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瓜州,州城。
知州正召集一批官员在知州衙门紧急议事,气氛紧张。
官员们一个个正襟危坐,神情格外地凝重。
“凉州王在永安府称帝了!”
知州扫了一眼官员们,义愤填膺地怒斥起来。
“如今我大周正是多事之秋!”
“凉州王身为皇族,不思为朝廷分忧,却公然谋逆,人人得而诛之!”
“本官希望诸位能够听从朝廷號令,不要附逆!”
知州的话音刚落,官员们也都纷纷表態。
“大人放心!”
“我等食君俸禄,自当为君分忧!”
“我们与那叛逆势不两立!”
“.......”
他们这些官员都是朝廷任命的,有身份有地位。
凉州王在永安府造反称帝。
他们震惊的同时,也很愤怒。
毕竟他们与大周皇帝苏渊是一条船上的人。
一旦苏渊被推翻了。
那他们这些地方官员,也会遭遇清洗。
所以他们是坚定站在朝廷这边,反对凉州王的。
正当他们在表態支持朝廷,准备到时候上奏表態的时候。
外面突然响起了一阵喊杀声。
这让官员们也面色一变,急忙起身朝著门外望去。
“嘭!”
“啊!”
只见周围在知州衙门的衙兵倒飞进了院子,吐血而亡。
在凌乱的脚步声中,大批凶神恶煞的瓜州州兵持刀闯了进来。
看到这一幕,不少官员当即嚇得面色发白,齐齐后退。
“你们持刀闯入知州衙署,想要造反吗?”
看到这些持刀闯入的瓜州州兵,知州当即鼓起勇气站起来,厉声呵斥。
那些瓜州的州兵停下了脚步,让开了一条路。
瓜州的州兵校尉持刀走到了一眾官员的跟前。
“大人!”
“朝廷无能,皇上昏聵!”
“如今凉州王称帝,要匡扶社稷,整顿朝廷!”
“我等当听从新皇的號令行事!”
这校尉持刀指了指一眾瓜州的官员。
“诸位大人是支持朝廷,还是支持新皇,表个態吧?”
看到瓜州州兵校尉如此做派,眾人的面色也都难看至极。
他们没有想到他们瓜州的校尉竟然投了凉州王。
瓜州的知州面色阴沉,他警告一眾军士。
“凉州王是叛逆,你们不要自误,断了自己的前程。”
“现在马上出去,本官当什么都没发生。”
“若是尔等不听本官的號令,那就是附逆,那可是要诛九族的。”
“哈哈哈哈!”
这校尉听了后,哈哈大笑。
“看来你们是不愿意听从新皇上的旨意了!”
这校尉当即面色一冷。
他大声下令:“將他们都杀了!”
“是!”
他身后的一眾持刀的瓜州州兵当即持刀扑向了这些官员。
“放肆!”
“我是瓜州知州!”
“你们杀朝廷命官,那是要掉脑袋的!”
看到这些州兵要以下犯上,对他们动刀子。
知州也嚇得声音都在颤抖。
“噗哧!”
“啊!”
这些大头兵们才不管那么多。
他们只知道,投奔了新上任的皇帝,他们可以升官发財。
这些州兵们挥舞著长刀,对著这些瓜州的高层官员进行了血腥的屠戮。
在悽厉的惨叫声中,瓜州的高层官员被屠戮一空。
“即日起!”
“我將临时出任瓜州知州!”
这校尉看到倒在血泊里的一眾瓜州官员,脸上没有丝毫的怜悯。
“派人去永安府!”
“將他们的首级都带上!”
“请求皇上派人接管瓜州!”
“是!”
这瓜州州兵的校尉这一次鋌而走险,杀掉了瓜州的一些官员。
他不甘心当一个小校尉。
他准备搏一搏!
他要用这些人的首级当投名状,希望得到凉州王的认可。
当瓜州发生了兵变,州兵校尉杀了知州等人,表態效忠苏泰的时候。
各个州府也都暗潮涌动。
许多鬱郁不得志,长时间待在底层的一些官员跃跃欲试。
他们想想推翻朝廷任命的那些官员,夺取大权,跟著苏泰这个新皇帝混。
大多数掌握大权的官员都是朝廷任命的,都效忠老皇帝苏渊。
短短数日时间。
在好几个州府都爆发了小规模的衝突。
有人想要夺权,有的则是出兵镇压,局势急转直下。
在大周营兵西州军的兵营中。
將军袁河愁眉不展。
前些时日朝廷的一批甲冑军械被人袭击劫走。
皇上苏渊派出了兵部的官员彻查此事。
兵部的官员在他的防区內被人杀了。
他虽然第一时间派人追查凶手,可一无所获。
如今皇上震怒。
要求他亲自去解释。
这让將军袁河的心里也很害怕。
很显然。
皇帝怀疑他劫持了这一批军械,又杀了朝廷彻查的官员,想杀人灭口。
实际上他很冤枉。
他也上书解释了。
如今皇上不相信,要他亲自去解释。
这就让他有些忐忑了。
皇上现在不相信他。
他要是去了。
搞不好有去无回。
可是不去的话。
更显得他做贼心虚。
如今他陷入到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將军!”
“康州军来人,想要求见將军!”
当將军袁河愁眉不展的时候,一名亲信出现在了门口。
袁河也满头雾水, 不知道康州军將军孙乐山这个时候派人来做什么。
“老孙搞什么么蛾子?”
“去將人带进来!”
“是!”
顷刻后。
康州军將军孙乐山的幕僚张庆就被带到了袁河跟前。
“康州军张庆,拜见袁將军。”
张庆站定后,躬身行礼。
“老孙派你来做什么?”
袁河扫了一眼张庆后,开门见山地询问。
“我家將军派我来救將军。”
“呵呵。”
“救我?”
袁河笑了一声:“我这好端端的,救我做什么?”
张庆微微一笑。
“我家將军有同乡如今在宿卫军任职,充任皇上的侍卫。”
“听说皇上已经怀疑了將军,觉得是將军从宿卫军手中劫持了军械,杀了皇上派来调查的钦差。”
“如今皇上召將军去,欲要將將军调离兵营,而后问罪杀掉。”
袁河听了这话后,心里吃了一惊。
“这些事情都不是我乾的!”
“我相信皇上英明神武,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就冤枉我,要杀我呢?”
“我看你是危言耸听吧!”
“呵呵!”
“將军!”
“如今皇上猜忌心很重。”
“这一批甲冑军械在你的防区丟的,钦差也死在你的防区。”
“你说皇上会听你的解释吗?”
袁河听了张庆的一番话后,心里也有些打鼓。
实际上他也知道。
他压根解释不清楚。
这一次当真要奉詔去解释,说不定真的会送命。
看到袁河的面色阴晴不定,张庆继续开口。
“如今凉州王已经在永安府称帝!”
“凉州王说了!”
“谁要是投奔他,必定委以重任。”
张庆对袁河说:“我家將军愿投凉州王,去换一个前程!”
“如今想邀请將军一起去!”
“只要投了凉州王。”
“届时將军不仅仅可以解除性命之忧,说不定还会被委以重任!”
“將军以为如何?”
袁浩看了一眼张庆,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没有想到康州军的將军孙乐山竟然想要背叛朝廷,投奔凉州王。
他不仅仅自己想投奔,更想拉自己一起下水。
“凉州王此举可是叛逆!”
“你们將军难道想被抄家灭族吗?”
“呵呵!”
“將军!”
“自古以来成王败寇!”
张庆对將军袁河道:“只有失败的人才会称之为叛逆!”
“现在朝廷人心离散,这到时候谁是叛逆还说不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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