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亲爹入赘,我靠吃软饭稳坐团宠 - 第299章 我堂堂定北王,你竟然让我去捡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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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及笄礼?
    是那个叫宋砚的送来的?
    看著眼前满面怒容的沈月娇,姚知序缓下语气,轻声哄著。
    “不就是及笄礼,我一会儿再去挑两样好的,补给你。”
    “我不要你的东西。我只要宋公子送我的那两样。”
    姚知序神色冷下来,“你不要我送的东西?”
    沈月娇突然想起那位朔国左贤王的王妃,心猛地一沉。
    可又想到长公主府与姚家的对立,不如早点断乾净。
    她把手伸过去,“那你砍了我吧。”
    姚知序看向那支手鐲,突然眸色一紧。
    “怎么受伤了?”
    他正要伸手,楚琰却在这个时候过来了。
    “好热闹,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可太是时候了。
    沈月娇杀到他面前,凶巴巴的质问:“人家送我的及笄礼,你扔哪儿去了?”
    楚琰微不可查的皱了下眉。
    难怪刚才跑的这么快,原来是回家问那两样不值钱的东西去了。
    “扔了就扔了,你还想捡回来?”
    沈月娇咬著牙,“那是我的东西!”
    楚琰语气淡然,“没到你手上就不是你的东西,但进了长公主府的,那就是长公主府的东西。我是长公主府的主子,我扔我们府上的东西,跟你有什么关係?”
    沈月娇气得跺脚。
    “你强词夺理!”
    “是你分不清好歹。”
    姚知序坐下来,端著那盏茶,撇掉浮沫,悠閒的抿了一小口。
    沈月娇急得要动手,偏偏又打不过楚琰。
    “你把东西扔哪儿了?你给我捡回来。”
    “我堂堂定北王,你竟然让我去捡垃圾?”
    “什么垃圾?那是宋公子送我的及笄礼!”
    楚琰冷笑,“哪个高门的宋公子?上不得台面的商贾之人,当街敢拉你的手,本王没剁了他已经算他命大了,你还敢跟我要那些不值钱的东西?”
    姚知序被呛了一口,放下茶盏的力气有些重了。
    “什么?他敢拉你的手?”
    沈月娇脸红起来,努力的仰著脑袋跟他们两个人爭辩。
    “你別乱说,我们只是袖子挨在了一起。”
    姚知序脸上不见半点温润的气息。
    她还不如不解释呢。
    楚琰也冷了脸,“给我滚回棲云阁,我一会再来找你算帐。”
    沈月娇眼眶发红,瞪了他们二人一眼,转身跑了出去。
    楚琰语气不善,“今天没心情了,你改日再来吧。”
    “宋砚。娇娇喜欢他。”
    姚知序一句话,留住了楚琰的脚步,却叫他心头火气高涨。
    “喜欢?沈月娇她这个没脑子的,知道什么是喜欢?”
    姚知序又把那杯茶端起来,將剩下的茶水喝完。
    “我在茶铺里撞见过一次,娇娇对我避之不及,但对那位宋公子,说话都能甜出蜜来。”
    楚琰脸色好像更难看了。
    “我说过,让你离她远一些。”
    “这个人情不算,我今天过来,就是要跟你换个別的。”
    说罢,他拿出一封信,手指还在信封上轻轻点了点。
    “娇娇是个人,不是什么死物,我与她之间如何,不是你说了算。”
    丟下这句话,姚知序才起身离开。
    楚琰將那封信拆开,只看了短短几个字,脸色瞬间凝重起来。
    一盏茶的时间后,空青赶到了王府。
    从他与银瑶离开长公主府后,就在京城里买下一座宅院过起了小日子。定北王府的人前来送信时,他正帮著媳妇儿烧火做饭,不知道哪儿来的野猫还是野狗在柴火上尿了尿,烧起火来差点把人呛死,连身上也沾了不少味道。
    可消息来的急,空青甚至没时间换衣服,就这么赶到了主子跟前。
    “王爷有何交代?”
    楚琰把那封信递给他看,如同楚琰一样,空青的脸色越发难看。
    “北戎才签了议和书,现在又跟朔国人勾结在一起。那岂不是又要打仗?”
    空青又仔细看了看信上的內容,“王爷,这是哪儿得来的消息?”
    “镇远国公爷给的消息。”
    姚知序!
    难怪了。
    北戎被打怕了,还因为楚琰生擒了他们的君王而丟尽顏面,所以议和时承诺百年內不再打仗,保两国边关百姓安寧太平。可没想到转个身,却跟雪海关对面的朔国人勾结,准备反扑大祁。
    他们的人大多在幽州那边,雪海关那边的消息,自然不如姚知序来的快。
    “王爷现在作何打算?”
    “我信不过姚知序,你派人去查一查。”
    交代好事情之后,楚琰又叫人把楚煊楚熠都喊到了林擎家中,商议到半夜才回来。
    回了王府,楚琰才想起沈月娇。
    谁知喊了下人来问才知道,沈月娇根本没回棲云阁,而是直接回了长公主府。
    楚琰气结。
    沈月娇真是翅膀硬了,总把他的话当做耳旁风。
    北戎跟朔国勾结的事情没有確切的证据之前,还不能直接呈到御案上。朝堂上一派祥和,但只有他们这几个武將知道,天下怕是又要不太平了。
    宋砚送的那两样及笄礼沈月娇肯定是找不回来了,她本就心仪宋砚,现在又因为这事儿愧疚不安。
    想起上次宋砚说他家的商铺来了些绸缎,沈月娇便喊著王知薇跟柳文鶯一块儿去看看,到时候多买几匹就是了。
    到了那,宋砚果真在铺子里。
    “沈姑娘。”
    “宋公子。”
    沈月娇只一个称呼,王知薇跟柳文鶯就听出猫腻来了。
    这丫头,有问题。
    三个人选定了几匹料子,宋砚记下府上的位置,说一会儿就叫人送过去。
    出了商铺,沈月娇立马被她们两人缠住,追问著她跟宋砚的事情。
    柳文鶯说:“我觉得这位宋公子挺好的,刚才量身做衣时还特地叫了个绣娘过来,懂礼数,有分寸,难怪生意能做得这么好。”
    王知薇也点头,“模样也长得好看,说话也好听。”
    罢了,又有些惋惜。
    “可惜,家里是行商的。”
    正说著,沈月娇突然停下了脚步,两人一同望过去,就见文安侯夫人吴氏冷著一张脸,从首饰铺子里出来,上了马车,直接走了。
    “怎么一副別人欠了她一万两银子不还似的。”
    王知薇哼哼两声,“不知道別人欠没欠,反正她跟文安侯两个人绝对是上辈子欠了谢昭,这辈子来还债的。”
    柳文鶯眼底有些兴奋,“我也听说了。说谢昭跟女人出来喝酒,结果还是那个姑娘付的酒钱。现在整个京城的人都说他们文安侯府缺钱,急著找媳妇儿拿嫁妆填补侯府窟窿,现在整个京城的姑娘都没人敢嫁他们家了。”
    沈月娇眼皮子狂跳,“哪里传出来的閒话?”
    王知薇用手肘轻轻撞了她一下,“你不知道吗?是定北王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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