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七叔:不猜了,我怕猜对了!(求订阅!)
偏院·主厅。
桌旁。
“那是?”
三狗子疑惑的问道,赵政闻言反问道:“你不穿这只烂鞋子也会捡到这锭银子,不过会变成你当著你的同僚们的面去捡。”
“原来如此!”
三狗子面露瞭然,虽然他没有读过什么书,但是却也明白赵政所说的意思。
知道当著同僚的面捡银子会造成他这锭银子分给那些同僚,想到这里,三狗子面露感激之色的看著赵政:“多谢道长提醒————”
说著,三狗子把手中的银子献给了赵政,他虽然读的书不多,但却也知道一件事。
那就是对方可以不要,但是他不能不给!
“自己留著吧。”
赵政摆摆手,三狗子犹豫一下,来了三个三推三让,这才把这锭银子收了起来。
他犹豫一下,看看门外院內,继续开始小声的说了起来:“道长,其实我上午没说完的那句老爷怎么没找你是指二小姐最近有些不对劲————”
三狗子小声的说出他上午没说完的话,同时也说了二小姐未婚先孕的事情。
赵政听了听,心里简单的概括了一下二小姐的遭遇,遭遇就是二小姐这个金丝雀惨遭小白脸版的穷书生的欺骗。
前后不过月余时间,二小姐先是失身,隨后再是因为孩子被强行打掉而落得了个半疯的下场。
並且还不只是单纯的疯,而是疑似有鬼怪作祟的那种疯,並且据三狗子所说,府上很多下人都自称听到和看到过二小姐的院子里晚上的怪动静和怪东西。
“你亲眼看到过吗?”
赵政听到这里问了句,三狗子顿了下摇摇头:“没亲眼看到,不过我亲耳听”
三狗子说著一停,因为他发现他好像也没听到什么怪动静,他听得最多的就是二小姐的哭声,別的好像还真没什么。
“別多想,没有脏东西。”
赵政开口道,二小姐的院子是有些阴气和怨气,不过他並没有看到有鬼气。
三狗子刚想开口,就听偏院大门方向突然传来一道充满中气的中年男人的声音道。
“小道孙七,久仰茅山派威名,今日听闻道长在此驻脚,特来拜访,只求一见,不敢叨扰。”
“七叔————”
看到走进院子的中年男人,三狗子喊了一声,隨后快速的对著赵政小声介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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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就是我们霍家镇的七叔,镇上百姓平日里遇到什么怪事之类的都找七叔————”
赵政闻言微微頷首,起身离开座位,边抱拳边走出正厅笑道。
“道友客气了,既是同道相访,何须多礼,还请进来说话。”说著,赵政做了个请的手势。
这位长得一脸正气的七叔心中这才鬆了一口气的笑著抱拳道:“叨扰道友了!”
二人来到主厅桌旁入座,三狗子非常有眼力劲的拿起茶壶给二人斟茶递水。
“本来我上午就准备过来拜访下道友的,可是霍老爷著急,这才推迟到现在————”
瞥了一眼外面快要掛到天空正中的太阳,七叔面露不好意思的笑著解释道。
赵政闻言摇摇头笑道:“没事,对了道友,霍老太爷下葬的位置可选好了?
”
“选好了,停灵七日后下葬!”
七叔开口回道,二人又聊了会,七叔扯到了被殭尸咬死的阎道长,赵政知道这是来验证真假的了,起身走向院內的临时停尸房道。
“说起来阎道长也是倒霉,在我途经那片林子看到他的时候,他已经以木剑自杀了,我想救他一命,也救不回来了————”
赵政一边解释,一边带著七叔来到临时停尸房,七叔听到阎道长为了不死后祸害苍生以木剑自杀,面色一怔的面露佩服道。
“阎道长高义————”
走进临时停尸房的七叔看著阎道长脖子处的尸牙伤口,心中对於赵政的话信了七七八八了。
再看著这连带阎道长共计十二具行尸身上散发的正统赶尸术的法门气息。
和这些行尸没有戴头套一事,他对於赵政的茅山弟子身上已经不怀疑了。
虽说,他本来就不怎么怀疑赵政的茅山弟子身份,他过来验证也只是为了安霍老爷的心。
至於他为何不怀疑,简单,因为他不觉得会有傻乎乎的同道冒著得罪茅山派的风险假冒茅山弟子。
“————嗯!”
赵政眼神古怪一瞬的点点头,他的眼神古怪主要是因为他想到了某个赌神的小弟。
“再后来就是现在,阎道长虽然死了,可是我————”赵政指著行尸阎道长开□。
还没说完就被七叔打断,只听七叔一脸敬佩的抱拳道:“道长高义,换做旁人恐怕早就走了,也只有道长才会接过这赶尸一事————”
”
赵政点点头,他很想说他赶尸是因为他承接了阎道长的部分因果,不过想了想还是算了,还有,他討厌高义这个词!
这让他总感觉被骂了。
二人继续在临时的停尸房里面聊天,或许是因为七叔確定了赵政的茅山弟子身份的缘故,说话都变得热情了许多。
“我啊,无门无派,比不过道友出身茅山派,我的师承不过只是民间法脉罢了,对了,还未请教道友高姓大名,在下姓孙名七,敢问道友如何称呼!”七叔再次主动报上姓名开口询问道。
“我叫赵政。”
“6
“
老实说,我又开始怀疑你的身份真假了!七叔愣了一下,不太確定的问道。
“大宋赵?公子政?”
“对!”
“————道友的名字真霸气!”
七叔的嘴角抽搐,抽搐著,他突然一愣的看著比他高一头,身高起码一米九的赵政。
再看看赵政不似凡人的长相,他突然觉得他过来拜访赵政好像不是个太好的决定。
他觉得————七叔不想了,也不去猜了,他就怕他猜著猜对了,真猜对了那就完了。
“赵政?秦始皇!”
一旁的三狗子后知后觉的惊呼出声道,隨即瞪大眼睛的看著赵政:“道长您的名字和秦始皇同名哎,咦,道长您的身高好像也和评书里说的秦始皇一样高哎————”
三狗子看著比他高了一头多的赵政道,不提七叔放空大脑一事,赵政瞥了三狗子一眼,三狗子立马訕笑一下道。
“我去看看厨房做饭了没!”
说著,三狗子就离开了,留下七叔看著赵政的长相和身高,他突然感觉他好像完了。
话说,茅山派什么时候投靠大秦了,还有,他现在投靠大秦还来得及吗!
“道友別多想,只是同名而已!”
赵政心中无奈的凭藉破限版日月长明观心法感受著七叔的情绪,开口道。
“放心,陛下,我————小人明白!”
,“那个————陛下您是准备占据湘西一带,隨后向外发动战————收復您的天下嘛?”
,,老实说,你们的想法可真多!
赵政一脸无语的再次重申只是同名同姓罢了,七叔怔了一下,重重点头道。
“小人明白,小人刚才什么都没有听到!”
[”
,,算了,你开心就好!
赵政懒得再解释,只是看看院门问道:“话说,这个霍家的二小姐是怎么回事?”
虽然他没看到鬼气,不觉得二小姐被什么脏东西给缠上了,但是他毕竟没有亲眼看到二小姐,不敢肯定一切真的如同他所想的一样。
“二小姐啊,不过心病罢了————”
和有顾忌的三狗子等人不同,七叔就没那么多顾忌了,不过他说话的时候还是通过窗户,看了下院门,確定没有外人这才继续道。
“来拜访陛————道长你之前,霍老爷带我去看了下二小姐,她没中邪,也没有被鬼缠,只是有心病,所以才看起来好像中邪了一样。”
七叔开口,顺带诉说了一下他所知道的事情,也就是二小姐和那个穷书生的事情。
“那个男的姓王名生,乃是城西王家弟子,王家当年也风光过,祖上也出过几名秀才,可是到了王生这代却是已经没落了————”
没落到別说出秀才了,王生能去县城里的学校读书,都是靠著一家人勒紧裤腰带才勉强读下来的。
说到这里,七叔嘆道:“若是王生爭气还好,可是谁知他不爭气,平日里文不成武不就的,不过他倒是生了副好皮囊————”
说到这里,七叔看了下比王生皮囊还好的赵政,看到赵政正面无表情地看著他。
七叔立马握拳咳嗽一声,继续开口说道:“霍家二小姐也在县城学校读书,二人一来二去就认识了,再加上都是年轻人————”
后续没什么可说的,无非就是雨夜乾柴遇烈火,二人直接好上了,然后王生一发命中。
说到这里,七叔眉头一皱:“其实这件事————也怪王生自己,本来按照霍老爷的性子,他断然不会拆散二人的————”
“————可惜,谁叫这王生嘴上没个把门的,喝了点酒,直接说了霍二小姐被他搞大肚子的事情,然后霍老爷等人觉得太过丟人现眼,就拆散了二人————”
七叔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很早就认识霍老爷了,知道霍老爷也是个疼闺女的人。
他觉得要不是王生露出那副吃定霍家的嘴脸,霍老爷九成九会把他那二女儿嫁给王生。
而且还会风光大嫁让王生来个夫凭妇贵的那种嫁法,可惜,王生的人品太差了。
这还没嫁出去呢,就露出一副小人嘴脸,而且还让霍家丟了人,若是嫁过去了那还得了,再加上霍家也要个脸,不想丟人,所以————这霍二小姐就悲剧了。
当然,这王生也没好过,被霍家的人打得现在还在床上躺著呢,能不能撑过去都是个问题。
赵政没有评价,只是从口袋里掏出几张他师叔给他准备的安神符递给七叔道。
“麻烦道友转交给二小姐!”
“道友慈悲!”
七叔看著赵政递来的安神符,神光虽然暗敛,却比他画的符强多了,不由讚嘆道。
“確实!”
“额————道友还真是————咳咳,对了,道友可曾吃午饭,若是没有,在下斗胆请道友一起吃个午饭,还望道友一定赏脸————”
七叔开口,他本来想说赵政还真不谦虚,不过他觉得有些话还是不说为妙。
毕竟,他感觉赵政的身份————
嗯,懂得都懂!
“这就算了吧————”
赵政摇头拒绝,不过很快,二人还是一起吃饭了,不过不是七叔请的,而是霍老爷请的。
霍家·膳房。
饭桌上的事情没什么好说的,无非就是成年人之间的客套和虚偽,真诚几乎没有。
哦,不对,真诚还是有的,赵政觉得这位七叔对他的態度就很真诚,诚到了態度谦卑。
也因为七叔的態度谦卑,连带著霍老爷兄弟五个和认亲认了一半的小六爷都谦卑了起来。
包括霍老爷等人的儿子们!
反正一场饭吃的宾主尽欢,除了认亲认了一半的小六爷因为霍老爷等人不理他而黑著一张脸。
关於这点,赵政没掺和,毕竟这是人家的家事,而是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小六也不是好鸟。
待得酒足饭饱过后,膳房门口,赵政拒绝了霍老爷再住几天的好意,决定等天黑了就走。
反正距离霍家的小机缘出现还得一两天,等他送了两个客户归乡再折返回来也不迟。
“道友怕是走不成了————”
喝得微醺的七叔笑呵呵地看著突然阴沉下来的天色,赵政抬头看了下快速阴沉的天色,顺势看了一眼正厅灵堂里停放的霍老太爷棺材,笑道。
“看来今晚確实走不了了!”
“不如道友去我那儿坐坐?”
看著精神抖数,没有一点困意的赵政,七叔继续態度谦卑的向赵政开口道。
“行。”
赵政点点头,二人和霍老爷等人说了声,离开膳房所在的院子,留下霍老爷几兄弟你看我我看你。
他们没別的意思,就是感觉七叔对赵政的態度好得过头了,想著,他们决定对赵政的態度再好点。
这些人的想法,赵政不知道,他回到院子换了身中山装,就跟著七叔离开了霍家。
走出霍家大门,二人来了街上,赵政被眼前的街景所吸引,入眼的是坑洼青石板路。
路上人来人往,路旁的糍粑摊冒著白气,草药摊,蔬菜摊子挨排的摆开。
货郎有气无力的吆喝,木楼与吊脚楼挤在一处,褪色的酒旗在秋风中蔫蔫地垂著。
路旁聚著各色人等,有捻著烟,一脸傲气的土財主,也有斯文沉静,拿著书的私塾先生。
还有挑著柴,腰別柴刀的柴夫和赤脚缩在一旁的穷汉,以及挎著竹篮的妇人们————
赵政好奇地看著因为地不同所带来的景不同,微微落后赵政半个身位的七叔笑道。
“道友是第一次来湘西?”
“嗯,没怎么出过远门。”
赵政开口,原身除了去过一次国外留学外,並没有逛过祖国的大好河山。
主要是家里人不让!
没办法,他今年才十八岁!
“那我可得带道友好好逛逛了!”
七叔一副要好好尽个地主之谊的样子带著赵政在这不算大,也不小的霍家镇简单的逛了逛。
等逛完,买了些土特產,七叔带著赵政来到了他所在的堂口,位於镇南的堂□。
堂口不是道观风格,看起来就是个稍微大了点的院子,一个有著四间厢房和四间堂屋的大院子,七叔推开大门为赵政介绍道。
“这是法事屋,正厅里供著我师父和祖师,里屋则封镇著我抓到的一些妖魔鬼怪!”
“妖魔鬼怪?”
跟著七叔来到院內的赵政好奇说道,七叔闻言笑道:“道友別误会,我说的妖魔鬼怪是统称,里面就只有一个鼠妖,剩下的都是些作恶的恶鬼和等候投胎的好鬼。”
“哦哦————”
“咦,师父你回来了啊!”
“师父,这位是?”
一男一女从大门外进来,七叔脸色一正地道:“这位是你们的赵师叔,还不快叫人!”
“师叔?可是我感觉他还没有我大啊————咳咳,阿明见过赵师叔(阿雅见过赵师叔)。”
阿明二人乖乖行礼道,在七叔的眼神之下老实的比赵政还像个孩子一样行礼o
“这是我的两个不成器的徒弟,他叫阿明,她叫阿雅————”七叔为赵政介绍他这两个徒弟道。
介绍完,七叔直接赶人,或者说让他两个徒弟跑到一边待著去,隨后带著赵政来到堂————位於东厢房的法事屋里屋。
其实七叔更想和赵政喝喝茶,联络联络感情,不过他发现赵政好像对妖魔鬼怪更感兴趣。
七叔掀开里屋的帘子,示意赵政请进,二人进了里屋,七叔指著台阶式供桌上面贴著符纸的酒罈为赵政介绍道。
“左边摆著的封鬼坛里面都是些作恶的恶鬼,右边的封鬼罈子里都是些等候投胎的好鬼,地上的这个罈子里就是那只鼠妖了!”
“七叔,这是谁啊————”
“这个小白脸是谁啊————”
“他是你收的徒————”
封鬼坛里响起鬼魂们的声音,不过就是刚响起就没了,因为赵政的话而没了o
“恶鬼还留著干嘛?都杀了唄。”
“————”x1+n
老实说,我感觉道友你太极端了!
还有,道友你是不是太狠了!
七叔闻言解释一下恶鬼要下去接受地府审判的事儿,赵政点点头道。
“哦哦,这样啊!”
老实说,他感觉七叔太狠了!
明明杀了这些恶鬼就完事了,对方竟然还非要把这些恶鬼们送到地府受罚。
对比一下,他真是太善良了!
七叔点点头,见赵政的视线落在被他用法绳和符纸镇邪的装有鼠妖的酒罈上,开口说道。
“其实这只的鼠妖只能勉强算是一只妖————”说著,七叔介绍了一下遇到这只鼠妖的过程。
说到最后,他唏嘘感嘆道:“也许真像那些同道说的,现在天发杀机,妖魔横行,不然区区一只普通的田鼠又怎么会变成了妖!”
“嗯,妖怪確实多,我之前还遇到过一只蛇妖————穿人皮的那种!”赵政说了下津门蛇女的事情,二人边聊边走出法事屋。
“嗯————”
没一会他们就来到堂屋客厅,开始喝茶聊天,聊了一会儿后又开始论道。
起初七叔还很开心,不过一会儿之后,他的笑容逐渐消失,脸上变成了面无表情。
“嗯————应该算是水鬼吧————
“那假设这只鬼生前被吊死的同时又落到了水里,那他算是水鬼还是吊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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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道友你不懂吗?”
”
,我还真不懂!
还有,我觉得一个人应该不会这么倒霉的吊死的同时又淹死,七叔心中吐槽。
“好吧,那换个问题,眾所周知淹死鬼怕水,吊死鬼怕绳,那要是一个人是先被绳子勒晕,再扔水里淹死的,他是算淹死鬼还是吊死鬼?会不会看见绳和水就直接原地炸毛?”
”
“好吧,那再换个问题,要是一个人被火活活烧死的同时又被浓烟给呛死了,那它算是火鬼还是算呛死鬼?会不会既怕明火又怕浓烟,连灶膛的火星子都怕?”
”
“1
七叔面无表情地看著赵政,他突然感觉他就不应该想著联络联络感情的事情这下好了,他快没感情了!
还有,他就不该在路上吹嘘他抓过上千只鬼,这下好了吧,他的报应来了。
听著赵政一个又一个角度刁钻和隱隱带著邪门之感的问题,七叔只感觉道心越来越难受。
“对了,道友,我突然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你刚才说那些恶鬼没受到报应不是不报,而是时候未到,那么我可不可以这么理解————”
赵政说著顿了一下,继续道:“假如我现在把它们全杀了,那么是不是就说明它们的报应来了,就像佛教说的因果二字,它们作恶是因,我杀它们是果,嗯?那我杀了它们,它们是不是还得谢谢我啊?”
”
,我觉吧,因果二字不是这么解释的!
还有,我觉得它们九成八不会谢你!七叔眼皮跳跳,面无表情的看著赵政。
过了一会之后,大门门口,感觉此行收穫颇丰的赵政看向带著两个徒弟看风水去了的七叔道。
“道友,有空再论道啊!”
“————好!”
七叔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待走进巷子,他面色一白,捂著胸口嘆道。
“呼————呼————此人好生邪门!”
“额,怎么了,师父?”
“师父你的嘴角怎么流血了?”
“————没事!”
七叔摇摇头,擦擦嘴角鲜血,脑海中则下意识想到了赵政问的一个又一个问题。
道友,我听过一句话,这句话说的是当你杀了一个坏人的时候,你就会成为新的坏人,这会导致实际上的坏人不增不减,那么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只要我一次杀的坏人够多,那么坏人就会减少?”
道友,你听说色即是空和空即是色嘛,你看,这样说的话,那善也是空了,恶的话也是空咯,这样看,我杀人和救人是不是本质上没区別了,都是空了————”
赵政的一个又一个问题不停响在七叔心中,让七叔只听咔嚓一声的无形脆响。
七叔的道心直接开裂,他的嘴角再次溢出鲜血,隨后不理会两个徒弟的惊呼,直接盘膝而坐,开始默诵黄庭经。
至於赵政,抱歉,他不认识赵政,他正在去看风水的路上呢!
七叔所想,赵政不知道,反正他觉得七叔为人蛮好的,虽然没有解决他的全部问题,不过也回答了他十之一二的问题了。
“是个好人啊————”
走在无人巷子里的赵政心中感嘆一声,看著天空下起的绵绵细雨,从五色神光珠中掏出雨伞打开。
虽说凭藉他拥有的出淤泥而不染的状態,这些雨水並不会落在他的身上,不过周围都是百姓,这样做有点不好!
毕竟这属於人前显圣了!
“早知道当初我就不应该放过陈伯华,也应该问他一些问题————”赵政心中嘀咕道。
同时,他开始明白外出游歷的最大好处在哪儿了,那就是可以和道友们论道,扩展眼界。
“可惜我师叔不喜欢论道————”
赵政想到了仅仅只是和他论道过一次,就不陪他论道的天易道长,心中升起些许遗憾。
他没有著急返回霍家,而是在霍家镇逛了下,开始收集两仪蜕凡丹丹方里和石壁上三篇丹方里好收集的一些草药。
过程没什么可说的,就是一些百姓比较民风淳朴,淳朴到当赵政掏出柯尔特的时候,这些百姓才露出更淳朴的笑容。
“唉————”
巷子里,赵政嘆息一声,眼露理解的看著想要打劫他的百姓们,迈步上前。
嘭!嘭!嘭——
一连四脚,一连四响,赵政眼露怜悯的看著地上这些被他踢断胳膊的四个百姓。
对了,忘记说了,他是理解,但理解≠他接受!
继续买药材,等买的差不多了,赵政回到霍家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的黑了。
因为下雨而天黑!
哪怕此刻都没有到下午五点。
一路畅通无阻,並没有遇到打脸装比事情的赵政来到偏院,挑眉看著被重新打扫了一遍,並且换了新家具的主厅。
莫名的,下意识的,他想到了上茶”和上好茶”!
“看来今晚是真的走不掉了————”
赵政回头看向夜空哗啦啦直下的暴雨,回过头,转身走进里屋臥室,看著又被打扫了下的臥室和床上换了的新被子。
“嘖————”
赵政嘖了一声,关上门,脱下鞋子来到床上盘膝坐好,掏出两张他还没来得及看的罗司药传记,魏荷二人给他搜集到的传记。
赵政隨机选了一篇,开始以天赋慧眼之能查看,隨著慧眼天赋功率全开。
破妄求真之能开启,羊皮卷上面乱糟糟的涂鸦开始逐渐变成他认识的繁体字。
不过这篇传记的內容不是紧接他之前获得的那一张的內容,而是略去了十一月十三日到十一月十九日的內容。
內容直接从十一月二十开始。
十一月二十————卫所营地的鼠疫终於被彻底地控制住了,本司药这次一定要让院判大人给本司药记一个大大的功,不然————我就等回去了向他夫人告状去————哼————”
————对了,今天发生了一件让本司药很生气的事情,那就是指挥使大人明明都抓到了那些向卫所营地投死老鼠的蛮夷们了,可是这些蛮夷却不承认是他们做的————”
————而且而且而且————哼,这群该死的不要脸的蛮夷们,竟然还说那些投放瘟疫的蛮夷们是被敌国给买通了,放屁,我之前还看到你们在一块喝酒呢好不好————”
————气死我了,这群蛮夷竟然只是表示一定会彻查这件事————我都想把这群蛮夷全都给杀了!哼!不过很奇怪,指挥使大人和院判大人竟然没有继续追究此事————我不理解,我真的不理解,难道我大昭的士兵们就这么白白地死了?明明死老鼠是那些蛮夷扔进来的,是他们在对卫所营地释放瘟疫啊!!”
————等著吧,我一定会向上面检举你们的————好吧,我误会院判大人和指挥使大人了,其实並不是他们不追究这件事,而是有专门的人会过来处理这件事————不过我还是不理解为什么不直接杀了这群蛮夷,哪怕他们是西大秦的人,可是————他们只是朝贡国的人啊,只是一群蛮夷啊,我明明记得前几年的时候我师兄还说想杀这群蛮夷就杀的————”
————十一月二十二日,明天就要启程离开卫所营地了,毕竟本司药这次过来是为了寻找鼠疫的源头————咦咦咦,很奇怪,本司药远在皇宫的师兄竟然主动通过隔山问影术联繫我了,他竟然主动催我回去喝他和范小姐的喜酒————
————真是奇怪,范小姐家里怎么会同意的?范家可是晋商啊,可是无利不起早的晋商啊,就我师兄那天赋,范家家主怎么会同意让我师兄娶他家女儿的——还有,我师兄怎么越来越捨得给自己花钱了,他那身衣服好像挺贵的吧————要不是他还是不借钱给我,我都以为他被夺舍了呢————”
————十一月二十三————今天是起程的第一天————真是见鬼了,本司药的师兄竟然又主动联繫我,催我回去喝喜酒了,而且他这个死扣竟然不是为了份子钱才联繫本司药的?他真的没被夺舍嘛?还是————他发现我的小金库了啊————该死,一定是他发现了我藏的小金库了!!!不行,我得回————还是等我和院判大人先找到鼠疫源头再说回去的事情————
————说真的,本司药感觉还不如直接把边境都封了,让这些得鼠疫的蛮夷都死完了再开边境,那样鼠疫不就解决了嘛————
————对了,还有一件事,那些蛮夷骑士修炼的斗气压根就不是什么斗气,妈的,臭蛮夷,死蛮夷,这群蛮夷们口中的斗气就是在抄我大昭武者入门所修炼的气血武道,別以为改了一下本司药就看不出了,我就说他们怎么使用的时候都偷偷摸摸的————
————不过————蛮夷就蛮夷,抄都抄不明白,只抄战法不抄养法,內炼法都抄的乱七八糟,我看你们能活过四十岁不————哼哼哼,最好全部都死光了————不要脸的院判大人竟然偷看我写传记,岂有此理,他还让我改————本司药会听————算了,改就改吧(帅帅帅,等本司药突破了,本司药非揍你)————”
这篇罗司药的传记到此结束,赵政还没有看向第二篇就被前院传来的惊呼声吸引。
“霍老太爷诈尸了?”
赵政听著那些人说的什么闹鬼之类的,缓缓收好手里这张不再是羊皮卷样式,而是变回纸张模样的罗司药传记。
“看来这次没有什么脱胎换骨之类的大神通了————赵政”看著等他收起来都没有像之前那张一样爆发出神通光芒的传记,心中有些遗憾,不过也没有太过在意此事。
而是穿好鞋,走出臥室,他看著门外不下雨的天空,赵政离开偏院,向著前院走去。
没一会,前院到了,赵政还没开口就看到了看到他面露喜色的霍老爷等人。
“道长您来得正好————”
“道长你快看看是怎么回事————”
“是不是老爷子诈————咳咳————”
最后一个开口的霍四爷没有说完话就被自家大哥,也即是霍老爷瞪了一眼。
赵政看了一眼摆著棺材的正厅灵堂,没有先进去地开口问道:“先说说是怎么回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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