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摇人按猪,怎么刘天仙都来了 - 第159章 內娱活阎王实至名归!专治各种妖魔鬼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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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切信號?做梦。” 陈凡冷笑一声,他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虚偽的死鱼眼,闪过一抹雷霆万钧的杀机。
    对付这种冥顽不灵,仗势欺人的毒瘤,就必须用一柄无坚不摧的雷神之锤,將他那张画皮连同他的骨头,一起砸个稀巴烂,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资本捧你?粉丝爱你?” 陈凡站在原地没动,他慢条斯理地將手伸进了花裤衩的口袋里,掏出了一部看起来款式十分老旧,但电池耐用的国產智慧型手机。
    “那你真该让你的那些衣食父母,好好听听你在背后是怎么评价她们的。”
    陈凡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了几下,直接打开了蓝牙功能。
    其实,早就在中午开饭前,陈凡去院子角落的茅房上厕所时,就无意间撞见了躲在墙根背后抽菸的龙少和他的经纪人。
    两人以为四下无人,肆无忌惮地抱怨著乡村环境的恶劣,言语间满是骯脏与傲慢。陈凡当时没有任何废话,直接打开了手机的录音功能,將那段令人作呕的对话完完整整地录了下来。
    至於播放设备,陈凡早就盯上了院子中央那个足足有一人高,用来播放村长广播和广场舞神曲的超大型可携式蓝牙音响。
    这个音响的功率巨大,平时节目组为了方便工作人员连麦,蓝牙配对根本没有设置密码,一直处於公开可连接状態。
    “叮咚——蓝牙已连接。” 手机屏幕上跳出提示,陈凡的拇指,毫不犹豫地悬停在了那段名为“新建录音1”的音频文件播放键上。
    看著陈凡掏出手机,龙少心里没来由地咯噔一下,一股凉气顺著脊椎骨直衝后脑勺。 “你……你要干什么?你拿手机想干什么?!”龙少指著陈凡,声音竟然开始发虚。
    那姐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猛地站了起来,大喊:“保安呢!去把他的手机抢下来!快!”
    “晚了。”
    陈凡按下播放键。同时,他將手机系统的媒体音量,瞬间拉到了百分之百的极限顶峰!
    “轰——————!!!”
    下一秒,院子中央那个超大功率的蓝牙音响,发出一声刺耳的电流爆鸣声。
    紧接著,一段清晰无比,音量大到足以响彻整个桃花村夜空的原声录音,犹如一场摧枯拉朽的十二级海啸,在所有人耳边轰然炸响!
    那是龙少不耐烦,充满著厌恶与高高在上的原声,没有任何修饰,没有任何变声,纯正得让人浑身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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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的,这破地方我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这帮傻逼乡下人真臭,走在路上都一股子牛粪味,噁心死我了!”』
    录音里的第一句话刚出来,龙少的脸色瞬间由红转白,白得像是一张死人的脸谱!他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紧接著,是经纪人諂媚的附和声:『“少爷您再忍忍,这节目热度高,咱们混完这几天拿了钱就走。就是那个陈凡有点碍眼。”』
    录音里,龙少发出一声囂张,充满鄙夷的冷笑:
    『“哼,就那个陈凡?一副穷酸样!穿个破背心装什么大尾巴狼!等录完这破节目,我非得让我乾爹找人封杀他!让他去大街上要饭!”』
    如果说前两句话只是让人感到资本的傲慢,那么录音的最后几句,则是直接举起了一把屠刀,狠狠捅进了全网所有粉丝和观眾的心窝子里!
    音响里,龙少的声音得意洋洋,透著將世人玩弄於股掌之间的无耻:
    『“哎,不用管那个穷逼。反正这节目就是用来固粉的。还有我那些脑残粉,你不知道她们有多蠢。我隨便挤两滴眼泪,在镜头前演演受委屈的样子,她们就心疼得要死,疯狂给我的代言刷销量。真好骗!一群提款机而已,还真以为我把她们当回事啊?哈哈哈哈!”』
    “咔噠。” 录音播放完毕,自动停止。
    但那巨大的回音,依然在山谷间,在別墅里,在每一个人的耳膜上疯狂迴荡!
    “真好骗!”
    “脑残粉!”
    “傻逼乡下人!”
    “穷酸样!”
    静。 一种比世界末日还要恐怖,让人连呼吸都彻底遗忘的死寂,笼罩了整个桃花坞!
    监控帐篷里,总导演老王保持著准备拔网线的姿势,整个人像一尊冰雕一样僵在了原地。
    他绝望地看著监视器,他知道,这三十秒的延迟,足够这段录音原封不动,一字不漏地传送到那六千万观眾的耳朵里。
    神仙难救。这特么是如来佛祖来了都救不回来的死局!
    院子里。
    那姐双腿发软,一屁股瘫坐在了太师椅上。她面无血色,浑身冷汗直冒,连手里盘著的紫檀佛珠掉在了地上都浑然不觉。
    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撇清关係!绝对不能被这个煞星给牵连了!这雷神之锤砸下来,谁沾上谁死!
    孟子儿更是嚇得捂著耳朵蹲在地上,像看怪物一样看著陈凡。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粗枝大叶的男人,竟然心细如髮,早早就布好了这道足以致人於死地的必杀绝阵!
    而处於风暴最中心的龙少。 他呆滯地站在原地,嘴唇疯狂地哆嗦著,双眼空洞无神。
    他那层光鲜亮丽的画皮,被陈凡毫不留情地一把撕下,露出了里面腐臭不堪,令人作呕的真实血肉!
    他引以为傲的资本? 他引以为傲的粉丝? 在这一刻,变成了绞杀他自己的锋利绞肉机!
    “不……不是的……这不是我说的……这是ai合成的!陈凡你污衊我!”
    龙少像个精神失常的疯子一样,突然大吼大叫起来,试图去做最后的垂死挣扎。他张牙舞爪地朝著陈凡扑了过去,想要去抢夺陈凡手里的手机。
    “滚!”
    陈凡连眼皮都没抬,只是隨意地一抬腿。 “砰!”
    结结实实的一记窝心脚,直接踹在龙少的小腹上。
    龙少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箏一样倒飞出去两米多远,重重地摔在满是灰尘的青石板地上,捂著肚子痛苦地乾呕起来。
    陈凡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冷酷得如同看著一具尸体。
    就在这短暂的三十秒內。 企鹅视频的直播间。
    那六千万原本还在为龙少的“委屈”而爭论不休的观眾,在清清楚楚地听完这段犹如恶魔低语般的原声录音后。
    整个网际网路,直接迎来了华夏网络史上前所未有的,核爆级別的十级大地震!!!
    弹幕区,已经不是在刷新了。 而是化作了一片密密麻麻,重重叠叠,甚至让屏幕完全变白,彻底看不清人影的恐怖文字海啸!
    伺服器的负载警报在后台发出了刺耳的长鸣,机房的处理器温度瞬间飆升到了临界点!
    【????????】
    【臥槽!臥槽!臥槽啊啊啊啊啊!!!】
    【雷神之锤!这特么是真正的雷神之锤!!!凡哥直接把锤子抡圆了砸在这傻逼的脸上了!】
    【脑残粉?!提款机?!这就是你们天天熬夜打榜,省吃俭用供养的哥哥?!他背地里把你们当傻逼啊!】
    【噁心!噁心透顶!老子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这么无耻,这么下贱的杂碎!】
    【乡下人怎么了?!没有乡下人种地,你特么天天喝西北风啊!吃著中国人的饭,砸著中国人的锅!】
    【塌房了!百年难得一见的废墟级塌房!这房子不仅塌了,连地基都被凡哥用挖掘机给刨出来了!】
    那些原本还在弹幕里死命维护龙少的铁桿粉丝,在听到那句“脑残粉真好骗”时,信仰瞬间崩塌。
    无数少女在屏幕前崩溃大哭,隨后因爱生恨,化作了战斗力最恐怖的回踩大军!
    【我瞎了眼!我竟然喜欢了这种人渣三年!把老子买专辑的钱吐出来!】
    【求锤得锤!粉转黑了!今天谁要是敢替这个垃圾洗白,老子刨他家祖坟!】
    【封杀!全网封杀劣跡艺人!不仅要封杀,还要查他的税务,查他乾爹的资本底细!】
    【凡哥牛逼!!!內娱活阎王实至名归!专治各种妖魔鬼怪!】
    【这一段录音,简直是华语综艺史上的封神时刻!陈凡硬生生凭藉一己之力,把整个內娱的遮羞布撕得稀巴烂!】
    舆论的狂潮,瞬间突破了企鹅视频的防线,像病毒一样疯狂蔓延到了微博,抖音,贴吧,虎扑等所有的社交平台。
    微博热搜榜单在短短一分钟內彻底瘫痪,满屏飘红。 #龙少 录音# #脑残粉真好骗# #陈凡 雷神之锤# #內娱最大的毒瘤#
    “咔嚓。” 桃花坞的院子里,隨著几台主摄像机的指示灯黯然熄灭,直播信號终於在技术员绝望的拔网线操作下,被强行切断了。
    屏幕变成了一片黑屏,只留下一行苍白的“网络故障,敬请谅解”。
    但是,一切都已经晚了。 无数的录屏早就被截取下来,疯狂在全网传播。火种已经点燃,一场足以烧毁半个娱乐圈资本版图的燎原大火,已经势不可挡。
    院子里。
    龙少像一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剧烈地抽搐著。他知道,自己苦心经营的一切,那耀眼的星途,那高高在上的財阀少爷身份,全完了。
    陈凡站在火光前,身姿挺拔如松。 他將手机隨手揣回花裤衩的口袋里,转过头,看了一眼瘫在椅子上瑟瑟发抖的那姐,以及躲在角落里面色惨白的孟子儿。
    陈凡的嘴角,勾起一抹犹如深渊魔神般的森然冷笑。
    “今天的夜话环节,挺精彩的。” 陈凡拍了拍手,转过身,大步朝著自己的房间走去,只留下一道让人不敢直视的霸气背影,和一句在夜风中迴荡的催命符:
    “明天的早饭,记得起早点做。谁要是敢偷懒,这音响里,也许还有第二段录音。”
    .....
    清晨六点,原本死活起不来的那姐,龙少和孟子儿,竟然齐刷刷地顶著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出现在了厨房里。陈凡昨晚那句“谁敢偷懒,音响里也许还有第二段录音”,就像是一把悬在他们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平日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资本少爷和內娱大姐大,硬著头皮生火,淘米,煮白粥,被灶台的浓烟燻得眼泪直流,却连一个屁都不敢放。
    当陈凡打著哈欠,端著那只掉漆的保温杯晃晃悠悠走进餐厅时,桌上已经摆好了还算凑合的清粥小菜。他自然地坐下,喝了一口粥,死鱼眼扫过站在旁边战战兢兢的三人,一句话没说,却让三人惊出一身冷汗。
    白天的时间在一种压抑的“和平”中度过。导演组以“网络光缆抢修”为由,硬生生停了一白天的直播,只安排了一些不痛不痒的室內手工活。
    直到傍晚时分,夕阳再次染红了桃花溪。
    总导演老王站在监视器前,手里拿著公关团队连夜传真过来的“绝密洗白剧本”,眼神里闪烁著赌徒般的疯狂。
    “各单位注意!光缆修復完毕,十分钟后恢復全网直播!”
    老王抓起对讲机,语气急促而冷酷:“灯光组,把院子里的氛围灯调到最柔和的暖色调!道具组,把提前准备好的笔墨纸砚,红木矮塌都给我搬到院子中央!今晚的主题,是『桃花村田园诗词会』!”
    副导演在一旁擦著汗,小声嘀咕:“王导,这招能行吗?昨晚那录音杀伤力太大了,现在硬洗,不怕观眾逆反吗?”
    “你懂个屁!这叫『反向人设重塑』!”老王咬著牙冷笑,“公关团队分析过了,现在去解释录音那是越抹越黑。对付这种危机,最好的办法就是给龙少立一个『恃才傲物,满腹经纶,因为被世俗误解而口不择言的狂傲才子』人设!”
    “观眾对於有真才实学的天才,容忍度总是惊人的高。只要今晚龙少能展现出深厚的文学底蕴,加上我们买好的水军带节奏,就能把昨晚的骂人定性为『文人的狂狷』!懂吗?快去准备!”
    晚上八点,直播间重新亮起。
    瞬间,千万级別的流量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汹涌涌入。弹幕区几乎在一瞬间被愤怒的网友填满。
    【切信號的懦夫节目组终於捨得开播了?!】
    【龙少那个两面三刀的畜生呢?滚出来给所有打工人和粉丝下跪道歉!】
    【还敢播?企鹅资本真是把不要脸发挥到了极致,今天谁也別想控评,老子要骂到这节目下架!】
    然而,当镜头缓缓推近,映入观眾眼帘的,却是一副附庸风雅的画面。
    桃花坞宽敞的青石板院落中央,篝火被替换成了几座精致的薰香炉,裊裊青烟在夜色中盘旋。七八张古色古香的红木矮几围成一个半圆,上面摆放著上好的宣纸,湖笔,徽墨,以及冒著热气的顶级紫砂茶具。
    龙少已经换下了一身名牌运动服,穿上了一件极具新中式风格的素色亚麻长衫。他没有做任何髮型,头髮隨意地散落著,脸上甚至刻意化了一个“憔悴而忧鬱”的妆容,眼神深邃地望著眼前的薰香炉,仿佛一个看透世事沧桑,遗世独立的落魄书生。
    那姐和孟子儿等人也都换上了素雅的服饰,端坐在各自的席位上,气氛被烘托得寧静,高雅,甚至带著几分禪意。
    陈凡依旧是那副雷打不动的做派,穿著白背心,花裤衩,盘腿坐在最边缘的角落里。他没有去碰桌上的紫砂茶杯,而是破坏画面感地从兜里掏出一把带壳的咸味花生,旁若无人地剥著吃,发出“咔吧咔吧”的清脆声响。
    “咳咳。”
    老王在画外音里咳嗽了两声,强行切入正题:“各位村民,古人云,晴耕雨读。咱们白天体验了农耕的辛劳,这静謐的夜晚,正是陶冶情操,交流思想的绝佳时刻。”
    “今晚,咱们不谈干活,只谈风月。咱们举办一场小型的田园诗会,大家可以分享一下自己喜欢的诗句,或者即兴创作,抒发一下对这片土地的感悟。”
    话音刚落,那姐立刻自然地接过了话茬。
    “导演这个提议好啊。”那姐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温柔地看向身边的龙少,开始了堪比奥斯卡级別的洗白铺垫:“其实大家可能不知道,咱们团队里,可是藏著一位真正的文学才子呢。”
    “龙少这孩子,大家可能只看到他平时大大咧咧,甚至有些脾气急躁的一面。但实际上,他私底下是一个敏感,心思细腻的诗人。他经常一个人在深夜读书,写诗,只是他不善於表达,很容易被外界误解。”
    那姐这番话,配合著水军在弹幕里的疯狂刷屏,企图强行扭转风向:
    【我就知道龙少不是那种人!他只是性格太直了,被有心人利用了而已!】
    【原来哥哥私下是个诗人啊!难怪他身上总有一种忧鬱的气质,才子总是容易被世俗孤立的。】
    【期待龙少的诗!让那些没有文化的土鱉闭嘴!】
    正常网友看著这满屏的弱智水军,气得直咬牙:
    【水军死个妈先!这洗白套路老套得我奶奶都嫌弃!】
    【还才子?他要是才子,老子就是李白转世!就他那九年义务教育漏网之鱼的脑子,能背全唐诗三百首吗?】
    【资本为了洗白真是连脸都不要了,强行凹文青人设,我倒要看看他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来!】
    万眾瞩目之下,龙少缓缓地站起了身。
    他深吸了一口气,双手背在身后,微微仰起头,看著夜空中的一轮弯月,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被世人理解的悲凉”。
    他要念的,是危机公关团队连夜高薪聘请了三个枪手,花了四个小时熬出来的所谓“深度现代诗”。这首诗堆砌了大量生僻的辞藻,甚至无耻地东拼西凑,直接照搬了几位尚未出名的小眾诗人的经典意象,为的就是在这个场合一鸣惊人,打造出一种“眾人皆醉我独醒”的逼格。
    龙少酝酿足了情绪,用一种低沉,沙哑,充满所谓“磁性气泡音”的语调,开始了他那摇头晃脑的朗诵:
    “我站在这片名利的废墟之上,
    看著乌鸦啄食著霓虹灯的十字架。
    他们用世俗的泥点,企图掩埋我丝绸般的心臟……”
    龙少一边念,一边做作地在院子里踱步,眉头紧锁,仿佛承受著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那是资本的荒原,灵魂在流量的枷锁中哭泣。
    我本是深海中一头孤独的鯨鱼,
    却被迫在浑浊的泥潭里,与浅薄的螻蚁共舞。
    我的愤怒,是我最后的坚守,
    你们听见的谩骂,
    是我对抗这虚偽世界的,悲壮长歌。”
    朗诵完毕。
    龙少深沉地闭上了眼睛,微微低下了高昂的头颅,仿佛一个刚刚完成绝世佳作,正在独自品味孤独的殉道者。
    静。
    院子里死一般的静。
    紧接著,“啪!啪!啪!”
    那姐带头,双手用力地鼓起掌来,她的眼眶竟然又一次奇蹟般地红了,眼底闪烁著“极度震撼与感动”的泪光。
    “太有深度了……太震撼了!”那姐一边鼓掌,一边用夸张的语气讚嘆道,“龙少,姐真的没有看错你!这诗里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子,直击灵魂!把那种不被世俗理解的痛苦,写得淋漓尽致!”
    孟子儿更是配合地双手捂住心口,夹子音里带上了浓浓的崇拜:“天吶,龙少哥哥,这首诗真的是你写的吗?太有才华了吧!那句『孤独的鯨鱼』,听得我的心都碎了。这才是真正高贵的灵魂啊!”
    几个不敢得罪人的小透明演员,也只能硬著头皮跟著鼓掌,强行附和著这令人作呕的吹捧大会。
    然而,在这个网络发达的时代,资本低估了千万网友的智慧,也低估了网际网路的记忆。
    直播间里,在短暂的错愕之后,弹幕区直接迎来了比昨日录音事件更加狂暴的核弹级打脸现场!
    【??????????】
    【我踏马一口老血喷在屏幕上!这是什么极品缝合怪啊!!!】
    【这就叫才华横溢?这叫满肚子下水!全篇狗屁不通,前言不搭后语,简直是现代诗被黑得最惨的一次!】
    【破案了兄弟们!作为文学系研究生,我在此实名举报!第一句『乌鸦啄食霓虹灯』抄袭了独立诗人北岛的早期废稿!『深海孤独的鯨鱼』是抄袭了知乎上一篇高赞的情感散文!甚至连最后一句『悲壮长歌』都是直接从某网文小说里复製粘贴过来的!】
    【绝世大裁缝啊!偷別人的句子拼凑在一起,就成了你对抗世界的才华了?!】
    【笑拥了!还『被迫与螻蚁共舞』,你特么是在內涵我们普通老百姓是螻蚁吗?!这种文盲加小偷,那老妖婆居然还闭眼吹『直击灵魂』?我特么隔夜饭都要吐乾净了!】
    【这公关团队是不是脑干缺失啊?在这个时代玩抄袭拼凑?真把观眾当文盲了啊!】
    此时的龙少,对网上的翻车一无所知。
    他正沉浸在那姐和孟子儿毫无底线的吹捧中,昨晚被陈凡按在地上摩擦的屈辱感,似乎在这一刻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和修復。他觉得自己现在就是那个光芒万丈,遗世独立的绝顶才子。
    人的欲望一旦膨胀,就会变得不知死活。
    龙少看著角落里还在咔吧咔吧剥花生的陈凡,心底那股恶毒的报復欲再次如毒草般疯狂滋生。
    他认为,自己现在已经用“高端的文学素养”占据了智商和品味的制高点。陈凡武力值再高,再会干农活又怎么样?在这个需要文化底蕴的场合,这个粗鄙的泥腿子绝对会原形毕露,变成一个连话都说不囫圇的笑话!
    只要能在文化层面上把陈凡踩在脚下,打上“没文化,纯莽夫”的標籤,那他龙少的优越感就能彻底夺回来!
    龙少嘴角勾起一抹阴冷,带著十足挑衅意味的狞笑。
    他大摇大摆地走到陈凡的矮桌前,居高临下地看著陈凡,故意將手里的麦克风递了过去。
    “陈凡兄弟。”
    龙少的声音做作,透著一种居高临下的施捨感,在安静的院子里迴荡:
    “大家都在分享对生活的感悟,你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吃花生,是不是有点太不合群了?”
    龙少故意顿了顿,眼神中充满了恶意的嘲讽,拔高了音量,確保每一台摄像机都能清晰地录下他的羞辱:
    “我知道,你平时力气大,干农活是一把好手。不过咱们国家有句老话,叫『腹有诗书气自华』。”
    “你平时除了干这些粗活,累活,可能也没什么时间去读那些深奥的文学名著吧?”
    这话一出,那姐和孟子儿对视一眼,嘴角同时露出了看好戏的阴险笑容。几个老油条也发出了一阵隱秘的轻笑。
    这哪里是邀请?这分明是当眾扒衣服!就是在变相地告诉全网:陈凡就是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底层文盲!
    “不过没关係。”
    龙少囂张地把麦克风往前懟了懟,几乎要贴到陈凡的鼻子上:
    “今天这桃花村山清水秀的,刚才听了我的诗,想必你多少也能受到点文化薰陶吧?”
    “来吧,別客气。既然是诗词会,你要不也给大家作首诗?让我们也见识见识陈凡兄弟的『文学功底』。”
    龙少欠揍地摊了摊手,笑得越发肆无忌惮:“要求不高,知道你没读过几本书。哪怕你就是憋出一首打油诗,或者念两句顺口溜,只要能押韵,咱们大家也绝对会给你热烈鼓掌的。大家说对不对啊?”
    那姐立刻配合地鼓起掌来,阴阳怪气地附和:“是啊陈凡,重在参与嘛。艺术虽然有门槛,但只要你敢开口,哪怕俗一点,我们也不会笑话你的。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像龙少这样出口成章的。”
    极度的捧杀!极致的文化霸凌!
    他们就是要在几千万人面前,逼著陈凡出丑,逼著陈凡暴露出没文化的短板,用这种充满精英阶层傲慢的软刀子,狠狠地捅碎陈凡那不可一世的硬骨头!
    直播间的打工人观眾气得肺都要炸了:
    【欺人太甚!这帮人太特么恶毒了!自己拿著抄袭的破烂装才子,转头就用文化门槛来羞辱凡哥!】
    【完了完了,这局是死局啊!凡哥虽然能干,但作诗这种事,没有常年的积累怎么可能临场发挥出来!】
    【凡哥別理他们!直接把麦克风塞进他嘴里!咱们不吃这套文人相轻的噁心把戏!】
    【急死我了,这明显是挖好的坑,只要凡哥开口,哪怕念首李白的诗,都会被他们嘲笑是没有原创能力的土狗啊!】
    夜风拂过,吹得薰香炉里的青烟一阵摇晃。
    面对龙少懟在脸上的麦克风,面对周围那些等著看笑话的险恶目光。
    陈凡没有躲避,也没有暴怒掀桌子。
    他缓慢,从容地,將手里最后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
    “咔吧”一声嚼碎。
    隨后,陈凡拍了拍手上的红皮碎屑,微微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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