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正本清源,从当国师开始 - 第134章 西医就是先进?呸!不要脸!中医几千年前就有外科手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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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4章 西医就是先进?呸!不要脸!中医几千年前就有外科手术了!
    实施腹部外科手术:据《后汉书·华佗传》记载,他能够“刳破腹背,抽割积聚”(切开腹部背部,切除肿瘤或病变组织),以及“断肠湔洗”(切断並清洗感染的肠子),然后进行缝合,敷上药膏,四五天后伤口癒合,一个月左右就能康復。
    开创性的手术设想:传说华佗甚至想为曹操施行开颅手术(“破脑”),以治疗其头风病。虽然真实性存疑,且导致杀身之祸,但这反映了当时外科思想的激进与大胆。
    华佗的实践表明,在公元2世纪,中国医学在麻醉和大型腹部手术方面已经走到了世界前列。
    除了华佗的宏大敘事,歷代医书中还散落著许多具体的手术技术记录:
    比如痔疮切除术。
    唐代《外台秘要》、宋代《太平圣惠方》等都有详细记载。其中一种经典方法是:
    用“蜘蛛丝”或“芫花线”等具有腐蚀性的药线,缠扎在痔核根部,利用其药理作用让痔核自然坏死、脱落。这类似於现代的“结扎法”。
    也有直接用“烙铁”烫灼或用药腐蚀后用手术刀切除的方法。
    疝气修补未。
    古代称为“疝”。清代《医宗金鉴》记载了用“疝带”(一种特製的绷带和托垫)进行物理固定,也有尝试手术还纳並加强腹壁的方法。
    创伤与骨折修復:“骨科”的雏形。
    这可以说是中医外科中最成熟、延续至今的领域。
    復位与固定:唐代藺道人著《仙授理伤续断秘方》,是中国第一部骨科专著。系统介绍了对骨折、脱臼进行手法復位,然后用杉树皮、竹片等小夹板进行固定的方法,强调“动静结合”的原则,至今仍在临床应用。
    清创缝合:对於开放性的创伤,古代军医(如三国时期的吴普、唐代的巢元方)已经知道要清除异物、洗净伤口、进行缝合,並用药膏促进癒合。
    “剖宫產术”的雏形。
    有一些零星记载,但多与母亲死亡后的胎儿抢救有关。
    例如,《史记·楚世家》记载了陆终的妻子“拆剖而產”,但这更可能是一种神话或极端情况。
    歷史上確实存在过在孕妇死后迅速取出婴儿的尝试,但为活体孕妇进行的成功剖宫產记录非常罕见。
    眼科手术——金针拨障术。
    这是中医外科一颗璀璨的明珠,主要用於治疗白內障。
    唐代已开始应用,至清代《目经大成》总结为“审机、点睛、射復、探驪、
    扰海、捲帘、圆镜、完璧”八个步骤。
    医者用一根极其精细的金针,从角膜边缘刺入,拨开混浊的晶状体,使其坠入玻璃体腔內,让瞳孔区重新变得透明,从而復明。
    这项技术在新中国成立后,经中西医结合改进,依然为无数患者带来了光明。
    说回医馆內,马淳熟练地抽取药液,“早晚各打一次,剂量得按血糖值调整。”
    傅忠瞪大眼睛看著针管:“这针管看著怪嚇人的,扎进去疼不疼?”
    “比被蚊子叮一下重点,能忍。”马淳掀起吴良的衣袖,露出胳膊上的皮肤,“侯爷,我示范一次,您看著。”
    针尖刺入皮肤时,吴良的肌肉下意识绷紧了。
    马淳动作很轻,缓缓將药液推入:“推药的时候慢一点,就不疼了。”
    几秒钟就完成了注射,他拔出针头,用酒精棉按住针眼:“好了,就是这样。”
    傅忠看得眼睛都直了:“这么快?侯爷,您疼不疼?”
    吴良摇摇头,抬手摸了摸针眼:“还好,没什么感觉。”
    马淳从樟木箱子里取出一个小冰盒,里面铺著碎冰:“剩下的胰岛素得放在这里冷藏,不然会失效。您用完了就来我这取,我这儿一直备著。”
    徐妙云从里屋走出来,手里拿著个蓝布布袋,上面缝著简单的云纹:“我缝了个装器械的袋子,侯爷带著方便,针管和试纸都能装进去。”
    吴良接过布袋,摸了摸上面的针脚,心里暖了暖:“多谢徐小姐费心。
    傅忠突然正经起来:“马兄,这病除了打针,就没別的法子了?总打针也不是个事啊。”
    “有辅助的法子。”马淳转身从药柜里取出一包干草,叶子是灰绿色的,带著些微苦味,“这是翻白草,用它煮水喝,能辅助降血糖。”
    “但这只能缓解症状,根治不了。”他把翻白草递给吴良,语气严肃,“胰岛素必须按时打,不然脚伤会继续恶化,到时候可能连路都走不了。”
    吴良接过翻白草,郑重地点头:“老夫省得,一定按时打。”
    他忽然压低声音,凑近马淳:“国舅,此事————能不能替老夫保密?”
    “侯爷放心。”马淳瞭然,“对外就说您是湿毒內蕴,需要定期来医馆拔毒,不会有人起疑。”
    傅忠拍著胸脯:“我嘴最严了!绝对不会往外说一个字!”
    徐妙云轻咳一声,瞥了他一眼。
    傅忠立刻改口:“当然,侯爷的事,我半个字都不会透露!”
    眾人在医馆里逗留了大半个上午。
    马淳手把手教吴良怎么用血糖仪自测血糖,怎么抽取药液、注射。
    吴良学得很快,试了两次就熟练了,再次测出来的数值是13.2,比早上稍微低了些。
    “还是偏高,明天早饭前再测一次。”马淳拿出纸笔,记下数值,“刚开始可能会不习惯,半个月后就顺手了。”
    吴良握著针管,忽然笑了:“想不到老夫征战半生,最后还要学这绣花一样的功夫。”
    他模仿著马淳的动作比划了一下:“推药的时候慢,拔针的时候快,对吧?
    “”
    “对。”马淳点头,又取出几支备用针管和一沓试纸,“这些是备用的,针头用一次就换,別重复用,免得感染。”
    徐妙云端来一碗温水:“侯爷喝口水,润润嗓子。”
    吴良接过水碗,喝了一口,忽然问:“国舅,这病————能控制住吗?”
    “能。”马淳语气肯定,“只要按时打针,控制饮食,血糖就能降下来,伤口也会慢慢癒合,和常人没什么两样,照样能骑马、散步。”
    吴良眼中闪过一丝亮光,握紧了手里的针管:“好!那老夫就听国舅的,好好治!”
    傅忠凑过来:“侯爷,我明日让家里的厨子烙些莜麦饼,给您送去!马兄说这东西適合您吃!”
    吴良笑骂:“你小子別是借著送饼的名义,来瞧老夫的笑话吧?”
    眾人哈哈大笑,都觉得这粗胚很可能打的是这个主意。
    “哪能啊!”傅忠摆手,“我是真心想让侯爷早点好,到时候咱们还能一起陪陛下打猎呢!”
    傅让也跟著说:“是啊侯爷,等您病好了,我们兄弟俩还想请教您水战的法子呢!”
    吴良脸上露出笑容,点了点头:“好,等老夫病好,一定教你们。”
    中午时分,吴良起身告辞。
    他把装著胰岛素和器械的布袋揣在怀里,脚步比来时轻快了些。
    傅忠兄弟也没多留,取了马淳给配的药膏,又放下带来的年货,叮嘱吴良按时复诊,才笑著离开。
    【叮!救治高权重患者的糖尿病足风险,奖励积分1000!积分余额:23110】
    医馆里安静下来。
    徐妙云收拾著桌上的东西,看著樟木箱子里的仪器:“这些东西,真能让侯爷好起来?”
    “能。”马淳关上箱子,“只要他听话,按时打针、忌口,不出半年,脚伤就能癒合,血糖也能控制住。”
    徐妙云点点头,又问:“那翻白草,真的有用?”
    “有点用,但不能替代胰岛素。”马淳走到药柜前,把翻白草归位,“洪武年间富贵人家多吃精米白面,运动量又少,得消渴症的人不少,只是大多不知道病根罢了。”
    他想起之前京城的几位勛贵,也有类似的症状,只是都没当回事,心里不由得嘆了口气。
    “年后有空,我再配些適合消渴症患者吃的药膳方子。”马淳说,“莜麦、
    蕎麦、鸭肉这些,都是適合他们吃的,写下来让侯爷照著做。”
    徐妙云笑著说:“你想得真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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