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志强也不愧是搅屎棍,不对,应该说是大善人。
就张志强干的事儿,吴小梅待不待见张志强不知道。
反正那来顺只要知道。
那他肯定得问候张志强祖宗八代。
在下午知道吴小梅和那来顺结婚的时候一下子就想起来了那来顺是谁。
毕竟国庆文艺匯演文三攛掇许大茂演小品里就有那来顺为原型演的,俩人一起去执行任务摆摊碰了小日子。
易大可的扮演者马上说是另一位。
张志强打那会儿就想起来了。
本著一事不烦二主的原则打电话给了李怀德,毕竟文三就是他调来的。
说这个关心下属,重视妇女工作,联运社、轧钢厂、四合院仨地方太远不利於婚后生活和工作开展。
把那来顺调来轧钢厂里工作,都是联运社的,来了就跟文三一起蹬车。
李怀德也是大包大揽的应下来了,对他来说就是一个电话的事儿。
问房子的事儿,张志强说的那叫一个大义凛然:“吴小梅不是有房子嘛,这夫妻有房子不满足分房条件,就別分了。”
那来顺还不知道这事儿。
和吴小梅领证的时候还喊吴小梅搬去他那儿住,到时候关係处好了。
把易中海的房子卖了,这就白得一笔。
回联运社准备骑车帮吴小梅拉东西,没出门呢就收到联运社领导通知。
调他去红星轧钢厂工作。
思索著之前其他人说的,文三去多领一个月工资还分房,想想也行。
和吴小梅俩人一合计,今天要不就住四合院算了,省得东西搬过来还得搬回去。
都一把年纪了也打算办,领了证往一块一住,这就是结婚了。
四合院里
文三和贾贵俩人下班了,路上又商量著回去了去何大清家找何大清。
就想看贾张氏那有点怕的表情。
俩人欠欠的回四合院,看著在中院水池旁接水的那来顺。
文三看是那来顺,喊道:“大裤衩子,你小子咋来了?”
“文三,你这老东西也住这儿?我以后也在红星轧钢厂了。”那来顺也是有些惊讶加炫耀的说道。
文三满是揶揄的喊道:“咋了?调你来是当厂长还是当书记?”
“咋滴也比你蹬车强,联运社我就是队长,到轧钢厂也是队长,以后啊,爷们还管著你。”
“嗯,来了再卖我一次?”文三嘲讽至极的开口道:“都说这事不过三,你小子打算来第三次?把文爷再送局子里?”
“这谁啊?”贾贵在一旁开口问道。
“他啊?记得那节目不,就是这小子当年卖的文爷,要不是现在的西城分局的方局长搭救,你都认识不了文爷。”
贾贵颇为认同的说道:“那是得离他远点儿。”
回过神来的贾贵,攛掇的说道“这你能留著他,你不是既会八卦掌又会通臂拳的,你会会他啊,教教他怎么做人。”
“文爷啊,不跟这孙子一般见识,不然文爷一个扫堂腿,咔嚓咔嚓的……”
俩人旁若无人的演起相声。
那来顺没好气的喊道:“你特么跟老子翻旧帐是不,你还跟特务掰扯不清呢,当年就该把你老小子毙了。”
说著就上前要干文三。
贾贵一听这是不是说的是自己?揭自己老底儿?当即擼起袖子就要帮文三。
那来顺一看文三是俩人,飞快的后撤,他那人典型的欺软怕硬奴才相,文三一个他敢动手。
旁边贾贵有动手的架势他就不敢了。
吴小梅也从家里出来,对著文三厉声吼道:“文三,你干什么?打人啊?咱去保卫处评理。”
“喝退文三,拉著那来顺回了屋。”
感觉丟了面子那来顺,有了吴小梅出来帮忙,又给自己找补,跳脚骂道:“你文三就是一光棍命。”
“老子今天娶媳妇,不跟你一般见识。”
放狠话归放狠话,但还是跟著吴小梅回了家。
文三一看这情况,认为自己占了上风,当即给一旁的贾贵,嘲讽的开口道:“这就是鱼找鱼虾找虾,乌龟专找大王八。”
“什么锅配什么盖。”
“那易中海劳改了,我看这大裤衩子也快了。”
肆无忌惮的嘲讽,但是看著回来的李秀寧之后,文三住嘴了。
审时度势这一块儿,没人比他强。
俩人进了何大清家里,何大清也乐意喊这俩人来,只要贾贵来了。
贾张氏必然老老实实的回隔间。
压根就不敢出来。
三个人,没一个好玩意儿,一直到南易喊吃饭,文三和贾贵才离开。
贾张氏看文三走了。
当即出来,对著何大清喊道:“大清,咱商量商量,你別让贾贵来家里成不?”
“那这事儿我做不了主啊,他乐意来我不能把人推出去吧,都一个院的邻居。”
“我就想待城里。”
“你待城里关老子屁事儿啊?老子招谁惹谁了?非特么赖老子,你找易中海去啊,別以为你俩的事我不知道。”
“易中海不在我就找你,再说我也没冤枉你,別提起裤子不认人。”
“钱我给你了,两不欠!当年你啥样现在你啥样?自己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要待著就別作妖老实待著,吃的你自己想办法,老子没多余粮食养你。”
贾张氏一口回绝的喊道:“那不行,现在粮票多贵。”
何大清点了根烟,无所谓的说道:“这关我屁事,你要么自己挣粮食,要么自己掏钱去买,要么回乡下去。”
“不想回乡下就饿死拉倒,反正现在这年月饿死的人也有。”
“反正家里我是不买粮,我在食堂吃饱了带点给雨水,完事儿。”
贾张氏理所当然的吼道:“我回哪个乡下?贾家村不要,你媳妇回娘家也不行。”
何大清直接起身准备出去。
贾张氏起身警惕的问道:“你去干啥?”
何大清起身道:“我去找贾贵来聊会天干嘛?”
“你不许去。”贾张氏伸手拦在门口。
何大清被贾张氏搞烦了,抡圆了一巴掌抽了过去,感觉抽的过癮,又反手一巴掌抽了过去。
嘴里骂骂咧咧的喊道:“我特么让你赖老子,王八蛋玩意儿。”
得了便宜的贾张氏当即喊道:“我去找妇联给我做主。”
“去啊,你去找,妇联走了老子打的更狠,大不了让离婚嘛,老子巴不得。”
“別,別打了,我,我不敢了,我自己想办法,我想办法。”
何大清没好气的骂道:“住也行,交住宿钱,一个月五块钱。”
“我没钱。”
何大清一巴掌抽过去:“你没钱?你特么属貔貅的你没钱。”
“给房钱自己吃饭老子还能忍你,不然我花钱也要把你送乡下参加劳动去。”
何大清在训张小花,周围人听到了也不当啥事。
这年月,打老婆那是常事儿。
贾张氏被抽了一顿消停了,回房间从苦茶子里翻出带著味的钱。
找了五块钱给了何大清。
何大清也不嫌弃,直接揣进兜里,嫌弃的骂道:“滚回隔间待著去,少特么出来烦老子。”
“我没吃饭。”
“没吃饿著,老子这儿不管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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