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摇人按猪,怎么刘天仙都来了 - 第196章 万家生佛,一人一折凳,砸出百家朗朗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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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凡那犹如九天寒雷般的宣判,在这充满福马林与血腥味的地下手术室里轰然落下。
    被按在地上摩擦的“屠夫”,此时连求饶的力气都彻底丧失,大脑在重度脑震盪的衝击下,变成了一团浆糊。
    就在这死寂的千钧一髮之际。
    一阵犹如钢铁风暴般的重型引擎轰鸣声,从仁爱废弃医院的上空轰然压下。
    巨大的气流甚至將医院外围半人高的荒草吹得连根拔起。
    三架印著华夏武警特战標誌的直升机,犹如三头巡视领地的钢铁巨龙,死死地悬停在废弃医院的楼顶上方。
    六道功率高达数千万坎德拉的军用级探照灯光柱,犹如六柄劈开黑夜的神剑,直接透过破碎的窗户和天井,將这栋荒废了十年的阴森建筑,瞬间照得犹如白昼一般刺眼。
    “不许动。华夏武警。所有人放下武器。”
    “特警一中队就位。二中队就位。封锁所有出入口。”
    伴隨著大喇叭里威严无匹的震天怒吼,地面上,足足上百辆闪烁著红蓝警灯的防暴装甲车和特警运兵车,犹如潮水般將整座废弃医院围得水泄不通。
    成百上千名全副武装,头戴凯夫拉防弹头盔,手持95式突击步枪的武警和特警队员,犹如破闸的猛虎,以最標准的战术队形,疯狂地涌入大楼。
    雷鸣在大厅里听到了外面的动静,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终於稍稍鬆懈了一丝。大部队,终於赶到了。
    “快。地下室负一楼。有重火力武装分子和大量人质。医疗急救队立刻跟上。”雷鸣对著通讯器声嘶力竭地吼道。
    “收到。突击队准备破门。”
    伴隨著一阵地动山摇的脚步声,几十名全副武装的特警精锐,举著防弹盾牌,顺著楼梯间犹如猛虎下山般衝进了负一楼的太平间区域。
    他们早就做好了迎接一场惨烈枪战,甚至是用血肉之躯去挡子弹的心理准备。
    每一个人的眼神都充满了视死如归的决绝。
    可是。
    当这群武警特战精锐端著枪,以绝对標准的战术姿態衝进那扇倒塌的防盗铁门后。
    呈现在他们眼前的,不是什么枪林弹雨。
    而是满地东倒西歪,手脚呈现出各种违背常识扭曲角度的武装悍匪。
    那些令人胆寒的ak-47,全都被砸成了零件状態,散落在血水里。
    而在手术室的正中央。
    那个身高两米,体型犹如棕熊般的跨国犯罪集团二號头目“屠夫”,此刻正被几根粗壮的医用呼吸机皮管和高压电线,里三层外三层地死死捆成了一个標准的“大粽子”。
    陈凡正稳如泰山地一屁股坐在“屠夫”那宽阔的后背上,把这个杀人如麻的外籍僱佣兵当成了人肉沙发。
    陈凡的一只手里拿著一瓶从无菌推车上顺来的医用双氧水,另一只手拿著一块无菌纱布,正心疼无比嫌弃地擦拭著脚下那双十块钱的塑料人字拖。
    “这血跡也太难洗了,都渗进劣质橡胶的纹理里了。”
    陈凡一边用力擦拭,一边旁若无人地嘟囔著,满脸的暴躁与心痛:“这可是我在村口大集上淘来的限量版人字拖。沾了这种人渣的血,简直是生物学上的不可逆污染。雷队长,这算协助警方破案的物损吧?你们省厅高低得给我批个五十块钱的鞋费报销额度吧?”
    衝进来的特警们全都傻眼了。
    几十把突击步枪尷尬地举在半空中,不知道是该放下还是该继续举著。
    大哥。
    我们是来支援枪战的。
    你一个人把这个武装到牙齿的跨国魔窟给全歼了,然后坐在这群暴徒的头领身上,跟我们討论十块钱人字拖的报销问题?。
    你的神经末梢是用鈦合金焊死的吗?。
    “医护人员。快救人。”雷鸣率先反应过来,眼眶通红地指挥著后面衝进来的急救医生,“把笼子打开。给这些孩子注射解毒剂。快。”
    隨著医护人员的涌入,地下室里那些被注射了麻醉剂的女大学生们被一个个小心翼翼地抬上了担架。
    看著这些鲜活的生命被成功解救,许多年轻的特警战士甚至忍不住背过身去,偷偷抹去了眼角的泪水。
    如果不是这个穿著大花裤衩的青年横空出世,这些女孩今晚就会被推上那些冰冷的手术台,变成黑市里冰冷的標价器官。
    ……
    这一夜,註定是载入全球犯罪史册的空前大地震。
    隨著华夏警方的全面收网,仁爱废弃医院地下隱藏的那个名为衔尾蛇”的跨国器官走私与暗网猎杀集团,被连根拔起。
    省厅的网络安全专家通过缴获的伺服器,顺藤摸瓜,直接向国际刑警组织发送了绝密协查通报。
    仅仅不到三个小时。
    远在法国里昂的国际刑警组织总部,警报声响彻云霄。
    红色通缉令犹如雪片般发往全球各地。
    北美华尔街的某处豪华庄园內,一名掌控著百亿资產的金融大鱷正在睡梦中被fbi直接破门带走;
    中东某地的奢华別墅区,几名参与过“鲜活人牲猎杀竞標”的財阀代理人,被当地军方当场按在游泳池边。
    整个海外的政商两界,因为这个地下魔窟的覆灭,牵扯出了一大批令人髮指的变態权贵,引发了一场规模空前绝后的国际超级大地震。
    而在这场风暴的绝对中心。
    外媒彻底疯了。
    由於那架半损的微型无人机將陈凡在地下室躲避子弹,用折凳秒杀持枪悍匪的画面,通过直播信號毫无保留地传遍了全世界,西方的媒体界直接迎来了集体高潮。
    cnn的早间新闻紧急插播了一条长达十分钟的特別报导,金髮碧眼的主持人指著大屏幕上陈凡犹如鬼魅般滑铲躲避ak-47扫射的画面,声音因为极度的不可思议而剧烈颤抖:
    “oh my god。各位观眾。请看这不可思议的东方战术闪避。
    这是华夏隱藏在民间的终极力量。根据我们的军事专家逐帧分析,这个穿著花色短裤的男人,绝对是华夏军方最顶级的特种兵王。甚至有可能是经过了某种基因强化的超级战士。”
    bbc的头版头条更是用耸人听闻的加粗黑体字写道:
    《折凳死神:华夏出动最顶级特种兵王,单人无伤破获全副武装的跨国犯罪集团。》
    福克斯新闻频道的评论员甚至在镜头前疯狂拍桌子:“这严重破坏了国际单兵作战的实力平衡。
    一个连防弹衣都不穿的华夏人,用一把生锈的民用椅子,摧毁了拥有突击步枪的僱佣兵小队。我们强烈要求华夏公开这种折凳武器的力学原理和特种兵训练手册。”
    ……
    就在外媒疯狂叫囂,疯狂揣测华夏是否已经点出了超级基因战士科技树的时候。
    地球的另一端,华夏帝都。
    凌晨五点。
    国家战略忽悠局总部大楼,局长办公室。
    “咔噠。咕咚。”
    张局长面容憔悴地坐在办公桌后,原本那一头梳得一丝不苟的花白头髮,此刻已经犹如被龙捲风摧残过的杂草。
    他的眼底布满了深不见底的黑眼圈,仿佛在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
    他颤抖著手,將小药瓶里剩下的最后半瓶速效救心丸,一股脑儿地倒进掌心,连水都没来得及喝,直接仰起脖子乾咽了下去。
    “局座……您慢点,这药不能当饭吃啊……”助理小李在一旁急得直掉眼泪,手里拿著一沓厚厚的外媒报导简报,手足无措。
    “我不吃药,我就要被陈凡这个活祖宗给送走了。”
    张局长猛地捶打著胸口,发出了一声绝望到极点的哀嚎:“前半夜刚用农业机械洗完他一刀劈开机甲的事。我这刚准备躺下眯一会儿,他后半夜就给我来了个躲子弹加折凳杀人?一百多个地头蛇也就算了,他这次对付的可是拿著ak-47的国际武装僱佣兵啊。你让我怎么洗?。”
    张局长指著平板电脑上陈凡那犹如神兵天降般的格斗画面,欲哭无泪:“外网连基因改造超级战士的帽子都给扣下来了。这折凳挥得都能听见音爆声了,牛顿从棺材里爬出来都得给陈凡磕一个。这特么完全超出了碳基生物的常理啊。”
    “局座,上面首长下达死命令了。”小李咽了口唾沫,硬著头皮匯报导,“这种大国利刃,在国际形势复杂的情况下,绝对不能承认是官方的兵王。首长的意思是,必须將此事定性为治安事件,坚决打消西方对我们单兵战力的恐慌性防备。”
    “治安事件……”
    张局长眼前一黑,只觉得天旋地转。
    他死死地咬紧牙关,深吸了一口气,將那股已经涌到喉咙口的鲜血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拿我的战袍来。准备发布会。”
    张局长霍然起身,眼中爆发出一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绝顶悲壮。
    作为战忽局的一把手,这就是他的宿命。只要华夏还需要低调发育,他就算把太阳说成是方的,也得让那帮老外信。
    半个小时后。
    战忽局新闻发布大厅,再次被各国长枪短炮的记者围得水泄不通。
    这一次,外国记者们的眼神更加犀利,更加充满了质问的火药味。
    张局长迈著沉重的步伐走上主席台。面对著犹如闪电风暴般的闪光灯,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隨后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招牌式的,充满真诚与无奈的苦笑。
    “张局长。”cnn记者第一个跳了出来,举著平板电脑里陈凡的照片,大声质问,“请您立刻向世界解释,这位在废弃医院里展现出超越人类极限战斗力,躲避子弹如入无人之境的男人,到底是不是贵国军方秘密培养的『超级特种兵王』?。”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的镜头死死地对准了张局长的脸。
    张局长嘆了一口气,用一种看傻子般的眼神看著那名cnn记者,隨后一本正经地,开始了他那足以载入人类忽悠史册的巔峰名场面:
    “这位记者朋友,你的想像力非常丰富,不去好莱坞当编剧真是可惜了。”
    张局长双手撑在讲台上,掷地有声,字字鏗鏘地宣告:“大家要相信科学。抵制网络谣言。视频里的那位陈凡同志,绝对,完全,彻头彻尾地不是什么特种兵王。他只是一名普通的,正在录製综艺节目的临时演员。”
    “至於他为什么会表现得那么有攻击性?原因非常简单。”
    张局长面不改色心不跳,甚至连语气都带上了一丝痛心疾首:“那是因为陈凡同志患有严重的起床气。
    大家都知道,睡眠被突然中断的人,由於大脑皮层神经元分泌的多巴胺瞬间失衡,会產生短时间內的狂躁反应。他当时只是在极度睏倦的状態下,下意识地进行了一些毫无章法的肢体挥舞。”
    哗——。
    台下的外国记者瞬间炸锅了。
    “胡说八道。起床气能躲子弹?起床气能用一把破椅子把几个僱佣兵打成粉碎性骨折?。”bbc记者愤怒地拍桌子。
    “这就是我要澄清的第二个谣言。”
    张局长猛地提高音量,用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场压过了所有的质疑声,开始了他破天荒的胡扯:
    “首先,视频里那几个犯罪分子手里的根本不是真枪,那只是他们在非法拍摄短视频时用的劣质道具枪。所谓枪口喷出的火舌和硝烟,不过是使用了劣质的剧组烟火爆点。所以根本不存在什么躲避子弹的说法。”
    张局长伸出一根手指,严肃地解释道:“至於陈凡同志为什么拿起那把折凳?那是因为这座废弃了十年的医院里,盘踞著大量凶猛的野猫。陈凡同志因为起床气发作,拿起折凳,仅仅是为了驱赶那些吵他睡觉的野猫而已。”
    “那那些犯罪分子为什么会浑身骨折,口吐白沫地倒在地上?。”外国记者不依不饶,死死咬住伤情不放。
    面对这个直击灵魂的漏洞,张局长深吸了一口气。
    他的眼神变得无比的悲悯,仿佛在讲述一个医学界的悲惨案例:
    “这正是我接下来要通报的案件性质。这绝对不是什么跨国武装集团,这只是一起由非法医疗美容诊所引发的普通治安事件。”
    “那些所谓的『悍匪』,其实都是这家黑诊所的非法僱工。由於他们长期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工作,终年不见阳光,导致体內维生素d极度匱乏。”
    张局长的声音越来越大,逻辑严丝合缝得让人头皮发麻:“正是因为长期的地下生活,这群犯罪分子患上了空前严重的缺钙和脆弱的骨质疏鬆症。
    当他们看到陈凡同志拿著折凳在走廊里疯狂驱赶野猫时,他们做贼心虚,发生了严重的群体性恐慌。”
    “在逃跑的过程中,由於地面积水湿滑,加上他们严重的骨质疏鬆,导致了他们在奔跑和摔倒时,发生了大面积的,连环的,自发性的粉碎性骨折。”
    张局长双手一摊,满脸的无辜与科学的光辉:“所以,陈凡同志根本没有打人。那些骨折,全是他们自己摔断的。这是一场由缺钙引发的医学悲剧。大家一定要相信科学,多晒太阳,补充钙质啊。”
    死寂。。
    整个新闻发布大厅,再次陷入了那种被降维逻辑狠狠碾压后的彻头彻尾的死寂。
    外国记者们张著嘴巴,手里的录音笔掉在了地上。他们引以为傲的西方思维,在这一刻被张局长那套“缺钙摔断腿”的理论,轰击得支离破碎。
    而此时此刻,在国內同步开启的千万级直播间里。
    刚刚还沉浸在解救人质的激动与后怕中的华夏网友,听到张局长这段义正言辞的“科学普及”后,整个弹幕区瞬间被欢乐的海洋彻底掀翻。
    【噗哈哈哈哈哈哈。。神特么严重缺钙。。】
    【医学奇蹟。战忽局医学奇蹟。骨质疏鬆能自己把自己摔成粉碎性骨折,连颈椎都摔断了?局座你是懂医学的。】
    【缺钙导致端不稳ak47,所以触发了人体描边机制。合理。这踏马简直太合理了。】
    【老外记者cpu已经彻底烧冒烟了,正在连夜查维基百科什么是骨质疏鬆导致的连环骨折。】
    【凡哥:我只是一个患有起床气的临时工,手里拿折凳真的是为了赶野猫的(狗头保命)。】
    【把跨国人体器官贩卖暗网,洗成地下非法医美诊所。战忽局的这波操作我给满分,多一分怕你骄傲。】
    【局座这洗地技术,简直是赛博包青天,指鹿为马的神。牛顿听了都得连夜补钙。】
    【我就想问问,那把用来驱赶野猫的生锈折凳,现在还有连结可以买吗?我要买十把防身。】
    【对了,那个在二楼吹嘘声学回音的洋神探,和那个嚇昏在垃圾堆里的翰少呢?赶紧退圈吧,尿裤子男星,別出来丟人现眼了。】
    “呜呜呜……”
    仁爱废弃医院负一楼的地下空间,那犹如屠宰场般令人髮指的刺鼻血腥味,终於被大批涌入的武警和急救人员带来的消毒水味所冲淡。
    隨著一针针特效解毒剂与甦醒剂被推入静脉,那些被关在冰冷铁笼子里,犹如待宰羔羊般的几十名年轻大学生,终於从深度麻醉的无尽黑暗中,艰难地睁开了沉重的眼皮。
    头顶是刺眼的无影灯,身下是冰冷刺骨的水泥地。
    当这群原本应该在大学校园里享受青春,此刻却衣衫襤褸的花季少女和热血青年们,看清了周围的环境时,所有人的大脑都陷入了空前绝后的空白。
    他们看到了那十几台散发著死亡气息的无菌手术台;看到了角落里那一排排用来存放活体器官的医用冷藏箱;看到了那个被打得面目全非,犹如死狗般被特警死死按在地上的外籍主刀“屠夫”。
    以及,他们自己耳朵上打著的,犹如生猪出栏般,用黑色马克笔写著血型与体重的黄色塑料编號牌。
    那名编號为【a-22】,刚才差点被屠夫一刀割断颈动脉的女孩,猛地摸到了自己脖子上那道微微渗血的刀痕,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悽厉尖叫。
    记忆犹如潮水般疯狂涌回。
    她想起了自己在回学校的夜路上被人用湿毛巾捂住口鼻;
    想起了在半梦半醒间,听到那些操著外语的恶魔在討论她的肾臟能卖多少美金。
    她差一点,就差那么几毫米的距离,就会变成这个冰冷手术台上的一具被掏空內臟的残破尸体。
    “哇啊啊啊——救命。救命啊。”
    “妈。妈妈你在哪儿啊。”
    恐惧,绝望,以及劫后余生的庆幸,在这一瞬间彻底决堤。
    几十名年轻的大学生紧紧地抱在一起,放声嚎啕大哭。
    那哭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迴荡,犹如一场刚刚从拔舌地狱里逃脱出来的亡魂悲歌,听得在场的每一位铁血特警都红了眼眶,双拳捏得咯咯作响。
    “没事了。孩子们,都没事了。我们是警察。你们安全了。”
    几名女特警和女护士衝上去,一把將这些颤抖的孩子搂进怀里,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他们那犹如坠入冰窟般的身躯,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
    与此同时,废弃医院外围。
    荒凉的北郊公路,此刻已经被数以百计的警车,装甲车和救护车彻底塞满。红蓝相间的警灯交织闪烁,將这片夜空映照得宛如白昼。
    “吱——。。”
    一辆接一辆的私家车,计程车,甚至还有跑掉鞋子的行人,正发了疯一般地衝破夜幕,朝著警方拉起的黄色警戒线狂奔而来。
    这些,全都是在刚才的直播画面中,认出了自己失踪孩子的父母和家属。
    “我的女儿。让我进去。我看到我女儿的衣服了。”
    一名头髮花白,面容枯槁的中年妇女,连滚带爬地扑倒在警戒线前。
    她的一只鞋都跑丟了,脚底被碎石划破,鲜血淋漓,却浑然不觉。
    她死死地抓著一名负责警戒的武警战士的裤腿,哭得撕心裂肺:“求求你们让我看看她。她才十九岁啊。她失踪了整整半个月,我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她了啊。”
    “大姐,您先起来。孩子已经在里面接受急救了,全都安全救下来了,一个都没少。”武警战士强忍著泪水,赶紧將这位母亲搀扶起来。
    “安全了……一个都没少……”
    听到这句话,聚集在警戒线外的上百名家属,犹如被抽乾了全身的力气,纷纷瘫软在地,爆发出了一阵阵震天动地的痛哭声。
    那是喜极而泣的眼泪。那是经歷过绝顶地狱煎熬后,重见天日的宣泄。
    “警察同志。是哪位青天大老爷带队把这群畜生给剿了的?我要给他磕头。我要给他立长生牌位啊。”一名西装革履,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企业高管父亲,此刻毫无形象地跪在泥地里,哽咽著大喊。
    负责维持秩序的特警大队副队长红著眼眶,深吸了一口气,伸出手指,指向了那栋阴森破败的废弃医院大楼。
    “不是我们。救下你们孩子的……是一个光著膀子,拿著一把生锈折凳的年轻人。”
    副队长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无比厚重:“如果不是他一个人,一根铁管打穿了这个地下魔窟,如果不是他在这群恶魔的刀口下强行夺回了人质。今天晚上,你们的孩子,就已经被装进那些冰冷的冷藏箱,送往海外了。”
    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劈在了所有家属的心头。
    他们早就从手机直播里看到了那个犹如天神下凡般的背影。
    “恩人。这是咱们几百口子人的再生父母啊。”
    那名脚底流血的中年母亲,猛地挣脱了武警的搀扶,转过身,面向著废弃医院那漆黑的大门方向。
    “扑通。”
    她双膝重重地砸在坚硬的柏油路面上,双手合十,高高举过头顶,隨后深深地拜了下去。
    “扑通。扑通。扑通。”
    犹如推倒了多米诺骨牌一般。
    在场的上百名受害者家属,无论是身家千万的老板,还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老农,在这一刻,没有任何的阶级之分。
    他们不约而同地,朝著陈凡所在的方向,黑压压地跪倒了一大片。
    只有那整齐划一的磕头声,以及那发自灵魂深处的,泣血的感恩。
    万家生佛。
    一人一折凳,砸出了这上百个家庭的朗朗乾坤。
    砸出了这太平盛世的团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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