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州大地经济復甦后,有一类人被称之为是要钱不要钱!
这是一个比较夸张的形容而已,主要强调的是对方有多么滚刀肉。
生命在任何环境下,都是要超过金钱的,这一点,没任何爭辩的意思。
数年前,赵振皓刚加入华耀不久,属於刚刚抬头阶段,而阿闯为了捧一捧他这个老弟,也给他安排了不少活。
这些活,或来自於內部,或这於身边朋友!
烂帐,三角债方面,但凡对方手里有钱,赵振皓无一失手,当时搞得我都很意外,对这个年轻的小伙子有点另眼相看。
要债的活,我之前跟著老閆也没少干。
但实话实说,一笔帐,已经都涉及到需要请要帐的人去搞了,那么咱笨寻思,这钱也绝对是不好要的,肯定是有说法的呀!
並且我认为,这和所谓的马力关係並不大。
好比说对方要是就欠个十万,二十万的,你犯得上动枪或者要人命吗?
投入和回报是不是也不成正比呀!
是不是有点拿大炮轰蚊子的意思?
所以当时我抱著好奇的態度跟赵振皓聊了聊,想要问一下他有啥窍门。
当时我记得非常清楚,他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个一二三来。
为此,宋六差点拿胡萝卜弄他,说著小子不老实,私藏武功秘籍偷练!
在胡萝卜的威胁之下,赵振皓这急匆匆的回了一句,话是这么说的。
“野哥,真没啥窍门,武功秘籍啥的!我觉得,人没有不怕死的,钱和命比起来,真不算什么!”
接著宋六不服反问道:“草,十万二十万的,你敢整死人家呀?”
赵振皓答:“我为什么要整死他?只要让他以为我要整死他就得了唄!”
当时一说一笑过去了,谁都没当回事。
可现在看来,赵振皓確实是悟透了要帐这一行!
比如说陈默吧,他在冰城横行霸道的时候,除了三大亨外,其余冰城任何大哥碰了他,都眯著,他张嘴要钱,纯属是硬抢,就没有敢不给的。
为啥?
怕死!
还有简杰,他跟著我的那个阶段,当时有个要帐的事情,我踏马又打电话找人拉关係,又玩画面的,可人家该不该还是不给,张嘴闭嘴全是理由,可简杰去欠帐人家溜达一圈,啥都没说,第二天欠帐的人就来送钱了。
为啥?
还是怕死!
好,言归正传,说回赵振皓这边。
一行人上了铁皮发二楼后,直奔叶欢喜办公室。
此刻叶欢喜正要往外走呢,大岩粗獷的手掌掐著他的脖子,一把就给他按在了墙面上。
赵振皓只是看了一眼,確定是叶欢喜后,掏出卡簧,没任何犹豫,奔著大腿根就刺了过去!
“噗呲!”
鲜血流出,赵振皓拔刀,甩了甩手掌上的血跡,没说话,继续再捅!
叶欢喜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音颤抖,仔细听还有点哭腔。
古时迁掏出一个毛巾,强行塞进了他的嘴里!
其余人则上前帮忙按著他,以及暴揍叶欢喜身边的狗腿子!
全程没任何交流,一句话不说!
“噗呲!”
又是一刀,这一刀扎的更狠,以及到根了,刀身全懟了进去。
“两个都带走!”
赵振皓再次甩了甩手掌的血跡,隨即收起卡簧,但手插兜,下了楼。
五分钟后,两个超大行李箱被大岩还有古时迁带人拎了下来,装到了后车座。
“秀亮,坑挖好了吗?嗯,行,过去了,嗯,行,知道了!”
车子发动,速度不快不慢,开始在羊城转圈。
转了差不多得一个半小时左右吧,赵振皓等人在一个相对人少得街口下了车,拉开捲帘门,进了一家小门市。
门市內又一个三米宽,四米长左右的大坑,深度得有两米,地下水都涌出来了一些,大坑周围都是泥土,碎石,以及成袋的水泥,画面感十足,让人一看,就觉得头皮发麻。
“哗啦!”
旅行箱拉开,叶欢喜下半身已经全部染成了红色,血流不止。
但此刻的他却格外的精神,眼睛都冒光。
“哪里得罪了,是不是华耀的兄弟?我是叶欢喜,我姓叶呀,二叔和你们顾总是非常好的朋友,我是和北哥开玩笑呢!”
“兄弟,兄弟咱聊聊,没多少钱的事情,真的犯不上这样!”
“你给我个机会,就一次机会!”
赵振皓点燃一根香菸,双手抓起铁锹,面无表情的一顿神拍,直接给叶欢喜还有他的狗腿子拍进了大坑中。
“哗啦”
泥土散落在两人身上,狗腿子已经懵逼了,一直在哭,而叶欢喜则语速极快得解释著。
然而直至碎石和泥土混合砸落在他身上,周围得人都跟著拿铁锹干活,填坑得时候,他也崩溃了。
不是他没魄力,而是换谁,谁都崩溃。
“你替我跟北哥说一声,我知道错了,今天就还钱,钱到位,我立马写辞职信,我不爭了,我什么都不要了,哥们,放我一马,我给你磕头了!”
叶欢喜双膝跪地,任凭泥土散落在头顶,强忍著恐惧,疯狂磕头,一下接一下。
“想好了吗?”
赵振皓抽了口烟,掐灭,双眼直勾勾的看向叶欢喜。
“想好了,哥们,我当你面打电话,事办完我在走!”
“大岩,拉他上来!”
半个小时后,叶欢喜的老婆联繫了小姑,如数还了物流那边空餉的帐,同时他旗下负责的车辆,也重新编入叶氏物流,而叶欢喜本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写好了辞职信。
一切办妥后,赵振皓这边就给小北回了个电话。
“北哥,办好了!”
“等你喝酒!”
“好嘞!”
赵振皓掛断电话,鬆了松领口,扭头看向叶欢喜:“还需要我送你去医院吗?”
“不用了,我自己能搞定!”叶欢喜有些不敢跟赵振皓髮生对视,说话间一直低著头:“兄弟,华耀哪一位呀!”
“呵呵,想要报復我呀?”
“不是,我就是好奇!”
“我叫赵振皓!”
叶欢喜表情並不惊讶,只是麻木的点了点头:“猜到是你了,上次跟许家的衝突,我听说你二十人冲跑了许家四五十人!”
赵振皓咧嘴一笑,摸了摸叶欢喜的后脑勺:“是朋友,我帮你,是对伙我揍你,以后对我哥尊重点,他是斯文人,而我比较野蛮!”
“今天我要是不服软,你真会活埋我吗?”
叶欢喜没有回答赵振皓的问题,而是思维很跳跃的反问了一句。
赵振皓沉默了一下后,背著手回道:“你觉得会就不会,你觉得不会,就一定会,走了!”
话音落,赵振皓带人走出门市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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