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別吃了,我家可全是预制菜啊 - 第555章 压缩饼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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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晃又是数天的时间过去了
    阿太的军营中也迎来了史诗级的宝物。
    “太子殿下,您这又弄回来什么东西?”
    “怎么看上去奇奇怪怪的?”
    “这玩意儿能吃吗?”
    “这个包看起来用材质倒是不错,还有这个这个这个是用来干嘛的?”
    “哟哟哟哟哟,这小玩意还能冒火呢?”
    “太子殿下,您这到底是哪里来的东西啊?这也太神奇了吧?”
    一眾人围著阿太带回来的东西,那叫一个嘰嘰喳喳的。
    就仿佛遇见了什么珍宝似的。
    一个个东西都是他们从来没见过的。
    但用起来那叫一个得心应手,好玩的很吶!
    短短几天的时间,鱼治已经给阿太准备好了一大堆的东西。
    东西不多,但件件管用。
    一眾手下惊喜连连。倒不是说这些东西有多么的昂贵,主要是在古代人眼里,那是真的稀罕呀。
    就拿最常见的打火机来说,要说它在现代人眼里不过是个五毛钱的批发货。
    但在古代人眼里,简直就是稀罕的不能再稀罕了。
    咔一下就冒火。
    虽然说古代也有火摺子,但火折这东西贵啊!
    做起来还麻烦,打火机就不一样了。
    咔咔就是电,一点都不用费劲儿的。
    鱼治还安排了打仗时必备的压缩饼乾和黑浓巧克力,既能补充营养又能填饱肚子。
    泡一泡水,那味道槓槓的。
    当然在古代人眼里,巧克力不一定好吃就是了,苦不拉嘰的。
    但要说补充能量,那简直不要太给力。
    “还能是从哪里弄来的?当然是鱼掌柜那里咯。”
    “”行了行了,把这些东西给手底下的人分一分。”
    “我决定今天开启全面总攻,粮食什么的你们不用担心,我已经解决了,你们只需要做到百战百胜,儘早收復失地即可。”
    阿太说起来还是有些得意的,这玩意儿要不是他跟鱼掌柜关係好,怎么可能弄得到呢?
    那压缩饼乾他已经尝过了。
    味道怎么说呢?
    很好吃,嗯,是非常的好吃。
    虽然跟鱼掌柜酒楼里的热菜没法比,但不管怎么说这也是很好吃的东西了。
    相较於这年代啥调料也没有用的乾粮,那味道已经很好了。
    像之前吃的胡饼、肉乾之类的,不是太淡就是太咸。
    关键光顶饱,其他的一概不负责。
    哪像这两玩意,甜丝丝的,咬上一口嘎嘣脆,可好吃了。
    他哪里知道这些玩意儿哪怕是搁在鱼治那个年代的前几十年都算是高档货。
    时不时的就有人拿出来给人家当零食吃,味道確实非常的美妙,还有各种口味。
    再加上功能妥妥的美味大零食。
    最关键还是方便携带。用来行军打仗,那是再合適不过的了。
    上课都能偷吃不被发现的东西,隱蔽性可见一斑。
    黑巧克力他確实有点吃不惯,苦苦的,但怎么说呢,那味道还真有点小美滋滋。
    阿太都有点佩服自己的味觉了,苦不拉嘰的东西,怎么还能感觉到一丝丝美好的?
    是真奇怪。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反正压缩饼乾和黑巧克力不是给他吃的。
    至於那个叫打火机的就更方便了。
    火摺子在这种金贵的年代,不是每个人都有的。
    打火机在鱼掌柜那里好像是很廉价的东西,咔咔一拿出来就是一大堆,感觉比火摺子还要方便。
    咔一下就出火,咔一下就出火,简直了。
    有了这些东西,他就不相信打仗还能再输了。
    所以他决定从今天开始立马就出发打仗,誓要夺回自己的一切。
    ---------
    寒夜
    霜风卷著夜露,月光扫过土坡。
    三千轻骑奔袭两百里,人困马乏地勒住韁绳。
    暗夜里士兵们也只敢拢起几堆豆大的篝火,火星明灭。
    大家不敢明目张胆的生火,这要是被敌军发现,奔袭可就成了笑话了。
    士卒们冻得指节发青,摸向腰间粮袋的动作都带著几分懨懨。
    往日里大家带著乾料一口下肚,干剌剌颳得喉咙生疼,就著冰水咽下去,胃里凉得发空。
    不过是哄著肚子不叫罢了,半分滋味也无。
    关键是硬邦邦的,根本咬不动。
    等它开始起作用,估摸著低血糖都该犯了。
    不过今天註定是不一样了。
    无他,这次的乾粮变了。
    也不知道会不会更加的难吃。
    士兵从怀中摸出几包银灰色的物件,指尖刚露出来,就惹得身侧几人抬了眼。
    那袋子生得古怪,薄而韧的膜面泛著哑光。
    四边压得齐整如线,一路淋过山涧冷雨、沾了满襟沙尘。
    指尖一抹便乾净利落,连半星潮气都没渗进內里。
    和军中粗陋的油布裹、革囊比起来,竟精致得不像装粮的东西。
    指尖扣住侧边的易撕口,轻轻一扯。
    “刺啦——”
    一声清响破开夜的静,密封了许久的香气顷刻间涌了出来。
    是烘得焦暖的全麦香,混著精炼油脂的温醇气。
    裹著一丝极淡的咸甜,不冲不腻,却像有温度似的,顺著霜风往人鼻腔里钻。
    离得最近的小兵下意识吸了口气,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方才还冻得发木的味蕾,竟瞬间活了过来。
    一整块的压缩饼乾安稳地臥在袋底,是匀润的深麦褐色。
    表面压著规整的方格浅纹,稜角周正得像用尺量过,连半粒碎渣都不曾掉。
    指尖捏上去硬实致密,分量沉甸甸的,和军中蓬鬆发柴的胡饼、鬆散漏粉的炒米,全然是两种质地。
    但又没有冷冰冰的乾粮给人的硬邦邦的感觉。
    “咔嚓”一声轻响,一小块的压缩饼乾被咬了下来。
    再看饼乾上的断面细密紧实,麦粉被压得几乎没有空隙。
    只藏著针尖似的细气孔,倒是烘焙的焦香又浓了一重。
    一个少年兵看得眼热,迫不及待送进嘴里。
    牙齿刚落下去,先触到一层脆硬的壳,咬开便是扎实细密的饼体。
    初入口是极浓的麦香,带著烘焙过后的焦气,越嚼越厚。
    淡淡的盐味先从舌尖漫开,隨即麦芽的清甜慢慢浮上来。
    咸甜交织得味道刚刚好好,既不寡淡,也不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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