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准备嘎嘎乱杀
伊森又一次成功从谢尔顿那里拿到了一个承诺。
生活往往就是这样资本不是一次赚到的,而是在不经意间一点点积累起来的。
aa队贏了比赛,谢尔顿的情绪肉眼可见地高涨。他挺直了背,脸上掛著那种“我早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仿佛整个宇宙只是刚刚验证了他的理论。
伊森心情同样不错。
用一件礼物换来谢尔顿的一个承诺,这笔交易怎么看都相当划算。毕竟,谢尔顿的承诺在某种程度上,比法律合同还要可靠一只要不触发他那套复杂到令人抓狂的例外条款。
那位苏联来的大叔今天也算是在系主任面前小露了一手。
不过显然,系主任盖博豪斯博士对此並不怎么惊讶,只是象徵性地点了点头,像是早就见怪不怪。
毕竟这种事在美国高校里並不罕见。
传说中的“扫地僧”確实存在—只不过,对漂亮国来说,你当年在另一个体系里再风光,现在也只能在最不起眼的位置老实待著。
谁知道你是不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呢?
至於莱纳德他们这边,输了比赛倒也没有特別沮丧。
毕竟和谢尔顿做队友或者对手久了,大家多少都练出了一点心理免疫力。
真正鬱闷的人反而是莱斯利。
看著谢尔顿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对她来说,让谢尔顿贏一次,简直比做一整天无聊的实验还难受。
已经接近“生不如死”了。
上午的诊所安静得有些过分。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道明暗分明的光带。
索菲已经正式入职,成为雷恩诊所的一员。
她现在整个人都处在一种兴奋状態—因为在伊森的治疗下,母亲的病情出现了巨大的好转。
按现在的恢復速度来看,只要再进行一次治疗,基本就能彻底痊癒。
所以,当伊森走到候诊区,似乎准备说点什么的时候,她第一时间就站直了身体。
屋子里一时间没人说话。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伊森身上。
伊森站在桌边,看了看海伦,又看了看娜塔莎,最后目光落到索菲身上。
他清了清嗓子。
刚要开口,却不知道怎么回事,脑子里原本准备好的那一大段激情演讲,突然全部消失得乾乾净净。
沉默了两秒。
他最终只说了一句话:“我要去摩洛哥。”
声音不大,却很有愿力。
最先开口的是海伦。
她看著伊森,没有任何犹豫:“你不许去。”
伊森愣住。
海伦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约翰一个人去见那个所谓的长老。”
“你觉得他是自己人,所以你也应该去。”
她轻轻摇了摇头。
“但那是约翰的战爭,不是你的。”
“你是医生,伊森。”
她抬手指了指四周。
“你的战场在这里。”
“不是沙漠。”
伊森还没来得及开口,娜塔莎已经靠在墙上说话了。
“我同意她说的。”
她双手抱胸,语气冷静,似乎早早就做完了风险评估。
“从安全角度来说,这个计划风险太高。”
“约翰现在面对的是整个高桌体系。”
“长老、审判者、全球悬赏。”
她看著伊森。
“而我们只有四个人。”
她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准確地说,是三个半。”
索菲立刻抬头。
“为什么我是半个?”
娜塔莎看了她一眼。
“不是你是半个。”
“是我算半个。”
“你和海伦—完全不算数。”
“算数的是伊芙和卡塔利亚。”
索菲眨了眨眼:“————好吧。”
她又看向伊森,小声说道:“不过老板,如果你真的要去,我可以帮你订机票。”
海伦忍不住扶住额头。
“索菲。”
“你先別帮忙添乱。”
索菲立刻解释:“我只是支持老板而已。”
伊森內心很欣慰,不愧是自己亲手招来的人,毫不犹豫的站在自己这一边。
屋子里安静了一会儿。
伊森看著她们三个,忽然笑了。
“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
他慢慢坐到椅子上。
“海伦,你觉得这是约翰的战爭。”
“娜塔莎,你觉得这是自杀任务。
他点了点头。
“你们说得都没错。”
他抬起头。
“但问题是一”
“约翰为什么会去?”
海伦皱起眉。
“因为高桌在逼迫他。”
“对。”伊森点头,“他杀了人,破坏了规则,高桌要他低头。”
“所以他必须去见长老。”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但高桌真正逼迫的,不只是他。”
“他们是在逼迫雷恩诊所。”
伊森继续说道:“既然他们针对的是整个诊所,那就不只是约翰的事。”
“这是我们所有人的事。”
他看向三人。
“我是诊所的负责人。”
“这种时候,我必须站出来。”
娜塔莎的目光微微一动。
“你想怎么做?”
伊森看著她。
“高桌总是把他们的规则掛在嘴边。”
“那我们诊所,也该有自己的规则。”
他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条”
“谁对付我的员工,就是对付整个诊所。”
“也就是对付我。”
海伦轻声说道:“伊森。”
“那只会让你一起陷入危险当中。
伊森笑了笑。
“安全这种东西,本来就是相对的。”
他伸手指了指桌上的电话。
“而且,我们也未必是孤军。”
他开始一一列举。
“俄罗斯罗姆人的教母欠我们人情。”
海伦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
伊森继续说道:“我们还有几个人的血誓。”
“再加上——”
“纽约大陆酒店的经理,温斯顿。”
“他现在应该也不太喜欢高桌。”
娜塔莎问:“你確定他会帮忙?”
伊森耸了耸肩。
“他至少不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然后他看向娜塔莎。
“还有,就是你。”
娜塔莎皱眉。
“我?”
伊森点头。
“现在都有人欺到诊所门口了。”
“当初是谁说的——负责我的日常生活和对外沟通,还要保障我的安全?”
娜塔莎沉默了几秒。
“所以,你是想把所有人拉进来,发动一场战爭?”
房间再次安静下来。
海伦也忍不住说道:“你的计划是—
”
“带著一群地下世界的人,再加上一些政府的人。”
“去沙漠见长老?”
伊森笑了。
“不一定是带著人过去,但至少,要让他们知道,我们背后有人。”
他停顿了一下:“现在听起来是不是没那么像自杀了?”
娜塔莎盯著他看了一会儿。
然后嘆了口气。
“我討厌这个计划。”
她拿起手机。
“但如果要做,就必须把安全性保障到最高。”
她已经开始拨號。
“我会联繫x盾局。”
海伦看著他们两个,沉默了几秒。
最后也轻轻嘆了一口气。
“你们这些疯子。”
她伸手拿起桌上的电话。
“我给教母和温斯顿打电话。”
她的语气已经恢復成那种温柔却坚定的样子。
“既然要去。”
“那我们至少要把准备做到最好。”
她看向索菲:“索菲,只能辛苦你订机票了。”
索菲立刻回答:“好的。”
飞机降落在卡萨布兰卡国际机场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
机舱门打开,一股带著沙尘气息的热空气立刻涌进机舱。
伊森站在舷梯顶端,眯起眼睛望向远处的橘红色天空。
“我开始理解为什么长老要住在沙漠里了。”他说。
娜塔莎戴著墨镜,看了他一眼。
“因为没人愿意主动来这种地方?”
伊森点点头:“这样他就会很安全。”
娜塔莎微不可察的摇了摇头。
两人走下飞机。
机场外,一辆黑色轿车已经停在那里。
车旁站著一个身材修长的男人,深色西装,姿態笔直。
他微微欠身。
“雷恩医生。”
伊森点了点头。
“卡戎。”
卡戎一—这位来自纽约大陆酒店的礼宾员,无论站在什么地方,看起来都像是某场高级宴会的管家。
他为两人打开车门。
“温斯顿先生已经替您联繫了摩洛哥的大陆酒店。”
“房间、交通、情报—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
伊森坐进车里。
“听起来像是来度假的。”
卡戎微微一笑。
“只是少了一点海景。”
车子驶离机场。
半小时后,一座被金色灯光包围的建筑出现在街道尽头摩洛哥大陆酒店。
门口几名西装保安笔直站立。
车子刚停下,大门已经被推开。
一个女人走了出来。
短髮,皮肤被沙漠的阳光晒成健康的小麦色,眼神锋利得像一只猎豹。
她看了一眼伊森,目光短暂停留,隨后又看了看娜塔莎。
“你们就是温斯顿说的人?”
卡戎轻轻介绍:“这位是卡萨布兰卡大陆酒店的经理,苏菲亚女士。”
苏菲亚点了点头。
“欢迎来到卡萨布兰卡。”
她的语气算不上热情,但也不算冷淡,更像是职业性的礼貌。
她转身带路。
“你们来的正好。”
伊森跟在后面:“什么意思?”
苏菲亚推开大厅的门。
大厅里很安静。
空气里却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
苏菲亚看了一眼外面。
“有人刚刚在酒店外打了一场小型战爭。”
她顿了一下。
“你的朋友。”
伊森嘆了口气。
“约翰?”
苏菲亚点头。
“他是一路杀进卡萨布兰卡的。”
她看向伊森。
“悬赏让整个地下世界都在找他。”
“他每到一个城市,就会留下几十具尸体。”
娜塔莎问:“他现在在哪?”
苏菲亚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向大厅另一侧。
阴影里,一个男人慢慢走了出来。
身上还带著未乾的血跡,眼神冷得像一把刀。
约翰·威克。
伊森打量了他一眼,还没开口。
约翰已经说道:“你来了。”
伊森点头。
“我来了。”
约翰看著他。
“你不该来。”
伊森耸耸肩。
“但我已经来了。”
空气安静了一秒。
伊森摆摆手。
“好了,煽情部分结束。”
他看了看约翰身上的血跡。
“看来路上有点堵车?”
约翰淡淡地说:“差不多。”
“有受伤吗?”
“小伤。”
什么伤到了他这里都会被称为“小伤”。
伊森决定一会儿给他好好刷一遍治疗术。
苏菲亚靠在吧檯旁,看著两人。
“如果你们是来劝他的,可以省点力气。”
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因为他已经决定去见长老了。”
伊森点头。
“我们不是来劝他的。
他看了一眼约翰。
“是来陪他一起去的。”
伊森停了一下。
“现在的问题只有一个。
“6
“怎么找到长老?”
苏菲亚沉默了片刻。
她放下杯子。
“在沙漠里,没有人能直接找到长老。”
她看著约翰。
“除非他愿意被找到。”
约翰问:“那要怎么做?”
苏菲亚回答:“你得先找到一个人。”
“一个能带你进入沙漠的人。”
伊森挑了挑眉。
“听起来像是前置任务。”
苏菲亚笑了一下。
“差不多。”
她走到墙边,取下一张地图。
手指点在沙漠深处。
“明天早上。”
“我们去找嚮导。”
她看向约翰。
“帮完你这一次之后,约翰,我不再欠你。”
“而是—你欠我。”
约翰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
他低头摸了摸脚边的狗。
大厅再次安静下来。
伊森看著地图,又抬头看向约翰。
“很好。”
他说。
“那我们就先去见嚮导。
晚上。
伊森给约翰从头到尾刷了一整套治疗术。
这一次约翰的伤势其实不算严重—
中了一枪,外加两根肋骨骨折。
在他的职业生涯里,这种程度基本可以算作“轻伤”。
圣光落下。
枪伤迅速闭合,骨裂也在几分钟內恢復如初。
约翰低头活动了一下肩膀,確认身体已经恢復。
伊森顺便把自己为什么跑到摩洛哥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约翰听完,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以他的性格来说,一句“你不该来”已经算是表达过態度了。
更何况人都已经来了。
现在再討论“该不该”,显然没有意义。
於是两人很自然地开始討论接下来的计划。
伊森提前把自己的思路说了一遍。
总结起来其实很简单:
打仗的时候—约翰在前面负责嘎嘎乱杀。
伊森在后面负责治疗。
如果谈判的时候气氛不太友好约翰继续负责嘎嘎乱杀。
而伊森负责把人救回来。
再继续谈。
分工非常明確。
约翰听完,只是点了点头。
显然没有任何异议。
两人於是顺势討论起这次行动的目標。
伊森想了想,总结道:“我们的目標其实很简单。”
“儘量把敌人变成朋友。”
他顿了一下。
“如果变不成朋友——”
伊森耸了耸肩。
“那就变成死人。”
约翰没有笑,显然这个计划很符合他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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