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小子,就藏在湄公河上游西北方向七十五公里外的那片毒瘴林里。地下防空洞的通风口被偽装成了三棵连体的百年榕树,排水道直接连著暗河。”
“我赶时间回帝都拍牙膏gg。这活儿,我接了。”
陈凡那平淡得犹如点外卖一般的语气,在被他一脚踹烂大门的宾馆临时会议室里,犹如一颗重磅的温压弹,轰然引爆了全场。
死寂。
整个会议室內外,包括刚才还叫囂著要一千万美金諮询费的西方神探史密斯,以及一眾来自省厅公安部的顶尖刑侦专家.
全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个光著膀子穿著蓝色大花裤衩的青年。
足足过了十秒钟。
“快。切出他说的那个坐標。”
一名满头银髮的国家级地质勘探专家率先反应过来,他发疯似的扑到战术操控台前,手指在键盘上化作了一片残影。
大屏幕上的高清卫星地形图开始疯狂放大,视角的十字准星地锁定了陈凡刚才手指敲击的那个区域。
“这……这怎么可能?。”
老专家地盯著屏幕上经过三维建模渲染后的地势图,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因为空前的震撼而剧烈颤抖起来:“雷大队。刘局长。你们看。这里的地形呈现出一个倒葫芦状的盆地。
周围的热带雨林树冠密度確实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五以上,卫星光学完全穿不透。
但是,从等高线和水文数据的微弱落差来看,这里確实有一条隱秘的地下暗河直接连通了湄公河的主干道。”
老专家猛地转过头,看向陈凡的眼神犹如看著一个降世的活神仙:“这个地理盲区,天然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地下防空洞掩体。
如果不懂最深奥的地脉风水学和雨林水文追踪学,就算派十万大军去搜山,也绝对找不到入口。他……他全说中了。”
这句话,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抽在了西方神探史密斯的脸上。
刚刚还在吹嘘西方“稜镜”多光谱卫星矩阵扬言没有一千万美金就无法定位的史密斯,此刻那张本就鼻青脸肿的西方硬汉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引以为傲的西方科技霸权,他企图趁火打劫的无耻嘴脸.
在这个穿著十块钱人字拖的华夏青年面前,仅仅用了一根手指,就被彻头彻尾地戳成了一个无比可笑的跳樑小丑。
“yes。干得漂亮。”雷鸣大队长激动地一拳砸在桌子上,眼眶都红了。憋屈了整整两天的恶气,在这一瞬间一扫而空。
刘局长更是直接衝上前,一把紧紧握住陈凡的手:“陈凡同志。你这可是立了天大的奇功啊。我马上向军区申请跨国联合执法权,调派猎鹰突击队……”
“別申请了。等你们那套繁琐的跨国公函批下来,黄花菜都凉了。”
陈凡毫不留情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他打了个长长地哈欠,那双满是红血丝的死鱼眼里,透著一股属於卑微打工人即將面临巨额罚款时的狂躁与暴戾。
“我刚才说过了。杨蜜那个没有良心的资本家,只给了我不到二十四小时的时间。如果明天上午十点我不能出现在帝都的摄影棚里,她就要扣我五万块钱的违约金。”
陈凡端起掉漆的不锈钢保温杯,喝了一口水,语气中充满了不容反驳的决绝:“五万块。那可是老子拿命省吃俭用攒下来的。
这帮金三角的烂番薯臭鸟蛋,耽误了老子的行程,这笔帐,我必须亲自去跟他们算清楚。你们就在这等著收网吧。”
说罢,陈凡连半句废话都懒得多说,直接转身,趿拉著人字拖,晃晃悠悠地走出了宾馆的大厅。
只留下会议室里一群面面相覷的高级警官,以及在风中凌乱的史密斯和翰少。
全网直播间的六千万网友,在这一刻陷入了沸腾的狂欢。
【哈哈哈哈。我眼泪都笑出来了。凡哥这行动力,全特么是被资本家逼出来的。】
【坤沙(金三角军阀):你来抓我,是因为正义吗?凡哥:不,是因为你耽误我回去拍牙膏gg,导致我要被扣五万块钱。】
【惹谁都別惹一个即將面临旷工罚款的打工人。凡哥现在身上的怨气,比鬼王还要重。】
【洋神探汗流浹背了吧?一千万美金?我凡哥只需要一张不被扣钱的全勤卡,就能把整个金三角给平了。】
【纯爱战神应声倒地。这才是华夏的降维打击。管你什么军阀,阻挡我下班就是死罪。】
……
走出宾馆的陈凡,站在云滇市边境线外的一条泥泞的乡镇公路上。
前方的几公里外,就是边境检查站。
越过那里,就是连绵不绝犹如绿色魔鬼般吞噬了无数生命的原始热带雨林。
雷鸣等人追了出来,试图阻止陈凡这种孤身犯险的行为,甚至提出要借一辆防弹的警用越野车给他。
但陈凡果断地拒绝了。
“警车目標太大,底盘太重。一进雨林泥潭就会变成活靶子。再说了,你们那是公车,万一在雨林里颳了蹭了,你们让我拿什么赔?”
陈凡对於“公家財產”有著一种天生的敬畏感,主要是不想惹上任何需要他掏腰包的麻烦。
他看了看自己大花裤衩口袋里,节目组当初发的现在仅剩下的那张皱巴巴的五十块钱人民幣。
“五十块钱穷游资金,得花在刀刃上啊。”
陈凡嘟囔著,目光犹如雷达般在公路上扫视。很快,他溜达著来到了旁边的一个村口。
在村口的一棵大榕树下,一个抽著旱菸的老农,正蹲在一辆堪称“重工业废土朋克”巔峰之作的农用三轮蹦蹦车前。
这辆车,简直破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车头的大灯早就碎了一个,只剩下一个黑窟窿;
原本的挡风玻璃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一块用铁丝绑著的破编织袋;
车把手上的橡胶套已经被盘出了油亮的包浆;倒车镜只剩下左边半个残骸,在风中摇摇欲坠。
至於后面那个车斗,不仅锈跡斑斑,甚至还漏著几个大窟窿,边缘掛满了乾涸的黄泥巴。
那三个轮胎,磨得连一点花纹都看不见了,平滑得就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
但最吸引陈凡目光的,是那台暴露在车座下方没有任何保护外壳沾满了厚厚一层黑色废机油的纯正单缸柴油发动机。
陈凡的眼睛瞬间亮了。
在【全地形特种载具驾驶(农机魔改版)】的系统外掛视角下,这根本不是什么破铜烂铁。
这是一台没有电子故障烦恼没有精密传感器干扰只要有油就能在任何极端环境下爆发出狂暴扭矩的纯机械巨兽。
“大爷。”
陈凡快步走上前,一把將那张五十块钱拍在了生锈的引擎盖上,用一种不容置疑的霸气口吻说道:“这台车,我租了。明天早上给你开回来。这五十块钱是押金兼租金,多退少补。”
老农被陈凡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嚇了一跳。
他拿著那张五十块钱,上下打量了一番陈凡那光著膀子大花裤衩的造型,眼神中透出一种看绝世傻子的怜悯。
“小伙子,这破车连剎车都不太好使了。我看你这样子是要进山啊?那里面可是原始林子,这车开进去,指不定在哪就散架了。五十块钱你拿回去买点好吃的吧,別寻短见了。”老农好心地劝说道。
“散不了。这可是华夏乡村重工业的结晶。”
陈凡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直接一步跨上了那个连海绵都漏出来的破旧驾驶座上。
而这一幕,被一直亦步亦趋跟在后面的跟拍摄影师小胖,用镜头完完整整地直播了出去。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充满著无尽嘲弄的笑声,从不远处的宾馆门口传了过来。
“哈哈哈哈。上帝啊。我的眼睛看到了什么?”
史密斯不知什么时候跟了出来。
他指著陈凡胯下的那辆满是泥巴的三轮蹦蹦车,笑得前仰后合,甚至牵动了脸上的伤口,疼得直抽冷气,却依然无法停止他那傲慢的狂吠。
“这就是你们华夏人的秘密武器吗?一辆连安全带都没有的农用垃圾车?。”
史密斯夸张地摊开双手,对著直播镜头,开始了他那不可一世的西方军事科普降维打击:
“各位观眾。作为一名曾经在雨林执行过反恐任务的特工,我必须向你们普及一下常识。
金三角的原始雨林,地表植被腐烂形成的沼泽泥潭深达两米。空气湿度高达百分之九十。僱佣兵在那里布满了诡雷阵和反步兵路障。”
史密斯指著陈凡那辆破三轮的轮胎,语气中充满了不加掩饰的鄙夷:“就这三个连花纹都磨平了的破轮胎?
它的抓地力在湿滑的腐殖质上等於零。这堆破铜烂铁,如果能开出边境线五百米而不陷入泥潭拋锚,我史密斯今天就把这三轮车的排气管生吞下去。”
站在史密斯身边的內娱油王翰少,此刻也觉得自己又行了。
他虽然刚刚在地下室里被嚇得尿了裤子,但这並不妨碍他借著这个机会,向全网观眾展示他那高高在上的资本审美。
翰少整理了一下劣质的白衬衫,双手抱胸,用那標誌性的夹子音阴阳怪气地嘲讽道:
“陈凡,我知道你想急著表现自己。但装杯也是要讲基本法的。你以为这是拍电影吗?开著一辆收破烂的三轮车去闯毒梟的老巢?
你就算没在泥坑里憋死,也会被坤沙手底下的重机枪瞬间打成筛子。”
翰少对著镜头,故意做出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大家看到了吧?这就是没有文化盲目自大的下场。
术业有专攻,这种跨国反恐的任务,就应该交给史密斯先生背后的国际侦探组织。这种譁眾取宠的跳樑小丑,只会给国家添乱。”
宾馆门口,雷鸣等一眾警察气得脸色铁青,想要上前反驳,却又无从开口。
因为从常规的物理学和越野常识来看,史密斯说得確实没错。
哪怕是改装了涉水喉和绞盘的百万级奔驰大g,在金三角那种魔鬼雨林里,也是寸步难行。
一辆连后视镜都掉光的两驱农用三轮车?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直播间里,气氛也瞬间变得无比焦灼。
一半是愤怒,一半是深深的担忧。
【洋鬼子闭嘴。油王闭嘴。你们俩在地下室跪地求饶的样子我截图了,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发出去。】
【可是……可是这一次,史密斯说的好像有道理啊。那破车看著风一吹都要散架了。】
【凡哥千万別衝动啊。雨林里可是有地雷和沼泽的。这可不是闹著玩的。】
【完了完了,这五十块钱的战车,怎么看怎么不靠谱啊。凡哥这次是不是托大了?】
【我不信。凡哥既然敢选它,就一定有他的道理。单缸柴油机才是男人的浪漫。】
【坐等凡哥啪啪打脸。史密斯,你给我记住你要吞排气管的誓言。】
面对史密斯和翰少的群嘲。
坐在破烂三轮车驾驶座上的陈凡,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陈凡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隨意地从路边的杂草丛里,拔下了一根毛茸茸的狗尾巴草。
他將狗尾巴草叼在嘴角边,一股专属於华夏底层打工人的市井痞气,瞬间在他那古铜色的躯体上瀰漫开来。
紧接著。
在全场所有人包括全网几千万双眼睛的注视下。
陈凡熟练地弯下腰,从三轮车那满是泥巴的脚踏板旁边,抽出了一根长约半米呈现出l型表面掛满红褐色铁锈的实心铁棍。
那是一根最原始最纯粹的——柴油机摇把子。
陈凡单手握住摇把子的手柄,精准地將其插入了单缸柴油机侧面的启动齿轮孔中。
“洋神探是吧?今天老子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只要缸压足够大,板砖也能飞上天。”
陈凡嘴里叼著狗尾巴草,冷笑一声。
他那条修长而充满爆炸力量的手臂上,肌肉纤维瞬间犹如钢缆般根根暴起。
【全地形特种载具驾驶】系统赋予的狂暴物理经验,在这一刻完美地融入了他的每一个发力节点。
“咔噠。”
左手按下减压阀,切断气缸內的空气压缩。
右手握住生锈的摇把子。
“给老子,起。”
陈凡发出一声犹如低沉龙吟般的低吼。
他的右臂带著那种能够徒手掰弯铲车液压杆的恐怖力量,狂暴地抡圆了那根生锈的摇把子。
“哐。哐。哐。哐。”
摇把子在空气中化作了一道肉眼无法捕捉的残影。
金属齿轮摩擦发出的剧烈声响,犹如重型战鼓般在村口轰然擂动。
当速度达到极限的那个千分之一秒。
陈凡的左手犹如闪电般猛地鬆开了减压阀。
“轰隆隆隆隆隆——。”
一声犹如远古暴龙甦醒甚至比惊雷还要震耳欲聋一百倍的纯正机械咆哮声,在这一瞬间撕裂了边境小城那压抑的天空。
这台饱经风霜沾满废机油的单缸柴油机,在陈凡那违背常理的恐怖臂力启动下,气缸內的柴油混合气体被瞬间压缩到了一个令人髮指的爆炸临界点。
“噗——。”
一股浓烈犹如墨汁般纯粹的黑色尾气,从那根生锈的排气管里以一种火山喷发般的姿態狂喷而出。
这股黑烟带著刺鼻的柴油燃烧味和恐怖的推力,不偏不倚,精准地朝著站在侧后方正张著嘴巴大肆嘲讽的翰少和史密斯脸上喷了过去。
“咳咳咳咳咳。法克。my eyes。咳咳咳。”
史密斯和翰少瞬间被这股浓密的黑烟笼罩。
两人被呛得眼泪鼻涕狂流,剧烈地咳嗽著,犹如两只在火灾现场被熏成了黑炭的烤鸡。
那原本就劣质的白衬衫,这下变成了斑马服。
“这……这是什么动静?。”
站在远处的雷鸣大队长和特警们,感受到脚下大地传来的剧烈震颤,全都惊得瞪大了眼睛。
这特么哪里是农用三轮车?。这引擎的咆哮声,简直比他们特警队的防暴装甲车还要浑厚狂野。
陈凡坐在那张漏海绵的破座椅上。
在单缸柴油机那暴躁震得人五臟六腑都在共振的“突突突”声中,他那大花裤衩迎风飞舞,嘴角的狗尾巴草隨著引擎的节奏上下抖动。
他那双死鱼眼中,爆发出了一团犹如星辰般璀璨的绝对自信。
“离合,给油。”
陈凡根本没有用双手去扶那个包浆的车把手。
他囂张地单手握住方向把,左脚踩下那块生锈的铁皮离合器,右脚猛地將油门踏板踩到了底。
“嘎吱——。”
那三个连花纹都磨平了的破轮胎,在这股恐怖的扭矩爆发下,竟然在泥泞的乡间土路上疯狂打滑,摩擦出刺眼的白烟和刺鼻的橡胶焦糊味。
但是。在【农机魔改版】的微操驾驶技术下,陈凡利用重心的偏移,將这股打滑的力量完美地转化为了前进的推力。
“嗡——。”
这辆价值五十块钱破烂到极点的农用三轮蹦蹦车,竟然以一种完全违背了空气动力学和牛顿定律的狂暴姿態,犹如一发出膛的炮弹,瞬间弹射起步。
“再见。不用送了。”
陈凡单手握把,眼神冷峻如刀。
在这条泥泞不堪滑溜至极的土路尽头,陈凡猛地一打车把。
“唰——。”
这辆破烂的三轮蹦蹦车,竟然在这狭窄的泥巴路上,拉出了一个堪比世界顶级拉力赛赛车的完美神龙摆尾。
车尾甩出的大片烂泥,犹如暴雨般精准地砸在了刚刚从黑烟中逃出来满脸惊恐的翰少和史密斯的身上,將他们淋成了两个滑稽的泥人。
“轰隆隆隆——”
在全网六千万网友那热血沸腾足以掀翻天灵盖的狂欢弹幕中。
在这群高级警官不可思议的震撼注视下。
陈凡叼著一根狗尾巴草,光著膀子,穿著大花裤衩,驾驶著这辆价值五十块钱的破烂战车。
他孤身一人,带著那架微型跟拍无人机,犹如一位单骑闯阵的无双战神,一头扎进了那片连特种部队都不敢轻易涉足的死亡雨林。
金三角的原始雨林,仿佛一头沉睡了千万年的远古绿鳞巨兽,正在无声无息地吞噬著一切敢於踏入它领地的鲜活生命。
这里没有路。
头顶上,高达百米的望天树树冠犹如一层厚重的黑色帷幕,將正午的阳光切割得支离破碎,只剩下几缕惨白的光线艰难地投射在地面上。
空气中瀰漫著一层肉眼可见的惨绿色毒瘴,那种由几百年堆积的落叶和动物尸体腐烂发酵而成的沼气,普通人只要吸入一口,就会在三分钟內引起中枢神经的痉挛休克。
脚下,是深不见底冒著浑浊气泡的腐殖质泥潭,里面藏著足以让人瞬间毙命的毒蛇蚂蟥,以及各种叫不出名字的恐怖毒虫。
这种犹如地狱般恶劣的自然环境,別说是普通的车辆,就算是装备了最顶尖涉水喉和全地形履带的军用越野装甲车开进来,也会在不到五公里的地方拋锚,变成一堆被藤蔓缠绕的废铁。
可是。
在这片连鸟鸣声都绝跡的死亡禁区里,此刻却迴荡著一种无比狂躁蛮不讲理甚至是破天荒的纯机械轰鸣声。
“突突突突突突——。”
一辆连倒车镜都掉了一个车斗烂了好几个大窟窿的农用三轮蹦蹦车,正以一种不可一世的姿態,在这片死亡泥沼中狂飆突进。
陈凡光著膀子,那件洗得发黄的老头白背心被他扯下来,隨意地绑在了口鼻处,当成了一个简易的防毒面具。
他头上顶著一头乱糟糟的鸡窝髮型,嘴里还叼著那根从村口拔下来的狗尾巴草,整个人透著一股让人骨血生寒的市井悍匪气息。
“这破林子里的泥巴怎么这么黏糊?”
陈凡单手握著那包浆的车把手,另一只手嫌弃地拍了拍那条溅满黑泥的蓝色大花裤衩,眼神中满是即將被扣钱的绝顶暴躁:“这泥巴里全是腐蚀性酸液,要是洗不乾净,老子回去必须让杨老板报销两瓶最贵的进口洗衣液。少一毛钱,这破班老子就不上了。”
在【雨林特种追踪专精】的系统加持下,这片足以迷死任何特种部队的魔鬼雨林
在陈凡的视网膜上变成了一条条清晰標註了危险等级的全息高亮路线。
而那套【全地形特种载具驾驶(农机魔改版)】的逆天外掛,更是让他把这辆价值五十块钱的破三轮,开出了高达机甲的气势。
单缸柴油机那空前狂暴的低扭输出,在这深达一米的泥潭里展现出了令人髮指的优越性。
只要缸压还在,只要火没灭,这台纯机械的粗暴怪兽就能在泥浆里硬生生地刨出一条血路。
“嘎吱——轰。”
陈凡一脚將油门猛踩到底,破三轮的轮胎在泥潭里疯狂搅动.
起漫天的毒瘴黑泥,犹如一头髮狂的野猪,朝著雨林的最深处狂飆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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