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卖身为奴,我靠科举登顶首辅 - 第422章 审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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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局卖身为奴,我靠科举登顶首辅 作者:佚名
    第422章 审讯
    义庄內。
    血腥气依旧浓烈。
    王砚明走上前,蹲下查看老吴的伤势。
    “老吴怎么样?”
    “王相公放心,还死不了。”
    老吴勉强笑道。
    他的腿刚才被弯刀砍了一记,口子不深,但血流得多,裤腿整个浸透了。
    老孙拿布条给他缠了几圈,血还在往外渗。
    “辛苦了。”
    “先把人抬回去,找大夫。”
    王砚明站起来,朝甄管事那边喊了一声。
    甄管事正蹲在那两个被绑住的韃子面前,听见这话,回头吩咐两个家丁去抬人。
    老吴被架起来,一条腿拖著地,疼得直抽气。
    嘴里骂骂咧咧的,不知道是在骂韃子,还是在骂自己不小心。
    这时。
    白玉卿快步走过来,在王砚明跟前站定。
    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目光从他脸上扫到肩膀,又从肩膀扫到手上。
    “王砚明你受伤了?”
    “没有。”
    白玉卿没信。
    他绕到他侧面,看他后背。
    衣裳完整,没有破口,没有血跡,但还是不放心,伸手去拉他的袖子,要检查胳膊。
    “白兄,我真没事。”
    王砚明往后让了半步。
    白玉卿的手停在半空。
    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有点过分关心了,忙把手缩回去,別过脸。
    月光照著他半边脸,被面巾遮住了表情,但耳朵尖红了一小片,在暗处不太看得出来。
    就在此时。
    张文渊的声音从棺材那边飘过来,又哑又虚弱,道:
    “白兄,我,我也受伤了,你就不来看看我?”
    他靠在棺材板上,额头上还在往外渗血,顺著鼻樑往下淌,把半张脸都染红了。
    衣裳前襟也被刀划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的里衣,胸口青了一大块,呼吸的时候肋骨那里隱隱作痛。
    他伸出一只手,朝白玉卿的方向晃了晃,有气无力的。
    看起来惨,实际都是些皮肉伤。
    闻言。
    白玉卿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目光在他额头的伤口上停了片刻,又移到胸口那块淤青上。
    “你皮糙肉厚的,这点小伤死不了。”
    他说道。
    张文渊闻言,气的差点从棺材上滑下来,没好气道:
    “我擦,我流了这么多血,你看看这,还有这?!”
    “擦破点皮也叫流血?”
    白玉卿的声音没什么起伏,说道:
    “回去抹点金疮药,明天就好了。”
    张文渊瞪大眼睛,看了看自己满身的血,又看了看王砚明乾乾净净的衣裳,一脸不忿道:
    “白兄,你这心可偏到天边去了啊!”
    “砚明连个油皮都没破,你从上摸到下。”
    “我差点被韃子开了瓢,你看都不看一眼,咱们还是兄弟吗?”
    “谁从上摸到下了?”
    白玉卿的俏脸瞬间红了。
    “你自己心里清楚!”
    “你……齷齪!”
    张文渊还要再说,王砚明开口打断道:
    “行了,別闹了。”
    “文渊兄,你伤得不轻,先坐下, 让老孙给你看看吧。”
    张文渊张了张嘴,把剩下的话咽回去了。
    他看了白玉卿一眼,又看了王砚明一眼,嘴角撇了撇,到底没再说什么。
    老孙走过来,撕了块布条给他裹头上的伤。
    “嘶,疼疼疼!”
    他齜著牙喊疼,老孙下手轻了些,他还是喊,但没人理他了。
    李俊蹲在张文渊旁边,帮他按著布条。
    低声说了句什么,张文渊嘟囔了一句,不喊了。
    ……
    隨后。
    王砚明转身走向那两个被捆住的韃子。
    甄管事的人已经把两人按著跪在地上,膝盖磕在碎石子上,疼得齜牙,但没人吭声。
    两人手腕被麻绳反绑在身后,绳子勒得很紧,指尖已经发紫了。
    其中一个肩膀中了一箭。
    箭杆还没拔,血从伤口渗出来,把半边衣裳染成深色。
    另一个被甄管事一刀背砸过后脑勺,后脑勺肿了一个包,耳朵里还在往外渗血丝。
    王砚明在他们面前蹲下来。
    “从北边来的?”
    两个人都不说话。
    中箭的那个低著头,盯著地上的碎石子。
    被砸后脑勺的那个偏过头,看著別处。
    “王相公问你们话呢!”
    甄管事在旁边喝了一声,抬手要打。
    但两人还是不说话。
    王砚明又问了一遍,说道:
    “最后问你们一遍,是不是从北边来的?哪个旗的?”
    “不说话,就一併杀了。”
    闻言。
    中箭的那个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浑浊,像一潭死水。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们都是灾民。”
    他说。
    大梁话说得蹩脚,舌头像是短了一截,每个字都要从嗓子眼里往外挤,道:
    “我们跟著大家逃难来了淮安府。”
    “都是大同府人,不是你说的什么旗。”
    王砚明没接这个话,又问道:
    “行,灾民是吧,那为什么杀人?”
    那人的眼皮跳了一下。
    “荒草丛里那个人,被一刀封喉。”
    王砚明捡起他们的武器弯刀,说道:
    “刀口很薄,弯的。”
    “跟你们的刀一样,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他发现了你们的身份,所以才被灭口的,对吧?”
    “不,不知道你说什么。”
    中箭的那个把目光移开了,嘴硬道:
    “我们没杀过人。”
    “是吗?”
    “既然没杀人,那为什么要跑?”
    “为什么刚进门就要袭击我们?”
    被砸后脑勺的那个开口了,声音又粗又哑道:
    “你们半夜闯进来,拿刀拿枪的,谁知道是干什么的?”
    “我们以为是抢东西的贼偷!自然要反抗!”
    “贼?”
    王砚明看了他一眼,冷笑道:
    “你都住棺材里了,还有什么东西可偷的?”
    那人被噎住了。
    嘴唇翻了几下,没说出话来。
    王砚明站起来,对甄管事说道:
    “搜身吧。”
    “好。”
    甄管事一挥手,两个家丁上去。
    把两人按著,从头到脚搜了一遍。
    中箭的那个身上什么也没有,只有怀里揣了半块干饼,硬得能砸死人。
    被砸后脑勺的那个反抗了一下,被按得更紧了。
    很快。
    家丁就从他腰间摸出一个油布包,巴掌大小,用绳子系在裤带上,贴身藏著。
    解开绳子,里面是一张叠了好几层的纸。
    纸已经皱得不像样了,边角磨损,有的地方还被汗浸得发黄。
    甄管事接过来。
    展开,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他把纸递给王砚明。
    “王相公你看!”
    感谢墨染黑土大大的催更符!感谢作者浪里小白龙大大的两朵鲜花!大气大气!
    四月快乐啊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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