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9局一邪修,抽筋扒皮我最凶 - 第512章 偽装暴露,怪你讲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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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老和尚浑身剧震,骇然望向真映!
    “师兄!你疯了?!”
    瘦高老和尚失声道,“此法凶险异常,乃欺天之术!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復!岂可普传?!”
    真映对他们的反对毫不意外,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此一时,彼一时。”
    “我金山寺如今,最缺的是什么?是时间!是战力!”
    “此法若运用得当,可在最短时间內,让弟子们清除杂念,佛心澄澈,修行速度倍增!”
    “我们不必再贪心,不奢求什么替渡五难。等心魔一旦诞生,立刻以秘法洗脑,关押豢养,平时用作接收弟子杂念、业障的容器。”
    “待弟子修行至法相境关口,直接將其度化,以求一个真正的佛心澄澈!”
    “届时,我一寺弟子,皆是佛心澄澈、修行神速之辈!何愁不能快速崛起?何愁不能夺回地位?甚至超越以往!”
    他的话语,如同魔鬼的诱惑,在寂静的禪房里迴荡。
    几个老和尚脸色变幻不定,显然內心在进行著激烈的挣扎。
    风险,巨大。
    但诱惑,也同样巨大。
    捷径,永远是通往速度最快、也最危险的道路。
    “师兄……”
    胖老和尚舔了舔乾涩的嘴唇,声音发乾:
    “此法终究是达摩所传。达摩者,大魔也。此法过於邪性,会不会引火烧身?”
    真映缓缓闭上眼,双手合十,置於胸前。
    他不再看任何人,只是用平静到近乎冷酷的声音,宣判般地说道:
    “一切罪责,因果报应……”
    “由我,真映,一力承担。”
    禪房內,再无声响。
    禪房里,气氛那叫一个凝重,跟结了冰似的。
    就在这时,那胖老和尚忽然动了。
    他挪著圆滚滚的身子,凑到真映跟前,脸上那对小眼睛里,竟然泛起了泪花!
    胖手颤巍巍地抬起来,带著悲伤,轻轻抚摸上真映的皮肤,极其缓慢、极其细致地,一一抚过。
    “师兄啊……”
    胖和尚开口了,声音那叫一个哽咽,那叫一个情深意切,听著人心尖儿都发酸。
    “苦了你了啊……我的好师兄……”
    “为了咱这破庙,你真是……把自个儿都搭进去了啊……”
    这真情流露的,旁边几个老和尚都被感染了,鼻子有点发酸。
    真映老和尚起初也被师弟这突如其来的深情给弄得一愣,心里头还有点小感动。
    到底是自家师弟,关键时刻,还是心疼自己这个师兄的。
    他刚想宽慰两句,说点“为了金山寺,值得”之类的场面话。
    可不知怎的,这感动劲儿还没捂热乎,真映心里头“咯噔”一下,猛地觉出点不对味来。
    誒?
    不对劲啊!
    前天晚上,因为净月庵那位风韵犹存的慧明师太来找自己“探討佛法”,多待了那么一小会儿,被这位师弟撞见了。
    好傢伙,这胖和尚当时就醋罈子打翻了,跟自己吵得那叫一个脸红脖子粗,唾沫星子差点喷自己一脸。
    指著自己鼻子骂“老不修”、“抢我师太”、“为老不尊”,最后气哼哼甩袖而去,放狠话说“再跟你说话我就是狗”!
    这……这才过去两天不到啊!
    就算师兄弟没隔夜仇,这感情升温也没这么快吧?
    跟坐了火箭似的,直接从“我是狗”跳到“苦了你了”?
    真映狐疑地抬起眼皮,仔细瞅了瞅近在咫尺的胖师弟那张涕泪横流的大脸。
    哭得是挺真,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可那眼神怎么感觉,悲伤底下,藏著点別的?
    好像小孩得到了新玩具,忍不住上手摸摸看看那种感觉?
    真映这疑心一起,那是越看越觉得古怪。
    这师弟的手,摸得是不是也太仔细了点?
    那手指头动的,跟老裁缝量尺寸似的,一寸寸地挪,还微微用力按压,仿佛在感受符文下麵皮肤的弹性和纹理……
    就在真映心里警铃大作,眉头越皱越紧,几乎要忍不住开口质问的当口——
    “师祖!长老!不好了!出大事了!!”
    禪房门外,猛地传来一声变了调的、充满惊恐的尖叫!
    紧跟著就是一阵慌里慌张、连滚爬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砰”一声撞在门上。
    一个年轻和尚脸白得跟纸似的,呼哧带喘,也顾不得什么礼节了,隔著门板就扯著嗓子嚎:
    “不好了!真映师祖!各位长老!净房……净房那边出事了!”
    屋里几个老和尚心头都是一凛。
    净房?厕所?这大半夜的,厕所能出什么事?难道有麻匪落下了,躲在茅坑里?
    “慌什么!慢慢说!净房怎么了?!” 乾瘦老和尚最沉不住气,厉声喝问。
    门外和尚带著哭腔,话都说不利索了:
    “是……是几个负责收拾废墟的小沙弥,內急,去净房解手,结果在最里头那个坑位旁边发现一个血糊糊、被剥了皮的人!就靠墙根坐著!还有气儿!”
    “那人还能说话,他说……”
    门外和尚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但还是把最关键的话挤了出来:
    “他说……他是……真清师祖!!”
    “嗡——!!!”
    这句话,就像一道九天玄雷,不偏不倚,正正劈在这间禪房屋顶!
    屋里所有老和尚,包括心里正犯嘀咕的真映,脑子全都“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真清?
    他们看向正摸著真映师兄、哭得稀里哗啦的胖和尚……
    厕所里那个是真清,那……
    这是谁?!
    空气,死一般寂静。
    被这么多道如同实质的、充满惊骇、怀疑和杀意的目光死死盯住,那胖和尚真清,抚摸的动作,终於停了下来。
    他脸上那副情深意切、悲伤欲绝的表情,如同阳光下的积雪,迅速地、一点一点地融化了。
    悲伤褪去,泪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慢悠悠的、带著点玩味的诡异笑容。
    这笑容在他那张胖脸上绽开,眼角的皱纹堆起,可眼睛里却没有半点笑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戏謔和冰冷。
    “哎呀呀……”
    假“真清”开口了,声音还是那个声音,可语调、气质,却完全变了个人。
    带著点慵懒,带著点遗憾,还带著点埋怨。
    “不能隨便下杀手,真麻烦……”
    “这下倒好,让我露出了破绽。”
    “话说回来……”
    “你们寺里这帮人,还挺文明哈?”
    “都破成这逼样了,墙没几面好的,柱子倒了好几根,跟野地废墟差不多了……”
    “想上厕所,就不能学学我家那孽徒——隨便找个背人的墙角旮旯,撩开裤腰带,『哗啦』一放,利利索索解决了吗?”
    “啊?非得规规矩矩,摸黑去找那破厕所解决?”
    “讲究!真他妈讲究!”
    “这下可好,讲究出事儿了吧?把我给讲究暴露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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