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荒年:我每日一卦粮肉满仓! - 第456章 事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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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行运前几日,每次饮酒之后,只觉得昏昏沉沉。
    每次一夜春宵之后,只觉得做了个春梦。
    今日为了好好感受一下,硬是滴酒未沾。
    不过解了衣裳后,周行运想真正一展雄风,红綃却百般不愿,左逃右跑起来。
    他只当是闺房情趣,將其逼到床上,將外衫一把扯下。
    正要扑上前大发淫威,忽听到后面哐啷一声响,有人把门撞开了。
    正在兴头上的周行运,哪里受得了这种气?
    回头就骂了一句:“哪个天杀的,想死是吗?”
    屋內的烛火已经被他吹灭了,他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却不知是谁冲了进来。
    但抬眼,借著外面的灯笼,才发现门前也站满了人。
    被挤在旁边的,不就是前些天才见过的李池吗。
    以为是李池过来找事,当即勃然大怒:“李池,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弄死你?”
    这时,裴正庆喘著粗气:“来人,点灯,我倒要看看是谁,胆子这么大!”
    周行运才发觉这声音有些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不过很快,有人衝进来將一个烛台放在桌上。
    烛火亮起,双方终於看清了彼此。
    周行运看到那张脸,眼睛瞬间瞪大。
    裴正庆!
    裴正庆怎么会在这儿,不可能啊!
    他不是应该在河东吗,怎么会在赵郡。
    他还没想明白,身体已经先有了动作。
    慌忙从床边扯下衣服盖在身上,下地走到裴正庆面前。
    陪著笑开口:“裴公子,你怎么来这赵郡,也不跟我说一声,我好尽一下地主之谊。”
    裴正庆也没想到竟然还是熟人,一时间人有些被气笑了,冷冷问道:“周行运,你是活腻了吗?”
    周行运额头渗出冷汗,不知道裴正庆为何生这么大气,只能继续开口:“让裴公子见笑了,我閒来无事,在此消遣一番。
    裴正庆一伸手抓住周行运,扯到身前,厉声喝道:“你消遣一番,消遣到我的女人身上?”
    周行运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回头有些迷茫地看向床边的红綃。
    红綃几乎是从床上连滚带衝到裴正庆面前,抱著他的大腿,哀声开口:“公子,他逼我的,他说他是赵郡周家家主,他说我不从就要弄死我,我不敢违背,只能被迫与他周旋。”
    周行运忽然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心顺著脊椎直衝天灵盖。
    这凉气让他浑身发麻,身体都僵硬起来。
    “不是,不是啊,我不知道这红綃跟裴公子有关係,我没有逼她啊。”
    周行运现在脑中只剩一团浆糊。
    红綃昨日还和他你儂我儂,今天怎么就成了裴正庆的人。
    此前几天,那些从耳边流过的话,忽然间全部涌上脑门。
    【李池和一群自称士族的公子一直在纠缠我。】
    【我是被逼迫的,我只想跟周郎走。】
    【周行运,你要是动红綃,绝对会没有好下场......】
    红綃口中的士族子弟,不是李池那样的冒牌货,而是裴正庆!
    周行运好色,却並不傻。
    他也明白,这从始至终就是给自己设的一个圈套。
    从李池到红綃,甚至於这芳华楼,就是给自己准备的一个瓮。
    只要自己进来,就会被死死套住。
    结果就是被裴正庆捉姦在床,周家失去河东裴氏的庇护,那些早就虎视眈眈的饿狼得以吞食周家三代基业。
    周行运想明白一切,却渐渐冷静下来。
    跪在地上,抬头看向裴正庆:“裴公子,这一切都是別人设的计,如果我知道红綃是裴公子女人,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会碰。”
    裴正庆正怒气上头,哪里会听他的解释。
    將其一脚踹倒:“周行运,我亲眼见的,他亲口说的,你敢做还不敢认是吗?”
    “赵郡周家,好大的威风,好大的势力!”
    周行运身体在打颤,却还是撑著跪起来:“裴公子,奸人害我我认了,我愿以死谢罪,只希望裴公子不要被人矇骗。”
    说著竟猛地起身,径直往旁边柱子上撞去。
    红綃赶忙尖叫一声,李池已经衝出,却也只来得及扯住周行运的手臂。
    砰!
    房屋一晃,鲜血顺著周行运的头顶流下。
    可终究是被李池卸了几分力,周行运仰躺在地。
    睁开眼,发现自己未死,又想要撞向旁边的柱子,却被李池死死按住。
    在他耳边阴惻惻说了一句:“周叔,你死了这戏还怎么往下演啊。”
    周行运知道他死不了了,眼中流下热泪:“李池,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裴正庆眼皮一跳,也没想到周行运如此决绝,莫非这其中真有隱情。
    但这时,抱著他大腿的红綃抬头,同样是满脸热泪:“公子,你要为我做主啊!这几夜若不是我日日挣扎,苦苦周旋,早就被他糟蹋了。”
    裴正庆刚下去的怒火,又腾地一下燃起。
    隨即,心中又一阵狂喜:“你的意思是你还没有被他......被他......”
    红綃脸色羞愤:“他虽是色中恶鬼,但不胜酒力,我夜夜將他灌醉,才勉强度过这些时日。
    只是今日他却长了记性,无论如何不肯饮酒,还好公子你来得及时,否则,否则......”
    周行运在一旁听著,差点一口老血没吐出来。
    所以前几夜根本什么都没发生。
    那酒中肯定下了药,否则他不会夜夜昏昏沉沉,只觉做了个春梦。
    怒而扭身对红綃怒骂:“奸人,贱人,你敢害我,你敢害我!”
    红綃对著裴正庆身下,露出此前在周行运面前的可怜模样,畏惧地躲在裴正庆身后。
    裴正庆哪里受得了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將红綃揽入怀中。
    再看向周行运:“还敢囂张,给我掌嘴,打到他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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