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对掏:子不类父?刘彻红温了 - 第三百四十二章 五千步卒打十万铁骑?这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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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5章 五千步卒打十万铁骑?这是人?!
    【天汉二年,汉武帝下詔北伐匈奴,命李广利率三万铁骑出征。青年將领李陵隨军同行,自此踏入这场改写自身命运的旷世之战。】
    【李陵为飞將军李广之孙,祖上更是大秦名將李信。將门世代传武,他自幼苦读兵书、熟諳战阵之道,年少便展露过人的领兵天赋,意气风发,胆识过人。】
    【汉武帝素来器重李陵,有意重点栽培,曾数次委以探查北境的重任。他曾亲率八百精骑,孤军深入匈奴腹地两千余里,从容勘察地形、全身而退,来去自如。此番壮举深得武帝赏识,被朝廷视作霍去病之后,大汉朝又一颗冉冉升起的將星。】
    大汉时空,未央宫內。
    刘彻望著天幕浮现的姓名,双目骤然圆睁,神色骤变。提及李陵二字,昔日积压的愤懣与屈辱再度翻涌心头。
    这场战事的结局,不仅是李陵个人的兵败蒙羞,更是大汉一朝难以抹去的耻辱。
    他心绪难平,抬手一挥,案前堆叠的奏摺尽数扫落,散落满地。
    “竟真是此人上榜!”刘彻语气带著压抑的慍怒,“你怎配躋身千古离谱战役榜单,怎配与冠军侯並列相较!”
    世人皆知霍去病千里奔袭、封狼居胥,每一战皆扬大汉国威。唯独李陵一战,折损军威、貽笑后世。
    刘彻心中满是不解与愤懣,世人只知李陵最终兵败降敌,辱没將门声名。他满心鬱结,决意静心看完全程,弄清这场战事的始末缘由。
    大汉牢狱之中,昏暗陋室之內。
    司马迁紧盯天幕光影,手中执笔的手腕微微颤动,眼底泛起光亮。
    沉寂多日的他,此刻难掩心中激动。世人皆唾骂李陵叛国怯战,唯独他始终坚信其中另有隱情。
    如今天幕將此战列入榜单,足以证明后世公道自在人心。
    “李陵,果然无人埋没你的委屈。”他低声感慨,“今日天幕揭秘往事,老夫蒙受的冤屈,终有昭雪之日!”
    大秦时空,咸阳章台殿。
    当天幕道出李陵乃是李信后人之时,端坐列班的李信瞬间精神大振,满脸欣喜动容。
    征战半生,他一生最介怀的便是昔日败军之绩,始终自觉顏面有亏。他曾暗自期盼自己的战绩能被后世铭记,却深知败绩难以入榜。
    未曾想,自己的后世儿孙竟能登临天幕榜单,征战千古留名。祖辈缺憾,由后辈弥补,於他而言已是莫大慰藉。
    殿中一眾大秦武將纷纷拱手道贺,言语间满是艷羡。
    “李將军將门传承世代不绝,后辈驰勇过人,实在可喜可贺!”
    李信抬手回礼,眉眼舒展,一扫往日沉鬱:“诸位谬讚,各家將门自有英才辈出,同喜共勉!”
    这一刻,长久因败绩心生自卑的李信,再度重拾武將风骨与家族荣光。
    【此次北伐大军,主帅为外戚出身的李广利,李陵归其统辖调度,心中始终鬱结难平。】
    【李广利本无將帅之才,出身市井微末,仅凭外戚身份身居高位,德行、谋略、战功皆无可称道。】
    【身为世代將门的精锐武將,李陵素来不屑依附权贵、庸碌无为之辈。满心傲骨,绝不愿屈居此人之下,更不甘只领一军负责后勤輜重。】
    【武帝本意是借主师歷练,打磨年轻將领的心性。可在李陵眼中,为庸人副手、转运粮草,是毕生难遇的奇耻大辱。】
    【他不愿受制於人,主动越级上书武帝,恳请独领一军,效仿昔日八百铁骑北巡之举,自主征战、建功立业。】
    【武帝素来威严,最忌將领忤逆军令、自作主张,心中已然不悦。恰逢此时军中战马紧缺,无多余骑兵划拨,便直接驳回其请战之求。】
    【李陵胆识超群、信心十足,直言无需骑兵,仅凭五千步卒,便可深入漠北、直捣匈奴王庭。】
    【此言一出,朝野震动。以步兵千里奔袭草原,攻坚游牧铁骑的王庭重地,从古至今无人敢尝试,即便是卫青、霍去病,亦从未有过这般冒险打法。】
    【武帝闻言心生兴致,见少年將领志气昂扬、胆识过人,终究应允其请,成全他建功立业的初心。】
    【为保万全,武帝另做部署,令路博德率部驻守中途,隨时接应驰援。即便战事不利,亦能保全五千將士性命,不损大汉军威。】
    【李陵绝非恃勇莽撞之辈,深諳练兵布阵、虚实攻守之道。其所辖五千士卒,皆是从死士、江湖剑客中精挑细选的精锐,歷经严苛操练,人人驍勇善战,具备以一当十的强悍战力。】
    【彼时大汉四路大军齐出,其余三路足以牵制匈奴主力。李陵篤定,凭藉麾下精锐,辅以战局优势,定能直捣黄龙,完成祖父李广毕生未竟的夙愿。】
    大汉未央宫內,刘彻望著天幕解说,满心悔恨与无奈。
    “当初怎会轻信少年狂言!”他摇头长嘆,“五千步卒深入草原,直面数十万匈奴铁骑,无异於羊入虎口,自陷绝境!”
    匈奴骑兵机动性冠绝天下,奔袭缠斗、远程消耗皆是强项。步兵深入无险可守的漠北荒原,本就是兵家大忌。
    刘彻压下满腔怒火,目视阶下眾臣。
    “你们素来有人怜悯李陵一族遭遇,今日且看清始末。”
    “此番孤军深入,並非朕强行指派,皆是他自负逞强、主动请缨。”
    “今日便细看,他这一战,究竟败得何等荒唐离谱!”
    大秦朝堂之上,文武百官皆面露震愕,满朝譁然。
    贏政端坐帝座,眼底满是惊疑。他毕生与匈奴对峙,深知草原铁骑的强悍,为此倾尽国力修筑万里长城,以天险屏障抵御外族骑兵。
    游牧铁骑利於旷野奔袭衝锋,拙於攻坚守城。大秦依託长城坚守防御,方能稳稳遏制匈奴南下之势。
    如今听闻有人慾以五千步兵,主动深入漠北强攻王庭,完全顛覆常规兵家战法。
    “步兵远征漠北,主动寻击铁骑,古今未见此等战法。”贏政出声发问,“诸位將帅,此计当真可行?”
    殿前武將纷纷垂首沉思,无人敢轻易附和。
    驻守北境的將领上前稟奏:“陛下,我大秦步卒方阵,持盾执矛,可守城池、可阻敌衝锋,依託地势足以克制骑兵。但若主动深入荒原,无屏障可依,便是被动挨打。”
    大將军王翦微微頷首,出言定论:“匈奴无需近身鏖战,只需凭骑兵机动性迂迴拉扯、远程消耗,便可活活拖死孤军深入的步兵队伍。”
    “用兵之道,贵在稳重审势、以强克弱。这般以弱搏强、轻兵冒进的打法,太过凶险,绝非正统制胜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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