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上20%浓度的七氟烷!跟我斗,直接麻醉死你们!
七氟烷那可是见效很快,在成人中,吸入5%的七氟烷浓度,通常在2分钟內可达到外科麻醉效果。
马淳直接给他们上了20%浓度,吸入几秒就会动弹不得。
之所以只是20%主要是防止锦衣卫不小心吸入,要不然马淳就给他们上100%浓度了。
对方都要弄死自己了,他才没那么圣母给对方留情。
“好东西啊!”一个锦衣卫忍不住道,“这样就能悄无声息解决他们,不用硬拼了。”
马淳点点头,將几个罐子递给吴德:“你安排人用,分著来,確保每个人都会用。”
“记住,外面的死士手上可能有手弩等远战武器,一旦暴露,我们就麻烦了。”
“属下明白!”吴德接过罐子,立刻分给几个身手最敏捷的锦衣卫。
夜色越来越深,馆驛外静得可怕,只有偶尔传来的马蹄声和脚步声,透著肃杀之气。
马淳看了看天色,对吴德道:“时候差不多了,行动。”
一行人摸黑朝著东南角移动,脚步放得极轻,连呼吸都刻意压低。
馆驛的围墙不高,约莫一人多高,上面没有太多防备。
吴德先爬上围墙,探头往外看。
墙外站著四个死士,手里握著长刀,正警惕地扫视著四周,彼此之间隔著几步远。
他轻轻挥手,示意下面的人准备。
两个拿著七氟烷罐子的锦衣卫悄悄爬上围墙,顺著墙壁滑下去,落在阴影里。
他们慢慢靠近最近的两个死士,趁著对方转头的瞬间,猛地將罐口对准他们的口鼻,按下开关。
无色无味的气体喷出,两个死士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软地倒了下去。
另外两个死士察觉到不对,刚要呼喊,就被早已等候的锦衣卫捂住嘴,同时喷上了七氟烷。
不过片刻,四个死士就都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吴德对著墙內比了个安全的手势。
马淳立刻徐妙云先上,自己跟在后面,锦衣卫们依次翻墙而出。
刚落地,就听到不远处传来脚步声。
“那边怎么没动静?”一个粗哑的声音响起。
“去看看。”
两个死士朝著这边走来,手里还提著灯笼,光线照过来,能看到他们脸上的凶相。
马淳使了个眼色,两个锦衣卫立刻迎了上去,手里的七氟烷罐子已经准备好。
等那两个死士走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喷了个正著。
他们愣了一下,眼神变得涣散,然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灯笼摔在地上,火苗很快熄灭。
“继续走,別停。”马淳低声道。
一行人沿著树林边缘快速移动,一路上又遇到几波巡逻的死士。
都是靠著七氟烷,悄无声息地解决了,前后加起来,一共放倒了十一个,没有发出一点声响,悄无声息地划破了包围圈。
走进树林,树木茂密,夜色成了最好的掩护。
马淳鬆了口气,回头看了一眼馆驛的方向,低声道:“加快速度,离这里远点。”
眾人不敢耽搁,加快脚步朝著树林深处走去。
与此同时,朱桓派来的死士们开始行动了。
他们提著装满火油的木桶,沿著馆驛的墙壁泼洒,火油顺著墙壁流下,浸湿了木质的门窗和屋檐。
“点火!”
隨著一声令下,几个火把被扔了出去。
“轰”的一声,火焰瞬间燃起,借著风势,很快就蔓延开来。
火光冲天,照亮了夜空,馆驛的木质结构很快就被大火吞噬,啪作响。
浓烟滚滚,呛得人无法靠近。
几个死士守在门口和围墙外,手里拉著弓箭,盯著著火的馆驛,只要有活口衝出来,就立刻射箭。
大火烧了整整一个时辰,馆驛的屋顶轰然倒塌,变成了一片火海。
马淳他们虽然已经走远,但是回头看到那一片冲天火光,也是心悸不已。
好个朱桓,下手果然狠。
还真是面善心狠之人。
直到天快亮时,火势才渐渐小了下去,只剩下断壁残垣,冒著黑烟。
朱桓骑著马,带著李坤来到馆驛外。
看著眼前的废墟,他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怎么样,李知州,看到了吗?和我作对的人,就是这个下场。”
李坤看著烧焦的废墟,脸色惨白,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来。
他仿佛能闻到空气中瀰漫的焦糊味,那味道让他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
“大人,里面————应该没人能活下来了吧?”他颤声问道。
“当然。”朱桓冷笑,“这么大的火,就算是铜皮铁骨,也得烧成灰烬。”
“国舅爷?呵,不过是个死人罢了。”
他转头对身后的护卫道:“吩咐下去,煤矿那边先停几天。”
“等风声过了,再恢復开採。”
“另外,让人散布消息,就说馆驛走水,意外失火,国舅爷不幸遇难。”
护卫应声:“是,大人。”
李坤站在一旁,浑身冰凉。
他知道,朱桓这是把事情做绝了。
烧了馆驛,杀了国舅,这可是灭九族的大罪。
一旦事情败露,他这个宿州知州,也难逃一死。
“大人,”李坤鼓起勇气,“要是陛下追查下来,怎么办?”
“追查?”朱桓瞥了他一眼,“追查什么?”
“失火是意外,谁能证明是我们做的?”
“再说,宿州是皇后故里,陛下只会派人过来处理后事,不会想到別的。”
“等过段时间,事情淡了,谁还会记得这件事?”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烧了一间普通的房子,而不是杀了一位国舅。
李坤不敢再说话,只是低著头,心里充满了恐惧。
他现在后悔极了,当初就不该跟著朱桓掺和盗採煤矿的事,更不该帮著他掩盖真相。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已经深陷泥潭,再也拔不出来了。
朱桓看著废墟,眼神里没有丝毫愧疚,只有贪婪和狠厉。
那煤矿是他的摇钱树,为了保住这棵摇钱树,別说杀一个国舅,就算是杀更多的人,他也在所不惜。
“走,回府。”朱桓调转马头,“等过几日,再派人去京城打探消息,只要陛下那边没起疑心,我们就安全了。”
马蹄声远去,留下一片狼藉的废墟,和瀰漫在空气中的焦糊味。
而此时的马淳一行人,已经在树林里走了几个时辰,天快亮时,终於走出了树林,来到了一条偏僻的官道上。
他们並没暴露行踪,而是在附近找了一个市集,住了下来。
他们从馆驛离开的时候,吴德已经留了锦衣卫能看懂的记號。
届时朝廷派人来追查,必定能找到自己等人。
而现在,身在凤阳府,这里是朱桓的地盘,还是不要贸然出现为好。
洪武十六年二月十八,凤阳府衙后宅。
朱桓正斜倚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著一枚玉佩。
桌上摆著刚温好的米酒,还有两碟精致的小菜。
他心情颇好,时不时呷一口酒,想起宿州馆驛那场冲天大火,嘴角就忍不住上扬。
马淳啊马淳,你就算有锦衣卫护著,还不是成了焦炭。
等过几日京城那边没动静,这煤矿的生意就能照常做,钱会源源不断地进府。
“府台,府台!”
心腹护卫慌慌张张跑进来,脸色煞白。
“慌什么?”朱桓皱起眉,语气带著不耐,“是不是京城那边有消息了?”
“不是!”护卫喘著粗气,“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带著大批锦衣卫,已经到府门外了!”
“什么?”
朱桓手里的玉佩“啪”地掉在地上,滚到桌脚。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被带得向后滑出半尺,发出刺耳的声响。
太子?
朱標怎么会来?
还来得这么快?
他不是应该在京城吗?
朱桓的脑子飞速运转,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但他毕竟是官场老油条,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死的人是马淳,只要自己演得像,就没人能查出破绽。
“快,给我换官服!”朱桓低喝,“通知李坤,立刻来府衙前厅候著,就说太子殿下驾临,让他务必打起精神,別出岔子!还要跟他陈明厉害,让他闭嘴,要是敢乱说话,我要他全家都死!”
“一定要告诉他,盗採煤矿本就是死罪,又参与了火烧国舅这件事,他承认不承认都是死,反而保住了我就能保住他全家老小,一定要给他传达到!”
“是!”护卫连忙应声跑去。
朱桓快步走进內室,丫鬟早已捧著緋色官袍候著。
他手脚麻利地换上,系好玉带,对著铜镜理了理衣襟。
镜中的人脸色还有些发白,但眼神已经恢復了镇定。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朝著前厅走去。
府衙前厅外,锦衣卫已经排开了长长的队伍。
个个身著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神色冷峻,气息迫人。
队伍正中,朱標身著太子冕服,面容沉稳,眼神锐利如鹰,正扫视著府衙的牌匾。
朱桓连忙快步上前,跪倒在地,声音带著恰到好处的恭敬和惊讶。
“臣凤阳知府朱桓,参见太子殿下!”
“殿下驾临凤阳,臣未曾远迎,望殿下恕罪!”
朱標目光落在他身上,没有让他起身,语气平淡却带著威严:“孤此次前来,是为找一个人。”
朱桓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露出疑惑的神情,顺势站起身:“不知殿下要找何人?凤阳境內,只要殿下吩咐,臣定当全力搜寻。”
“马淳。”朱標吐出两个字,“孤的舅舅,徐国公马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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