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摇人按猪,怎么刘天仙都来了 - 第176章 这鞠躬重若千钧!不拜资本流量,只拜世间良知和坚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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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凡坐在角落里,低著头。
    他没有看镜头,只是稳稳地扣著和弦。那把破吉他在他的手里,发出一种饱含沧桑的沙哑音色,完美地托底著孩子们那单薄却又极具穿透力的歌声。
    一老,一少,一破琴。
    没有绚丽的包装,却构成了这世间最直击灵魂的绝唱!
    台下,那姐脸上的傲慢早已荡然无存。她呆呆地看著台上那些穿著破烂衣服的孩子,听著那毫无技巧却直刺心臟的歌声。
    作为一个唱了一辈子歌的天后,她突然发现,自己那些引以为傲的所谓“唱功”和“技巧”,在这份纯粹的真实面前,苍白得连一张废纸都不如。
    孟子儿捂住了嘴巴,她那画著精致妆容的脸庞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慌乱和无地自容的表情。
    跟这些孩子比起来,她白天那几滴为了作秀而硬挤出来的眼泪,简直骯脏得令人作呕。
    不远处的阴影里,新人小宇早已哭成了泪人。他蹲在地上,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抽搐著。
    他想起了自己在老家的父母,想起了自己为了出人头地在这个圈子里受尽屈辱的日日夜夜。
    就连那些常年跟组见惯了娱乐圈虚情假意的硬汉摄像大哥们,此刻也纷纷红了眼眶。有的人甚至不得不腾出一只手,悄悄抹去糊在取景器上的眼泪。
    而此时此刻的网络上。
    企鹅视频那承载著八千万人的庞大直播间。
    在孩子们歌声响起的最初十秒钟里,整个弹幕区出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绝对真空!
    八千万人,集体失语!
    那是灵魂被重锤狠狠击中后,大脑完全丧失表达能力的震撼!
    当歌曲进行到一半。
    屏幕上,终於飘过了第一条弹幕。
    没有戾气,没有爭吵,没有粉黑大战。
    【对不起,我破防了。】
    这简单的六个字,就像是打开了泄洪的闸门。
    瞬间,整个直播间化作了一片泪水的汪洋!
    无数各种各样的表达方式,无数带著哭腔的文字,疯狂地淹没了屏幕:
    【我的眼睛里进了砖头!!!谁特么大半夜放催泪瓦斯啊!!!】
    【这特么才叫唱歌!这特么才是天籟!没有百万调音师,只有一千个日日夜夜想念爹妈的眼泪!】
    【我是一个在广东打工的砖瓦工,我女儿也留在老家上小学。听到这首歌,我在工棚里哭得像个傻逼,我想我闺女了……】
    【跑调了,但是跑进了我的骨髓里。这声音太乾净了,乾净得让我觉得自己每天戴著面具上班像个畜生。】
    【破吉他,黄灯泡,老校长,一群穿著破鞋的孩子。这画面,比刚才那什么狗屁千万级镭射灯打歌秀,高级了一万倍!震撼了一百万倍!】
    【这才是综艺节目的天花板!这才是內娱应该有的样子!褪去所有的工业糖精,把舞台还给真正需要发声的人!】
    【凡哥没有装逼,他只是坐在旁边弹吉他,但在我心里,他现在的形象比奥特曼还要伟岸!】
    【龙少的假唱跟这比起来,简直就是下水道里的老鼠叫!这才是降维打击,用最真实的情感,粉碎最虚偽的造作!】
    弹幕在哭泣,而直播间的打赏系统,则迎来了开播以来最疯狂最不受控制的暴走!
    没有资本刷的航空母舰,也没有公会集资的超级火箭。
    满屏飘过的,全是五块十块五十块的小额礼物。
    【打工人老李打赏了10元】
    【外卖小哥阿强打赏了50元】
    【单亲妈妈小王打赏了20元】……
    聚沙成塔,海纳百川!
    这密密麻麻的小额打赏,在短短三分钟內,硬生生地衝破了五百万人民幣的大关!
    这是中国最普通的网民,最底层的打工人,用他们兜里最真实的血汗钱,为这份纯粹为这份震撼投下的最崇高的一票!
    “风儿吹,月儿明……”
    “等我长大,走出这大山林……”
    舞台上,孩子们的合唱终於来到了尾声。
    老校长那双粗糙的手在半空中定格,缓缓收拢。
    “当——”
    陈凡右手五指一扫,最后一个和弦在夜风中悠悠荡开,渐渐平息。
    一曲终了。
    余音绕樑,大山无言。
    全场依然死寂,只能听到几声压抑不住的抽泣声。
    陈凡没有去看台下那些呆若木鸡的明星。
    他缓慢地站起身,將那把借来的破木吉他,稳稳地掛在旁边生锈的铁架子上。
    他走到舞台边缘那盏昏黄的卤素灯下。
    暖黄色的光打在他那洗得发白的老头背心上,勾勒出他宽阔坚实的肩膀。
    陈凡转过身,面对著舞台中央。
    他看著那三十多个红著眼眶胸膛微微起伏的孩子。
    看著那位腰杆依然挺得笔直却已满头白髮的老校长。
    在全网八千万双被泪水模糊的眼睛注视下。
    陈凡,这个在面对资本面对强权时狂傲得不可一世,连五角大楼的警告都当成放屁的硬汉。
    突然,双腿併拢,站得笔直。
    他深深地低下头,弯下腰。
    对著这位在贫瘠大山里默默耕耘了三十载的老教师,对著这群如野草般坚韧的留守儿童。
    结结实实无比郑重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深躬!
    他没有拿麦克风,但在夜深人静的操场上,他那沙哑醇厚,却透著无尽敬意与温柔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这才是大山里最美的声音。”
    陈凡直起身子,目光深邃地看著老校长:“感谢您,守住了这些星星。”
    轰隆————————!!!!!!!!
    这一躬!
    这一句话!
    击碎了全网观眾心底最后一道防线!!!
    直播间的弹幕伺服器在这一刻崩溃,画面卡死在陈凡鞠躬的那个瞬间,只有无数的眼泪和共鸣在虚擬的世界里疯狂决堤!
    【啊啊啊啊啊啊啊!!!老子哭崩了!!!】
    【这一鞠躬,重若千钧!他没有拜资本,没有拜流量,他拜的是这世间最纯粹的良知和坚守!】
    【泪奔了!凡哥这不仅是打脸內娱,这是在升华我们的灵魂啊!】
    【守住了这些星星!这句话太好哭了!老校长当之无愧!】
    【什么叫铁骨柔情?这就是!对外重拳出击,对內满怀大爱!陈凡,你特么是个真爷们!】
    【这档节目封神了!中国综艺史上永远无法逾越的巔峰之夜!】
    陈凡並没有在台上停留太久。
    他转过身,面对著镜头,也面对著监控棚里那些操控一切的导演和资本。
    他的眼神重新恢復了那种看透世俗的清醒与孤傲。
    “生活不是你们写好的狗血剧本。”
    陈凡冷笑一声,声音穿透黑夜,犹如一道响亮的判决书:
    “老百姓的苦,更不是你们这些大明星用来在镜头前煽情圈钱的噁心道具。”
    说完这句话,他再也没有看任何人一眼。
    他大步走下舞台,走向操场边缘。
    那里,放著他来时带的那个红白蓝相间的破蛇皮袋。
    陈凡弯下腰,单手隨意地將蛇皮袋甩在宽阔的肩膀上。
    “这班,老子下得心甘情愿。”
    他背对著所有人,挥了挥手。
    没有参加最后的杀青合影,没有听导演组的挽留。
    他就这样背著那个破烂的蛇皮袋,穿著大花裤衩和老北京布鞋。
    迈著那六亲不认的外八字步,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李家村小学的铁门。
    他的身影,渐渐融入了茫茫的大山夜色之中。
    只留给虚偽浮躁作秀至死的內娱,一个永远无法企及永远无法驯服的孤傲背影。
    当晚,微博抖音快手等全网所有平台的伺服器,迎来了史诗级的瘫痪。
    #陈凡 护住星星的鞠躬#
    #没有伴奏的神级合唱#
    #这班老子下得心甘情愿#
    #陈凡 孤傲离场#
    十二个热搜词条,全部爆红屠榜!
    陈凡,这个名字。
    在桃花村的这一个月里,用最野蛮的物理手段和最硬核的真实,生生把乌烟瘴气的娱乐圈撕出了一道口子。
    今夜之后,他加冕!成为了內娱综艺史上,一座永远无法被超越的——超神传说!
    ……
    然而,传说,总是要继续的。
    桃花村的录製虽然在一片核爆级的舆论中收官,但资方和企鹅视频的高层却坐在会议室里,看著那条直衝云霄打破歷史记录的收视率曲线,笑得合不拢嘴。
    流量,就是金钱!陈凡,就是如今华夏网际网路唯一的真神!
    “不管用什么代价!不管签什么不平等条约!”
    企鹅视频总裁拍著桌子,口沫横飞地衝著总导演老王下达死命令:“去联繫嘉行传媒!去联繫杨蜜!就算把这档节目的收益分她一半,也必须把陈凡给我请回来!开启下一阶段的录製!”
    另一边,嘉行传媒的总裁办公室內。
    杨蜜看著手机里老王打来的第五十个未接电话,红唇勾起一抹精明的弧度。
    她转过头,看著靠在沙发上正抱著半个西瓜啃得满脸是汁的陈凡,无奈地嘆了口气:
    “陈大爷,你的热搜掛在天上三天了都掉不下来。企鹅那边开出了天价,连下一阶段『跨村交流与真实下乡』的合同都送来了。咱们是接著干,还是……”
    “噗。”
    陈凡吐出一粒西瓜籽,翻了个白眼。
    “不去,钓鱼还没钓爽呢。”
    他慵懒地瘫在沙发上:“除非……这次换个大点的水库,顺便再给我整套海钓的装备。”
    经歷了三天停播整顿的《嚮往的桃花村》,在一份堪称“丧权辱国”的加薪加抽成合同签订后,终於迎来了復播。
    资方为了保住这颗摇钱树,可以说是把脸皮扒下来踩在了脚底。总导演老王捏著鼻子,不仅给嘉行传媒提高了百分之三十的利润抽成,还真让杨蜜连夜从帝都空运了一套中科院材料学大佬纯手工打造的碳纤维海钓鱼竿,这才勉强把坐在河边雷打不动的陈凡给请了回来。
    上午九点,沉寂了三天的官方直播间再次亮起画面。
    憋了整整三天的几千万网友,犹如丧尸围城般瞬间挤爆了伺服器,满屏的弹幕密密麻麻,全是在疯狂呼唤那个手撕虚偽画皮的男人。
    然而,镜头切入的第一画面,並非陈凡,而是李家村一片占地广阔风景秀丽的生態农场。
    这是节目组开启的下半段篇章——“跨村交流与真实下乡”。
    一辆黑色的保姆车稳稳停在农场的泥土路边。车门拉开,孟子儿在两名助理的搀扶下,小心翼翼地走了下来。
    经歷了前几期的“高跟鞋下地”“买水军刷单”“假唱风波”,龙少和孟子儿两人的路人盘基本已经崩盘。龙少背后的经纪团队还在疯狂做危机公关,乾脆让他藉口“腰伤復发”,躲在房车里暂时避风头。而孟子儿的团队,则连夜给她量身定製了一套全新的洗白剧本。
    那就是——“人间小天使”“纯真萌宠博主”人设!
    在娱乐圈,不管一个明星有多招人恨,只要她能在镜头前展现出对小动物的无限热爱与温柔,总能唤起一部分圣母心泛滥的观眾的好感,从而强行挽回一波路人缘。
    为此,孟子儿的助理特意从市里的高端宠物店,花重金租来了一只血统纯正品相完美的布偶猫。
    这只布偶猫被洗得乾乾净净,毛髮蓬鬆得像一团雪白的棉花糖,蓝宝石般的眼睛水汪汪的。身上不仅没有一丝异味,甚至还被丧心病狂的造型师喷上了淡淡的香奈儿五號香水。
    “哎呀,雪球乖,姐姐抱抱~”
    孟子儿换上了一身看似朴素实则大牌当季最新款的碎花田园风连衣裙,头上戴著一顶编织精美的草帽。她从助理手里接过那只布偶猫,夹著那甜到发齁的嗓音,把脸紧紧贴在猫咪柔顺的皮毛上,疯狂地蹭来蹭去。
    她一边蹭,一边对著跟拍的高清镜头,露出了一个甜美无邪的微笑:
    “大家早上好呀!来到农场的第一天,感觉空气都变得清新了呢。其实我平时除了拍戏,最喜欢的就是和小动物待在一起了。它们的心灵是最纯洁的,跟它们在一起,感觉整个世界的烦恼都被治癒了呢~”
    为了配合演出,孟子儿甚至还特意从包里拿出一把精致的宠物梳,坐在农场外围的木长椅上,温柔地给布偶猫梳理著毛髮,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艺术品。
    直播间里,那些蓄谋已久的职业水军和残存的死忠粉立刻开始疯狂带节奏:
    【哇!子儿好有爱心啊!看她抱猫的姿势就知道是真正喜欢小动物的人!】
    【布偶猫好可爱,子儿更可爱!人美心善的小天使本使了!】
    【之前那些黑子闭嘴吧,一个这么热爱小动物的女孩子,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这画面太治癒了,截屏当壁纸了!仙女和神仙猫猫的神仙组合!】
    然而,这种刻意营造的完美滤镜,往往最经不起现实烟火气的考验。
    就在孟子儿抱著布偶猫疯狂凹造型的时候。
    农场院子里,一只浑身沾著些许泥巴毛色杂乱的纯正中华田园犬——也就是俗称的大黄狗,似乎是闻到了生人的气息,摇著尾巴顛顛地从大门里跑了出来。
    这只大黄狗是农场主老李头养来看家护院的,平时就在泥地里打滚,跟著主人下地干活,身上自然免不了一股子纯正的土腥味。它看到木椅上的孟子儿,以为是客人,立刻咧著嘴,吐著舌头,呼哧呼哧地凑了上来,友善地想要闻一闻孟子儿鞋子上的气味。
    “汪!汪汪!”大黄狗欢快地叫了两声,尾巴摇得像个螺旋桨。
    上一秒还在镜头前疯狂宣扬“小动物心灵最纯洁”的孟子儿,在看到这只浑身泥巴的土狗靠近的那一瞬间。
    她脸上的甜美微笑,宛如遭遇了绝对零度的速冻,彻底地僵死了。
    那双刚才还满是怜爱的眼睛里,瞬间爆射出毫不掩饰的惊恐与极度嫌弃!
    “啊!!!走开!快走开啊!!!”
    孟子儿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惨叫,整个人像触了电一样从木椅上弹了起来。她一把將那只名贵的布偶猫高高举过头顶,仿佛生怕大黄狗身上的空气污染了她昂贵的宠物。
    她一边疯狂后退,一边抬起穿著精致小白鞋的脚,衝著大黄狗的方向虚踢了两下,五官因为嫌弃而扭曲在一起,脱口而出:
    “脏死了!这哪里来的野狗啊!身上肯定全是跳蚤和寄生虫!保安呢!快把它赶走啊!別让它的细菌沾到我和雪球身上!好噁心啊!”
    大黄狗被这突如其来的尖叫和踢打嚇了一跳,委屈地呜咽了一声,夹起尾巴退到了两米开外,满眼不解地看著这个疯狂乱叫的女人。
    这一幕,在高清直播镜头的捕捉下,分毫不差地呈现给了全网的观眾。
    那变脸的速度,那骨子里透出来的对乡土生物的鄙夷,將她刚刚立起来的“人间小天使”人设,直接一锤子砸了个稀巴烂!
    弹幕区瞬间迎来了山呼海啸般的反噬:
    【????????】
    【我踏马直接好傢伙!前一秒还是人间天使,后一秒直接原形毕露?】
    【这就是你所谓的『最喜欢小动物』?只喜欢喷了香水几万块一只的布偶猫,农村的土狗就不配叫动物了是吧?!】
    【大黄做错了什么?!它明明是在摇尾巴欢迎你!你居然骂它噁心还拿脚踢它?!】
    【偽善!恶臭!这女人的心肠简直比下水道还要黑!装什么爱心人士,把我们观眾当猴耍!】
    【虚偽得令人作呕!这变脸速度川剧演员看了都得连夜拜师!这就叫骨子里的势利眼,连看个动物都要分三六九等!】
    孟子儿的助理见状,嚇得满头大汗,赶紧衝上去挡在镜头前,试图遮掩。但覆水难收,直播间的骂声已经失控。
    孟子儿也意识到自己刚才反应过度了,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抱著布偶猫尷尬地站在原地,想要强行找个台阶下:“我……我只是有点怕大狗而已,这狗太凶了……”
    “凶不凶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狗的鼻子最灵。”
    一道低沉慵懒,却带著標誌性冷嘲热讽的声音,慢条斯理地从她身后传来。
    陈凡。
    他头顶扣著那顶破草帽,穿著大花裤衩和解放鞋,左手端著那个掉漆的保温杯,右手隨意地扛著一根长达数米通体漆黑散发著昂贵碳纤维光泽的巨型国宴级海钓鱼竿!
    他迈著外八字步,晃晃悠悠地从保姆车后面走了出来。
    陈凡连正眼都没看孟子儿,他径直走到那只委屈的大黄狗面前,蹲下身,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毫不嫌弃地在满是泥灰的狗脑袋上用力揉了两把。
    大黄狗瞬间感受到了善意,重新欢快地摇起尾巴,用毛茸茸的脑袋疯狂地蹭著陈凡的手心。
    陈凡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死鱼眼斜睨著面色铁青的孟子儿,嘴角勾起一抹刺骨的冷笑:
    “狗的嗅觉比人灵敏几十倍。”
    “它刚才凑过去,估计是被你身上那股子劣质香水混杂著虚偽做作的塑料味给熏懵了。它估计以为自己看到的是个什么会行走的塑料假人,这才好奇地过来闻闻。”
    陈凡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枸杞茶,直接发出了降维级別的嘲讽绝杀:
    “连条土狗都嫌弃的演技,就別在这儿硬凹什么天使人设了。容易让人倒胃口。”
    轰!
    这番话犹如一记重拳,结结实实地砸在孟子儿那脆弱的自尊心上。她气得浑身发抖,指著陈凡想骂,却对上陈凡那深邃如渊的眼神,硬生生把脏话憋进了肚子里。
    【哈哈哈哈哈哈!凡哥永远的神!这嘴是淬了百草枯吧!】
    【神特么行走的塑料假人!凡哥这比喻简直入木三分!大黄干得漂亮!】
    【凡哥:我只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懟人机器。加了钱就是不一样,连鱼竿都换成顶配了!】
    【这钓竿看著好眼熟……这不是中科院那个老院士手工打造的非卖品吗?!臥槽,节目组这次是真大出血了!】
    陈凡懒得多看孟子儿一眼,扛著那根无敌钓竿,大步流星地朝著农场深处那个人工开凿的巨大水库走去,准备开始他带薪摸鱼的快乐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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