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顶带著四个老婆漫步在江陵大学校园,守在楼下的摄政王亲卫军统领张蓬带著瑶光十二卫,以长方形队伍警戒。
学生们看到这架势,也不敢再像从前那样嫉妒嘲讽了,毕竟这些顶尖高手可以监听全校任何声音。
“但凡知道咱们学校能出这样的大人物,我早就去给他舔鞋底了。”
“当年他能娶叶教官,不就是体现了与眾不同吗?”
“以后咱们去北境了,有这个招牌,谁还敢欺负我们。”
杨顶听到这些马屁话后,十分不爽。
“张统领,你把瑶光卫给我撤了,现在都听不到羡慕嫉妒恨我的话了,一点都不爽,我可是娶了总督大宗师的男人。”
张蓬一脸懵逼,“我的摄政王大人,你的爱好很特殊啊,不喜欢听好听话?”
杨顶坚决地摇摇头。
“你不懂,我是个孤儿,低声下气了十几年,现在囂张了,就喜欢听这些嫉妒的话。”
张蓬竖起大拇指,並且朝瑶光十二卫下了命令。
“大家都听到了吧,离摄政王远点,自由跟隨。”
“是。”
瑶光十二卫快速混入大学生人群中,她们修为都很高,看上去也就二十来岁的样子。
三个老婆被老公的话逗得哈哈大笑。
“老公,你不至於吧,你可是摄政王。”
周若溪將大波浪捋到耳后,摸著大肚子上的脚印,说道:“宝宝,看来妈妈当总督时,你爸爸就敢垂涎我了。”
“那是必须的。”杨顶毫不避讳,漂亮有地位的女人,谁不垂涎。
“听听听,你爸垂涎妈妈,不是因为喜欢,而是想搞到手满足他的征服欲。”
周若溪口气里带著小幽怨,自从有了孩子,她对杨顶確实是真爱。
这是女人天生的诞育本能,播种者才能享有绝对的真爱。
叶珂是个严肃的女子,她没笑。
昨晚被褻瀆的事,她还很生气。
这个老公不仅脸皮厚,手段卑鄙,人还很低俗,不就娶了几个漂亮老婆吗,至於带著全校游行吗。
杨顶带著四个老婆在和叶柔常去的餐馆吃了早餐,又手牵手散步去了帝国妇幼院。
刚到门口,就看到三十辆大运停在妇幼院停车场,还有执法局五百名队员全副武装的看守。
蒋中天带著蒋家三十多名子孙在那东张西望,看到杨顶一行人进来,他一声大喝:“起!”
顿时,蒋家人蹦起百米之高,扑向杨顶一行人。
嚇得张蓬和瑶光十二卫用最快的速度戒备在杨顶面前。
沐青瑶头上的髮簪也取了下来,悬浮在她的掌心。
没想到蒋中天从高处落下时,直接用膝盖著地,其他人也纷纷效仿,甚至能听到修为低的子孙膝盖骨碎裂的声音。
砰砰砰!
柏油路地面被砸得到处都是坑。
送孩子回妇幼院的人们都被这一幕嚇傻了,从未见过这阵仗。
张蓬用金丝大环刀指著蒋中天,“臥槽,蒋校长,你想要干什么?”
“蒋中天携族中子弟求摄政王宽恕。”
杨顶拨开张蓬,问道:“宽恕什么?”
“宽恕我在管理江陵城物资这的二十年,贪了一些小小的资源。”
杨顶抬起头看著眼前两排大运,“小小的是指多少?”
蒋中天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支支吾吾地回道:“约莫价值三四百亿的样子。”
“牛逼!”
杨顶一声大喝,嚇得蒋中天瑟瑟发抖。
他虽然是八品武道修为,不把张蓬这帮龙卫禁军放在眼里,但杨顶身后可是沐青瑶大宗师,而且这货还亲手乾死了最强的水系大宗师王雪花,不得不怂啊。
“你一个採购的就能贪三四百亿的修炼物资,囤在家中地库,而这些武道学院和异能学院,以及执法局的战士们,得四处冒险执行任务,才能换点能量稀薄的修炼资源。”
“请摄政王饶恕!”
“张蓬,你带她们去验验物资,全部收入王城国库。”
“是,摄政王!”
杨顶看著蒋中天和家人,“念在你们主动交出修炼资源的觉悟,这次我就不找你们麻烦了,接下来你当江陵大学的校长可不敢再耽误了。”
“不敢,绝对不敢,我会带领教官们齐心协力的执行好摄政王的《新婚姻法》。”
杨顶对这个回答很满意。
“对了,你这么做,我岳父知道吗?”
蒋中天眼珠子滑溜溜转了下,“知道,我先向城主请示了,他也支持我一心为国。”
其实,周立仞是坚决反对的,你蒋家不拿,我周家怎么拿。
但蒋中天知道自己若不乖点,杨顶肯定会灭了蒋家。
蒋家可没有周若溪这种极品女儿嫁给杨顶当小老婆啊。
杨顶蒋中天扶起来,“蒋老爷子觉悟不错,没有像赵烈那般吃里扒外,勾结东樱国叛军。”
“赵烈这小子晚节不保,丟人现眼,我岂能向他学习啊。”
“好好干。”
杨顶重重拍了几下老傢伙的肩膀,便带著老婆们离开了。
他需要蒋中天当榜样,让其他城邦的世族豪门,都把物资主动贡献出来。
蒋中天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口水嚇得喷出来了。
大儿子小声问:“爹,咱们不用死了吧。”
“应……应该不用吧。”
“爹,咱们这么多年才存了三四百亿修炼物资,以后还有机会搞回来吗?”
蒋中天见杨顶还没走远,便一巴掌呼在二儿子脸上。
“放肆,无耻,你爹我说好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怎么会留恋那些身外之物。你们也要凭本事赚修炼物资,只有人族制度公平了,才能激发大家的积极性。”
“才能在摄政王的领导下,带领我们走向宇宙,报復那些入侵者。”
“爸爸教训得是,是儿子我愚昧了。”
胡丰的儿子收留在第123#楼,父母不是觉醒者的普通人区域,条件非常差,十个护士管理一层楼,近50个娃,基本都是自生自灭状態,饿不死就行。
一名护士提著嗷嗷大哭的半岁婴儿,狠狠在他屁股上打了几巴掌。
“哭哭哭,哭你妈啊,你个没人要的废种。”
护士组长和院长邹孝仁已经在电梯口等待,杨顶出来第一句话就问:“罗桂花的儿子在哪?”
护士组长连忙看了一眼名册,然后指著被打的婴儿说:“就……就就那个。”
杨顶看著孩子被打得见血的乌青色屁屁,脸色一沉。
察言观色的邹孝仁立即就懂了,对护士组长说道:“这护士叫什么名字,这么没爱心,送到执法局大牢去。”
“这……”
护士背对著大家,还没意识到大难临头,粗暴的餵完胡念火,將他一把扔进摇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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