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坚,纽约,曼哈顿。
距离拉斯维加斯那场让整个华尔街资本肝胆俱裂的“世纪豪赌”,仅仅过去不到四十八小时。
那场由好莱坞上百位一线巨星和狂热粉丝组成的“人肉护盾”,蛮横地將cia特工挤成了相片,成功掩护了中国小分队登上了罗斯柴尔德公爵安排的顶奢私人飞机,从內华达州的沙漠直飞纽约。
然而,华尔街的资本巨鱷们,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恶气?
五十亿美金的米高梅绝对控股权!外加十几亿美金的现金筹码!
如果就这么让几个中国人带著合同大摇大摆地回国,那整个西方金融界和博彩业的脸面,將被彻底丟进太平洋的海沟里!
武力拦截行不通了,毕竟老罗斯柴尔德公爵的“做空欧美经济”不是开玩笑的。
於是,这帮穿著昂贵西装的强盗们,立刻无耻地启动了他们的第二套王牌方案——舆论霸权与文化绞杀!
……
纽约,某顶奢五星级酒店,总统一號套房內。
“砰!!!”
厚重的红木臥室大门,被一脚狂暴地踹开!
“陈凡!!!別睡了!!!华尔街这帮老狐狸给咱们下战书了!!!”
杨蜜穿著一身颯爽气场全开的黑色高定职业套装,踩著十厘米的红底高跟鞋,带著一阵香风杀气腾腾地衝进了臥室。
她的手里,死死地捏著一份印著nbc台標的传真文件。
而在那张足足有三米宽的铺著顶级天鹅绒被子的奢华大床上。
那个刚刚在赌城上演了“隔空震碎骰子”“一脚踹塌承重墙”的绝世杀神。
此刻,正把自己裹成了一个严实的蚕蛹。
只露出一头犹如鸡窝般凌乱的头髮,以及一只死死抱著掉漆不锈钢保温杯的胳膊。
“呼……呼……”
极具节奏感的呼嚕声,在这紧张的资本博弈氛围中,显得如此的不合时宜,且欠揍。
“你还睡得著?!老娘的北美院线独家发行合同被卡脖子了!!!”
杨蜜气得一把掀开了陈凡的被子,那双精致的狐狸眼此刻正疯狂燃烧著名为“野心”的熊熊烈火:
“这帮华尔街的吸血鬼!他们藉口说你在米高梅涉嫌使用『未知东方高科技设备出千』,把股权转让和院线合同的最后签字流程给强行冻结了!”
“但他们阴险地给咱们下了一个套!”
“今晚,全美收视率第一在全球拥有数亿观眾的王牌节目——《吉米深夜秀》,给咱们发来了特邀专访!”
“他们扬言,只要你敢上节目,当著全美观眾的面把『作弊』的事情澄清,证明你没有用科技狠活,那些合同立马盖章生效!”
杨蜜激动得在床边来回踱步,高跟鞋踩得地毯嘎吱作响:
“这是鸿门宴!绝对的鸿门宴!他们就是想利用那个出了名嘴毒的脱口秀主持人,在直播镜头前挖坑给你跳,给你扣上『千王』和『科技骗子』的帽子!”
“但这也是咱们彻底砸开北美文娱霸权大门的终极一战!只要在节目上把他们的脸打肿,嘉行传媒以后在好莱坞就能彻底横著走!!!”
“凡哥!快起来啦!咱们去上电视!去把那些坏人的脸都打成猪头!”
热芭不知什么时候也凑了进来,嘴里叼著一根纽约特產的热狗,兴奋地挥舞著小拳头。
刘茜茜贴心地走过来,帮陈凡把那个不锈钢保温杯拧开,吹了吹上面的热气:“凡哥,喝点水醒醒神吧。蜜姐这几天为了合同的事,急得嘴角都起泡了。”
面对这三位內娱顶流女星的轮番轰炸。
床上,那条抗拒营业的“终极咸鱼”,终於痛苦地烦躁地睁开了那双布满红血丝的死鱼眼。
陈凡生无可恋地揉了揉乱糟糟的头髮,接过刘茜茜递来的保温杯,“吸溜”喝了一大口枸杞水。
“录节目?脱口秀?”
陈凡嫌弃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声音里带著浓郁的起床气和被打扰了美梦的暴躁:
“不去!老子是个保鏢,是个木匠!又不是马戏团的猴子,凭什么给那帮白皮猪表演杂技?”
“还想套路我?老子连底牌都不看,他们拿头来套路我啊?”
“去不去?!一句话!不去老娘现在就把你去年报销的那整整三万块钱的火锅底料费给你从工资里扣出来!”杨蜜精准地拿捏了陈凡的命脉。
“……”
一听到“扣工资”和“火锅底料”。
陈凡那张毫无波澜的脸上,终於闪过了一丝屈辱的妥协。
他不情愿地从床上爬了起来,一边抓著头髮,一边大爷地提出了自己的“苛刻”要求:
“去录节目可以。”
“老板,你跟那个什么鸡毛秀的导演说清楚了。”
“第一,演播室的冷气必须给我开足点,这纽约的天气闷得人发慌。”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陈凡严肃地盯著杨蜜:“录节目包不包盒饭?老子打了一天的架,昨晚在赌桌上又费了那么多脑细胞,必须得加两个大鸡腿!要不然,谁爱去谁去!”
看著这个一己之力贏下五十亿美金赌场此刻却还在计较两个盒饭大鸡腿的男人。
杨蜜和热芭同时捂住了额头。
国內早就潜伏在杨蜜直播间里的中国网友,此刻已经彻底笑喷了!
【哈哈哈哈哈哈!神特么鸡毛秀!人家那是吉米深夜秀好吗!】
【凡哥这脑迴路永远是这么清奇!五十亿的合同在眼前,他特么只关心节目组包不包盒饭!】
【杨老板拿捏凡哥的绝招永远只有两样:扣工资和火锅底料!】
【前方高能预警!凡哥带著极致的起床气被迫营业,美国脱口秀的末日要来了!】
……
纽约时间,晚上八点。
nbc环球演播大楼。
这座位於曼哈顿心臟地带的摩天大楼,此刻灯火通明。大楼外聚集了成千上万的美国民眾和记者,所有人都想看看那个在网络上被传得神乎其神的“东方魔法师”到底长什么样。
然而,当杨蜜带著陈凡等人,在美方安保人员的“护送”下踏入演播大楼的后台时。
等待他们的,根本不是什么顶级贵宾的待遇。
而是一场无耻下作的——职场冷暴力!
“here. this is your dressing room.”
一个金髮碧眼嚼著口香糖的美国女编导,傲慢地推开了一扇贴著“杂物间”標籤的破木门。
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个不足十平米堆满了废弃纸箱和拖把的狭窄的隔间!
里面甚至连一把像样的椅子都没有,只有几张生锈的铁皮摺叠椅。
最让人无法忍受的是,这个房间根本没有连接大楼的中央空调!在纽约闷热的夏夜里,这里简直就像是一个密不透风的桑拿房!空气中还瀰漫著一股刺鼻的漂白水和消毒液的味道!
“are you kidding me?!”
杨蜜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气场两米八地逼视著那个女编导:
“我们是你们节目组花重金髮函特邀的嘉宾!你们就让我们在洗手间旁边的拖把房里候场?!你们nbc就是这么对待国际友人的?!”
面对杨蜜的质问,女编导不仅没有道歉,反而轻蔑地翻了个白眼:
“sorry,今天的顶级嘉宾太多了,所有的vip化妆间都满满了。你们如果嫌热,可以去走廊里站著。”
热芭气得满头大汗,拿著一本书疯狂给自己扇风:“蜜姐,他们绝对是故意的!这屋子连个窗户都没有,想把我们闷死在这里啊!”
刘茜茜也是眉头紧锁,这种明显的种族歧视和故意刁难,简直让人感到窒息。
“那台本呢?!”
杨蜜强忍著怒火,专业地伸出手:“马上就要开播了,把今天节目的流程台本和主持人的提问大纲给我!我们需要提前准备!”
在脱口秀和综艺节目里,尤其是这种涉及敏感跨国话题的直播。给嘉宾提前对流程给台本,是行业內绝对的死规矩!否则一旦在直播中说错话,那就是不可挽回的灾难!
然而,女编导却嘲讽地摊了摊手,露出了一个欠揍的假笑:
“oh,台本?没有台本。”
“我们的当家名嘴吉米先生,最喜欢的就是『freestyle』。他追求的是嘉宾在面对镜头时最真实的最本能的反应。”
“所以,你们不需要准备什么。等会儿直接上台,面对全世界回答问题就行了。”
“good luck.”
说完,女编导囂张地踩著高跟鞋,扭著腰扬长而去。
“砰!”
杨蜜气得一脚踹在那个破纸箱上!
“混蛋!王八蛋!这帮白皮猪!”
杨蜜彻底爆发了,眼眶都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泛红:“这不仅是下马威!这简直就是要把我们往死里整!”
“故意把我们关在桑拿房里,是为了让等会儿上镜的时候,我们满头大汗妆容花掉,显得狼狈和心虚!”
“故意不给台本,就是为了让那个出了名嘴毒的吉米,用尖锐的语言陷阱,在直播里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只要陈凡说错一句话,他们就会立刻全网封杀,说我们是在心虚掩盖作弊的事实!”
“太毒了!这特么就是一场不要脸的鸿门宴!”
直播间里的中国网友看到这一幕,怒火直接击穿了屏幕!
【草泥马的nbc!!!太特么欺负人了!!!】
【给几百亿身家的內娱女帝和凡哥安排拖把房?!这特么是赤裸裸的种族歧视!】
【连台本都不给!这摆明了就是要看凡哥在全世界面前出洋相啊!】
【那个叫吉米的主持人我听说过!噁心!专门靠在节目里嘲讽亚裔和中国製造来博眼球!出了名的笑面虎!】
【完了完了!这种纯英文语境下的高频脱口秀辩论,凡哥连英语都不怎么会说,绝对要吃大亏的啊!】
【退赛!不录了!这委屈咱们不受!】
就在全网网友极度憋屈杨蜜气得快要暴走的时候。
在这间闷热让人抓狂的破旧杂物间里。
“吱呀——”
一声刺耳的铁皮摺叠椅展开的声音响起。
只见我们这场风暴的核心人物——陈凡。
他根本没有像杨蜜她们那样愤怒或者焦虑。
他慵懒地走到杂物间最角落的位置,把那张生锈的摺叠椅撑开。
然后。
隨意地一屁股坐了下去。
双腿不客气地搭在旁边的一个废弃纸箱上,身子往后一瘫。
“老板,火气別这么大。这屋子本来就热,你再一发火,我都快出汗了。”
陈凡从裤兜里掏出那个保温杯,拧开盖子,“吸溜”喝了一大口枸杞水。
然后,在全网不可思议的目光中。
陈凡淡定地,从裤腰带上掛著的一串钥匙扣上。
慢条斯理地翻出了一个普通的国內夜市五块钱一把的——指!甲!刀!
“咔噠。咔噠。”
陈凡低下头,就这么靠在那张破椅子上,专注认真地……开始修剪起了自己的手指甲。
甚至,他还享受地吹了吹指甲上的粉末。
那副姿態,简直就像是坐在陈家村村口的老槐树下乘凉的大爷,哪有半点即將面临全球直播生死战的紧迫感?!
“陈凡!你特么还有心情剪指甲?!”杨蜜快疯了,衝过去一把抢过指甲刀:“你到底明不明白现在的处境?!他们这是要在全世界面前把你扒光了羞辱啊!”
“侮辱我?就凭外面那个叫什么野鸡的主持人?”
陈凡嫌弃地翻了个白眼,一把將指甲刀又抢了回来:
“老板,咱们中国人有句古话,叫『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
“他想玩自由发挥?行啊。”
“老子今天就让他体会体会,什么叫真正的『freestyle』降维打击。”
“別吵我,我这中指的指甲劈叉了,得好好修修,不然一会儿捏保温杯硌手。”
“咔噠,咔噠。”
清脆的剪指甲声,在闷热的杂物间里极具节奏感地迴荡著。
……
与此同时。
演播大厅的豪华走廊外。
本次脱口秀的当家名嘴在美国拥有恐怖收视率的王牌主持人——吉米。
他正穿著一身考究的高定西装,那张白人脸上掛著虚偽標誌性的“笑面虎”式招牌笑容。
在他的身后,跟著两台高清的直播级斯坦尼康摄像机!
这是美国脱口秀喜欢玩的一套把戏——“后台突袭探班”!
在正式节目开始前,主持人带著直播镜头,突然地闯入嘉宾的化妆间。
主打一个捕捉嘉宾最没有防备最真实甚至是最狼狈的瞬间!
“各位电视机前的观眾朋友们!现在,我们已经来到了那支神秘的『东方魔术师团队』的化妆间门外!”
吉米对著镜头,语速极快,夸张地挑动著眉毛,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戏謔与引导性:
“听说这位陈先生在拉斯维加斯,不仅能隔空震碎骰子,还能空手变牌?”
“让我们进去看看,这位神奇的东方大侠,在面对我们美国最真实的直播镜头时,是不是正在紧张地背诵他的『魔术台词』呢?或者说,他是不是正在把某种高科技隱形眼镜藏进眼睛里?哈哈哈哈!”
隨著吉米的这番极具煽动性的开场白,全美几千万正在观看直播的观眾爆发出一阵期待的鬨笑。
“砰!”
没有任何敲门的礼仪!
吉米脸上掛著极度夸张的虚偽笑容,猛地一把推开了那间闷热的杂物间木门!
身后的两台超高清摄像机,犹如两把锐利的尖刀,瞬间將刺目的补光灯打进了狭小的房间內!
“surprise!!!”
吉米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带著不可一世的西方傲慢,犹如一个胜利者般踏入了房间。
他本以为,他会看到几个热得满头大汗因为没有台本而慌乱不堪甚至在镜头前手足无措的中国土包子。
他已经在脑海里准备好了一连串语速极快充满了刁钻语法陷阱的英文提问,准备直接在开播前就將陈凡的心理防线彻底击溃!
“hey!chen!welcome to america!”
吉米咄咄逼人地將手里的话筒,粗暴地懟向了坐在角落里的陈凡,连珠炮般的高频英文囂张地轰炸而出:
“对於你在米高梅赌场的那些『奇蹟』,全美人民都非常好奇!你到底是用什么型號的电磁设备作弊的?!还是说那是你们中国最新的间谍特工装备?!你能向我们展示一下你身上藏著的那些见不得光的小玩具吗?!哈哈哈哈!”
恶毒的连环提问!
没有任何寒暄,直接上来就扣上了“间谍”和“作弊”的死帽子!
这如果换作任何一个普通的中国艺人,面对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极度高压和快速的英文语境,绝对会当场结巴,甚至因为听不懂而露出尷尬的笑容!
而只要你一旦尷尬,在全美观眾眼里,那就是心虚!就是变相承认!
杨蜜和刘茜茜的脸色瞬间惨白,她们刚想上前阻挡镜头。
然而。
在这千钧一髮足以被全网截屏嘲笑一万年的关键时刻!
坐在摺叠椅上的陈凡。
他甚至连那双翘在纸箱子上的二郎腿都没有放下来。
面对懟到脸上的麦克风。
面对那刺目的直播补光灯。
面对这位全美最顶级的王牌脱口秀名嘴。
陈凡……他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他依然专注地慵懒地盯著自己左手的大拇指指甲。
“咔噠。”
清脆地剪下了一块指甲屑。
然后。
陈凡鼓起嘴巴,隨意地“呼”地一下。
將那片指甲屑,直接吹飞在了空气中,好死不死地,刚好落在了吉米那昂贵的高定皮鞋上。
在全美几千万观眾在全网几十亿人错愕眼珠子都要瞪裂的极度惊悚目光中。
陈凡这才缓慢地用那双犹如死水般的死鱼眼,嫌弃地斜睨了吉米一眼。
陈凡慵懒地掏了掏耳朵,用一种散装地道的中式英语口音,对著这位美国王牌主持人,淡淡地甩出了一句话:
“who are you?”
“別挡著老子连wif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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