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敬西来的时候,南姀刚安抚好老太太,给她滴完眼药水,扶著她进屋休息。
“发生了什么事情?”
谢敬西站在门口。
南姀反手带上门,突然伸出手,抱住了他的腰,將脸埋在他的胸前声音哽咽无助。
“谢敬西,我以后没有爸爸妈妈了……”
“他们都不喜欢我,都不要我……”
谢敬西心头阵阵闷痛,收紧手臂,用力抱著怀中的少女。
他低头,吻著少女柔软的髮丝,“没事,我一直在,我会一直陪著你。”
过了会,两人坐在沙发上,谢敬西才知道沈家夫妻俩来过。
“他们喜欢沈星望,我不想回去。”南姀眼睛还是红的,说一句话就掉眼泪。
只有在谢敬西面前,她才会卸下防备,將她的悲伤和难过全部吐露。
谢敬西拿著纸巾给她擦眼泪,眼中划过慍怒。
他知道这个世界上並非所有人都是合格的父母,生在豪门,周围全是各种各样的例子。
他跟父母的关係也不见得多好,但他们忙归忙,到底还是惦记关心他这个儿子。
老爷子和姑姑同样疼爱他。
可南姀有什么呢,她什么都没有。
除了奶奶,她还有什么。
谢敬西一边清楚沈建行为什么这样做,一边心中厌恶沈家夫妻对待南姀的態度。
他没有在眼前这个关口赞同南姀的话。
她要是真的不回去,岂不是白白便宜了沈星望。
凭什么?那明明是南姀的东西,他已经享受了將近二十年,凭什么还能继续心安理得的享受。
“那就不回去。”谢敬西低声安慰她,將人抱在怀里,跟抱小宝宝一样拍著她的背。
南姀情绪波动太大,哭了一会,靠在谢敬西的怀里睡著了。
谢敬西確定她睡熟后,將人放在沙发,盖上小毯子。
他起身,走到阳台外,拨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当年的事情真相到底如何实在难查,真要问只有从郑涛和刘爱芳那里著手。
刘爱芳离开多年,不知道躲哪里去了。
郑涛还在看守所里没放出来,以他的性格,这么多年都没说,现在恐怕也很难问出来。
但这件事情必须要查个清楚。
两边一起下手,刘爱芳要找,整涛那边也要问。
南姀跟咖啡店请了假,谢敬西开著车带她跟奶奶到附近的古城玩了两天。
期间,关於沈星望不是沈家孩子的消息不知道怎么泄露了出去。
有人旁敲侧击问木婉婉,她心累到不想说话。
沈星望从前仗著沈家的势,在圈子里树立了不少的敌人。
如果他真的离开沈家,那些看他不爽的公子哥有的是手段整他。
更何况,他现在还跟谢敬西针锋相对。
南姀一直没有联繫沈家夫妻。
沈星望那边在酒吧跟人打架进了局子。
“谢哥,沈星望就是个蠢货,別人隨便一激,他就上当了。”
谢敬西嗯了声,“后面有什么情况及时跟我说。”
“行。”辛镰拿著手机八卦问:“你这是替南姀出气吧?”
谢敬西没有否认,“以后见面记得叫嫂子。”
辛镰哈哈笑起来,“记得了,等你带嫂子回来请吃饭。”
谢敬西谈恋爱没想瞒著家里人,其实也瞒不住,老爷子盯他其实很紧。
谢敬西主动將沈家和南姀的事情告诉了老爷子,他是认真的,自然要考虑的多一点。
先得征取老爷子这边的同意。
老爷子听完倒是没有多说什么,最近谢敬西不去玩赛车了,他心里其实正高兴。
谈恋爱就谈恋爱吧,总比缺胳膊少腿的好。
“沈家的事情,你想插手?”
谢敬西坦然点头,“爷爷,她是我女朋友,我要保护她。”
老爷子知道这个孙子什么性格,反正拦不住,最后警告了句。
“別太过。”
谢敬西从书房里出来后接到了朋友的电话,郑涛那边嘴很硬,撬不开。
他又关在看守所里面,不能硬来。
不过他们查到了刘爱芳,她当了一个男人的情妇还生了个儿子。
而且人就在本市。
谢敬西面色冰冷,人就在本市却这么多年都没回来找过南姀,果真是一对狼心狗肺的夫妻。
“找人上门问问她,必要时候可以用点手段。”
很快,谢敬西拿到了一段录音。
听完后,他直接拿著录音,开车去找了南姀。
另一边,沈星望被两个保鏢送到了机场。
再怎么不愿意,他还是得上飞机。
最近圈子里很多人对他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那些平时奉承他的人都在远离他,嘲讽他。
一群见风使舵的玩意。
沈星望戴著口罩,面色阴沉,等回来,他要狠狠教训收拾他们。
木婉婉得知沈星望离开后,心中空荡荡的,隱约又鬆了口气。
“老公,我们什么时候把南姀接过来?”
沈建行:“不急,晚上我给她打个电话问问。”
沈家需要继承人,南姀不可能成为沈家的继承人,沈建行只能寄希望於沈星望在国外吃些苦头能够改改性子。
只是他还没打给南姀先收到了谢敬西发来的一段录音。
沈建行收到没多久,圈子里很多其他人同样收到了这份录音。
沈家孩子故意被人掉包的事情足够让圈子里其他人耻笑沈建行一阵子了。
谢敬西没想隱瞒,反正南姀对他们俩夫妻没什么好感,他不需要顾忌。
沈建行即便看他不顺眼,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除非他想在这时候得罪谢家。
他坦坦荡荡,做了就做了,最多挨一顿骂。
而且他是小辈,又是南姀的男朋友,沈建行要是真计较,丟脸的还是他。
谢敬西的行为再次让圈子的人对南姀更加好奇。
真是衝冠一怒为红顏。
辛镰翘著二郎腿,半靠在椅子上,脸上戴著墨镜。
“可惜,沈星望出国了,不然我要当面看他的笑话。”
楼民延看了一眼谢敬西,“我有朋友在国外。”
辛镰笑起来,“那还等什么,找人弄他。”
他是明著坏,这小子是阴著坏。
楼民延没说话,显然是在等谢敬西开口。
“换一种方式,別让沈家人察觉。”
毁掉人的方法有很多种,国外那种环境,想要人墮落太简单了。
南姀骑著马过来,笑盈盈朝这边招手喊:“谢敬西。”
谢敬西立马起身,顺便拿了个冰淇淋走过去。
辛镰饶有兴致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楼民延:“你干什么?”
辛镰嘀嘀咕咕,“这狗粮不能我一个人吃。”
南姀学什么都快,现在已经可以自己慢慢骑马了。
她翻身下来,谢敬西把冰淇淋递给她,两人牵著手走到树下躲太阳。
“下个礼拜开学,你东西备齐了吗?”
南姀摇摇头,“还没有,我打算等过几天再买。”
谢敬西指腹擦了擦她唇边的白色冰淇淋,眸色渐深,“不用买了,我让阿姨一起准备。”
南姀仰头,刚要说话,黑影压下,唇被堵住。
谢敬西慢条斯理的含著她柔软唇瓣,慢慢碾磨。
南姀嚶嚀一声,想要退开,被谢敬西按著腰拉了回来。
“躲什么?”谢敬西含著她的唇瓣,声音模糊。
南姀双手搭在他肩上,趁著换气的空档偏过头,小声说:“在外面不好。”
谢敬西手指按在她湿润唇上,眸色深沉,“好,等晚上回去来。”
南姀羞涩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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