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对掏:子不类父?刘彻红温了 - 第二百二十六章 老刘家的血脉指定有点说法!歷史最牛皇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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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甄阜、梁丘赐领军渡过黄淳水,直逼棘阳城下。】
    【然而起义军並未如预料般溃散奔逃。】
    【此时刘縯展现出过人的胆略。】
    【他下令尽出城中存贮的酒肉,犒劳全军三日,士气为之一振。】
    【隨后,起义军分三路进发。】
    天幕之上,一幅地图悬空展开。
    红色標记的义军屯驻棘阳,黑色標记的新军隔水相望。
    新军一侧標註沘水,背后横亘黄淳水,而黄淳水后方,正是蓝乡所在。
    三条红色箭头自棘阳射出——
    一支正面迎向新军;
    一支沿沘水北上,迂迴渡河;
    一支向南绕行,同样渡河而去。
    两支渡河的红锋,直指蓝乡!
    ……
    【新军渡河后的第二夜,刘縯分兵三路:一路佯攻牵制,另两路趁夜绕渡,合围蓝乡!】
    【彼时蓝乡仅有輜重囤积,几无守备。】
    【新军得知蓝乡遇袭,顿时大乱。】
    【虽仅一河之隔、水面不宽,然舟船已沉,新军只能望河兴嘆!】
    【至此刘縯已稳操胜券,却並不急於强攻。】
    【占蓝乡次日拂晓,方下令两面夹击。】
    【公元前23年正月甲子日,刘縯、刘秀率部自西南攻甄阜军,下江兵自东南击梁丘赐军。】
    【激战至晨食时分,梁丘赐部先溃。甄阜军见之势沮,亦纷纷逃散。】
    【义军乘胜追击,溃兵被逼至黄淳水边,无舟无桥,欲战无力,溺毙、被杀者近两万,甄阜、梁丘赐皆歿於乱军之中。】
    ……
    【自古道理相通:富则火力碾压,穷则战术迂迴!】
    【刘縯一心效高祖,刘秀本愿守田宅,谁料最终成高祖的倒是秀儿!】
    【真当自己是项羽韩信再世吶?】
    【骗得过別人无妨,骗了自己可就完了!】
    【世人多关注刘秀,实则刘縯亦具帅才,可惜性情不如其弟沉稳啊。】
    ……
    大汉,武帝时期。
    刘彻望著天幕上欢庆胜利的义军,面露沉吟。
    “陛下,有何思虑?”身侧的卫子夫轻声相询。
    “唔…朕只是在想,”刘彻抚著下頜,“既言刘秀方为光武帝,为何如此详述其兄事跡?”
    “莫非后来……兄弟相爭?”
    他忆及父皇景帝当年的脾性,深觉此想並非空穴来风。
    ……
    大唐,太宗时期。
    李世民凝视天幕上刘縯、刘秀兄弟並肩作战的情景,不由想起昔日。
    那时,他与长兄建成也曾这般同心协力。
    二人分掌左右军,征伐四方,所向皆克。
    可究竟从何时起……
    殿下群臣见天子昂首向天、神思悠远,皆静默垂目,无一出声。
    ……
    大宋,太宗时期。
    终甩开辽军的赵光义瞥了眼天幕,目光微动,旋即低头处理腿上箭伤。
    ……
    【绿林军乘胜北进,兵锋直指宛城!】
    【於此遭遇严尤、陈茂所率新军。】
    【严尤乃新朝少有干才,至荆州后募兵整军,以地方戍卒为基,迅速练成一支劲旅。】
    【刘縯毫无惧色,“陈兵誓眾,焚积聚,破釜甑,鼓行而前”,於淯阳城下迎战。】
    【激战之后,义军斩敌三千,新军败走,宛城遂被合围。】
    【此役令刘縯威名远扬,自號“柱天大將军”。】
    【王莽闻讯震怒,悬赏“斩刘縯首级者封五万户、赐金十万、位上公”,並命天下官署皆於侧堂悬掛刘縯画像,官吏每日上值须先向画像射箭泄愤。后竟隨意捕一百姓,诈称刘縯,游街戮之。】
    【此时绿林军势已扩至十余万眾。】
    【义军诸將皆以为当立刘氏宗室为帝,以统摄全军。】
    【然於人选,分歧顿生——】
    【军中所拥汉宗室多为舂陵侯之后,以刘縯、刘玄为首。】
    【南阳舂陵军与下江兵等欲立战功卓著的刘縯;】
    【绿林军余部却忌惮刘縯威毅,恐其既立难制,转而属意性情柔懦的刘玄。】
    【绿林军人多势眾,舂陵、下江等部难以抗衡,遂將刘縯自宛城前线召回,迫其表態。】
    天幕之上。
    数骑驰骋,为首者目光炯然。
    至军营,眾人下马直入大帐。
    掀帐见满营將校环坐,那絳衣將领神色微凝,旋即肃然开口:
    “诸將欲立刘氏为帝,足见人心思汉,此乃大善。”
    “然以眼下时势而论,在下另有浅见。”
    帐中寂静,无人应答。
    絳衣將领观诸將神色,心下一沉,默然片刻方续道:
    “今赤眉聚眾数十万於东,势为义军之最。若闻此处立帝,恐亦自立一主,天下必陷分裂,反碍共討王莽。”
    见眾人仍不言语,他只得继续:
    “且率先称帝,果真有利否?”
    “昔陈胜、吴广首举王號,皆未善终。”
    “若我军此时称帝,必成眾矢之的,王莽亦將集兵来攻。”
    “倘有闪失,岂非为后人作嫁?”
    “故愚见,莫如先称王。若赤眉亦立其主,且观是否英明——是,则往投;非,则待平莽后,再登帝位未迟。”
    言毕,他环视帐中。
    仅数將微微頷首,余者皆默。
    正欲再言,將领中突有一魁梧虬髯者踏出,“鏗”地拔剑插地,厉声指道:
    “何必犹疑!立刘玄为帝,今日既定,不可再议!”
    帐中本存犹豫者,见此情状皆不敢言。
    絳衣將领目光掠过群將虎视之態,復落於地上寒剑。
    闭目,頷首。
    ……
    【公元23年二月,绿林军首领王匡、陈牧,推举陈牧麾下的更始將军刘玄为帝。刘玄既是刘縯、刘秀的族兄,亦是西汉宗室。他在淯水边登基,改年號为更始,史称更始帝。刘縯被任为大司徒,封汉信侯;刘秀则任太常偏將军。】
    ……
    大汉,高祖时期。
    “糊涂!糊涂啊!”
    刘邦盯著天幕,连连跺脚。
    “这摆明是要拿捏你了!你还不赶紧跑路?当什么汉信侯!”
    “他又不是什么真命天子!”
    “都是刘家子孙,谁比谁尊贵?”
    “蠢!蠢到家了!”
    ……
    大汉,武帝时期。
    “狼子野心,已是明摆在檯面上了……”
    刘彻饮了一口酒。
    “倒也算个豪杰。”
    “可惜,心不够硬,算计不够深。”
    “名分已失,若不速离,必死无疑!”
    ……
    【刘玄登基礼成,在一片南阳宗亲的私下不服声中,刘縯领兵直赴宛城前线。】
    【此时平林军正久攻新野不下。】
    【守將新野宰潘临得知刘縯兵临宛城,竟在城头高喊:“若得大司徒刘公一封书信,我便愿降。”】
    【刘縯率军至城下,潘临当即开城归顺。】
    【而被围数月的宛城,早已粮尽人飢,甚至出现人相食的惨况。守將岑彭无奈,只得开城投降。】
    【绿林眾將欲杀岑彭,刘縯却反对道:“岑彭乃郡中重臣,坚守城池是其本分。今我等举义,正该表彰忠义之士,不如封赏他。”】
    【刘玄採纳其言,封岑彭为归德侯。】
    【另一边,绿林军拥立更始帝、重树汉旗的举动,震动了新朝朝廷。】
    【新朝皇帝王莽急派大司空王邑、大司徒王寻,调集各州郡精兵四十二万,直扑昆阳、宛城一线,意图一举剿灭绿林军。】
    【而就在宛城攻克后的第三天——】
    【刘秀將在昆阳城下,上演一场惊天大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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