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身高一米九號称世界级安保专家的史密斯,此刻就像个可怜的男保姆。他戴著战术手套,拿著一瓶价值大几千块的限量版香水,对著屋子里的各个角落狂喷。
足足喷了半瓶,那股浓烈的香精味混合著招待所原本的霉味,发酵成了一种足以让人原地晕厥的生化武器。
折腾了整整两个小时,翰少才勉强让人铺上他自带的真丝床单,戴上真丝眼罩,强忍著隔壁情侣吵架和楼下野狗狂吠的噪音,痛苦地缩在床角试图入睡。
那只装满护肤品和几万块应急现金的爱马仕鱷鱼皮旅行包,则被史密斯用手銬锁在床腿上,史密斯自己则搬了个小马扎,如临大敌地守在门后。
而与翰少的矫情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隔壁房间的陈凡。
“三十块钱?这特么也太黑了。老板,开发票,必须开连號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回去我得找杨蜜全额报销,少一分都不行。”
陈凡在楼下跟老板娘因为发票抬头的问题掰扯了半天,这才心满意足地上了楼。
他端著脸盆,走到院子那个长满青苔的水龙头前,熟练地打起了一块从村口小卖部两毛钱买来的透明肥皂。
“这天气,太热了。”
陈凡毫不避讳镜头,直接脱下了那件他视为珍宝的领口已经洗得微微发黄的“为人民服务”老头白背心。
这件背心可不一般,这是他上次在阿布达比手搓等离子光剑时穿过的“原味战袍”,吸满了大国工匠的汗水与重工业的机油味,对他来说,有著空前绝后的纪念意义。
他哼著走调的《儿歌三百首》,用那双曾经徒手掰弯液压杆的大手,將白背心搓出满盆的肥皂沫,然后用力拧乾,珍视地掛在了院子中央那根生锈的铁丝晾衣绳上。
做完这一切,陈凡光著膀子,穿著大花裤衩,溜达回了自己的房间。
对於常年在系统里进行各种魔鬼训练甚至在亚马逊丛林盲降过的陈凡来说,这张硬邦邦的木板床简直就是席梦思。
他连鞋都没脱,往床上一倒。
“呼——呼——”
仅仅过了三秒钟。
一阵宛如单缸柴油机怠速般的绵长呼嚕声,便穿透了薄薄的木板墙,在整个二楼走廊里迴荡起来。
【牛逼!!!三秒入睡!这睡眠质量,我特么羡慕得后槽牙都咬碎了!】
【別人来这是歷劫,凡哥来这是真·回家!这毫无违和感的適应力,绝顶了!】
【看到凡哥那熟练的搓衣手法,我確信他以前绝对是个资深的胡同溜子!】
【史密斯:我是来保护僱主的。凡哥:我是来睡觉顺便要发票的。】
夜深人静,整个城中村陷入了一片昏暗。只有偶尔传来的野猫叫声,给这个鱼龙混杂的贫民窟平添了几分诡异的色彩。
第二天清晨。
天刚蒙蒙亮,远处的公鸡刚刚打响第一声清脆的鸣啼。
“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悽厉到足以刺破耳膜宛如海豚音成精般的惊恐尖叫,毫无徵兆地划破了红星招待所破败的院落,也瞬间唤醒了刚刚开播的千万级直播间!
“出什么事了?!”
导演组的人嚇得从一楼大堂的行军床上弹了起来,扛著机器就往院子里冲。
只见迪丽热芭穿著宽鬆的卡通睡衣,头髮凌乱得像个鸡窝。她双眼通红,指著院子中央那根空荡荡的铁丝晾衣绳,声音因为极度的委屈而带上了哭腔:
“我的衣服……我昨天晚上洗完晾在这里的衣服……全没了!那可是香奈儿全球限量版的联名t恤和高定外套啊!我排了半年的队才买到的呜呜呜!”
眾人顺著热芭的手指看去,果然,那根生锈的铁丝上空空如也,连个衣服夹子都没留下。
很显然,在这个没有监控大门连个门栓都不好使的城中村破旅馆里,昨晚遭贼了!而且是一个识货的飞贼,直接用竹竿挑走了热芭最贵的那几套衣服!
【臥槽!真遭贼了?!这地方治安也太差了吧!】
【完了完了,热芭要心疼死了,那几套衣服加起来好几十万呢!】
【节目组怎么安保的啊?这可是录节目啊,居然能让小偷摸进来?】
【哈哈哈哈,这种城中村的飞贼可是防不胜防的,专门挑外地人的好东西下手。】
导演一拍大腿,冷汗“唰”的一下就下来了。嘉宾的私人物品在录製期间丟失,这可是严重的播出事故,是要赔钱的啊!
“快!快去查监控……哦不对,这里没监控!快报警!”导演急得团团转。
然而。
还没等导演把手机掏出来。
“嗷呜呜呜呜——!!!”
一声比热芭刚才还要悽厉十倍震撼百倍简直就像是正在被生生阉割的公猪所发出的非人类惨叫,突然从二楼走廊尽头的那间“豪华大床房”里轰然炸响!
这声音中夹杂著的绝顶恐慌与崩溃,甚至把楼顶天台上正在打盹的两只鸽子都嚇得掉了下来。
“砰!”
二楼的房门被一股蛮力粗暴地一脚踹开!
翰少顶著一头因为睡觉不安分而彻底炸毛宛如被雷劈过一样的金黄色头髮,身上穿著满是褶皱的真丝睡衣,连鞋都没穿,光著脚丫子如同丧尸出笼一般衝到了二楼的木质走廊上。
他那张平时总是端著自认为帅绝人寰的脸,此刻已经扭曲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厉鬼模样。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眼眶,两只手在半空中疯狂地挥舞著。
“包!我的包!!!我的爱马仕!!!”
翰少趴在二楼的栏杆上,衝著楼下的导演组发出了歇斯底里的绝望咆哮:“没了!全没了!老子放在床底下的包被偷了!里面有我找瑞士皇家医生私人定製的一整套抗衰老护肤品!还有五万块钱的现金!!!”
轰——!
这个消息犹如一颗重磅炸弹,把楼下的导演和工作人员炸得外焦里嫩。
“怎么可能?!”导演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吼道,“翰少,您那个一米九的退役特工保鏢呢?!他不是拿手銬把包锁在床腿上了吗?!”
“別提那个蠢猪!!!”
翰少气得浑身发抖,指著身后的房间破口大骂:“那个废物!那个號称精通八种格斗术的白痴!他昨晚被你们这里的破蚊香熏得睡死了过去!手銬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用铁丝撬开了!小偷直接把包从窗户勾了出去!他现在还在里面打呼嚕呢!!!”
直播间的观眾在经歷了短暂的错愕后,瞬间爆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嘲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爹了!这就叫苏格兰场退役特工?!】
【神特么微表情心理学大师!大师被两块钱一盒的劣质蚊香给放倒了!】
【这防卫能力,连我们村头看门的大黄狗都不如啊!】
【电子乞丐今天开心了!五十万的包啊,小偷这波直接財富自由了!】
【九漏鱼装杯遭雷劈了吧!昨天还嘲笑凡哥,今天自己底裤都被人偷乾净了!】
【纯爱战神应声倒地!史密斯:我在梦里已经把小偷打死八百回了!】
此时的翰少,已经彻底陷入了癲狂状態。
他的理智被这五十万的损失和那套视若珍宝的护肤品给彻头彻尾地焚毁了。他像一阵旋风般衝下楼梯,一把揪住那个已经嚇得双腿发软的副导演的衣领,唾沫星子狂喷:
“你们这是什么狗屁节目!你们这是在谋財害命!把我们安排在这种贼窝里,你们是跟小偷串通好的吧?!”
翰少双眼赤红,疯狂输出著各种耍大牌的逆天言论:“我告诉你们!老子是资本力捧的顶流!我的脸就是无价之宝!没有那套护肤品,我的皮肤要是乾裂了一点点,把你们全卖了都赔不起!赔钱!立刻给我全额赔偿!还有我的精神损失费!”
“如果今天找不回我的包,我要让我的投资人撤资!我要让整个企鹅视频把你们这个破团队全部封杀!我要让你们在娱乐圈永远討不到一口饭吃!”
面对这令人髮指的咆哮和赤裸裸的资本威胁,导演组的人全都面色惨白,噤若寒蝉。
谁都知道翰少背后的资本有多庞大,如果他真的动用关係,这个节目大概率是要胎死腹中了。
热芭在一旁嚇得连黄瓜都掉在了地上,不敢吱声。
整个红星招待所的院子,笼罩在一种令人窒息的低压气场中。
“吵什么吵……奔丧呢?”
就在这剑拔弩张所有人都绝望得不知所措的时刻。
一道懒洋洋的带著浓浓起床气的沙哑声音,从二楼的楼梯口慢吞吞地传了下来。
“噠,噠,噠。”
十块钱一双的塑料人字拖,踩在老旧的木质楼梯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陈凡依然光著膀子,穿著那条標誌性的蓝色大花裤衩。
一只手抓著乱糟糟的头髮,另一只手端著那个永不离身的掉漆保温杯。他打著一个长长的哈欠,眼角还掛著一滴生理性的泪水。
“这大清早的,不让人睡个安生觉。怎么,节目组改路子了,大早上安排叫床服务?”
陈凡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本著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咸鱼心態,慢悠悠地走到院子里,准备欣赏一下翰少破防的丑態。
“哟,油王,大清早练男高音呢?西装不穿了?”陈凡戏謔地吹了个口哨。
翰少猛地转过头,地盯著光著膀子的陈凡,眼中喷射出怨毒的怒火:“陈凡!你少在这里幸灾乐祸!这里是贼窝!我的包被偷了!你这个穷酸,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里不乾净?!”
“切,关我屁事。谁让你昨天在那瞎显摆。財不外露懂不懂?在城中村炫富,你不被偷,贼都觉得对不起自己的职业道德。”
陈凡撇了撇嘴,拿起保温杯准备喝口水润润嗓子。
隨后,他隨意地漫不经心地將目光扫向了院子中央。
他本来是想看看热芭丟了什么东西,顺便调侃两句。
可是。
就在他的目光落在那根生锈的铁丝晾衣绳上的那一剎那!
陈凡喝水的动作,硬生生地定格在了半空中。
那个掉漆的保温杯边缘,距离他的嘴唇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却再也无法靠近分毫。
一阵带著城中村早晨特有凉意的微风吹过,那根空荡荡的铁丝在风中发出“吱呀吱呀”的微弱声响。
那里,原本应该掛著一件衣服。
一件穿了整整三年。
领口已经被洗得微微发黄。
陪伴他斩过森蚺修过拖拉机手搓过等离子光剑,胸前印著“为人民服务”五个大字的限量版老头白背心。
昨天晚上,他可是亲手用两毛钱的透明肥皂,搓了足足十分钟,才把它掛上去的。
没了。
整根晾衣绳上,乾乾净净,连个线头都没留下。
“啪嗒。”
陈凡手里的保温杯盖子,毫无徵兆地掉在了地上,滚落进了一个污水坑里。
上一秒还充满著咸鱼气息满脸戏謔准备看热闹的陈凡。
在这一秒钟。
整个人犹如一尊被抽走了所有生气的石雕,瞬间僵硬在了原地。
紧接著,在全场所有人包括直播间千万网友不可思议的注视下。
一股空前绝后令人毛骨悚然仿佛能让周围空气温度瞬间降至冰点的恐怖杀气,犹如实质般从陈凡那古铜色的身躯內轰然爆发!
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转过头。
那双原本惺忪慵懒的死鱼眼,此刻已经彻底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犹如从十八层地狱深渊中爬出来的凝视著猎物般的极度深邃与黑暗!
陈凡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恐怖。周围的温度仿佛在这一秒钟骤降至冰点,让距离他最近的跟拍摄影师小胖生生打了个寒颤,连扛著机器的双手都开始止不住地哆嗦。
別人丟的,是几十万的爱马仕,是香奈儿的全球限量版高定。
但他陈凡丟的,是尊严!是战袍!是大国工匠的灵魂载体!
那件印著“为人民服务”的白背心,陪伴著他在亚马逊丛林里跟森蚺肉搏,陪伴著他在阿布达比四十三度的高温下抡大锤手搓等离子光剑!
那上面虽然发黄,但每一缕纯棉的纤维里,都浸透著他降维打击西方重工业的无上荣光!
现在,在这破败的城中村,居然被一个不长眼的小毛贼给顺走了?!
陈凡深吸了一口气,胸腔发出一阵沉闷的骨骼爆鸣声。
他强行將那股足以徒手拆了这栋二层小楼的狂暴戾气压制在心底,面无表情地转过身,一言不发地走向院子角落的水池,拿起那个两块钱的绿色塑料刷牙缸子,挤上一坨几毛钱的劣质牙膏,开始机械般地刷牙。
他需要冷静。
他怕自己一旦开口,会忍不住先一拳把二楼那个还在无能狂怒的“油王”打出地球同步轨道。
而此时,二楼走廊上的气氛已经彻底失控。
“导演!我告诉你们,今天这事没完!”翰少趴在栏杆上,那张涂满厚厚粉底的脸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无比扭曲,他指著楼下急得满头大汗的导演组咆哮道,“五十万的包!那里面装的是我这张脸的命脉!这是重大安保事故!你们必须负全责!”
导演擦著额头上如瀑布般滚落的冷汗,掏出手机,声音颤抖地说道:“翰少您先別急,別衝动!这是法治社会,咱们现在就报警!这城中村虽然乱,但镇上的派出所离这里也就两条街,民警同志肯定能……”
“报警?找那些连英语都不会说的乡镇片警?!”
翰少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发出一声刺耳充满优越感的冷笑,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导演的话:“你脑子进水了吧?这种城中村的片警,平时处理的都是些偷鸡摸狗大妈吵架的鸡毛蒜皮!你指望他们能理解五十万的爱马仕鱷鱼皮包的价值?你指望他们懂得什么是高智商犯罪现场的保护?等他们慢吞吞地过来做完笔录,我的护肤品早就被那群骯脏的老鼠给糟蹋了!”
导演被懟得哑口无言,举著手机僵在原地:“那……那您说怎么办?”
“哼,遇到这种级別的犯罪,当然要靠真正的专业人士!”
翰少高傲地扬起下巴,用力理了理身上那件因为睡觉而变得皱巴巴的纯白西装,隨后猛地转过身,对著那间被踹开房门的“豪华大床房”怒吼一声:“史密斯!睡够了没有!你这个月十万美金的安保费是不是不想拿了!立刻给我滚出来接管现场!”
伴隨著一阵沉重得连木地板都在疯狂震颤的脚步声。
那个身高一米九五浑身肌肉犹如花岗岩般虬结的西方退役安保专家——史密斯,终於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他那张犹如刀削斧凿般的西方硬汉脸上,此刻写满了掩饰不住的尷尬。
作为一名號称精通八种格斗术在苏格兰场受过特训的顶级私人侦探,他居然在昨晚被一盘两块钱的劣质“猪小屁”牌盘香给熏得昏睡了过去,连手銬被铁丝撬开僱主的五十万名牌包被从窗户勾走都毫无察觉。
这简直是他职业生涯中彻头彻尾的奇耻大辱!
但西方人最擅长的就是虚张声势。
史密斯迅速调整了状態,他戴上那副黑色的战术墨镜,遮住了眼中因为睡眠不足而浮现的红血丝,用粗壮的手指按了按掛在耳边的通讯器,装出一副冷酷无情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
“boss,请息怒。这绝不是一次普通的盗窃。”
史密斯操著一口蹩脚的中文,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念好莱坞大片的台词:“昨晚的空气中,瀰漫著一种能够麻痹人类中枢神经的劣质化学合成气体。对方显然使用了某种自製的军用级催眠瓦斯,这才导致了我的神经防线出现了零点几秒的鬆懈。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针对高价值目標的专业突袭!”
【??????】
【神特么军用级催眠瓦斯!那不就是老板娘昨晚在楼道里点的两块钱一盒的劣质蚊香吗?!】
【笑拉了家人们!被蚊香熏晕了还能说得这么清新脱俗,这西方神探的嘴比死鸭子还硬!】
【绝顶了,这种不要脸的功夫,我愿称之为西方传统艺能!】
【史密斯:只要我专业术语说得够多,你们就不知道我是个废物。】
【翰少居然还信了?这俩臥龙凤雏简直是內娱的绝代双骄啊!】
听到史密斯的解释,翰少不仅没有怀疑,反而露出了深以为然的表情。他转过头,轻蔑地瞥了楼下的导演一眼:“听到了吗?军用级催眠瓦斯!我就说这不是一般的城中村小偷能干出来的!史密斯,立刻启动犯罪现场重建程序!让这群土包子开开眼,看看什么叫西方最顶尖的侦查技术!”
“yes, sir!”
史密斯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回房间。再出来时,他的手里多了一个通体漆黑散发著高级工业质感的佩利肯战术手提箱。
在所有镜头工作人员以及迪丽热芭充满期待的目光注视下。
史密斯犹如一位即將进行精密外科手术的顶级主刀医生,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双纯白色的无尘手套,一丝不苟地戴在双手上。
“咔噠,咔噠。”
两声清脆的金属锁扣弹开声响起,战术手提箱被缓缓打开。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著各种让人眼花繚乱闪烁著科技光芒的高端仪器:紫光波段紫外线探伤灯高分子足跡提取粉末红外线雷射测距仪微型光谱分析仪甚至还有一把带著刻度的战术鈦合金镊子!
“wow!”
翰少在一旁发出夸张的讚嘆声,他指著那些仪器,对著跟拍的摄像机疯狂输出著他那自以为是的专业名词:“看到了吗?这就叫降维打击!这套设备是fbi(联邦调查局)行为分析科的標准配置!史密斯先生现在要做的,是利用西方最先进的『犯罪现场重建技术』和『微表情心理学侧写』,在脑海中通过空间几何学,百分之百还原小偷的作案轨跡!这是那些只会查监控的土警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领域!”
伴隨著翰少那油腻的吹捧,史密斯的“表演”正式开始。
他先是抽出一把高功率紫外线灯,关掉了走廊昏暗的灯泡,开始在破败的木地板上墙壁上甚至是垃圾桶边缘,进行地毯式的照射扫描。
紫色的光晕在这间散发著霉味的破旅馆里扫过,偶尔会照出几块可疑的萤光斑块。
“看!生物萤光反应!”翰少激动地指著一块斑跡大叫,“这一定是小偷翻窗时留下的汗液或者血跡!史密斯,快提取dna!”
史密斯推了推墨镜,蹲下身子,用镊子小心地颳了一点萤光物质放在鼻尖闻了闻,眉头微微一皱,低声用英语咒骂了一句:“shit, its rat urine(这是老鼠尿)。”
但这並不妨碍他继续装杯。他迅速换上另一套工具——高分子足跡提取粉末和一把柔软的羊毫刷。
他走到被撬开的窗台前。这里的窗户是上世纪那种老式的木格子窗,插销早就锈死了一半。窗台上积了足足有半厘米厚的黑色灰尘,上面布满了野猫的梅花印和各种乱七八糟的痕跡。
史密斯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凌厉。他將白色的高分子粉末均匀且富有节奏感地洒在窗台上,然后用刷子轻轻扫去多余的粉尘。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简直堪比电影里的顶级法医。
紧接著,他拿出红外线雷射测距仪,在窗台地面和被撬开的手銬之间,打出几道纵横交错的红色雷射网。
他在雷射网中穿梭下蹲战术后仰,时而闭上眼睛仿佛在进行深度冥想,时而用手在半空中比划著名某种复杂的几何拋物线。
这花里胡哨堪比跳大神般的侦查操作,足足持续了二十分钟!
【好傢伙,搁这拍《名侦探柯南》真人版呢?】
【虽然看著像依託答辩,但这操作確实挺能唬人的,没点奥斯卡演技干不出来这活。】
【鑑定为纯纯的智商税。那窗台上起码有二两泥,踩一脚坑都能种菜了,还提取个屁的足跡啊!】
【退钱哥附体:对得起我们吗?退钱!这老外演得比小鲜肉还尬!】
【你们懂什么?人家这叫仪式感!没看翰少在旁边已经被感动得快尿裤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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