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运皇朝:从假皇帝纳妃开始 - 第362章 大天狗入楚,大秦威胁论,连横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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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1章 大天狗入楚,大秦威胁论,连横之策
    三日后,楚皇宫,祭天广场。
    辽阔的广场之上,八方插著染作玄黑的神旗,地面以硃砂、兽血,勾勒出一尊巨型天狗面具图腾。
    图腾正中央,一尊高达十丈的大天狗神像栩栩如生,羽翼层叠,每一片翎羽都交织著诡异的阴邪与睥睨眾生的高贵。
    神像四周,九根黑白交织的羽柱环列而立,直插云霄。
    高空黑云如浩大天狗压日而食,令日月无光,只剩下一道灰黑光柱自天垂落,照在祭台中央。
    主持这场逆天祭祀的,正是大天狗神子藤原寒绪。
    他头戴阴阳冠,身著半黑半白狩衣,手持神铃,一步一印,踏著玄奥阵纹缓步而行。
    每一步落下,地面便有玄黑羽絮凭空浮现,旋即无声消融,只留下一缕缕阴邪之气渗入地脉。
    神铃轻摇,铃音不脆,反而沉如幽冥,一响一颤,引动天地阴阳之气翻涌。
    肃穆死寂的氛围中,他唇齿轻启,以晦涩的东瀛神语混杂著阴寒阴阳咒言,低声诵唱:“天之幽冥,地之阴扉。”
    “大天狗尊,临尘降威。”
    “以楚宫为社,以阴魂鲜血为祭!”
    “开神路,引神归!”
    最后一字咒音落地,九根黑白羽柱骤然爆发出刺目神光,直衝云霄。
    祭坛之下,楚霸王熊羋率文武百官肃穆躬身行礼,旋即眾人齐齐拔出腰间祭祀小刀,往掌心狠狠一划。
    眾人紧握手掌,殷红鲜血潺潺涌出,滴落地面却不留半分痕跡,转瞬便被脚下法阵吞噬殆尽,化作滋养图腾的养分。
    紧隨其后,百官身后一排排刽子手押著上万死囚,高举屠刀,寒光映得眾人面色惨白。
    “落!”
    藤原寒绪一声冷喝,冷冽刀光骤然闪过,一颗颗饱含愤恨与绝望的头颅冲天而起,血雾喷薄,染红半空。
    死囚之中,有丟失陇西三郡的项氏全族,有死諫劝阻楚廷、拒迎天狗邪神的范氏满门,更有诸多逆势而为、不甘沉沦的忠良羽翼。
    剎那间,气血冲霄,冤魂鼎沸,无尽怨恨之气凝聚成云,悽厉哀嚎响彻天地。
    可这滔天血气与怨念,在天穹那吞天噬地的天狗黑云、祭坛中央的天狗神像眼中,不过是唾手可得的珍饈美味。
    血气越浓,怨念越烈,对大天狗而言便越是甘美。
    尤其是隨著楚霸王熊羋以及文武百官的鲜血流淌,以血为媒之下,楚地地脉龙气更是被大天狗撼动!
    龙脉之气被强行抽离,注入天狗图腾之中,让那大天狗越发邪魅神俊,周身浸染了楚国古老风华与道韵,竟似化作楚地原生神祇,毫无违和之感。
    藤原寒绪眸光冷冽,朗声喝道:“楚之龙脉,合我天狗神辉。”
    “今日献祭,他日神降,尔等皆可攀附圣途,得享长生!”
    “以我藤原氏神子之命,恭请—大天狗·正坊天尊降世!”
    熊羋当即躬身叩拜,声震四野:“愿奉大天狗尊,为吾楚开万世帝路!”
    话音刚落,地面图腾飞速旋转,天狗面具双目骤然亮起猩红血光,妖异骇人。
    藤原寒绪率眾伏地跪拜,齐声高呼:“恭迎大天狗尊临尘!”
    高空黑云骤然炸裂!
    一只遮天蔽日的巨大天狗虚影自黑云中探出头颅,黑白双羽覆体,三目竖瞳开合间寒光四射,周身缠绕著狂暴阴风与幽冥阴雷,威压铺天盖地而下。
    仅凭一道虚影,便压得整个楚皇宫所有人匍匐在地,神魂颤慄,连喘息都觉艰难。
    藤原寒绪昂首高声宣告:“自此,阴阳宗大天狗神脉与楚室歃血结盟!”
    “东瀛大天狗道统,助大楚抗秦、镇压巫山、爭霸天下!”
    “楚室则奉上阴魂、龙脉、道韵,助天狗神尊道统恆昌!”
    大天狗虚影三目横扫天地,剎那间阴风大作,鬼啸四起,算是应下这桩血盟。
    紧接著,漫天血光在图腾中交织缠绕,凝作三片漆黑如墨的神羽,泛著幽幽神光。
    第一片神羽飞入藤原寒绪体內,令他周身气息暴涨,神脉再度凝练;
    第二片神羽没入熊羋体內,天皇帝路种子间激活,周身浮现玄黑羽纹帝光;
    最后一片神羽沉入祭台之下,化作一枚破阵秘钥,锋芒直指巫山灵境。
    楚霸王熊羋沉浸在实力飞速飆升的狂喜之中,雄壮身躯振奋起身,大手有力一挥。
    祭坛之外,黑压压的三十万霸王军团轰然单膝跪地,声浪震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大天狗神尊永恆不朽!”
    这近平狂热的祈祷吶喊,让天穹之上的大天狗神形露出愉悦之色,漫天神云化作无数漆黑光羽缓缓飘落。
    眾人越是虔诚祷告,沾染周身的黑羽便越多。
    顷刻间,三十万霸王军团沐浴在神羽之中,气血节节升腾,眼眸深处皆闪烁著大天狗独有的黑白幽光,战意滔天。
    至此,这场血腥献祭彻底落幕,可祭坛周边的凶煞气焰却愈发鼎盛,直衝云霄。
    “万岁万岁!”
    “此战必胜!”
    等到太阳艰难穿透黑云,洒落微光映照楚宫时,皇宫大殿之內,楚霸王熊羋已是意气风发,一扫此前诸事不顺的萎靡颓態。
    纵然此刻大楚多了一尊他不敢轻易招惹的东瀛神子,帝王权柄受了些许掣肘,可这丝毫不影响他心头因力量暴涨、帝路通畅而生的恣意与狂喜。
    他眼眸中兴奋闪烁,满是对长生帝路的滔天野望,片刻后才强行压下心绪,端起帝王威仪,平视身旁的藤原寒绪,沉声问道:“神子阁下,不知樱花神女在秦国那边进展如何,可有密报传来?”
    藤原寒绪见熊羋得了几分神力,便自以为有资格与自己平起平坐,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但素来有城府心计的他,並没有急著一时算计,只是状若未觉,摇头道:“樱花神女已经得了樱落渊,如今正准备栽种下樱花神木之种,与九尾狐神像。”
    “她传回来一句话,大秦拒绝和谈,要一战到底!”
    “此外,大秦阳帝还立下承诺,绝不率先动用仙道运朝之力。”
    楚霸王熊羋嘴角狰狞,紧紧捏住龙椅的把手。
    “哼!”
    “那阳帝小儿,当真是机警,但朕会让他知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这些小聪明不过是徒惹人笑尔!”
    “朕定要强势夺回所有失地,让秦国付出血的代价!”
    可紧接著,藤原寒绪道出的情报,却是让熊怒火中烧,妒恨交加。
    区区秦国,凭什么不劳而获,便能强盛至此?
    区区秦皇,竟能破格踏入武道地煞境,实力比肩樱花神女、道家天女这等顶尖强者?
    秦国也敢效仿背靠白玉圣京的燕国,走运朝帝路?
    区区秦国,竟然也敢自称是武道復甦的国度!
    他秦阳帝,凭什么!
    若这些是假的,他定然要將敢冒犯他的秦阳帝,不自量力的他踩在脚下!
    若是真的,熊羋心中更是愤恨!
    凭什么秦阳帝能轻易坐拥机缘,而自己却要出卖龙脉、献祭子民,才换来这一线天皇帝路?
    凭什么大秦能得天宗垂青,而他熊羋百般求索,天宗却不屑一顾?
    现如今,他要大秦,要天宗,为这些付出代价!
    想到这,他重重拍了下龙椅,熊目严厉的看向亲王熊启年。
    “秦之威胁论,连横伐秦之事,办的如何?”
    熊启年当即出列,躬身回稟:“陛下,臣已派遣使臣游说五国,剖析利害,详述秦国独大的隱患。”
    “北方燕国、东方齐国与秦国无直接接壤,对伐秦之议颇为冷淡,未予理会。”
    “燕国女帝忙於筹建运朝,断然回绝连横之请;”
    “齐国国君深陷境內佛儒相爭的乱局,再加东瀛势力登陆东海,已是疲於奔命,无暇顾及中原风云。”
    “不过两国皆对秦国的崛起心生警惕,经臣等提点,察觉大秦商队已悄然渗透境內,这份忌惮之心更甚,后续再行游说,想必能有所成效。”
    “至於夹在中原腹地的赵、魏、韩三国,局势则更为复杂。”
    熊启年顿了顿,继续说道,“赵国赵灵王深知秦国威胁,听闻秦军在楚地的战绩后,更是惊骇不已。”
    “据他所言,如今秦国竟是四面受敌:横断山脉一带,秦军精锐常年与中山狼国鏖战,连战连捷;”
    “燕云要衝之地,秦军正承受苍狼妖庭的猛攻,若无人宗庇护,燕云早已沦陷,沦为邯郸那般的人间绝地。”
    难得听到好消息,楚霸王熊羋当即急声追问:“那赵灵王可应允出兵伐秦?”
    熊启年面露难色,摇头道:“赵灵王虽有心,却迟迟未给確切答覆。”
    “臣料定,赵国两年前邯郸沦陷,国力大损,至今应尚未復原;加之秦赵两国眼下秋毫无犯,当年邯郸之战,赵国还承过秦国援手之情,於情於理,都无主动开战的由头。”
    “更何况秦皇武道地煞的战力早已传至赵国,赵灵王生性谨慎,绝不会轻易涉足秦楚之战,除非我大楚展现出碾压秦军的胜势,让他看到可乘之机,否则断然不会出兵。”
    “加上,近来赵国的军团忙於协助天策仙府行动,向血狼妖部发动进攻,早已经是深陷战爭泥潭,无法抽身,指望赵国短期內出兵,实属难事。”
    熊羋虽有失望,却也深諳大国博弈的常態,並未动怒,只抬手示意:“继续说!”
    “魏武王则截然不同,他对秦国的威胁感同身受,甚至比我大楚更为忌惮,伐秦意愿极强。”
    熊启年语气微扬,“使臣传回消息,魏武王得知秦皇突破地煞、大秦自詡武道復甦后,雷霆震怒,连斩三位內侍泄愤,当夜便召见我楚使臣,伐秦之意愈发迫切。”
    “只是他依旧忌惮秦国实力,不肯在秦军显露颓势前贸然出兵。”
    楚霸王熊羋当即喜的拍打龙椅:“好!当真天助我大楚!”
    “魏武王一心復兴武道,以武为帝號,如今武道荣光尽被秦国夺去,他岂能不恨?”
    “魏武卒精锐不输我霸王军团,若魏国出手,秦国必定首尾难顾!”
    “他想要秦军颓势,有何难?待我霸王军团横扫陇西、南荆秦军,朕不信魏武王不动心!”
    “更何况,如今鬼怪肆虐,我大楚有大天狗尊神坐镇,奉行起祭鬼神之法,收编鬼怪为己用,增强实力!”
    “而他秦国却只能在鬼怪的压迫下,不断流血,不断动盪!”
    “我大楚只需面对一个秦国,而秦国却四面受敌,身处四战之地!”
    “此消彼长,即便秦阳帝是武道地煞,孤身一人又能有何作为?”
    说到这,楚霸王越发振奋。
    “那韩国呢?”
    熊启年面露困惑,迟疑道:“韩国局势扑朔迷离,臣实在捉摸不透。”
    “韩景王接待我楚使臣时,只顾寻欢作乐,绝口不谈政事,屡屡顾左右而言其他;”
    “可若说他不在意,又何必盛情接待,还对使臣文书逐一正式批覆?”
    “但各种回復始终都是拖延搪塞,不做任何表態。”
    “此外,韩国平阳都城近来暗流涌动,朝野上下凝重异常,朝会都极少召开。”
    “国中两位贵女一前公子韩苏之女弄玉、花家遗脉花紫漪,更是长达半年多未出深宫。”
    “韩国怕是藏著不为人知的变故。”
    熊羋不屑地摆了摆手,满脸鄙夷:“韩国自季无夜与夜幕四凶將覆灭后,早已不堪一击。”
    “韩景王昏庸无能,耽於美色,竟还倚重宫中两个美人处理政事,这般懦弱君主,难成大事,可有可无。”
    “可惜朕刚踏上帝路,尚需时日筹备,否则定要將这韩景王操控为傀儡,让他视若珍宝的弄玉、花紫漪,尽数沦为朕的胯下女奴,为朕驱使!”
    对楚霸王熊羋这等惊人言论,熊启年没有言语,只躬身行礼,默然退下,將决断之权交予熊羋。
    而熊羋也没有半分迟疑,他猛地起身,厉声下令:“大楚反攻,势在必行!”
    “熊启年,此战由你全权统筹,执掌三十万霸王神军调度之权!”
    “朕要陇西、南荆的秦军,尽数埋骨楚地!击杀徐达明,生擒於凤舞!可能做到?”
    熊启年当即跪地,鏗鏘有力领命:“臣必为大楚效死,为大王尽忠,不破秦军,誓不还朝!”
    顷刻间,大殿之內征伐之气鼎盛,满朝文武皆透著胜券在握的傲气,尽显碾压秦军的强势姿態。
    在他们眼中,此战,大楚绝无败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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