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 第431章 届时若需调度,一律听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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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家靠走私橡胶、福寿膏养三千私兵,你路子比他宽、靠山比他牢、装备比他新,凭啥不能靠正经、半正经的营生,养活你这四千號人?”
    “小泰家的宝石、黄金、山货,印尼的木材、香料、锡砂,再加上你手里攥著的橡胶配额……单拎一样出去,转手就是十倍利、几十倍利。”
    “现在別急著和王家拼刺刀。让舒穆禄、额尔赫在小泰家站稳,借杰克这层皮,做宝石、黄金、原木的合法贩运;让关勇、老炮、雷子在印尼盯几座小矿、几片林场,把资源出口抓在自己手里。”
    “一边赚,一边养,越打越富;一边扩,一边拢,拉拢部族、收编小股、蚕食王家外围地盘。”
    “明面开战不行,小打小闹的摩擦,倒是可以常有。马来上头那些人,未必乐见王家一手遮天,有些资源爭端,他们睁只眼闭只眼,甚至悄悄推一把。”
    “再说,王家在马来百年,树敌能少?敌人的敌人,就是你能用的人。”
    “等你这两支队伍,不用香江拨款、不靠內陆垫付,自己能养活自己,每年还能往回送利润……那时候,才算真正在东南亚站住了。”
    “那时你再动王家,兵是现成的精锐,钱是隨时能调的活款,势是各方默认的大局……不用强攻硬打,他们自己就会被挤垮、困死、一寸寸吃掉。”
    李青云身子微震,眼前仿佛推开一扇门。
    李镇海笑了笑:“傻儿子,你六叔这话,是真点到了要害上。”
    “往后做事,先稳住脚跟,再谈对敌。你原先想的,是怎么贏王家,这思路在国內一点错没有。”
    “因为在內,有我们,有你阿爷,有几位爷爷兜底擦手尾,怎么折腾都压得住。”
    “可你现在人在海外,得琢磨的是:动手之后,不掀波澜,不招围剿,不吃相难看,还能让地盘落进嘴里,叫人不敢呛声,甚至点头认下……这才是本事。”
    “按你原来的路子走,最后只会把海外搅成一锅浑水,僵死不动。真到那一步,怕是得你带李家觉醒者越境强杀,才算收场。”
    “可一旦这么干,就踩破了所有势力心照不宣的界线。就算你灭了王家,李家也会被整个蓝星圈子孤立。以后举步维艰,连落脚的地儿都难找。”
    “傻儿子,遇事多转两圈。別光抬头盯高位,也得低头看脚下……那些不起眼的小动作、埋在暗处的细钉子,最易断筋折骨。”
    ……
    “傻儿子,你也该想想,魏家若真好收拾,你阿爷他们早二十年就动了,还能留到今天?”
    他顿了顿,端起酒杯啜了一口,辛辣压住喉头一滯,语气沉下去,像从旧年泥里捞出来的:“当年我和你三叔、六叔在敌后周转,枪子贴著耳根飞,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上面要防大股围剿,底下更要提防混在人群里的耳目、蹲在街巷里的爪牙。你要是也犯那眼高手低的毛病,漏掉一处细节,现在坟头草都三尺高了,哪还能坐这儿,看你长成今天这样。”
    李青云脸上的笑一下收尽,坐直身子,伸手去端酒杯,嘴唇刚张开,李镇海已抬手轻轻一摆。
    “话不用多表,说一百句,不如做实一件事。”
    他摆摆手,示意不必开口,“回去歇著,养足精神。今儿难得三人凑齐,我跟你三叔、六叔再喝几盅,聊几句閒的。”
    李青云停住动作,李镇海却忽又敛容,声音沉下来:“明早天一亮,你就联繫关刀、关力。问清楚他们手里有没有压不住的觉醒者隱患。”
    “登记在册的几个,一旦失控,就是火药桶。若有棘手的,你配合他们,再搭上你七爷爷,务必掐在苗头里……不能让它冒烟,更不能让它炸响,坏了李家根基。”
    他目光扫过李镇江和郑耀先,缓缓道:“等你三叔婚事办完,心愿落地,今年重阳,就是李家清旧帐的日子。”
    “一群占著位子几十年的老族老,吃空耗尽、抱残守缺,背地里扯后腿、设绊子,挡著李家往前走。这笔帐,该结了。”
    “这事你不必出面,免得授人以柄。但你手下的异兽,届时若需调度,一律听调。”
    眾人都清楚,半个月前,关刀与关力已启程回东北……一来是离家太久,回去看看老人;二来,更是替李青文暗中铺路。
    今年,李镇海和李青文早把盘算落了地:非要剜掉李家身上这块百年烂疮,彻底剷除那些手握实权却只知守旧、拖累全族的老朽族老。
    那些人不是纸糊的,扎根当地几十年,人脉盘根错节,稍有闪失,反噬立至。
    正因如此,李镇海才提前派关刀、关力北上,帮李青文扎桩布线,为重阳那一场清算,把每一环都扣死。
    李青文自己也担心……那群族老若嗅出风声,极可能从外头请来觉醒者设伏,专等李家主脉露破绽。
    毕竟李青云身边,只有七爷爷李书衡一位觉醒者,他怕老爷子单撑不住,这才把自家三弟的两位义兄,硬生生借了过去。
    李青云听完,心里透亮,也知分量。他仰头灌尽杯中酒,烈劲直衝脑门,烧得人清醒。
    放下杯子,他笑著拱手:“爸、三叔、六叔,放心。明早就联络关刀他们,事事落实,绝不含糊。你们也早点歇,我先告退。”
    说完起身,轻手带上房门,身影没入门外夜色。
    屋里静了片刻。三人坐著没动,各自举杯,慢慢饮尽。
    李镇江放下空杯,先开了口,声音低了些:“二哥,我这侄儿从小顺遂,没在泥里滚过。”
    “如今觉醒大成,出手就是顶层对局,眼光习惯往高处落,反倒看不见脚底下硌脚的石子。长此以往,栽跟头是迟早的事。”
    李镇海没立刻接话,指尖一圈圈摩著杯沿,良久才点头,嗓音平缓:“是啊……没別的法子。”
    “他眼下根基太稳,底下那些见不得光的招数、暗地里的盘算,早伤不了他半分。时间一长,便不自觉地把底层的事当小事看,觉得无足轻重……可恰恰是这些『小事』,最容易埋下钉子,拖垮大局。”
    郑耀先抿了口酒,搁下杯子,语气平实:“二哥別太压著心。小三底子不歪,就是没摔过跟头。”
    “咱们几个在边上看著,再让他经一两回真事,自己踩进坑里试一试,尝到轻忽细处的滋味,自然就收住手、沉下心了。眼高手低这毛病,不是改不掉,是还没疼到位。往后挑得起担子,是迟早的事。”
    李镇海点点头,端起酒杯,同二人碰了碰。酒液入喉,喉结微动,眉间那点紧绷鬆了些许。
    烛火轻晃,照见三张脸,也照见三双眼里未出口的话。
    【叮,今日秒杀上线:红烧肉罐头x3000,100元。】
    天刚亮,李青云先蹲守手机,抢完红烧肉罐头,才起身洗漱。
    早饭后,他搬了把竹椅,坐到院中石榴树下。手捧一杯温茶,瓷杯沿口一圈细纹被指尖来回摩挲,一口一口,喝得不急。
    晨光还软,风过树梢,枝叶一颤,碎影就跟著晃,落满裤脚,凉意贴著皮肤爬上来,人便也松泛了。
    他就这么坐著,茶凉了续,续了又凉,目光扫过墙根几茎野草,隨风点头,不知不觉,已近九点。
    日头渐高,光变硬了,砖地开始返热,风也黏著汗毛走,吹得人胸口发闷。
    李青云放下杯子,掸了掸裤缝上沾的灰,起身往二进院穿堂屋去。
    那是李家最敞亮的一间屋:四面通透,檐角避阳,再热的天,推门进去,额角汗就收一半。平日议事、待客、议大事,都在这儿。
    门刚推开一条缝,屋里话音就漏了出来。
    他抬脚进去,满屋人已坐齐:聋老太太坐在主位,蒲扇摇得慢,脸上没什么波澜;李母和六婶並排坐著,针线筐搁在膝头,两人头挨著头,声音压得低,但嘴角是翘的;大姑安莉、老姑李嵐也围在一处,正翻著黄历比日子,说到高兴处,忍不住笑出声。
    屋子另一头,小媳妇陈玥瑶带著李馨、何雨水坐在八仙桌前,帐本摊开,算盘珠子噼啪响得密,她指节分明,拨得快而准,眉头微蹙,却不见焦躁。
    明玉几个丫头站在旁边,手里捏著毛笔,一边记一边问,听见一笔数字,眼睛就睁圆一分。
    李青云站在门口没动,只看著,嘴角就自己往上提了提。
    角落罗汉榻上,两个小傢伙瘫著,玩具攥在手里,蔫头耷脑。可一见他进来,眼睛刷地亮了,像灯捻儿被拨亮,翻身滚下榻,一左一右扑过来。
    李宝宝踮著脚,小手攥紧他裤腿,仰脸问:“三哥,等两块呢,咱去芸姐家吃烧羊肉唄?”
    话音未落,小乔儿立刻拽住他另一只裤脚,脑袋点得像啄米:“三哥,晚上凉快,去嘛去嘛!”
    李青云低头瞧著两张汗津津的小脸,摇头笑了笑,弯腰一手一个揉了揉头顶:“歇著去,今儿这天,连肉铺都收摊了,哪还有烧羊肉?芸姐家灶膛都捂不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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