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正本清源,从当国师开始 - 第128章 我没脸见人啦!有『痔』青年的雅號脱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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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8章 我没脸见人啦!有『痔』青年的雅號脱不掉了!
    马淳心里一紧,抓起桌上的药箱就往外跑:“快带我去!”
    小石头连忙在前头引路,两人一路狂奔,朝著村口跑去。
    村口的老槐树下,已经围了不少村民,里三层外三层,指指点点地议论著。
    “这人怎么晕倒了?”
    “看著脸色好差,是不是得了什么重病?”
    “听说他早上来马大夫这儿看病,是不是病情很严重?”
    议论声此起彼伏。
    “让开!让开!”马淳拨开人群,挤了进去。
    只见周海面色惨白地躺在地上,双目紧闭,嘴唇毫无血色,裤管上沾著一大片暗红的血跡,已经冻成了冰碴子。
    马淳蹲下身子,三指搭上他的腕脉。
    脉搏微弱得几乎摸不到,呼吸急促而浅促,情况危急。
    他掀开周海的长衫,只见裤子上的血跡已经洇开了一大片,还在慢慢扩大,他这是痔疮破裂大出血“快抬去医馆!”马淳厉声道,“再耽误就没命了!”
    周围的村民一听,不敢再围观,几个壮汉立刻找来一块门板,小心翼翼地將周海抬了上去。
    马淳一路小跑跟在旁边,从药箱里拿出乾净的帕子,死死按住周海的出血部位。
    鲜血很快浸透了帕子,顺著他的指缝往下滴,落在雪地上,绽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徐妙云已经听到了动静,提前烧好了热水,准备了乾净的布巾和消毒用的烈酒,在医馆门口等著。
    看到门板抬过来,她立刻侧身让开:“快抬进来,放在里间的手术床上。”
    几个壮汉小心翼翼地將周海抬进里间,侧放在手术床上。
    马淳让李二按住周海的腿,自己快速戴上用烈酒消过毒的麻布手套。
    “剪刀。”马淳伸出手。
    李二连忙递上一把消过毒的剪刀,刀刃闪著寒光。
    马淳利落地剪开周海的裤子,露出血肉模糊的患处。
    出血点还在不断往外渗血,情况比他预想的还要严重。
    “桑皮线。”
    李二连忙递上提前泡好的桑皮线,这是用来缝合伤口的,比普通的丝线更结实,也更容易吸收。
    马淳的动作很快,手指稳得不像话。
    他用特製的小钳子夹住出血点,另一只手拿著桑皮线,快速穿针引线。
    “忍著点。”他对著昏迷中的周海说了一句,手上的动作没停,“马上就好。”
    缝合持续了约莫一刻钟。
    马淳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李二不时用乾净的帕子替他擦拭。
    最后打结时,周海突然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眼睛缓缓睁开了一条缝。
    “醒了?”马淳鬆了口气,手下的动作更快了些,“別动,已经止住血了。”
    周海的意识还很模糊,看清自己的处境后,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挣扎著要爬起来:“放开我!让我死了算了!”
    “躺好!”马淳按住他的肩膀,力道不小,“再动一下,伤口裂开又会出血,到时候神仙也救不了你!”
    周海被他按得动弹不得,瘫软在手术床上,眼泪顺著眼角往下流,哭得像个孩子:“完了————全完了————”
    “村口那么多村民,都看到我这样了,衙门里的同僚迟早会知道————我还怎么见人————我的前程全毁了————”
    马淳没说话,继续收拾著手上的器械,等处理完伤口,才缓缓开口:“命重要还是面子重要?”
    周海的哭声戛然而止,他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微微颤抖,没再说话,但从他的动作能看出,他心里依旧接受不了。
    马淳开好药方,递给李二:“按这个方子煎药,文火慢熬,熬成两碗,分两次服。”
    李二接过药方,连忙去灶房煎药。
    “你这病,得静养半月。”马淳坐在床边的凳子上,叮嘱道,“我已经让小石头去都督府告假了,就说你染了风寒,需要在家静养,不会有人怀疑。”
    周海闷闷地“嗯”了一声,声音里带著浓浓的鼻音。
    傍晚时分,周海的高热退了些,精神也稍微好了点。
    马淳给他换了药,又嘱咐了些注意事项,比如不能侧躺,不能用力排便,饮食只能吃清淡的粥和小菜。
    “马大夫。”周海突然开口,声音闷闷的。
    “怎么了?”马淳抬头看他。
    “其实————衙门里好几个同僚都有这毛病。”周海的声音越来越小,带著几分不好意思,“我们私下里偷偷交流过药方,都是自己找些偏方试试,没人敢找正经大夫看。”
    马淳挑眉:“哦?为什么?”
    “怕被人笑话。”周海嘆了口气,“咱们这些书吏,看著体面,其实最在意名声。这种毛病,说出去太丟人了,要是被人起了绰號,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他补充道:“上月兵部的王主事,就因为这毛病,被同僚知道了,起了个血臀郎君”的绰號,气得直接告病回家了,至今都没回衙门。”
    马淳摇了摇头,心里有些无奈。
    这些文人,把面子看得比命还重要,明明是很常见的病,却因为怕被笑话,寧愿自己忍著,耽误治疗。
    夜色渐深,医馆里点起了油灯,显得格外安静。
    周海已经睡熟了,呼吸平稳了许多。
    马淳坐在灯下,翻看著手头的医书,心里却在琢磨著周海的话。
    衙门里肯定还有不少人有类似的毛病,只是都藏著掖著,不敢声张。
    这样下去,迟早会有人像周海这样,因为耽误治疗而出现危险。
    徐妙云已经回府了,李二倒是还在。
    他也不急,因为家里就在村里,倒是愿意时常留下来。
    最近马淳教了他识字,他越发勤奋地学习。
    李二端著一碗热茶走过来,轻轻放在他面前:“老爷还没睡?”
    “在想事。”马淳合上书,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周海说,他们衙门里好几个同僚都有痔疮,却不敢找大夫看。”
    李二站在他对面:“这些文人太好面子了。他们这样回去,迟早还会出事。”
    马淳放下茶杯,眼睛亮了一下:“我有个主意。”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五军都督府就来了两个穿著长衫的文人,是周海的同僚,一个姓王,一个姓刘,他们是来接周海的。
    “马大夫,周兄怎么样了?”王同僚问道,脸上带著几分担忧。
    “已经没事了,只是需要静养。”马淳说著,转身从药柜里取出一个布包,递给他们,“这里面是治痔疮的特效药,有外敷的药粉和药膏,还有几贴护臀膏。”
    “你们衙门里,谁有类似的毛病,就分些去。告诉他们,这病是久坐引起的,很常见,十个文官里八个有,没什么好丟人的。”
    “要是不及时治,轻则疼痛难忍,影响办公,重则像周海这样,大出血晕倒,反而更危险。”
    王同僚和刘同僚面面相覷,脸上带著几分惊讶。
    他们没想到马大夫会这么直接,还主动把药分给他们。
    “马大夫,这————”王同僚有些犹豫。
    “放心,这些药都是我自己配的,不收钱。”马淳笑著说,“就当是我为你们这些辛苦的书吏做点实事。”
    他又详细说明了用药的方法和注意事项,比如怎么清洗,怎么上药,日常该注意些什么。
    王同僚和刘同僚连忙记下,千恩万谢地接过药包,扶著已经能勉强走路的周海,上了等候在门口的马车。
    马车驶离小青村时,周海掀开帘子,回头看了一眼医馆的方向,心里满是感激。
    马淳很明白他们这些人好面子的臭毛病,所以乾脆撕开说,所有人都是有痔”青年,那就谁也別笑话谁。
    翌日天明。
    小青村的炊烟裹著霜气,裊裊升起。
    马淳被窗外的扫帚声吵醒,他披上衣袍出门。
    门外,李二拿著竹扫帚,正清扫院角的落叶和残雪。
    “老爷,起了?”李二抬头,脸上带著笑。
    “今天是廿四日,祭灶的日子。”徐妙云端著铜盆出来,水汽氤氳。
    马淳走到院门口,往村里望。
    家家户户的烟囱都在冒烟,不少人家门口已经摆上了竹筐,里面装著黍米、
    芝麻,还有捏好的灶糖。
    几个孩童穿著粗布棉袄,在巷子里跑,手里举著红纸剪的小旗子,嘴里喊著——
    含糊的调子。
    “祭灶糖,甜又香,灶王爷上天说吉祥。”
    徐妙云把铜盆放在井边,拿起皂角,“按规矩,今日要扫尘,祭灶,还要贴灶马。”
    马淳记得洪武年间的祭灶习俗,腊月二十四,灶王爷上天復命,百姓要供灶糖,黏住灶王爷的嘴,让他多说好话,少提过错。
    “李二,你家供品备好了?”马淳问。
    李二放下扫帚,搓著手,“备了灶糖、清水、料豆,还有给灶王爷坐骑的秣草。就是我媳妇手笨,灶马剪得不像样。”
    “我来剪。”徐妙云笑著说。
    她回屋取出红纸和剪刀,坐在门槛上,手指翻飞。
    没用片刻,一张灶马就剪好了,红纸上面,灶王爷骑著马,眉眼清晰,马旁还印著“上天言好事,下界保平安”的字样。
    李二看得直夸,“徐小姐这手艺,比村里的孙婆子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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