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诡异,你让我加入749局? - 第753章 怎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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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指尖即將触碰到那火种“忆象”的一瞬间,一道冰冷而充满威严的声音,立即从楚季的脑海之中传来:
    “楚季......”
    “还有多久?”
    楚季心中一惊,猛然睁眼。
    他转过头去,重新披上大衣的裴靖霄此刻又站在他面前,正冷冷地看著他,同时观察著窗外。
    楚季眼神闪过一丝慌乱,心中暗暗猜测,裴靖霄是不是发现了自己想要窥视那明確禁止触碰的记忆:
    “咳......”
    “那个......”
    望著裴靖霄那饱含锐利的眼神,楚季最终还是稳住了心,平淡说道:
    “还差一会就行了。”
    “对了,裴代表......刚刚拘束区上面传来的震动,到底是什么动静?”
    裴靖霄皱起眉头,身上瀰漫的血腥味仍旧並未散去,但他也只是默默背过了双手,若无其事地回答:
    “没什么大事。”
    “与你无关。”
    裴靖霄並不打算將刚刚所发生的事情告诉给楚季,毕竟这事解释起来不是一般的复杂,而且楚季与饿诡也並无联繫。
    他背过身去,一脸忧愁地盯著脚下的地面,內心暗暗嘆了一口气:
    ““危险感”还是没能回收......”
    “虽然饿诡所拥有的吞噬天赋的能力与“火种”的特性十分相似,但最终也没能確认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抬起头,盯著玻璃墙面倒映中的自己,眉头愈发地紧锁了起来:
    “禁海......饿诡究竟是什么意思?”
    “让我们去禁海杀他?”
    “太狂妄了。”
    裴靖霄沉思片刻,又觉得不对:
    “这是在对我们宣战么?”
    “还是又想诈我们?”
    裴靖霄现在已经完全搞不懂饿诡究竟想干什么了,但他能够確认的唯一一件事,那便是饿诡的目的......
    他或许早就知道了博士的目的,並打算亲自毁掉这一次合作,將那“禁魔雕像”给扼杀於摇篮之中......
    “这件事,得去和金红討论一下。”
    “事情有点过於严重了。”
    裴靖霄缓缓抬起手,望著那早已熄灭的掌心,默默拧起了眉头。
    “裴代表。”
    “已经可以了。”
    楚季的声音忽然从拘束室內传来,而就在这时,一阵窸窣的脚步也来到了裴靖霄的身后。
    是何忆,他与拘束室內的楚季对视了一眼,隨后便暗暗移过目光,將视线聚焦在了拘束椅上的毛玉玉。
    楚季看向何忆,声音压得极低,就像是害怕吵醒熟睡之中的毛玉玉:
    “记忆已经被清除完毕了。”
    “现在,她可以回归社会了。”
    ......
    陶金红坐在“749局”总部的办公室中,气定神閒地轻捻手中的茶杯,一边翻阅著手中的书籍,一边等待著。
    过了不久,沉重的脚步声出现在了门前,隨即响起了门把手被掰开的声音。
    走入办公室內的,是裴靖霄。
    “不敲敲门么?”
    陶金红瞥了裴靖霄一眼,隨后便继续看向了手中的书籍,但却放下了茶杯。
    裴靖霄脱下大衣,径直走向沙发:
    “你我同级,敲什么门......”
    “罗宴怎么说?”
    陶金红合上书本,望向裴靖霄:
    “他是饿诡的人么?”
    ““危险感”回收了么?”
    裴靖霄神情复杂,脸色略微阴沉,此刻正双臂环抱在胸前,声音凝重:
    “他是,而且死了......”
    “但是“危险感”没有被回收,我尝试用了你所赠与的“火种”,打算强行取出他身上的“危险感”,但是却並没有发现任何有关於业力的波动。”
    此话一出,陶金红皱眉问道:
    “诡器呢?”
    “诡器也没发现?”
    裴靖霄点了点头,神色疑惑:
    “是的......所以我现在是真的搞不懂,罗宴身上一点业力气息都没有,就像是一块死猪肉,为什么能够使用出“危险感”的天赋及权能。”
    “饿诡一定掠夺走了“危险感”这个天赋,却没有將力量赐予罗宴,罗宴却能用出天赋?”
    “这合理么?”
    裴靖霄期盼地看向了陶金红,眼神急切而疑惑,似乎是迫切地想从她的嘴里知道答案。
    而陶金红只是沉默地思考著,直至许久之后,才暗暗推测了起来:
    ““危险感”的能力,是在宿主受到危险的时候,会自动检测出杀意来源的目標信息。”
    “罗宴体內没有任何天赋的气息,却能够使用出“危险感”,或许......可能正是利用了这天赋的特性。”
    “罗宴受到伤害,或许就等同於饿诡受到伤害,所以饿诡能够感应到杀意目標的信息,並告知给罗宴。”
    此话一出,裴靖霄瞳孔一震:
    “还能这样玩?”
    “那我可以这样猜想......罗宴,已经成为了饿诡身体的一部分,所以罗宴受到伤害,就等同於饿诡受伤?”
    裴靖霄思来想去,觉得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他们所推测的这个结果了。
    陶金红推了推眼镜,暗暗道:
    “或许吧......”
    “还有么?”
    他看向裴靖霄,追问道:
    “罗宴透露什么消息了么?”
    “若他真成了饿诡身体的一部分,那也就意味著他与饿诡的关係极其亲近,知道的肯定也不会少。”
    裴靖霄摇了摇头:
    “这倒没有。”
    “不过......饿诡本人倒是使用了某种传音天赋,与我们在场三人进行心灵上的沟通了。”
    陶金红冷冷抬眸,语气疑惑:
    “传音?”
    “他说什么了?”
    裴靖霄眼神看向陶金红身后,视线锁定在墙上的那张世界地图,缓缓抬手指向了瑛歌兰的方向:
    “他说......”
    “他就在禁海,等我们来杀。”
    听见此话的一瞬间,陶金红便立即沉默了片刻,但几乎在同一时间,她立即不屑地笑了一声:
    “那我们就別去了。”
    “老老实实守在堡垒里进行研究就行了,何必去什么禁海里面闹腾呢?”
    “更何况......”
    “他不是夺走了罗马堡垒里的一块“反业力检测核心”了么?他本人现在究竟在哪,我们是找不到的。”
    裴靖霄眼神不解,低声询问道:
    “那......如果饿诡真的在禁海呢?不將饿诡的行踪暴露出来么?”
    “让“抗敌联”或者“基金会”,去派人处理不更好么?”
    此话一出,陶金红的目光立即冷了下来,视线打在裴靖霄的脸上,就像探照灯一般冰冷。
    她沉默地摘下眼镜,揉了揉山根道:
    “那么......”
    “我们该怎么解释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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