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六千亿现金,重回90年代! - 第1章 我重生了,钱也跟著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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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行世界,东北人民医院,顶层特护病房。
    林川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
    他眼皮沉得像灌了铅,连睁开都费劲。
    他这一辈子,活得像个传奇,也像个笑话。
    他是东三省首富,全国都排得上號的巨富。
    可到头来,连个能在病床前真心实意掉滴眼泪的人都没有。
    无儿无女。
    年轻时候那点荒唐事,像一道刻在骨头上的疤,疼了一辈子。
    为了个不值当的女人,让人一棍子砸碎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两个蛋蛋。
    也砸碎了他对情爱所有的念想。
    『咱当年可是村子里唯一的大学生。
    为了那么个女人,真他妈的不值啊!』
    病房里站著一群人,西装革履,油头粉面,都是公司的董事和高层。
    “林董恐怕过不去这一次了!公司这么大的摊子,谁来接管?”
    “林董手里的公章,还有百分之五十一的个人股份,都还没交接呢!”
    “哎!一把年纪了,还抓著权力不放,现在倒好,昏迷不醒,搞得公司上下一团糟。”
    “天天拿公司的钱去养那些什么狗屁实验室,研究什么大国科技,搞个什么林川奖!
    我看就是打水漂!一年几十亿利润,就这么白白流走了!
    咱们是开公司,不是搞慈善!”
    “我估计他就是自己左手倒右手,把公司的钱都倒进自己口袋了!”
    林川闭著眼睛,那些人的话他都听得到。
    他们之中。
    有公司股东,有被他从底层一手提拔上来的,有他当年从对手公司挖过来的,还有几个,是他老兄弟的儿女。
    如今,其中不少人,都在盼著他死。
    林川確实是个独裁者。
    他霸道了一辈子。
    他把公司当成自己的孩子,把心中的科技梦,当成自己未竟的理想。
    这些年重金投入之下,確实让一些科学家,能够沉下心来,不用为了生计和科研资金犯愁,搞出了一些影响世界的新发明。
    而靠著这些领先时代的发明,才让公司建立起强大的技术壁垒,护城河!
    但这群人不懂。
    他们眼里只有钱,只有暂时的利润,根本不懂长远发展。
    也没有社会责任。
    病房门被推开。
    又是两伙在公司里掌握实权的人走了进来。
    “嫂子!”
    进屋的女人,一身雍容华贵的紫色风衣打扮,年龄和林川相仿,虽已年老,但观其骨相,也能感觉到她年轻时的美丽。
    只不过,女人很厌恶这个称呼。
    她瞪了对方一眼,那位高管立刻改口。
    “周董。”
    周董,周星彩,林川的妻子。
    她是林川在京城上大学时的同校校花,出身京城的上流家族。
    虽然毕业於工商管理专业,但就是个花瓶,业务能力低下,但拉帮结派,党同伐內的本事却是一流。
    在集团里,几次主导的项目大败,给公司造成了不小的损失,因此被董事会討论,下放到分部。
    失去权力以后,多次请求林川让她重回总部。
    但她连分公司都干不好,林川怎么能让这种人多次执掌公司大权。
    於是,周星彩记恨起了林川。
    毕竟是林川的妻子,身边也拥蹙了不少人。
    另一伙的头头,名叫李文斌,一身挺括的定製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
    他是林川一手提拔起来的,是他最信任的老兄弟的儿子。
    曾经那个老兄弟,替他挡了一枪死去。
    所以林川,对这个人,宛如亲子。
    儘管二人只差了十几岁。
    “义父,您醒醒啊!”
    李文斌悲愴的跪到床边。
    林川眼皮微动,睁开,浑浊的眼珠看向他。
    他现在,已经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义父!您真醒了!”
    一个留著地中海髮型的董事迫不及待地开口:“老林啊,公司不可一日无主。
    您现在这个状况。
    很多事情,得早做安排啊!”
    另一个女高管道:“是啊林董,您一辈子心血,可不能就这么乱了套。”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看似关心,实则是在逼宫。
    李文斌凑到林川的耳边,语气阴冷。
    “老东西,別撑著了。你老了,该歇歇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识相点,就把公章、权限、还有你的个人股份信託,都交出来。
    我和彩儿还能保证,让你安安稳稳地活个几年。”
    林川的眼角剧烈地抽动了一下。
    竟然是他们两个!
    这场意外的车祸,策划者就是自己视如己出的好义子,还有那同床共枕的妻子。
    而且,他竟然管对他义母的称呼,如此亲切。
    这个逆子!
    李文斌嘴角的笑意更浓,带著一丝残忍的快感。
    “这么惊讶干什么!”
    “老东西,我跟了你这么多年,你从来都信不过我的能力。”
    “不肯放权给我,这就是你的取死之道。”
    “哼!当年要不是我爹,你早死了,你现在把公司和你老婆交给我,作为补偿,也是合情合理!”
    “只要你听话!”
    “您那些宝贝实验室、福利院,我还能让它们多运转几年。
    不然,等你走了,我第一个就把它们全砍了,一点不留。
    全是狗屁的烧钱玩意!有鸡毛用啊?”
    赤裸裸的威胁。
    林川胸口起伏,又闭上了眼睛。
    但他心中却是在嘲笑。
    一群蠢货。
    真当他林川戎马一生,到老了就糊涂了吗?
    看到林川屈服般地闭上眼,李文斌以为他认命了。
    “哼,不交也无所谓,等你死了,我直接召开董事会,重新分配股权,凭我和彩儿的势力,掌控集团就是分分钟的事。”
    他直起身,对著身后的董事们得意地使了个眼色。
    “好了,我们都出去吧,別打扰我义父休息了。”
    “义母,我们走吧。”李文斌挽起周星彩的手臂,二人一副亲昵的样子。
    周星彩又小声嘱咐了李文斌一句:“集团海外那些效忠林川的人还没回来,我们动作得快点。”
    “放心吧,他活不过今天的。”李文斌狞笑:“宝宝,从今以后,他给不了你的一切,我通通都能给你。”
    周星彩娇笑:“哼~”
    李文斌最后出去的手下,伸手拔掉了林川的氧气管。
    几分钟后,病房內,再次变得一团糟。
    病房外,也是乱作一团。
    但每个人脸上都一片喜色。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一个新的商业王朝,即將开启。
    就在他们沉浸在权力交接的幻想中时。
    “王总!不好了!”
    王副总眉头一皱,不耐烦地喝道:“慌什么!天塌下来了?”
    “比天塌下来还严重!”小助理声音都在发抖,他把平板电脑举到眾人面前,“財经新闻!刚刚发布的消息!”
    屏幕上,刺眼的红色標题像血一样。
    【盛世集团股价雪崩!最大股东林川已完成全部个人持股拋售!】
    “什么!拋!拋售了?”王副总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怎么可能!他什么时候!”
    “不可能!这绝对是假新闻!”另一个董事尖叫起来,一把抢过平板电脑。
    但官方通告,不会有假。
    最大股东全部拋售,会导致股票断崖下跌,进而引起一连串的风暴反应。
    周星彩厉声道:“不好!我刚和国內国外几个大机构,签了股价对赌协议!现在股价夭折,我们就是把公司资產全卖了,也赔不起啊!”
    “完了!全完了!”
    所有人都傻眼了。
    他们辛辛苦苦,威逼利诱。
    结果人家早就把桌子给掀了?
    “钱呢?!”李文斌嗷嗷直叫:“我的钱都去哪了!他把我的钱,都弄到哪里去了!?”
    算起来,那些个人股票拋售以后,几乎有几千亿。
    几千亿的钱!
    不可能凭空消失?
    必须追回来。
    小助理哆哆嗦嗦地补充了一句:“新闻上说,林董成立了一个不可撤销的信託基金。
    所有的钱,全部进入了那个基金。
    隨后每年自行运转,陆续捐赠给国內三十七家基础科学研究室和十九所重点大学!”
    “啥玩意!誒呦我槽啊!林川,你他妈狗篮子玩意!”
    “你该死啊你!”
    李文斌脸色通红:“你这个疯子!你这是要毁了公司!毁了所有人!”
    “我辛辛苦苦跟了你三十年!你就这么对我?!”
    “林川!你个老瘪犊子!”
    咒骂声乱成一团。
    而病床上的林川,却是带著一个畅快笑意离去。
    一群蠢货。
    钱?
    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他寧愿把这些钱烧了,听个响,也不愿意留给这群白眼狼。
    世界彻底归於黑暗。
    林川感觉自己像是沉入深海,所有一切,都在离他远去。
    无尽的黑暗中。
    他仿佛看到了年轻时早逝的父母,看到了那些在野蛮生长的年代里,一个个倒在他身边的兄弟。
    他们都在对他笑。
    对不起。
    哥现在来陪你们了。
    意识彻底消散的前一瞬,林川眼前闪过的,不是他商业帝国的辉煌。
    而是一个燥热的午后,他为了一个叫张瑶瑶的女孩,傻乎乎地冲向一群混子。
    那是他所有悲剧的开端。
    如果。
    能重来一次。
    他一定不会再犯傻了。
    ……
    “哗啦——”
    窗外,老槐树的叶子被风吹得作响。
    阳光透过蒙著一层薄灰的玻璃窗,洒下一片斑驳的光影,空气里是呛鼻的灰尘。
    肥皂味,泥土味,木质家具味。
    一切都陌生又熟悉。
    林川猛地睁开双眼,视野从模糊到清晰。
    映入眼帘的,是糊著报纸的泛黄天花板。
    他怔住了!
    这不是他那间特护病房。
    他四处看看,脖子发出轻微的嘎巴声。
    视线所及,是一张农村土炕。
    靠墙摆著一张老式木床,床头柜上放著一个掉岔的搪瓷缸子。
    上面印著为人民服务的红字。
    墙上掛著一张还算新的四大天王海报,下面是一台老旧收音机。
    誒也妈呀!
    这是我家?
    林川难以置信地抬起自己的手。
    那是一双年轻、乾净、指节分明的手,皮肤紧致,充满了力量。
    隨后,他掀开盖在身上的薄被,触手可及的,是自己年轻而结实的身体。
    他下意识地向裤襠里一探。
    两个滴了嘟嚕的大铃鐺还在!
    “誒呦我!!揽子还在,这可是我未来拿一万个亿,都换不来的好东西啊!”
    一股狂喜在心中爆发。
    林川猛地从床上坐起,大口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这不是梦!
    穿越了!
    他穿越回了90年代的大东北!
    林川看向床头柜上摆著的那本翻开的日历。
    1992年,6月12日。
    就是今天!
    这个日期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的记忆。
    就是今天下午,他这个村里唯一的大学生,衝冠一怒,为了一个处了一个月的女朋友,去城西和那片的混子头李虎血拼。
    结果就是,他被李虎和他的兄弟们堵在废弃的工厂里,一顿毒打。
    最致命的那一棍子,让他彻底失去了做男人的资格,也断送了他拥有一个完整家庭的可能。
    结果没过几天,张瑶瑶不仅离他而去,还和那个李虎在一起了。
    前世的林川,因为这个崩溃了好一阵。
    但也因此,变得心狠手辣。
    那个野蛮的年代,充满了机遇。
    一个人够狠,够执著,再加上灵光的脑瓜,基本上都能小有所成。
    至於想要获得大成功,那就需要一些气运了!
    林川当年选对了行业,他有大学文凭,能看懂建筑图纸,隨后领著村子里一群人,成立了万家建筑队,抓住机遇。
    被时代的浪潮推著他走,获得了后来的成功。
    想到这里,滔天的恨意如岩浆般在林川心中翻滚。
    他的双拳死死攥住,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底一片猩红。
    张瑶瑶!
    李虎!
    我踏马回来了!
    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你们毁了我的人生!
    我要让你们血债血偿!
    还有京城的那个臭婊子,前世我何曾亏待你和你的家族。
    你京城周家几次危难,不都是靠著我出谋划策和输血才生存下来的。
    结果竟然联合我那好兄弟的王八儿子,用大卡车害死我。
    行,都给我等著,这帐要一个一个算!
    先从最近的,村里的人开始。
    就在这时,一阵冰冷而机械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他脑海中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已经重生,商城系统激活!】
    【当前资產:12块5。】
    【您有一笔信託基金资產正在结算。】
    【当前资產:6789亿零12块5。】
    林川浑身一震,眼中充满了惊愕。
    【宿主可通过意念將帐户资金具现化为现金或存款,在合理范围內,不会引起外界任何怀疑与追查。】
    【请注意是合理范围內,如果宿主跑到高楼上大撒幣,从天上把六千多亿全扔了,系统也无法帮忙干涉。】
    【本系统將根据宿主社会地位的提升而进行升级,解锁更多功能。】
    一连串的信息涌入脑海。
    林川呆愣了半晌,隨后狂喜无比。
    他死后转进基金里的钱,竟然也跟著跑到这一世了!
    不是,没听说过,这玩意也能跟著重生的啊?
    这合理吗?
    系统不会出bug了吧!
    六千多亿!
    六千多亿啊!
    你西虹市首富也才继承了300多个亿。
    而且!
    这可是92年的6000多亿,只要不太离谱,就能一顿具现,这什么概念啊!
    我不乱杀谁乱杀?
    前世奋斗了一辈子才积累下来的財富,如今竟然以这样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重新回到了手中。
    林川的笑容已经是越发变態。
    如果说重生给了他復仇和弥补遗憾的机会。
    那么这笔巨款,就是他最强的兵器!
    有了这笔钱,什么混子头,在他眼里不过是路边一条野狗!
    隨意一脚就能踢死。
    李虎,你不是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吗?
    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钞能力!
    他已经开始构思,如何復仇时。
    “咣当——”
    院子里传来二八大槓自行车扔在地上的声音,接著是两道粗獷的嗓门。
    “爹,你瞅你那车胎,又快没气了,明儿我给你换条新的吧。”
    这是二哥林河的声音,大大咧咧,中气十足。
    “凑合骑吧!你自个儿兜里那俩子儿,还得留著娶媳妇吶!”一道更显苍老却威严十足的声音响起,是父亲林建国。
    “我著啥急啊,哎,我说小川今天咋没出来接咱俩?这小子,不会又去找那姓张的姑娘了吧?”
    “一提这事我就来气!那张家是什么好人家啊!
    全都好吃懒做的泼皮大赖子。
    被一个女的迷得五迷三道,早晚得吃亏!”
    话音未落,里屋的门吱呀一声被拉开。
    林川站在门口。
    他看著院子里那两个熟悉的身影,一时间,百感交集。
    父亲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两鬢已经斑白。
    二哥林河则敞著衬衫,露出里面白色的背心,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在林川眼里,这是他后来散尽千金也换不回的画面。
    “醒了?睡得跟死猪似的!晌午饭吃了没?”林建国把自行车靠在墙边,看见林川,劈头盖脸就是一句训斥。
    “爹,哥。”
    林川开口,声音带著一丝沙哑。
    林建国和林河都愣了一下。
    林河走过来,拍了拍林川的肩膀,“咋了,老弟!咋跟要哭了一样,让人给甩了?”
    他还以为林川是和姓张的小姑娘闹掰了,伤心了,才声音有些哽咽的。
    放在从前,林川要么梗著脖子跟父亲顶嘴,要么不耐烦地躲开二哥的亲近。
    可现在,他心里却是一阵发酸。
    “没啥,就是想你们了。”
    (平行世界东北,切勿带入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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