹤爷的凶手……他当然会查。
    但那更多的是做给社团內部和外界看的姿態。
    一个能无声无息做掉鹤爷和他几十个手下的狠角色,权叔內心深处是忌惮的,甚至不愿过多招惹。
    只要对方不继续针对他,他乐得將这事推给“帮派仇杀”这个模糊的结论。
    现在,他更关心的是如何消化鹤爷留下的庞大遗產,如何应对“和义安”、“號码帮”可能趁虚而入的试探,以及……如何与警方那位顏同探长,重新建立“良好”的合作关係。
    鹤爷的死,对权叔而言,是一场不折不扣的“富贵险中求”。
    他赌贏了前半局,获得了丰厚的回报。
    但他不知道的是,这场血腥风暴的真正源头,那个此刻正安静地在深水埗修理铺里打磨零件的北方工人,目光已经悄然掠过了他这片新晋的“领地”。
    新的猎物,或许已经进入了猎人的视野。
    只是这一次,猎人与猎物的角色,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九龙西的地下世界,在短暂的哀悼和疯狂的分食之后,即將迎来新一轮、或许更加诡譎莫测的暗流与博弈。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