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晚明创立重工集团 - 第77章 哈穆泰的春天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第78章 哈穆泰的春天
    第077章陈应並不知道莽古尔泰正在向锡伯部磨刀霍霍,当然,他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太过在意,毕竟,锡伯部也不是陈应的部曲,更何况,他们进攻建奴,也出对大明的忠诚,也不是因为义气,而是因为利益。
    既然他们享受到了利益带来的好处,就要做好承担建奴报復的准备,陈应並没有在双城卫待太久,隨著这五千军户抵达双城卫城,他们这些人马上就对双城卫城进行加固和维修。
    双城卫儼然成了一个巨大的工地,不少部落青年也过来干活,学习汉语,因为学汉语有好处,会说话的各部青壮,前来的交易的时候,陈应商號的伙计,都会给他们送一些小礼物,比如一柄锋利的匕首,或者是一锅小铁锅,或者是一小包茶叶之类。
    虽然价值不高,但却是意外之財,在这种潜移默化之下,双城卫互市,开始了学习汉语的热潮。
    陈应並没有在双城卫待太久,他就前往了一百多公里之外的海参崴,海参崴在唐朝的时候,属於率宾府的辖地,元朝的时候,这里叫永明城,明朝这里属於永寧驛,从永寧到西祥州(今吉林农安县东北30公里万里古塔古城)途径十八站。
    不过,隨著女真崛起,这里早已废物,陈应抵达永寧驛的时候,只剩下残破的石碑,因为在明初,这里曾是大明与努尔干都司各部的贸易地,港口的泊位倒基本完整,但码头的仓库,仅剩下一些零散的房屋框架。
    从这些废墟也可以看出,以前这里曾是一座繁华的巨型港口,偌大的港口,拥有二百多个泊位,甚至比现在的天津港还要大。
    “拜见大人!”
    陈应刚刚来到金角湾港口,发现至少六七干艘战舰和运输船正停靠在码头上,他听著身后传来的脚步,回头愕然发现,居然是苏媚。
    苏媚微微一福:“大人,您在想什么?”
    “你怎么来了?”
    “大人如此重视这里,妾身自然要来了!”
    “那大鹿岛————”
    “妾身都已经安排好了!”
    苏媚淡淡地笑道:“大人从寧远迁进大鹿岛的五万余百姓,妾身几乎全部迁到这里了,这是永寧啊,怎么叫什么海参崴?”
    陈应苦笑,他其实也是犯了经验主义的错误,他依稀记得后世,有人说他老家的名字叫寧古塔,他当时更正对方的错误,寧古塔是清朝顺治时期取的名字,事实上,寧古塔在唐朝是渤海国渤海镇的位置,明朝这里是阿速河卫。
    海参崴其实也一样,唐朝属於率客府,明朝是永寧驛。
    “对,是我记错了,这里就是永寧!”
    陈应淡淡地笑道:“本官打算沿永驛旧址,建立永寧城,此港命名为永寧港,取意永远安寧!”
    “大人这是真想把永寧建造成沙河卫基业?”
    “对!”
    陈应笑道:“大鹿岛太小了,原本只有不到两千亩的地可以种粮食,现在十数万人居住在大鹿岛,实在是太挤了,永寧天气温暖,比大鹿岛暖和多了!”
    这可不是陈应信口胡说,永寧,也就是海参崴,其实是一个天然不冻港,海水要想冰冻,一般需要在零下十八度以下,海参崴,只有在极端天气条件下,才会降至零下二十度左右,平均气温在四度左右。
    冬季最冷的时候,其实在零下十五度左右,当然最好的天然不冻港是旅顺,可问题是,现在旅顺就在大明手中掌握著,从天启元年失去辽南四州和旅顺,天启三年刘兴祚反金归明,辽南四州和旅顺重回大明的怀抱。
    不过天启四年七月至十月之间,会被建奴占据,武之望以粮草威逼,毛文龙最终妥协,夺回了辽东,直到崇禎七年,东江军第二任总兵黄龙在旅顺阵亡,旅顺才从大明手中彻底丟失。
    陈应打算以永寧,也就是海参崴作为基地,打造战舰,发展水师,这里不仅可以避开大明的视线,关键时刻,陈应可以通过永寧,带著海西女真捅建奴的腚眼子。
    陈应接著道:“大鹿岛太小,资源太少,全靠朝鲜和內地运,太被动,海参崴————永寧不一样,那里有木材,有良港,有土地,有资源,可以屯田,可以造船,可以自给自足。只要把那里经营好,进可攻,退可守,建奴再厉害,也拿咱们没办法。”
    苏媚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大人,有时候妾身真看不懂你,你到底是商贾,还是是將军,还是————”
    “都是,也都不是。我只是想在这乱世里,给跟著我的人找条活路。顺便————”
    陈应望著西北方向:“让那些想把咱们当牛羊宰的人,也尝尝被宰的滋味。”
    “时间啊————”
    苏媚嘆了口气道:“我们有这个时间吗?”
    “一个多月,足够把永寧城建起来!”
    陈应摆了摆手,陈永仁將地图放在苏媚面前,他指著地图上的:“这里是绥芬河,沿著河往上走,两岸都是大树,你可以组织伐木队,沿河岸砍伐大树,简单拼接成木筏,然后顺流直下,我们在入海口这里,拉起一道铁网,可以把顺流而下的木筏截住,拖运到永寧港內,有了足够多的木材,我们就可以打造房屋,安置这些工匠住下来!”
    苏媚补充道:“这里是不是石山?”
    “是!”
    “这是里青石山!”
    “那我们不如,派人在这里炸山,把青石顺著木筏运过来,然后以青石筑造城墙,前期不需要太大,按永寧驛旧址,借用旧址城基,用契石————”
    “不用契石,用水泥!”
    陈应淡淡地笑道:“水泥比契造法更容易,效率更高,先期城墙就建八百步长,四百步宽,將来扩建后,这座城可以作为內城使用。”
    “那双城卫?”
    “到时候,双城卫能守就守,不能守就撤,建奴总不能追到海上去。”
    陈应问道:“这一次有没有带勘矿队过来?”
    “有,一百六十多人!”
    “把他们放出去,以永寧城周围一百里为基准,勘探一下有没有咱们需要的资源!”
    陈应对海参崴的了解不是太多,他知道这里资源丰富,但是,能不能方便开採,就不好说了,毕竟现在技术还达不到,很多资源其实开採不了。
    陈应在永城的时候,永城是全国六大无烟煤基地,拥有六十多亿吨,可问题是,永城的煤炭最浅的煤层也有二三百米,以明朝的技术,根本就没有办法开採。永城也有六千多万吨的钢铁资源,同样也开採不了。
    “妾身马上就去安排!”
    陈应点点头。
    从船上卸下来四辆四轮马车,这四辆四轮马车,就是苏媚的私人用车,也算是四轮马车的升级款,这四辆马车看似平平无奇,在车夫的操作下,四轮马车前二后二,停在一起,隨著马车侧厢一分为二,一半往下落,与另外一辆马车的侧壁,扣成地板,另外一则往上升,同时,与另外一辆,拼成车顶。
    这样以来,四辆四轮马车,就形成了长约六丈六尺,宽约两丈六尺的庞大房车,整个房车的面积约一百七十多个平方。
    这里是苏媚的帐房团队的办公用地,甚至比搭建帐篷还要方便快捷,更为关键的是,马车房车里的书桌,书架,不需要来回搬运,方便调取。
    苏媚是一个非常会享受生活的人,她登上房车以后,这才发现,她把陈大老板扔在外面了,在黑衣卫的威慑下,各船的管理,清点完自己船上的人员,开始按照命令,向目標区域进发。
    相较苏媚的马车房车,陈应这边更是多达几十辆马车,將大量的房屋组件放在一起,开始由工匠们负责组装,这是卯结构部件,拼装速度非常快,等工匠们把地基打好,一座五间木屋的房子,在大半天的时间內,就完全了拼装。
    整个房间,分为臥室,客厅、书房、洗漱间、陈应看著苏媚的安排,非常满意。
    他从双城赶到永寧,也非常疲惫,简单洗漱后,就进入了梦乡,然而,就在陈应睡著的时候,莽古尔泰也带著正蓝旗的十八个不满编的牛录,约五千余骑,浩浩荡荡杀向锡伯部。
    锡伯部在海西女真各部中,算是实力较强的一个部落,整个部落接近两千人,咬咬牙的话,可以集结六七百名控弦之士,只是非常可惜,他们与正蓝旗的精锐,完全不在一个层面,隨著莽古尔泰下令,五千余正蓝旗的旗丁,从四面八方杀向锡伯部。
    莽古尔泰以为,这会是一场轻鬆的狩猎,结果,他差点被锡伯部的青壮给一个反衝锋干趴下,作为锡伯部的首领哈穆泰,他非常清楚,他得罪了多少建奴,所以他前前后后斩首一千四百余人,灭了四五个部落。
    正是因为斩首多,他换的装备也多,仅陈应打造的板甲,他一口气就换了两百三十副,除了少量的盐以外,他甚至没要一口铁锅,於是,他麾下的这两百三十名青壮,人手一张铁弓,备箭六十支,腰间掛著唐横刀,手中还有三棱长枪。
    这个长枪说是枪,其实是马槊,只是木桿质量不如马槊,刃长三尺,三面开刃,还带著旋转式的血槽。
    战斗开始的间,莽古尔泰就被打蒙了,这些锡伯骑兵完全无视弓箭的射击,等正蓝旗的旗丁意识到不对劲,他们已经骑脸输出了,锋利的长枪,毫不费力的刺穿了正蓝旗旗丁的鎧甲,无论是皮甲,还是铁甲,如同窗户纸一般,一拥就破了。
    双方近战的时候,正蓝旗旗丁悲哀的发现,他们手中的刀,砍在锡伯骑士的鎧甲上,只留下一道浅痕,长枪刺上去,一下子就滑开了。
    只要锡伯骑兵一出手,正蓝旗死伤一地,莽古尔泰目瞪口呆:“锡伯人怎么这么多白甲兵?”
    没错,经过陈应加强的锡伯骑兵,清一色明军装备,论鎧甲防御能力,比白甲兵还好,正蓝旗一个旗,白甲兵加在一起,不到两百人。
    分散的白甲兵被哈穆泰杀得七零八落,他也没有意识到,这些鎧甲,居然把他们部眾,变成了刀枪不入的怪物。
    两百三十名重骑兵,简直就如同坦克一般,衝杀进正蓝旗的阵中。
    “上国的鎧甲,果然厉害!”
    哈穆泰大吼道:“勇士们,报仇啊,杀光建奴!”
    “主子,这仗没法打,快撤!”
    莽古尔泰虽然不想承认失败,可问题是,他麾下已经少了两个牛录,这一战,又打崩了两个牛录,这要是让努尔哈赤知道,当初代善的下场,就是他的前车之鑑。
    代善在进攻朝鲜的时候,被毛文龙伏击,仅仅损失五百余人,就被努尔哈赤抽了二十鞭子,差点抽死过去。
    “撤————”
    莽古尔泰掉头就跑,麾下的正蓝旗旗丁满脸幽怨,这打的是什么鬼仗?
    明明想围歼锡伯部,结果锡伯部衝出来二百多名钢铁怪物,更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莽古尔泰居然跑了————
    “阿玛,额娘————我给你们报仇了!”
    哈穆泰瞬间狂笑,笑著笑著就流出了眼泪,他还是他,他麾下的勇士,还是那些勇士,他们以前打不过建奴,现在只所以打贏了,就是因为他们身上的装备。
    “呸————”
    哈穆泰满脸不屑道:“野猪皮,你给爷爷等著,总有一天,爷会把你的脑袋拧下来!”
    “哈穆泰————哈穆泰!”
    他麾下的將士大吼起来,他们被建奴欺负了十数年,部落里但凡长得好看一点的少女,连脸都不敢洗,生怕被建奴看到抢了去。
    当然,他们这些部落对那些事不在意,可问题是建奴是出了名又菜又爱玩,癩蛤蟆爬脚面,咬不死你,噁心死你。
    瞬间就出名了,他以麾下不到六百骑,对战正蓝旗五千余眾,结果仅付出六十余人伤亡的代价,打崩了正蓝旗五千余人马,还追著莽古尔泰杀了二十多里。
    不少小部落一看哈穆泰这么厉害,赶紧跪在地上叫爸爸,锡伯部这个不足两千人的小部落,短短几天时间內,居然暴涨了两倍的人口,足足十几个部落投奔,人数四五千人。
    病子里还能挑出將军,在优中选优的情况下,哈穆泰设立了六个千夫长,声势一时无两。
    六天之后,身在永寧城的陈应接到哈穆泰的报捷,他瞬间梦瞪口呆:“我草!”
    陈应想到像哈穆泰这样张扬的性子,肯定会被建奴发现,可问题是,他也没有想到,哈穆泰居然单挑一个正蓝旗,而且打贏了。
    更让陈应不解地是,哈穆泰非但没有休养生息,反而接连出击,又斩首了一千八百多颗建奴首级,他这一次可没有针对叶赫部,如同疯狗一般,正白旗,镶白旗,镶蓝旗,只要是建奴,他就打。
    陈永仁迟疑地道:“乾爹,这个哈穆泰在玩火————”
    “跟咱们有关係吗?”
    “可是他要再换板甲————”
    “换给他!”
    “万一这些板甲落在建奴手中————”
    “有什么关係呢?”
    陈应不以为然地笑道:“这些板甲只能防御冷兵器,也能防御左轮手枪,但是,他们在咱们的火銃面前,一发入魂!”
    ps: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工作爱情双顺利!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