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医生大人
菲比的公寓同样在曼哈顿下城区,离centralperk咖啡馆不远,步行就可以到达。
伊森开车过去,只用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
两人一边爬楼,菲比一边侧头看他:“你为什么要把鞋给莫妮卡?”
“没什么。”伊森回答:“可能是跟我室友待久了,更清楚强迫症需要的是什么吧。
“”
“哦?”菲比感兴趣的问道:“是什么?”
“大部分时候是理解和包容。”伊森回答:“有强迫症的人,一般需要有一颗大心臟。”
“像莫妮卡这种有强迫症,偏偏还在意別人目光的人,太少见了。”
他补了一句,“当然,也挺可爱的。”
菲比意味深长地看了伊森一眼,態度不明:“嗯哼!”
“不过还是有回报的。”伊森慢条斯理地说,“她告诉了我一些关於你的小秘密。”
“哦?”菲比立刻警觉起来,“她说了什么?”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菲比撇嘴,掏钥匙开门。
灯亮起,两人进入了公寓。
门关上的一瞬间,街道的喧闹像被剪断,世界安静下来。
菲比背靠著门,笑著看伊森。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伊森打量著屋子。
灯光很暖。
空气里有淡淡的香草味,像某种天然精油。
一走进房间,就有种柔软、真实的生活感。
“我喜欢这里。”他真诚地说道。
“当然。”菲比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上一点,“这里是我的整个宇宙。”
公寓是一室一厅,客厅不大,有种奇妙的艺术感。
家具混搭,有些陈旧,却很有生命力。
落地灯微微歪著,粉色灯罩的檯灯靠在角落,窗边缠著一圈小串灯。
旧木地板踩上去会轻轻作响。
浅色旧沙发靠著墙,铺著拼色毛毯,上面堆著几只不怎么搭配的靠垫。
茶几上散著几本书和几张写满歌词的纸,角落里靠著一把吉他。
窗台上有三盆植物,一盆生机勃勃,一盆半死不活,还有一盆明显已经放弃。
“这一盆原来是什么?”
菲比认真说道,“它叫马丁,它最近情绪不稳定。”
“那它呢?”伊森又看了看那盆半死不活的绿植:“还有救吗?”
“当然,它正在好转。”菲比说得极有信心。
伊森笑了笑,没有反驳。
厨房是开放式的小空间,台面不大,但擦得乾净。
冰箱上贴满了便签、时间、奇怪的符號,还有一张她小时候的照片。
伊森忍不住停下来仔细查看。
照片里是个笑得很开心的小女孩,头髮乱乱的,眼睛却很明亮。
“这是你小时候?”他问。
“嗯。”她走过来,“那时候我妈妈还没自杀。”
空气安静了一瞬。
伊森愣住,又很快恢復,他没有追问,只轻声说:“很可爱。”
她轻哼了一声,没有接话。
臥室门半掩著。
“等会儿可以参观。”菲比说到,“但请不要打卫生评分。”
“放心,我不会。”
菲比站在客厅中央,看著伊森。
“所以——”她慢悠悠地说,“第三次约会了。”
伊森忍不住笑了。
外面的风吹动窗帘,灯光晃了一下。
他意识到,相比较莫妮卡和瑞秋的公寓、钱德勒和乔伊的公寓,原著里对菲比的公寓描述非常少,他居然有些陌生。
菲比走近,伸手轻轻拉了一下他的衣领。
“医生先生,”她低声问,“你现在是在等什么?”
伊森原本打算按照自己的惯例—温柔、克制、循序渐进。
但莫妮卡的话忽然在脑海里浮现。
“菲比很感性,但她一直很期望有一个强大的人可以依赖。她有时喜欢那种————被带著走的感觉。强势一点,她会更兴奋。”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认真看著她。
目光不再温和,而是停留一慢慢地,带著一点掌控意味。
菲比愣了一秒。
“哇。”她眨了眨眼,“你在干嘛?这是—捕食者模式?”
“第三次约会,等待的时间越长,有一些事情就必须得越惊人。”伊森说道。
菲比轻轻吸了一口气:“0kay。”
伊森慢慢靠近。
两人身体贴上的那一刻,菲比开始后退。
当她被逼到墙边,已经无路可退时,她默默低下了头。
伊森伸手扣住她的手腕,轻轻往墙上一带。
动作不重,却完全控制了节奏。
菲比的呼吸顿了一下。
她抬头看他。
眼神变了。
那种平时调侃、跳跃的光,忽然沉下来。
“哦,第三次约会才亲热。”她低声说,“医生大人生气了吗?”
伊森继续靠近,声音压低:“也许有一点。”
菲比继续问道:“那医生大人要惩罚我吗?”
伊森想了想:“取决於你是好女孩还是坏女孩。”
“ok。”菲比眨了眨眼睛:“你想要哪个呢?”
“都要。”
“这么强势的嘛?”
“你不是曾经说过,这种时候希望对方强势一些?”
菲比眯起眼睛。
“莫妮卡那个大嘴巴。”
伊森没有否认。
他只是抬手托住她的下巴,让她的视线完全对上自己。
“那你现在想要我停吗?”
菲比盯著他几秒。
“不。”她轻声说,“继续。”
那一刻,空气像被拉紧。
伊森低头吻她,不再试探,而是带著节奏的逐渐深入。
菲比很配合。
她的手主动勾上他的脖子,甚至轻轻咬了一下他的下唇。
“你知道吗?”她在呼吸之间低声说,“我一直觉得你太理性了。”
“现在呢?”
“现在你才像个会把人绑走,然后扔到床上的人。”
伊森笑了。
下一秒,他拦腰抱起她,直接走向臥室。
菲比在他怀里惊呼了一声,顺势搂住他的脖子。
伊森走到床边,问道:“你是想让我真的把你扔上去,还是你自己跳上去?”
菲比跳下来:“我可以自己跳。”
她直接一蹦,將自己整个人扔在了床上,摆成了一个“大”字。
他俯身看著她。
菲比躺在那里,也看著他。
眼神完全不同了,似乎有一点————被征服的兴奋。
“你知道吗?”她轻声说,“我以前总觉得,强势的人会让人依赖,带来安全感,但却未必会让人真正舒服。”
“但你现在这样————”
她伸手拉住他的衬衫。
“让我很享受。”
伊森的呼吸立刻变重了一点。
那句话,比任何动作都更有分量。
他低头吻向她。
两人慢慢的化为一团虚影。
窗外风声很轻。
屋里的世界却开始喧闹起来————
清晨。
天已经大亮,窗帘缝里漏进一条灰白色的光线,安静地铺在床单上。
伊森醒得比菲比早。
他感到了重量的压迫—菲比的手搭在他胸口,呼吸很均匀。
空气里有淡淡的香草味,还有她头髮的味道。
伊森盯著天花板,脑子位於模糊与清醒之间——昨晚发生的一切像慢慢回流。
他抬头环顾了一圈臥室,昨天时间有些太紧,没来得及观察。
臥室比客厅大一些。显然,最好的空间留给了睡觉。
双人床靠著墙,床头贴著几张音乐会票根,还有一幅风格自由大胆的自画像。
床单花纹有点古怪,但很乾净。
浅色窗帘隨著风轻轻晃动。
床头柜上放著一本翻到一半的书、一支铅笔,还有一串小石头—像是某种隨手收集的纪念。
伊森低头看她。
菲比睡著的时候很安静,不像白天那样神经质和跳跃。
她的睫毛很长,脸贴在他肩上。
他抬手,轻轻把她额前的一缕头髮拨开。
菲比睫毛动了一下。
“————你在数我的睫毛吗?”
声音带著刚醒的迷濛。
伊森笑了。
“我在確认你是真实的。”
她没有睁眼:“昨天那么多次还不够真实?”
“只是暂时真实。”他一本正经。
她轻轻哼了一声,往他怀里蹭了一下。
这个动作太自然。
自然得让他心中忍不住一动。
菲比慢慢睁开眼睛。
两个人的视线对上。
她先开口。
“嗨”
“现在是不是进入“早晨后尷尬模式”?”
伊森摇头。
“没有尷尬。”
她挑眉。
“真的?因为我有一点。”
“有一点饿————”
伊森回答:“那这个我可以解决。”
菲比昨晚明显消耗巨大,一方面跟两人一晚上的运动有关。
另一方面,可能是伊森昨天晚上的给她刷的治疗术。
菲比看著很健康,身体却似乎处於亚健康的状態,她属於那种情绪和灵魂永远跑在身体前面的人。
伊森索性给她刷了一整套治疗术,所以她昨天中间迷迷糊糊睡过去了一阵,不过很快就醒来。
然后反而变本加厉了起来————
饿了那就吃饭,伊森决定点外卖。
菲比不吃肉,所以伊森特意点了素食外卖。
他裹著毯子,悄悄溜到门口把外卖拿进来。
两个人就这样靠著床头,在被上吃的早餐。
然后就是聊天,菲比聊自己小时候,聊自己那些往事。
讲她和奶奶在一起的日子。
讲她第一次在地铁里唱歌。
讲她觉得自己“天生和世界有点错位”。
伊森大多在听,偶尔问一句:“然后呢?”
“你当时多大?”
“那后来谁帮了你?”
气氛慢慢软下来。
聊到深处,他们又重新贴近。
生命的意义,在於运动,而感情升华的基础,也在於更多的交流。
无论是情感上的还是身体上的,都是会在不断的磨合中更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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