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早晚会將你们这些吃里扒外的杂碎找出来,像碾死苍蝇一般碾死。”
牛宏打定主意,心思一动,將山洞里的物资全部挪移进了军火仓库。
稍加盘点,
炸药包三个。
ak47突击步枪三十支,
子弹十二箱,一箱640发,共计7680发。
手榴弹五箱,一箱30颗,共计150颗。
还有五十斤装的青稞面二十五袋,食盐,酥油,等等物资。
不错,今晚的收穫让人很满意。
牛宏回望了一眼这个山洞,迈步向著麦城的方向快步走去。
他相信,除掉这个潜伏的据点。
在短期內,囤积在麦城的物资是安全的,驻扎在麦城的边防军兄弟同样也是安全的。
明天一早,他就可以放心大胆地隨著运输队去往安东。
在路过击毙六个特务所在的位置时,尸体已经不知去向,只留下地上杂乱的野兽脚印。
“该!”
牛宏暗骂一声,再次加快了脚步。
此刻,
奔波忙碌了一天的牛宏,
感觉到一阵阵的疲惫如排山倒海般袭来,
胸口憋闷,
呼吸有些困难。
连忙心思一动,一朵藏红花瞬间被他从军火仓库里挪移出来,放进嘴里咀嚼了一会儿,吞进了肚子。
还没走到驻地大院门口,
一股热流便从小腹位置蔓延开,
直达四肢发梢。
胸口的憋闷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
第二天,
天色微亮。
人们还在熟睡中。
一支由氂牛、骡马和人组成的混合队伍,满载货物,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麦城,向著远在西南方向的安东走去。
这一路,全是山间小路,崎嶇蜿蜒,需要步行两天两夜才能到达。
索南扎西带著五个边防军战士走在队伍的最前面。
牛宏和李元喆带著三个战士走在队伍中间。
后面则有十五个边防军战士,荷枪实弹负责殿后。
支前的藏人民工们牵著各自的家畜,负责运送物资。
队伍刚出麦城,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钻进了山林,向著一处秘密基地快速走去。
然而
当那条身影到达来过多次的山洞时,看到眼前的一幕,顿时嚇得魂飞魄散。
地上到处是斑斑血跡,
断臂残骸,
还有一些杂乱的野兽脚印。
整个山洞里看不到一丁点的生命气息。
死气沉沉,
血腥可怖。
很显然,这个据点被人端掉了。
那个身影见势不妙,转身就逃。
……
索南扎西走在队伍的前面,一双眼睛不停地扫视著前方、左右,时刻警惕著来自山林的野兽,和周边潜伏著的特务。
这条路他走过无数次,
即便如此,
每一次重走,他依旧是小心翼翼,不敢有丝毫鬆懈。
临近中午时分,
天空开始下起小雨,淅淅沥沥。
行进队伍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十多分钟后,
雨量开始加大,道路变得泥泞湿滑。
运输队伍不得不停下来,等待大雨停歇。
“通知大家,儘量集中在一起,不要给野兽可乘之机。”
“好的。”
两个传令兵一前一后去传达牛宏的命令。
时间不长,
原本长长的队伍经过收缩,已剩下不足百米长短的距离。
牛宏身居队伍中央,利用军火仓库防范敌人的热武器袭击绰绰有余。
看著哗哗降落的大雨,
想起他和桑吉卓玛在大鬍子国家靠近世界雨极处遇到的大雨。
眼前的雨简直就是个小不点。
就在此时,
去前方传令的边防军战士跑了回来。
大声喊道,
“牛团长,索南扎西大哥说了,这里经常发生泥石流,让我们大家多当心一些。”
“好的,辛苦了。”
牛宏看著眼前的这名边防军小战士,微笑著点点头。
目光透过雨幕逡巡四周,
道路的一侧是山坡,上面长满了树木、灌木,另一侧是条不算太深的沟渠。
天上降落的雨水正顺著沟渠一直向著山下流去。
牛宏的目光越过沟渠看向对面,
那里是一片不太茂密的山林。
牛宏举起望远镜仔细观察,目光一一扫过山坡上的每一个位置,没有发现有人埋伏的跡象。
恰在此时,正在休息的队伍中,有骡马发出不安的叫声,“恢恢、恢恢。”
马蹄奋力踩踏著山间小路的地面。
发出“噠噠、噠噠。”的声音。
传递著强烈的不安。
牛宏见状,急忙看向四周,
雨幕中出现了几只身材高大的野狼。
连忙高声示警,
“有狼袭击,全员打开枪机保险,自行开火射击。”
突如其来的喊声惊得野狼瞬间停下脚步。
抬起头朝著牛宏张望。
恰在此时,
队伍中有人开了枪。
“噠噠、噠噠……”
枪声激烈而连续。
几只野狼应声倒在了血泊里。
“打到了,打到了。”
队伍中有人发出阵阵欢呼。
其他野狼见势不妙,拔腿就跑,身影迅速消失在茫茫的雨幕中。
“牛大哥,我们的午饭这下有著落了。”
“不,这些野狼留在晚上扎营的时候再吃,我们现在要抓紧时间赶路。”
牛宏说完,转头看向一旁的传令兵,说道,
“通知所有人,马上出发。”
雨虽然还在下,但,已经比刚才小了很多。
牛宏要趁著天亮多赶路,力爭在天黑前,到达克什布奇埡口。
一个位於麦城和安东中间的埡口。
经过短暂的休息,人和牲畜的体力都恢復了许多,踩踏著山路上的雨水,行走的速度比起之前反而快了许多。
队伍中的支前民工和牲畜已经不是第一次行走在这条道路上。
他们的速度很快,
反倒是承担护卫任务的边防军的战士们体力有些跟不上。
这些人都是副团长张大兴,在所有的边防军战士里面选拔出来的精英,
即便如此,
他们也倍感吃力。
由此可见,
高海拔的环境对於內地来的年轻人,並不友好。
牛宏心思一动,从军火仓库中瞬间挪移出两朵藏红花,將其中一朵递给了李元喆。
另一朵则塞进了他自己的嘴里。
其他几个小战士看到牛宏和李元喆的举动,也连忙从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掏出牛皮纸包裹著的藏红花,拿出一朵放进嘴里吃起来。
藏红花,这朵高原奇花,將力量又还给了远道而来的边防军战士。
一个小时后,
运输队走出了雨区。
此时,一个边防军战士匆忙走到牛宏的近前,气喘吁吁地询问,
“牛团长,索南扎西大哥让我过来告诉你,前方就是特务经常袭击运输队的地点了。
我们现在是继续走,还是先观察確认安全后再通过。”
“不要停,继续走。”
牛宏说著,看向一旁的传令兵,说道,
“通知后面的乡亲距离不要拉得太远,彼此儘量靠近些。”
“好的,团长。”
传令兵答应一声,转身向后快步走去。
牛宏带著李元喆站在一块巨石上,举起望远镜仔细地观察四周。
这一幕落在眾人眼中,无不震惊莫名。
牛团长也太大胆了。
不怕敌人对他开冷枪啊。
“啪,”
一道清脆的枪声打破了山野的寂静,惊飞了站在枝头休息的鸟儿。
运输队中的骡马受到惊嚇发出恢恢的嘶鸣。
紧跟著枪声大作,
子弹雨点般向著运输队射来。
“尼玛屁屁的,我让你们开枪。”
牛宏怒骂一声,心思一动,那些射来的子弹全都被他收进了军火仓库。
顺著子弹射来的方向。
牛宏手中的ak47突击步枪也开始发出愤怒的咆哮。
“噠噠、噠噠噠……”
枪声一阵紧似一阵,气势,火力,丝毫不输对方。
李元喆见状,
同样举起手中的突击步枪,朝著牛宏射击的方向扣动了扳机,
不管有没有看到对方,
有枪声响起,
就胜利了一半。
很快,对面山坡上的枪声越来越稀疏,直至最后销声匿跡。
“元喆,小武、小贺,你们仨跟我到前面去看看。”
“好的。”
三个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牛宏说完,迈步向著刚才枪声响起的位置飞快地走去。
“牛团长,要多当心啊!”
有人发出善意的提醒。
此刻,牛宏已经顾不得这些,他要去对方的阵地看看,究竟是什么人一直埋伏在这里,专门打边防军运输队的主意。
十多分钟后,
牛宏看到了第一具尸体,长了一张藏人的脸,
“不是小瘪三的队伍!”
牛宏嘀咕一声,迈步继续向著前方走去。
走出没多远,又看到一具尸体,躺倒在山坡上,气绝身亡。
“团长,这里发现一个活人。”
牛宏连忙看向说话的小武,见他正用枪指著躺在地上的一个伤员,大喊一声,
“毙了他。”
此时,牛宏才懒得审讯俘虏,他没有时间,也没有那个心情。
他只相信手中的枪。
敢对他、他的朋友、他的队伍开枪者,
统统杀掉即可。
死人永远不会再犯类似的错误。
不会再向自己开枪。
“……”
正在四处查看战场的牛宏迟迟没有听到枪响,心中不由得一愣,转头看向小武,只见他正哆哆嗦嗦地用枪指著那名伤员,手指却不敢扣动扳机。
心中不由得一阵火大,怒吼一声,
“元喆,你去毙了他。”
牛宏的话音未落,
只听“啪……啪,”
枪声距离很远,显然不是李元喆所为。
牛宏心思一动,急忙將附近空气中正在运动著的没有生命的物体,全部收进了军火仓库。
“尼玛屁屁的,我让你躲著。”
牛宏怒吼一声,举枪朝著刚才枪声响起的位置扫射。
“噠噠噠噠噠噠……”
子弹打在岩石上,树干上,草地上,发出令人恐惧的声音。
“啊……”
灌木丛里传来一声惨叫,
叫声虽响亮,但缺少了受伤后的痛苦。
牛宏冷笑一声,心中暗说,
“跟我装死,你还嫩了点。”
牛宏向著声音响起的位置快步走去。
恰好看到一个身影正飞快地向著山坡更高处跑去。
的確是在跑。
牛宏见状,瞬间明白了此人一定是个藏人,或者是早已適应了这里环境的人。
嘴角一撇,
举起手中的ak47突击步枪,扣动了扳机。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