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宴上,我一个电话动三省 - 第491章 缅北调兵真相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现在知道了,满意了?”
    陆云峰凑过去,压低声音问,脸挨到她的发梢。
    “你还说我,你不也是……”
    李雪松白了他一眼,低下头,没再说下去。
    陆振邦坐在主位上,看著两个年轻人的互动,嘴角微微上扬。
    “老李,当年咱们定这门亲事的时候,谁能想到会有今天。”
    陆振邦端起酒杯,和李远征碰了一下,两人都抿了一口,
    “孩子们有自己的想法,咱们做长辈的,把该说的说了,剩下的,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李远征点头:“振邦说得对。我和我家那位商量过了,这门亲事,我们不强迫。云峰和雪松要是觉得合適,我们就祝福。要是觉得不合適,我们也不勉强。”
    这话听著是客气,但谁都知道,这不过是给年轻人一个台阶下。
    这两个人要是还不合適,那这世上就没有合適的了。
    唐仲谦坐在一旁,看著这一幕,心里虽然不是滋味,但以他的身份和见识,对眼前的局势,完全拎的清。
    即使唐韵诗醒了,也竞爭不过李雪松。
    不是输在感情,是输在格局,输在资源匹配和门当户对。
    自古以来,婚姻从来都不是两个当事人之间的事情。
    在见识了陆家和李家的地位,以及老一辈的渊源关係,这一切,几乎没有什么悬念。
    他今天,能受邀参加这个家宴,可不仅仅是为了內心感嘆,他必须有所表示。
    再单纯为了女儿纠结,那就太没有格局了。
    他端起酒杯,站起身:
    “陆部长,李將军,我敬二位一杯。”
    唐仲谦一手举杯,另一只手托著杯底,语气真诚:
    “今天能坐在这里,见证云峰和雪松的缘分,是我的荣幸。我代表唐家,衷心祝福两位年轻人。”
    陆振邦和李远征同时举杯,跟他碰了一下。
    “唐总,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不分彼此。”陆振邦笑著说。
    这话,出自一位內阁部长之口,价值连城。
    李远征也跟著表態,毕竟唐仲谦都拿出態度了,这桌宴席的目的,基本宣告圆满。
    “那可不,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
    唐仲谦心里一暖。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唐氏集团和陆家的关係,已经彻底绑在了一起。
    这样的结果,可谓失之桑榆。
    三人举杯,一饮而尽。
    苏婉清给李雪松夹了一筷子菜,笑著说:
    “雪松,多吃点。以后啊,这里就是你的家。”
    李雪松抬起头,看著苏婉清,脸颊泛红。
    “谢谢阿姨。”
    “叫什么,阿姨?”苏婉清故意板起脸。
    李雪松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脸更红了。
    那个“妈”字,她还叫不出口。
    身为世家女,她懂得礼仪分寸,不像那些浅薄的网红,张口就“家人们”。
    一是还没到那个时候,另一方面,她心里还有一点梗著,因为唐韵诗。
    苏婉清见她这样,却笑得合不拢嘴,伸手握住了李雪松的手。
    “好了,好了,阿姨不逗你了。”
    陆云峰看著这娘俩,心里暖洋洋的。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和李雪松的关係,终於迎来了真正的突破。
    不再是若即若离的曖昧,不再是小心翼翼的试探。
    而是光明正大的,被所有人祝福的,真正的在一起。
    李远征看著女儿,眼里满是骄傲。
    “云峰,以后雪松要是受了委屈,我可不答应。”
    陆云峰认真地说:“李叔叔,她不会受委屈。如果有,那也是我的错。”
    李远征笑了:“好,我记住你这句话了。”
    陆振邦也笑了:“老李,你放心,雪松进了我们陆家的门,就是我们陆家的闺女。谁敢让她受委屈,我第一个不答应。”
    席上爆发出开心的笑声。
    安魁星一直坐在陆云峰身旁,有人提议举杯,他就喝,喝完就放下杯子,腰板挺得笔直,像是还在站岗。
    但他的嘴角,一直是翘著的。
    身为司机兼贴身保鏢,他知道,今后除了老大,他的任务多了一个李雪松。
    几轮白酒下肚,眾人面色都微微泛红,酒意上来,饭局氛围彻底放开,没有一开始的拘谨客套。
    李远征看著安魁星,终於把话题转向他:
    “安魁星,听口音,你是山东人吧?”
    安魁星连忙站起,规规矩矩的回答:“报告李司令,我家是鲁南的。”
    “嗯,我就喜欢你们山东兵。缅北那趟,你只带了一个人,就深入虎穴,把人拿下了。不错,有血性。”
    安魁星身子一挺,一个立正:
    “李司令,这还不是多亏了您,要不是张参谋他们及时赶到,我可能就回不来了。”
    “坐下坐下,別站著。”
    李远征摆了摆手,“你那伙计腿伤好了没?”
    他指的是受伤的余庆。
    “好了。不碍事。”
    “好了就行。”
    李远征端起酒杯,“来,我敬你一杯。你是条汉子。”
    安魁星受宠若惊,双手举杯,把酒干了,呛了一下,脸红了。
    在部队里,喝酒也是命令,首、长只要一下令,下属必须往死里喝。
    安魁星当了十来年兵,这个规矩刻在骨子里。
    李雪松看著安魁星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
    她转头看了陆云峰一眼,陆云峰也正看著她。
    两个人目光碰在一起,谁都没躲。
    李远征放下酒杯,看向陆云峰。
    “云峰,你知道吗,这次我派兵去缅北帮安魁星,功劳应该记在谁身上。”
    陆云峰看向福伯,说:“应该是福伯给您打的电话吧。”
    李远征哈哈大笑,说:
    “福伯还没来得及打电话,我闺女的电话,就到了。又是威逼,又是恐嚇,非逼著我这个中將老子出兵不可。”
    “她说安魁星是她领导的警卫,去缅北抓人,有危险。我调了一个特战分队过去。那些人,是我的兵。”
    他顿了顿,眼里带著几分促狭:
    “我就问,你的领导是谁?怎么这么大的谱,还有专职警卫了。她死活不告诉我,还说我八卦,哈哈哈哈……”
    陆云峰愣住了,转过头,看著李雪松。
    她低著头,耳根红了。
    “你以为是福伯?福伯打电话肯定也一样。”
    李远征的声音继续,“可这次,是我女儿,我怎么能不出手?”
    客厅里安静了下来。
    唐仲谦端著酒杯,手悬在半空中,忘了喝。
    苏婉清的眼眶红了,她握住李雪松的手,轻轻拍了拍。
    陆振邦靠在椅背上,看著李远征,嘴角动了一下。
    陆云峰看著李雪松,声音发涩:
    “你为什么不说?”
    李雪松抬起头,看著他,眼睛里全是温柔。
    “我要是说了,就怕你是因为感激才跟我在一起。那不是我想要的。”
    这句话落地,整个餐厅的空气都凝住了。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