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直接打到薛战军办公室,劈头盖脸问他,“胡大军抓到没有?”
“正在搜查。”
听到薛战军办公室有人匯报,“局长,董局长说,姚处长打听到段家老二带著母亲今天到江城市里,请您抽调人手控制住这对母子。”
万善马上问:“段老二什么时候到江城的?”
薛战军把电话递给警员,“万厅长问话,必须如实回答。”
今天上午,段母进城买东西,顺带著帮儿子们挑个城里姑娘,装上车带回镇里,神不知鬼不觉。
董建暉跟万善匯报过段母拐卖妇女的行径,万善脑子有点乱,火气腾一下升起来。
“薛战军,我命令你,马上抓住段家母子,胆敢延误,我扒了你的皮。”
放下电话,万善打给彭庆红,“万维莘谁跟著的?”
彭庆红听到电话那边隱忍的暴怒,额头汗出来了,“领导,李金宝他们负责上下学跟著。”
“中午呢?”
“中午……中午不出学校,所以……”
“所以个屁,我闺女中午出去吃饭,人不见了,你特么吃屎的,马上给我找。两个小时没消息,你知道自己的下场,你哥也保不了你。”
电话那边掛了,彭庆红愣了一会儿,突然跳起来朝屋外跑,椅子撞到腿也不敢停下。
一瘸一拐在走廊里喊破音,“所有人集合,所有人找万维莘,是所有人,全跑起来,草!”
“李金宝,人呢,李金宝!”
李金宝咬著粉条煎饼,“三哥,找大小姐干啥?她不在学校呢吗?”
彭庆红见他这熊样,气得说不出话,左右开弓,给了李金宝十几个耳光,“找人,找人——找不到,咱们一块儿死。”
从保安手里夺过警棍,对著墙一顿乱砸,“谁要敷衍我,我先弄死他,我活不了你们特么谁也別想好!”
善堂集团江城保安部电话铃声此起彼伏,所有人取消休假。包老蔫、大板牙带人扫街,混街面的挨个点名。
有几个横的刚瞪眼睛,枪顶脑门上,抽了一顿大嘴巴,要死?要活?
薛战军电话匯报,“有人看到,段老二和手下,把一个女的拉上车回乌拉镇。”
“他妈没在车上?”
“那人说车上就俩男的带个女的,段母和另一个手下应该还在江城。”
“应该?应该!马上开车带我去乌拉镇。”
“出啥事儿了?”
“开车,废话那么多。”
薛战军放下电话,快步走出办公室,“火气这么大,肯定出大事儿了。”
“方炮,弄两辆车跟我走。”
“啥任务?”
“赶紧开车,废话那么多。”
方炮见到大门口佇立的万善,后脖颈一阵凉风,万厅长亲自出马,大案子!
万善拉开车门,“开车,乌拉镇,速度!”
薛战军递过来一支烟,“厅长,到底出什么事儿?”
“维维不见了。”万善一口气抽了半支烟,鼻孔喷出一尺长的烟雾,身体绷紧像头饿极的老虎。
“什么!”薛战军叫了一嗓子,马上沉默。
方炮握著方向盘,拉响警笛,油门焊到底。平常客车两个小时的路程,50分钟开到乌拉镇。
镇派出所李所长刚要拉车门,万善幽深的眼神看著他,李所长心臟猛跳,动作一顿。
“直接去段家大院,带路。”
万善从身上掏出枪,检查弹夹,薛战军舔舔嘴唇,“厅长,不用您出手。”
“指望你们?”
到大院门口,外面围著一群人。唐乾、姚墨一队人站在门前交涉,周围老百姓远远瞧著,院子里狗叫声响成一片。
万善冷声问唐乾,“怎么还没进去?”
“段家不开门,拒绝沟通,据群眾反映,家里十几条狼狗,还有猎枪和管制刀具。”
李所长气喘吁吁跑过来,薛战军拦住他,“我是松省保卫局局长,这位是省公安厅万厅长。”
李所长脚下一个踉蹌,差点一屁股坐地上,段家怎么惹到万阎王?
天塌了!
“把他给我弄车上看住,不许他说话,不许他给派出所警员下令,还有……”
万善看著周围派出所警员,“今天,我就是来剿匪的,胆敢通风报信,扰乱执法,阻碍抓捕,视同匪徒同伙,可以当场射杀。把枪都给我交出来,事后一个个清算。”
对薛战军下令,“用大喇叭喊,十个数必须开门。方炮,姚墨,带人跟我从后院强攻。”
方炮拉动枪栓,“厅长,我自己去就行。”
“你们太慢,行动!”
段家四兄弟带著人守在院子里,段老三问段老二,“警察怎么来了?你从城里抢回来的女人被人发现了?”
“看著这女的身边没人,堵上嘴就捆上车,我都没等咱妈,开车就回来了。”
段老四叼著烟,“你为个娘们,把咱妈扔城里了?”
“小五子跟著呢,我这不想著先把女的带回来,再开车回去接咱妈。”
老大段红宝眉头紧锁,“咱家招惹谁了?应该不是老二带回来这个女人惹出来的事儿。”
段老三说:“前天妈和大喜子从车站带回来一个城里小姑娘,是不是家里人报案了?李所长也不帮忙遮掩一下,这些年送的孝敬都餵狗了。”
段红宝一摆手,“李所长已经提前派人通知,要不然我们一点防备都没有。一旦警察衝进来,咱们一个都跑不掉,这个人情还是要记得。”
“现在怎么办?保卫局的公安就在外面呢,道上都知道,保卫局万老大,枪枪爆头的杀星。”
段老二掏出一把黑枪,“吹牛逼!还枪枪爆头,我咋就不信呢?他敢来,我跟他比比枪法。”
段红宝打断他的牢骚,“好啦,別说没用的。赶紧把地窖里女的嘴堵上,入口藏好,枪也放进去。”
“枪藏起来,人家抓我们怎么办?”
“你再牛逼能跟警察对著干?咱们一共才七把枪,李所长也不可能帮著我们打保卫局。”
段老二拿著枪,一脸不服气,“跟他们干唄,实在不行拿著钱跑路,咱们这些年攒了快一百万,去哪儿不能过得滋润?”
段老四踢了狼狗一脚撒气,“怎么跑?警察堵著门呢,”
“熬到晚上,找机会跑。”
“能行?”
“怕鸡毛啊!警察也是人,咱们有枪。”
后院狼狗狂吠,墙下守卫,大喝一声,“谁?”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