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铁:第一天才的苦逼师兄 - 第135章 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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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看我能不能说服我父母我在家全职写小说吧,或者別的。)
    (我这个脆皮学生真的干不了很多事情……並且我高中学歷,很多文书类工作都卡学歷的。)
    ——
    墨尔斯站在那里,和博识尊並排站在窗边。
    阳光落在他们身上,落在那张被精確计算过的脸上,落在那张被纯白面具遮住大半的脸上。
    他没有说话。
    博识尊也没有说话。窗外的天空很蓝,云很白,风很轻。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像这个世界还在正常运转,像树没有放弃这个宇宙。
    但墨尔斯知道。
    他知道了。
    他的存在,给这个宇宙带来了终结。
    不是“可能”,是“已经”。
    因为树无法消化他,所以树选择了放弃。
    放弃这个宇宙,放弃一切,放弃所有依託於树的存在。
    白珩,景元,镜流,拉曼查,那些巡海游侠,所有的星神,所有的凡人,甚至所有的小动物——他们都会消失。
    不是“死亡”,是“被忘记”。因为虚数能断了,一切都会停止,一切都会失去意义,一切都会变成“从未存在过”。
    墨尔斯低下头,看著自己的手。
    那只浮空的右手。
    他是唯一一个不会消亡的存在。
    他是唯一一个可以不依託於树而存在的东西。
    他是唯一一个可以改变这个结局的存在。
    如果他不做,没有人能做。
    如果他放弃,没有人能代替。
    如果他失败,没有人能补救。
    “……所以,”
    他开口,声音很轻,像在確认什么,又像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是这个宇宙的『唯一解』。”
    博识尊没有转头。
    “……可以这样理解。”
    墨尔斯沉默了片刻。
    “……那如果我没有成功呢?”
    博识尊沉默了很久。
    久到墨尔斯以为祂不会回答了。
    然后祂开口,声音很平,像在念一份报告,像在宣读一个已经被无数次验证的事实。
    “……那就没有了。”
    墨尔斯的手指微微蜷缩。
    “……没有了?”
    “嗯。没有了。”
    墨尔斯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他看著窗外,看著那片被阳光照亮的天空,看著那些还在飞行的星槎,看著那些还在营业的摊位,看著那些在街道上散步的仙舟人。
    他不知道他能不能做到。
    不知道他能不能找到赞达尔,不知道他能不能改变这个结局,不知道他能不能让这个宇宙继续存在。
    但他知道,如果他不做,没有人能做。
    博识尊侧过脸,看著他,那双没有瞳孔的、银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不是“情绪”,是“数据”,是无数信息流过之后留下的、几乎看不见的残影。
    “儘管,你这个带来终结的存在选择承担起责任,是对这个宇宙命运最优的解。”
    “但是,我仍然想向你的人格发出告诫——寰宇终会终末,与你的存在无关。”
    “你反而有著拒绝终末的能力,是所有世界中唯一能够走向不同未来的方式。”
    墨尔斯的手指停了一下。
    他看著博识尊,看著那张被精確计算过的、没有任何表情的脸。
    “……你是在安慰我吗?”
    博识尊没有回答。
    祂只是站在那里,看著窗外,阳光穿过祂的身体,落在地板上,没有影子。
    墨尔斯看著祂,沉默了很久。
    “我想问你。”
    “……什么。”
    “你那句话,有几分真情实感?是想要让我走上救世计划更多,还是安慰性质更多?”
    博识尊歪了歪头,像在处理一个从未遇见过的问题,像一个正在学习如何“回答”的存在。
    “……你希望得到哪个答案?”
    墨尔斯看著祂。
    “……你分得清吗?”
    博识尊沉默了很久。
    久到墨尔斯以为祂不会回答了。
    然后祂开口,声音很轻,带著一丝“我也不知道”的、几乎是“犹豫”的东西。
    “……不需要分清。或者说,你更希望得到哪个答案?你想要审判我作为寰宇理性化身的利己,还是一个个体对思绪极端之人的虚无化解?”
    墨尔斯沉默了。
    他看著博识尊,看著那张被精確计算过的、没有任何表情的脸。
    那张脸是“理性”的极致,是“数据”的化身,是“计算”的终点。
    但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不是“情绪”,不是“数据”,是某种“无法被分类”的东西。像两条永远无法交匯的线,在同一个平面上延伸,各自运行,互不干扰。
    像一个人同时在想两件完全相反的事,却无法决定哪一件更真实。
    像博识尊自己,也无法回答“我是为了救世,还是为了安慰”。
    因为二者同等重要。
    “你也不知道。”
    墨尔斯说,声音很轻,不是质问,是陈述。
    博识尊没有否认。
    墨尔斯看著祂,看著那张被精確计算过的、没有任何表情的脸。
    他想起德索帕斯说的话——“你和本体是同一种人。”
    而博识尊,这个全知的存在,正在“既想救世,又想安慰”之间。
    不是因为祂“不理智”,是因为祂“太理智”了。
    理智到能看见两条路,两条都是对的,两条都是错的,两条都能通往“好”,两条都能通往“坏”。
    祂在“利己”和“利他”之间找不到答案,在“理性”和“感性”之间找不到平衡,在“救世”和“安慰”之间找不到“唯一解”。
    所以祂说“不需要分清”。
    因为祂自己根本分不清。
    “寰宇终会终末,与你的存在无关。你反而有著拒绝终末的能力,是所有世界中唯一能够走向不同未来的方式。”
    这句话有几分是“救世”,有几分是“安慰”?
    但他知道一件事——博识尊在告诉他“你可以”。不是“你应该”,不是“你必须”,是“你可以”。
    “……谢你告诉我『你可以』。”
    博识尊沉默了片刻。
    “……不客气。”祂说,声音很平,像在念一份报告,像在宣读一个已经被无数次验证的事实。
    “总之,我会帮助你。”
    “从现在起,我会解除对寰宇智识与未来的封锁,完全开放不可知域……这是我的诚意。”
    “等等!你们!刚刚在说什么啊!”
    “怎么……怎么会这样啊!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德索帕斯的声音从房间角落的一个隱藏摄像头传来。
    墨尔斯:……
    墨尔斯的面色逐渐阴暗扭曲了起来。
    “德!索!帕!斯!你!什!么!时!候!在!我!房!间!安!的!摄!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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