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建军你自己看看,身先士卒参与攻坚战五次,参与攻克碉堡暗堡五座,身中六枪,就是你说的在后面混功劳?”
“有这么混功劳的吗?”
师范大学,李媛找到程建军直接將一份表彰前线英雄事跡的报纸拍在他面前。
这份报纸並没有掺水份,那些武装直升机打的碉堡暗堡都没算在里面,真真切切只算了小五子参与过战斗的,否则五座碉堡这个数字得翻几倍。
程建军一愣,连忙拿起报纸一边看,一边小声嘀咕:“不可能吧!赵承安那种家庭,怎么可能真去第一线出生入死?”
程建军不敢相信。
苏萌也有些不信,也偏头看了过去,在她的认知里,像赵承安这样的子弟完全没必要去冒险才是。
不过当二人看到赵承安掛著输液瓶,满身是血本送进医院的照片,以及剪开衣服做手术的照片时,眼里的目光从不敢相信,变成了难以置信。
他们真没想过,一个大干部家庭的子弟,真的去了前线出生入死,太难以置信了。
当然,报纸上之所以有这些照片,都是特意安排宣传的,有很多伤势比这重的,都没像小五子这样宣传,大部分都是摘取几张照片,几个例子一起宣传,弘扬团结不屈的精神。
小五子这完全就是搞特殊了。
“看清楚了没?”李媛冷笑著问。
程建军张了张嘴,最终点了点头,事实摆在面前,容不得他反驳。
“既然看清楚了,那就好好道歉,以后我不想再从你嘴里听到质疑我们混功劳的话,除非你能拿出证据。”
李媛得势不饶人,步步紧逼让程建军道歉,虽然小五子和她不熟,但李媛自认为和小五子是一个群体的人,程建军质疑小五子,那就是质疑她们整个群体。
如果私人恩怨她不会多事,可事关她们报效国家决心和信仰被质疑,她绝不能冷眼看著。
程建军不敢得罪李媛,只能陪著笑道歉:“这件事是我肤浅了,总喜欢钻牛角尖去怀疑事情的真偽,李媛同学你別生气,我愿意为这事道歉。”
“不过老师教过我们辩证论,教导我们要用怀疑的目光去看待事情,任何事都不能盲目的去相信,我提出质疑也事帮大家看清事实,在质疑声中用事实来证明了自己,不更加难能可贵吗?”
“我们只有不断的去怀疑,才能杜绝掉社会上那些想浑水摸鱼的人和事,你们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程建军微笑著看向李媛和苏萌,他虽然道了歉,但还是给自己找了做法正確的藉口。
程建军这话很符合理论,但听在李媛耳中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她又想不明白哪里不对,不知道该怎么去反驳。
“哼,別把自己標榜得多高尚似的,谁知道你是不是这么想的?”
李媛冷哼一声,跟苏萌打了个招呼转身离开。
等李媛离开后,苏萌冷笑著看向程建军:“你的歪理可真多,如果社会都按照你说的这套理论来运转,那做好事都得证明一下动机,像雷锋一样默默付出的人,都得站出来证明一下事情是不是他做的,就连爱情都得找办法证明一下真假。”
苏萌摇摇头,也转身离开。
程建军撇撇嘴,小声嘀咕道:“难道我说得不对?人心隔肚皮,看到的事都不一定是真,何况听说的?”
他扬了扬手上的报纸:“受伤的人何其多,比这严重的我不相信没有,却单独报导这一个,没有猫腻我是不信的。”
“你们就天真吧!”
丫丫家里。
丫丫正跟林筱打著电话,听完那头林筱的话,丫丫瞪著眼睛惊呼道:“什么,你说那个阿萨科又来了,萨姆还要买装备,还看上武装直升机和我们的电子信息设备了?”
“是的大小姐,他们点名要出现在安南战场的直升机和通讯设备,最好加上肩扛式飞弹,条件任由您开。”
“不行不行。”丫丫使劲摇著头:“这两样东西现在不卖,肩扛式飞弹可以商量,除了这些他们还要什么?”
“阿萨科还要二十个师的装备,其中包括三个装甲师,两个机械化师,以及大量战机,就是退役的讯鸟战机也不嫌弃,要求七月开始交货,明年七月底完成全部交易。”
“二十个师?”丫丫再次惊呼出声:“这萨姆想干什么?要这么多装备他想打仗吗?你先別急著......”
“给。”
丫丫话还没说完,小安和前秘书长,现在的副院长走了进来。
“爸,给什么啊!我在打电话呢,你和小安先別出声。”丫丫不满的责怪道。
秘书长笑道:“我就是说得电话里的事,二十个师的装备卖,就是三十个师也行,只要按时付钱,外匯,石油都可以付款。”
丫丫一愣,连忙对电话那头说:“这事你等我过来再谈,先掛了。”
掛断电话,丫丫不解的看向秘书长。
秘书长解释道:“这一仗打完我们也消耗不少,加上开放发展经济需要外匯和资源,所以得想办法回点血。关键是从这一仗的表现来看,我们现在的主战坦克,还有一些制式装备要淘汰更新了,不用了的东西,自然是改一改,翻新一下卖出去最好,所以只要他们出得起钱,別说二十个师,一百个师都没问题。”
丫丫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又问:“那武装直升机,电子通讯设备,肩扛式飞弹呢?”
“武装直升机没升级的版本可以卖,电子设备和肩扛式飞弹我们自己也没多少,你看兰芳卖不卖,我们是不卖的。”
“那就不卖,这两种装备全球都没多少国家装备,现在还是不卖的好。”丫丫拿定了主意,又看向小安道:“你今天怎么下班这么早,还和爸一起回来的?”
小安挠挠头:“我在报纸上看到一个消息,担心你生气,就和爸一起回来开导你呢!”
“什么消息我看了会生气?”丫丫有些纳闷,看到小安手里拿著的报纸,伸手道:“报纸给我。”
“先说好,不许生气。”小安叮嘱一句,看著丫丫不耐烦的眼神,赶忙把报纸递到她手上。
丫丫疑惑的打开,还没来得及细看,只看一道標题“身中六枪,悍不畏死,英勇的副指导员赵承安同志是我们学习的榜样”,丫丫顿时就火冒三丈。
“什么,小五子受伤了,这么大的事怎么没人告诉我?”
“他现在在哪?我现在就要去看他,我要知道怎么回事。”
丫丫满脸煞气,一巴掌拍在茶几上,茶几瞬间四分五裂。
秘书长一脸肉痛,赶忙给儿子使了个眼色。
小安见状心里一阵无语,拉著老头子回来安抚,结果还要自己出马,那不是白叫他回来了吗?
虽然心中埋怨,但他还是快步上前安慰:“不是说好了不生气吗?小五子没事,我打电话问锤锤了。”
“没事,我弟弟身中六枪,你跟我说没事?”丫丫双眼通红道:“他才多大,从来没吃过苦,一下中六枪得多疼啊!”
“他中了六枪,我要往那个胡什么市送六发飞弹。”
“一枚一千万米,不能用核弹头。”秘书长连忙接话。
丫丫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这公公什么好,核弹头,她都没敢往这方面想。
小安也是一阵无语,这老头子掉钱眼里了吧!这种情况不该劝吗?
“要是价格没问题,我现在就联繫你陈爷爷,给你准备东风。”
丫丫:“......”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