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无情,我一夜白发变疯批 - 第402章 嚇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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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今安朝萧瑶偏了偏头:“塞车后座。”
    两个小弟立刻把陈皮架起来往越野车拖。
    陈皮双腿乱蹬,嘴里呜呜地喊:“你们干什么!不能这样!这是绑架!我报警!”
    “报啊。”刘今安笑著替他把车门拉开,“你现在就报,我倒想看警员来了先抓谁。”
    陈皮脸色难看彻底蔫了,身体也不在挣扎。
    陈皮被扔进后座,刘今安跟著坐了进去,关上车门。
    “萧瑶,开车。”刘今安说。
    萧瑶踩油门,越野车直接掉头往市区方向开。
    开出检查站的拥堵路段。
    刘今安从旁边拿了瓶矿泉水,拧开瓶盖,递到陈皮面前。
    “喝点水。”刘今安语气温和,“一会儿有的聊,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耐心好,你慢慢说,说到我满意为止。”
    陈皮哆嗦著接过水,根本没敢喝,拿在手里一直抖。
    刘今安靠在椅背上,闭著眼睛,看样子真睡著了。
    车里没人说话。
    萧瑶把音响打开,放了一首重金属摇滚。车拐上回城高速。
    刘今安忽然睁开眼,从兜里摸出一把针刀,在手指间转了两圈。
    陈皮哆嗦了一下。
    “別紧张。”
    刘今安把刀举到眼前看了看刀刃,他转过头,看著陈皮笑了。
    “我这手艺,能雕好木头,雕人,应该也差不到哪去。”
    陈皮只感觉裤襠一热,嚇尿了。
    一股尿骚味在车里散开。
    萧瑶在前面开著车,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默默把四个车窗全按了下来。
    “妈的,刘今安,我这车刚洗的內饰!”萧瑶骂了一句。
    刘今安没搭理她,而是放下刀。
    “这就嚇尿了。”刘今安淡淡地开口,“你只要回答我一个问题,我连你一根头髮都不动。”
    陈皮心里很胆怵:“您问!您隨便问!”
    “是谁指使你乾的?”刘今安睁开眼盯著他,“刘修远对吧?”
    陈皮嘴唇哆嗦。
    他脑子里全是刘修远半小时前在电话里说的话。
    刘修远承诺会给他爸卡里打钱,足够家里人生活。
    陈皮跟了刘修远八年,深知老板的行事作风狠辣。
    只要他今天咬出刘修远,他一分钱都拿不到,他老婆和刚上幼儿园的儿子全得遭殃。
    刘修远弄死他全家根本不费力气。
    这要是招了,刘修远绝对不会放过他全家,一分钱也拿不到。
    自己要是抗下来,大不了也就是个买凶杀人未遂,坐几年牢,但家里人能安然无事。
    “没人让我干。”陈皮咬著牙,“是我自己要乾的。”
    刘今安偏头看著他。
    “你自己乾的?”
    “对。”
    “你想清楚再开口。”刘今安拿针刀在陈皮的脸上拍了拍。
    “就是我自己乾的!”
    陈皮梗著脖子,“刘今安,我看你不爽!你凭什么跑到江州来耀武扬威!你抢了刘总的风头,让刘总在公司里下不来台,我咽不下这口气!我要弄死顾城,我要让你身败名裂!”
    刘今安笑出了声,他笑得停不下来,肩膀直抽抽。
    萧瑶在前面冷笑出声:“你这条狗还挺护主,不过你这理由能不能编的像样点,你一个当助理的一个月顶天万把块钱,你拿一百万去替老板出气?你他妈抢银行了?”
    陈皮死死咬著牙不出声。
    刘今安止住笑,凑近陈皮。
    “刘修远给了你多少安家费?”刘今安问。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钱是我从帐上挪的的!”陈皮强撑,“反正钱是我拿的,人是我雇的,全是我乾的!跟刘总没关係!”
    “好,有骨气。”刘今安点点头。
    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揪住陈皮的头髮,往下一扯。
    陈皮的脑袋重重撞在车玻璃上。
    没等陈皮叫出声,刘今安手里的针刀直接刺了下去。
    刀尖扎进陈皮的大腿根。
    “啊!”陈皮惨叫。
    陈皮惨叫一声,双手下意识去捂大腿。
    “闭嘴!”刘今安拔出刀,顺势往上一划。
    陈皮手背上多了一条血口子。
    他揪著陈皮的头髮没鬆手,右手拿著针刀,在陈皮的眉骨上比划了一下。
    “我这人有职业病,看到不平整的地方就想修一修。”刘今安自言自语。
    他手腕一转,刀贴著陈皮的左边眉毛颳了下去。
    连著眉毛和一层皮全被削了下来,掉在座椅上。
    陈皮疼得浑身发抖,鲜血顺著眼角往下流。
    但更让他恐惧的是,他根本不知道刘今安接下来要干什么。
    刘今安一刀接著一刀。
    他动作极快,每一刀都贴著头皮和脸颊。
    不割破大血管,但把陈皮头顶的头髮连根剔掉一半,右边眉毛也削了个乾净。
    几分钟的功夫,陈皮头顶和脸上全是密密麻麻的血丝。
    “手感比金丝楠木差远了。”刘今安吹了吹刀刃上的头髮。
    他低头看著陈皮的大腿。
    刚才那一刀扎得很深,血把裤子完全染红了。
    刘今安又把针刀直接捅进陈皮大腿原本的伤口里,用力一搅。
    陈皮发出惨叫,整个人在后座上疯狂打滚。
    刘今安一脚踩在陈皮的膝盖上,把他固定在座位上。
    “向北肚子上少了一截肠子。”
    刘今安看著陈皮,他痛得翻白眼,“我弟弟他从今往后都不能吃辣不能喝酒不能干重活,你这腿也得留下点东西,我给你雕个鏤空的。”
    针刀在肉里旋转。
    陈皮疼得小便彻底失禁。
    “说不说?”刘今安问。
    陈皮大口喘著气,脸色惨白。
    他满脑子还是他儿子叫爸爸的声音。
    他绝望地看著刘今安。
    “我说的全都是实话......”陈皮断断续续地往外吐字,“就是我自己乾的......”
    刘今安拔出刀,鲜血涌出来。
    他在陈皮的衣服上擦了擦刀血。
    “陈皮,我不喜欢蠢人。”
    刘今安语气冷漠,“你觉得你抗下来,刘修远就会给你钱?”
    “刘总不会不管我!”陈皮喊出声。
    “管你?”
    刘今安手腕轻轻一抖,针刀在陈皮的眼皮上挑了一下,直接切掉了一小块皮脂。
    “他確实想管你,管你到地底下。”
    陈皮疼得直抽气。
    刘今安一把薅住陈皮的头髮。
    “刘修远刚才在电话里,是不是跟你保证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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