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云,你竟然隱藏的如此之深!竟是有轮迴圣境的掌控权柄?
再度睁开眼的风清子心中一片冰冷。
他本以为轻易被自己镇压的隨云也就那样了,所谓真仙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不过就是运气好赶上了好时代,天劫没那么重时成道了而已。
现在看来,这隨云实在是太能忍了!
让回想都感觉后怕。
不过好在自己並没有彻底让隨云得逞。
如今这方世界,並不算被隨云彻底重开混沌。
在他的干预下,这方世界,还是以陈楚南此前演化的那方世界为底子。
如今只相当於再过百年,重新轮迴一世而已。
风清子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似在平復心情。
驀地又自嘲一笑:“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那轮迴圣境权柄是隨著仙力一同赐下来,却没曾想过,下界之仙会不会早就留有后手。”
风清子隨后又冷冷一笑:“但我没想到你还真看上了那禿驴的道,呵呵!”
另一边
隨云也甦醒了过来。
他与风清子都有轮迴圣境的掌控权柄,自然可以在重开混沌时,庇佑真灵不被轮迴之力遮蔽前世记忆,从而获得先知先觉的优势。
他此时仍旧感觉腰间一片冰凉。
那方便铲刃切开腰腹的感觉似乎犹在己身。
“祖师果然是在坑我!”
隨云咬牙切齿。
天道更替,本就非人力所能阻挡,自己不过一小仙,此生都不一定能入玄仙境。
又如何去阻挡这天地煌煌大势?
让自己去阻道,那不是螳臂当车吗?
现在又改了目標,自己已然存了几分警惕了,没想到那该死的杀毋净竟是与那死禿驴有莫大的联繫。
自己此前只被那天道意志所惊,如今再看,那杀毋净与那禿驴分明也是同出一源!
这怕不是天道为了护住新道专门培养出来的护法!
隨云心思电转,脑门上的汗越来越多,但无论他如何推演,似乎最终都指向一个结局——死!
“草!”
隨云气急败坏,狠狠一捶床榻,隨后猛地坐起。
“我不能死!我已然成仙!应该长生久视的!怎么能这么憋屈的死在下界?什么新道旧道!天塌下来应该让道祖,让帝君他们顶上!凭什么让我去拿命填!祖师?狗屁的祖师!老子不伺候了!”
隨云恶狠狠的骂了一句。
此时天上盘坐的祖师猛地打了一个喷嚏。
他缓缓睁开眼睛,隨后伸手揉了揉鼻子:“痴儿!覆巢之下无完卵,你还想独善其身?老道我也不过是奉命行事罢了。有些事总要有人去做,哪怕只是做个样子呢。”
祖师意有所指的自语完后,便闭目凝神,继续参悟大道。
隨云並不止祖师所想,他打定主意,这一世寧愿做缩头乌龟,苟全性命,也绝不去参与那新道之主事情半分。
他唯一的担心的是风清子此人。
他此前动用权柄,重开混沌时,那风清子竟是也以权柄相阻。
以至於没能造就出他所期望的世界。
现在自己纵使不去掺和新道之事,只怕那风清子也会想尽办法拉自己下水。
隨云脸色愈发难看,隨后冷哼一声道:“一群蠢货!个个都想夺得新道,却不想想你们有那个气数吗?不知死活之徒!”
同一时刻
其余眾人也纷纷完成轮迴转世。
与隨云所预设不同。
这一世杀毋净並未被他调动的轮迴之力蒙昧真灵。
也如他们二人一样,都是带著前世宿慧投胎。
这一世杀毋净竟是依旧投胎於通天河之河妖之身。
如今堪堪降生,便搅动周天杀机。
“好好好!还有这般本事?我还真是小看此人了。他娘的,飞升了就算了,还他娘的敢回来?你当我的死人吗?我倒要看看你能逆转几世轮迴!”
而另一边
陈楚南明性红线迟眠溪等人確是没这般好运道了。
尤其是迟眠溪和陈红线,两人上一世尚且未能觉醒真灵,这一世被轮迴之力侵蚀,真灵愈发蒙昧。
也不知是否还有机会觉醒。
而陈楚南这一世则是出生於一中医世家。
...
“恭喜陈大夫,贺喜陈大夫是个带把的!”
稳婆喜孜孜的抱著一个襁褓出了產房。
只见襁褓內一个小小的婴儿正哇哇啼哭不止。
这婴儿气息浑厚,哭声极其响亮。
陈大夫身为医师,自是明白这是孩子先天极壮的表现。
但比他更高兴的是他的父亲老陈大夫。
这世道养活一个孩子何其艰难,先天暗弱的更是难以成活。
他这一脉单传至今,就盼著能续上香火。
儿子儿媳成婚七年方才孕育这么一个孩子。
如今见自己的儿媳竟是诞下如此金孙,他岂能不高兴?
顿时大喜过望:“赏!大大有赏!我陈家得长孙,今日一干僕役通通有赏!”
老陈大夫赏赐才说出口。
便听得大门外由远及近,传来一阵吟诗之声。
“我生不信有神仙, 亦不知有大罗天。
那堪见人说蓬莱, 掩面却笑渠风顛。
...
且念八百与三千, 云鹤相將来翩翩。”
这诗词文采並不出眾,但其中道音確是让陈宅一眾主僕纷纷沉溺其中。
直到那最后一句诗词吟罢,人也到了门口,眾人这才如梦初醒。
陈大夫面色惊疑不定:“市井常谈神仙事,莫不是真有那神仙之说?”
老陈大夫听的儿子之语,面色一沉:“那些道士和尚最是能移人性情,你莫要真信了这些骗子的鬼话!自古至今,多有神仙事跡,但大多都是谣传,你见谁人真成仙了?”
陈大夫听得父亲训斥,訥訥不敢言。
此时门外之人,却是忍不住哈哈一笑:“施主此言甚是有理,古往今来,谁又真见到人成仙了?不过贫道並不是骗子,只是来討一碗水喝而已。施主墙高宅厚,可否行个方便?”
老陈大夫听得院外之人言语,顿时眉头舒展。
当即吩咐下人道:“今日老夫得孙,乃是大喜,去,给他开门,不但管他一碗水,连饭也一起管了,另外,去春和楼请几个大厨,等我这金孙满三天,我要在长春巷大摆流水席!宴请父老乡亲!”
下人知道老爷高兴,之前还许诺了赏赐,顿时喜的屁顛顛的去开门。
只见他打开门口,却只见得一个毛脸雷公嘴的道士,手拿拂尘,背负双剑,正一脸笑盈盈的看著自己。
这小廝双眼暴突,嗝了一声,直接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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