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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使徒的恩情还不完！
“怎，怎会如此了？”
死咒君主瞪著空洞的双眼，似乎是因为难以接受这一消息，而陷入迟疑。
遗忘领域要对外扩张？开什么玩笑！
他不久前才结束自己的远征，领域的损失还未来得及弥补，这就要被议会徵召，那岂不是会损失惨重？
更何况，那名对他有敌意的不朽者还潜藏在暗处，隨时可能跳出来给他一个惊喜。
如果他响应徵召，出去远征，那岂不是很容易被敲闷棍？
一想到自己梦中见到的猩红血影，他就本能地颤慄起来。
不朽者留下的阴影，自始至终都笼罩在他身上。
“低语之核......我需要你的帮助。”
事已至此，他只好求助於低语之核这件魔神器，或者说求助於它背后的魔神本身。
他虽仍看不清魔神“低语”的目的，但他没有更多的选择。
手中的水晶球微微亮起，其內的漩涡转动得愈发快速。
低语声带著无数片段，涌进死咒君主斯迪赫的脑海，冥冥中，他找到了出路。
“要我去找一个世界？”
这是何意味？
斯迪赫看不懂，只知道这里可能是他的救赎之道，当然，也可能是他的葬身之地。
低语之核背后的魔神，可不是什么善神，他给出的指示，也多半掺杂了难以言说的恶趣味和危险。
“更別提，那个世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光是片段中他看到的，就有许多往里掺了一脚的界外势力。
各种化名地狱之王的域外实体，来自某个神秘空间自称轮迴者的存在，以及癲到一定程度的原住民.....
他犹豫著，是否要踏入那一个粪坑，去搏那一线生机？
“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斯迪赫无奈一笑，毅然做出决定。
不就是被各路势力插手的粪坑么？他相信凭自己的实力，以及死咒领域的势力，哪怕在那个世界，自己也能有一席之地。
这是个一石二鸟的主意，他可以將那个世界作为自己的主攻方向，这样一来，也算响应了遗忘领域扩张的徵召。
“传我命令，为响应议会徵召，死咒领域將向虚空开展远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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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命令下去，才平静不久的死咒领域便运转起来，没有丝毫迟滯，如同一台轰鸣运转的机器，碾碎內部一切纷乱的杂音。
不满意和抱怨肯定是存在的，但只要斯迪赫还在，那死咒领域就乱不了。
“对了，”他想到了被他忽略的东西，“那支残兵回来了没有？”
很快，就有负责相关事宜的夺心魔替他解答：“已经回来了，据说借了迷失领域的路。”
“迷失领域？哦，是那个小子，没想到他还没死，或许可以把他收入麾下，替我征战..
“”
甩了甩脑袋，斯迪赫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却又说不出来。
他所察觉不到的地方，不朽者作用在时间上的力量，正在修正他的认知。
於是，他自然而然地忽略了不合理之处，转头开始制定新的远征方略。
另一边，刚回归北境的莫狄也没有来得及喘息，便投入到接踵而至的工作上。
在这方面，他和斯迪赫是差不多的，区別在於，他的血神子储备无穷无尽，工作的同时总有一部分的他能放鬆。
“斯克兰已经和烛光会联繫好了？没想到他办事效率这么高。”
莫狄审视了一眼范近给他的报告，起身披上红色大，化身黯光之龙形態，顺应不知从何而来的呼唤，踏入脚下突然出现的传送法阵。
白光模糊了视野，他眼前的世界一阵摇晃。
一个崭新的维度出现在眼前，身前是早已恭候多时的赔光议会眾人。
“大人，您来了。”
斯克兰恭敬低头，他的身后，属於黯光议会一系的人也做出相同动作。
早在一段时间前，他们就联繫上了烛光会，並搬出光之途径不朽者，也就是猎龙使徒“黯光之龙”的名头，吸引烛光会这一系的人。
得知此事，烛光会的第一反应就是不信。
这年头，怎么可能还有活著的光之途径不朽者？更遑论是最擅长斗爭的猎龙使徒。
那群人在光之途径走得太远，受光神陨落影响也最大，应该早就给光神殉葬了才对，怎么可能活到现在？
虽说心里抱有很大怀疑，但碍於盟友的面子，还有那一丟丟的期待，他们决定派人来接触一下。
被派来的自然是刚从虚空前线撤下，还没来得及好好休养的那位长生者。
这位光之长生者相当无奈，又难以推辞。
毕竟烛光会虽大，实际上高层战力並不多，能撑得起场面的也只有他一个。
他不来，別的人也没资格来。
原本他只是抱著看一看的心態，才带著一些部下赶来这个域外维度。
直到看到那座传送法阵亮起光芒，一股属於光之不朽者的气息从中泄露，他才站直身体，发现事情有些大条了。
“黯光议会说的光之不朽者，好像、应该、可能真的存在...
，他眼神呆滯地看著传送法阵，从中走出一个顾长挺拔的身影，只是看上一眼，他就能肯定，这是位在光之途径走得极远的前辈。
那股气息不会作假，此人无疑是位光之不朽者。
在斯克兰率领议会眾人低头行礼后，那个青年便看了过来，目光停留在他身上，语气中带著不容置喙的意味。
“你就是烛光会这次的领头者吧？”
“是的，不朽者冕下，我名为莱特·光耀者，您称我为莱特就行。”这尊光之长生者如此说道。
“好吧，莱特，你已经见过我了，对我的身份可还有什么怀疑？”
莫狄觉得自己向来是宽容的，不像其他高位者那样难说话，前提是没有在他面前做些不知所谓的事。
眼前这个烛光会的光耀者，並没有犯什么事，自然没有被他刻意针对。
“不，我相信您的確是一尊伟大的光之不朽者，只不过..
“7
莱特抬起头，犹豫道：“只不过，我有个小小的疑惑，您真的是一名猎龙使徒吗？”
猎龙使徒，哪怕放在光神未陨落的时代，这一特殊的使徒也是非常罕见的。
他曾听说，隨著古龙的灭亡，这一为猎杀古龙而生的使徒也逐渐落寞，基本都在光神的意旨下转为其他使徒。
如果是真的，能活到现在，高低得算个奇蹟。
什么，可能是最近才普升的？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年头哪还有古龙可以猎？就算有，一个小小的长生者打得过吗？別逗你莱哥笑了。
在莱特期待的视线中，莫狄缓缓点头。
“如你所言，我的確是猎龙使徒。”
他知道莱特不会轻信，索性给他们露一露底，让他们有点底气。
莱特的请求还没说出口，就见他摇身一变，眨眼间便从人形化作一头巨龙。
巨龙展开一大一小两双翅膀，庞大的身躯勾勒出优雅的曲线，身上披著散发黯淡光芒的龙鳞，头颅低垂，慵懒地俯视地面的螻蚁。
“光耀者，你应该能感受到吧？这股属於猎龙使徒的气息。”
无视了身边黯光议会的讚美、烛光会的惊嘆，莱特，这名见多识广的长生者，只是麻木地点了点头。
他不明白，究竟是自己癲了，还是这个世界真的变了。
什么时候连巨龙都能混成猎龙使徒了？
拋开巨龙和古龙的差別不谈，真有巨龙会对古龙出手吗？真有巨龙会拋下成见走上光之途径吗？
放在以前，莱特不大可能会相信，可今天他亲眼所见，由不得他不相信。
“我信了，我都信了，对於此前的怀疑，我深感抱歉。”
深吸一口气，莱特诚挚道歉。
他知道，黯光议会和烛光会合併，已是大势所趋，没有人能阻止，也没有人会去阻止。
光神陨落后，一尊活著的光之不朽者，几乎等同於他们的信仰本身。
相信再顽固的信徒也不会去反对。
“使徒阁下，请问您有什么事需要我们去做？”
莱特·光耀者已经进入角色，此刻的他，不再是那个执掌烛光会的高位者，而是伟大的猎龙使徒的忠诚下属。
作为一名老油条，他深知第一印象的重要性，如果能好好完成使徒下发的第一个任务，想必能给他加很多分。
这么想著，他莫名燃了起来，重新找回了许久不见的打工热情。
“阁下，还请您下达指示，无论是发动圣战，顛覆中土诸国，还是暗中散播启示，让诸国的王公大臣改信，我们都能去做。”
虽说有些夸大事实，但顛覆几个政权，对烛光会而言，还是做得到的。
看著莱特那坚定的眼神，莫狄耷拉下眼皮，多少展现出一些无语。
瞧他这做派，不知道的，还以为烛光会是类似白莲教一样的组织呢。
不过莫狄也不好笑话对方，因为他是真打算这么做，把中土纳入血神教的版图。
当然，这件事不好跟烛光会去说，他暂时不想暴露两个身份的联繫。
“咳，大可不必这么极端，咱们上承光神，下有茫茫多的信徒，可不能干那种丟失群眾基础的事。”
按照莫狄的规划，以烛光会为代表的光神残部，应当站在好人的一方，坏人由血神教来当就够了。
至於什么是好人的一方，那当然是以生命教廷等教会为代表，由诸国组成的正面势力。
血神教即便统率北境，站在他们对面，也会分分钟被打上“大陆之敌”的標籤。
“那我们该做什么？”莱特疑惑。
不干高风险高回报的活，难不成老老实实传教？
莫狄收拢龙翼，弯著四条腿趴在地上，缓缓摇头，“接下来，烛光会撤离中土，往南迁移。”
“此为何意？”
“我收到一则消息，中土將迎来一场浩劫，我要求你们，在这场浩劫中儘可能保存力量。”
半眯的龙眸盯著莱特的双眼，莫狄沉声道：“南方的余烬焦土，会是最安全的地方。
“”
沉默片刻，莱特在他的凝视中，还是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一切如您所愿。”
“放手去做吧。”
对於这一结果，莫狄还算满意。
他看到的可能性中，最坏的结果不过是莱特不答应，试图联合诸国抵抗“浩劫”。
在这重可能性中，他在莱特做出决定的下一刻，就出手抹除了他，並换了个人来统领烛光会。
不过，新换上的人毕竟没莱特那么好用，能不换，最好还是不要换。
一场见面会到此为止，烛光会眾人先行离去，准备起了迁移事宜。
留在原地的，只剩黯光议会的成员。
他们瞻仰著黯光之龙那庞大、美丽的身躯，露出朝圣般的表情。
“美丽强大、不老不死，这就是黯光之龙！”
“天吶，怎么会有黯光之龙这么完美的生物？”
“我忍不了了，再这样下去，我的p要被扭曲成龙性恋了。”
斯克兰一个激灵，发现周围的成员丑態尽显，连忙下令：“所有人，保持冷静注意仪容，我知道这很难，但还是要这样做！”
莫狄差点被气笑了，扯出一个无语至极的表情，像极了流汗黄豆。
他也是头一次见到这种丑態，对此，他只能表示：雨不会一直下，但头会。
“你们真得感谢我，像我这样好说话的上级，放眼诸界都找不出多少。”
议会眾人面容一肃，朝他行注目礼，坚毅的眼神表达著同一个意思：恩情！
这下真成使徒的恩情还不完了。
“好了，忙你们的去吧，对接烛光会，合併两家势力，还得你们来出力。”
莫狄挥了挥爪子，把斯克兰等人打发走，只留自己在这个空空荡荡的荒凉维度。
不堪重负的声音从各处响起，破裂的空间壁吱呀作响。
这个死气沉沉的维度快顶不住了，若非莫狄有意支撑著它，它恐怕在黯光之龙出现时就崩溃了。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顺便拾点小零食回去吧。”
莫狄向来是节俭的，路上见到別人不要的维度碎片，都会捡回家里。
对於这个被选来开会的维度，他自然没有放过的理由。
两双龙翼展开，黯光之龙的阴影覆盖了整个维度，伴隨刺耳的响声，这个维度就这样被肢解了。
维度的崩毁，只是虚空中时有发生的事，一般而言不会引起他人注意。
然而，就在这个维度的不远处，存在著一方被人锚定的位面，里面有几个人正在忙碌口“嗯？怎么今天传感器示数这么奇怪？”
“又发生什么事了？別告诉我，这台大傢伙又坏了，咱们可是要用它来应付团战的！”
“也不是坏了，只是它探测到某种高能反应，奇怪，似乎是从位面来传来的。”
“赶紧把它弄好吧，我可不想开一个检测不到敌人的铁壳子上战场。”
7
“怎，怎会如此了？”
死咒君主瞪著空洞的双眼，似乎是因为难以接受这一消息，而陷入迟疑。
遗忘领域要对外扩张？开什么玩笑！
他不久前才结束自己的远征，领域的损失还未来得及弥补，这就要被议会徵召，那岂不是会损失惨重？
更何况，那名对他有敌意的不朽者还潜藏在暗处，隨时可能跳出来给他一个惊喜。
如果他响应徵召，出去远征，那岂不是很容易被敲闷棍？
一想到自己梦中见到的猩红血影，他就本能地颤慄起来。
不朽者留下的阴影，自始至终都笼罩在他身上。
“低语之核......我需要你的帮助。”
事已至此，他只好求助於低语之核这件魔神器，或者说求助於它背后的魔神本身。
他虽仍看不清魔神“低语”的目的，但他没有更多的选择。
手中的水晶球微微亮起，其內的漩涡转动得愈发快速。
低语声带著无数片段，涌进死咒君主斯迪赫的脑海，冥冥中，他找到了出路。
“要我去找一个世界？”
这是何意味？
斯迪赫看不懂，只知道这里可能是他的救赎之道，当然，也可能是他的葬身之地。
低语之核背后的魔神，可不是什么善神，他给出的指示，也多半掺杂了难以言说的恶趣味和危险。
“更別提，那个世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光是片段中他看到的，就有许多往里掺了一脚的界外势力。
各种化名地狱之王的域外实体，来自某个神秘空间自称轮迴者的存在，以及癲到一定程度的原住民.....
他犹豫著，是否要踏入那一个粪坑，去搏那一线生机？
“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斯迪赫无奈一笑，毅然做出决定。
不就是被各路势力插手的粪坑么？他相信凭自己的实力，以及死咒领域的势力，哪怕在那个世界，自己也能有一席之地。
这是个一石二鸟的主意，他可以將那个世界作为自己的主攻方向，这样一来，也算响应了遗忘领域扩张的徵召。
“传我命令，为响应议会徵召，死咒领域將向虚空开展远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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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命令下去，才平静不久的死咒领域便运转起来，没有丝毫迟滯，如同一台轰鸣运转的机器，碾碎內部一切纷乱的杂音。
不满意和抱怨肯定是存在的，但只要斯迪赫还在，那死咒领域就乱不了。
“对了，”他想到了被他忽略的东西，“那支残兵回来了没有？”
很快，就有负责相关事宜的夺心魔替他解答：“已经回来了，据说借了迷失领域的路。”
“迷失领域？哦，是那个小子，没想到他还没死，或许可以把他收入麾下，替我征战..
“”
甩了甩脑袋，斯迪赫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却又说不出来。
他所察觉不到的地方，不朽者作用在时间上的力量，正在修正他的认知。
於是，他自然而然地忽略了不合理之处，转头开始制定新的远征方略。
另一边，刚回归北境的莫狄也没有来得及喘息，便投入到接踵而至的工作上。
在这方面，他和斯迪赫是差不多的，区別在於，他的血神子储备无穷无尽，工作的同时总有一部分的他能放鬆。
“斯克兰已经和烛光会联繫好了？没想到他办事效率这么高。”
莫狄审视了一眼范近给他的报告，起身披上红色大，化身黯光之龙形態，顺应不知从何而来的呼唤，踏入脚下突然出现的传送法阵。
白光模糊了视野，他眼前的世界一阵摇晃。
一个崭新的维度出现在眼前，身前是早已恭候多时的赔光议会眾人。
“大人，您来了。”
斯克兰恭敬低头，他的身后，属於黯光议会一系的人也做出相同动作。
早在一段时间前，他们就联繫上了烛光会，並搬出光之途径不朽者，也就是猎龙使徒“黯光之龙”的名头，吸引烛光会这一系的人。
得知此事，烛光会的第一反应就是不信。
这年头，怎么可能还有活著的光之途径不朽者？更遑论是最擅长斗爭的猎龙使徒。
那群人在光之途径走得太远，受光神陨落影响也最大，应该早就给光神殉葬了才对，怎么可能活到现在？
虽说心里抱有很大怀疑，但碍於盟友的面子，还有那一丟丟的期待，他们决定派人来接触一下。
被派来的自然是刚从虚空前线撤下，还没来得及好好休养的那位长生者。
这位光之长生者相当无奈，又难以推辞。
毕竟烛光会虽大，实际上高层战力並不多，能撑得起场面的也只有他一个。
他不来，別的人也没资格来。
原本他只是抱著看一看的心態，才带著一些部下赶来这个域外维度。
直到看到那座传送法阵亮起光芒，一股属於光之不朽者的气息从中泄露，他才站直身体，发现事情有些大条了。
“黯光议会说的光之不朽者，好像、应该、可能真的存在...
，他眼神呆滯地看著传送法阵，从中走出一个顾长挺拔的身影，只是看上一眼，他就能肯定，这是位在光之途径走得极远的前辈。
那股气息不会作假，此人无疑是位光之不朽者。
在斯克兰率领议会眾人低头行礼后，那个青年便看了过来，目光停留在他身上，语气中带著不容置喙的意味。
“你就是烛光会这次的领头者吧？”
“是的，不朽者冕下，我名为莱特·光耀者，您称我为莱特就行。”这尊光之长生者如此说道。
“好吧，莱特，你已经见过我了，对我的身份可还有什么怀疑？”
莫狄觉得自己向来是宽容的，不像其他高位者那样难说话，前提是没有在他面前做些不知所谓的事。
眼前这个烛光会的光耀者，並没有犯什么事，自然没有被他刻意针对。
“不，我相信您的確是一尊伟大的光之不朽者，只不过..
“7
莱特抬起头，犹豫道：“只不过，我有个小小的疑惑，您真的是一名猎龙使徒吗？”
猎龙使徒，哪怕放在光神未陨落的时代，这一特殊的使徒也是非常罕见的。
他曾听说，隨著古龙的灭亡，这一为猎杀古龙而生的使徒也逐渐落寞，基本都在光神的意旨下转为其他使徒。
如果是真的，能活到现在，高低得算个奇蹟。
什么，可能是最近才普升的？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年头哪还有古龙可以猎？就算有，一个小小的长生者打得过吗？別逗你莱哥笑了。
在莱特期待的视线中，莫狄缓缓点头。
“如你所言，我的確是猎龙使徒。”
他知道莱特不会轻信，索性给他们露一露底，让他们有点底气。
莱特的请求还没说出口，就见他摇身一变，眨眼间便从人形化作一头巨龙。
巨龙展开一大一小两双翅膀，庞大的身躯勾勒出优雅的曲线，身上披著散发黯淡光芒的龙鳞，头颅低垂，慵懒地俯视地面的螻蚁。
“光耀者，你应该能感受到吧？这股属於猎龙使徒的气息。”
无视了身边黯光议会的讚美、烛光会的惊嘆，莱特，这名见多识广的长生者，只是麻木地点了点头。
他不明白，究竟是自己癲了，还是这个世界真的变了。
什么时候连巨龙都能混成猎龙使徒了？
拋开巨龙和古龙的差別不谈，真有巨龙会对古龙出手吗？真有巨龙会拋下成见走上光之途径吗？
放在以前，莱特不大可能会相信，可今天他亲眼所见，由不得他不相信。
“我信了，我都信了，对於此前的怀疑，我深感抱歉。”
深吸一口气，莱特诚挚道歉。
他知道，黯光议会和烛光会合併，已是大势所趋，没有人能阻止，也没有人会去阻止。
光神陨落后，一尊活著的光之不朽者，几乎等同於他们的信仰本身。
相信再顽固的信徒也不会去反对。
“使徒阁下，请问您有什么事需要我们去做？”
莱特·光耀者已经进入角色，此刻的他，不再是那个执掌烛光会的高位者，而是伟大的猎龙使徒的忠诚下属。
作为一名老油条，他深知第一印象的重要性，如果能好好完成使徒下发的第一个任务，想必能给他加很多分。
这么想著，他莫名燃了起来，重新找回了许久不见的打工热情。
“阁下，还请您下达指示，无论是发动圣战，顛覆中土诸国，还是暗中散播启示，让诸国的王公大臣改信，我们都能去做。”
虽说有些夸大事实，但顛覆几个政权，对烛光会而言，还是做得到的。
看著莱特那坚定的眼神，莫狄耷拉下眼皮，多少展现出一些无语。
瞧他这做派，不知道的，还以为烛光会是类似白莲教一样的组织呢。
不过莫狄也不好笑话对方，因为他是真打算这么做，把中土纳入血神教的版图。
当然，这件事不好跟烛光会去说，他暂时不想暴露两个身份的联繫。
“咳，大可不必这么极端，咱们上承光神，下有茫茫多的信徒，可不能干那种丟失群眾基础的事。”
按照莫狄的规划，以烛光会为代表的光神残部，应当站在好人的一方，坏人由血神教来当就够了。
至於什么是好人的一方，那当然是以生命教廷等教会为代表，由诸国组成的正面势力。
血神教即便统率北境，站在他们对面，也会分分钟被打上“大陆之敌”的標籤。
“那我们该做什么？”莱特疑惑。
不干高风险高回报的活，难不成老老实实传教？
莫狄收拢龙翼，弯著四条腿趴在地上，缓缓摇头，“接下来，烛光会撤离中土，往南迁移。”
“此为何意？”
“我收到一则消息，中土將迎来一场浩劫，我要求你们，在这场浩劫中儘可能保存力量。”
半眯的龙眸盯著莱特的双眼，莫狄沉声道：“南方的余烬焦土，会是最安全的地方。
“”
沉默片刻，莱特在他的凝视中，还是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一切如您所愿。”
“放手去做吧。”
对於这一结果，莫狄还算满意。
他看到的可能性中，最坏的结果不过是莱特不答应，试图联合诸国抵抗“浩劫”。
在这重可能性中，他在莱特做出决定的下一刻，就出手抹除了他，並换了个人来统领烛光会。
不过，新换上的人毕竟没莱特那么好用，能不换，最好还是不要换。
一场见面会到此为止，烛光会眾人先行离去，准备起了迁移事宜。
留在原地的，只剩黯光议会的成员。
他们瞻仰著黯光之龙那庞大、美丽的身躯，露出朝圣般的表情。
“美丽强大、不老不死，这就是黯光之龙！”
“天吶，怎么会有黯光之龙这么完美的生物？”
“我忍不了了，再这样下去，我的p要被扭曲成龙性恋了。”
斯克兰一个激灵，发现周围的成员丑態尽显，连忙下令：“所有人，保持冷静注意仪容，我知道这很难，但还是要这样做！”
莫狄差点被气笑了，扯出一个无语至极的表情，像极了流汗黄豆。
他也是头一次见到这种丑態，对此，他只能表示：雨不会一直下，但头会。
“你们真得感谢我，像我这样好说话的上级，放眼诸界都找不出多少。”
议会眾人面容一肃，朝他行注目礼，坚毅的眼神表达著同一个意思：恩情！
这下真成使徒的恩情还不完了。
“好了，忙你们的去吧，对接烛光会，合併两家势力，还得你们来出力。”
莫狄挥了挥爪子，把斯克兰等人打发走，只留自己在这个空空荡荡的荒凉维度。
不堪重负的声音从各处响起，破裂的空间壁吱呀作响。
这个死气沉沉的维度快顶不住了，若非莫狄有意支撑著它，它恐怕在黯光之龙出现时就崩溃了。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顺便拾点小零食回去吧。”
莫狄向来是节俭的，路上见到別人不要的维度碎片，都会捡回家里。
对於这个被选来开会的维度，他自然没有放过的理由。
两双龙翼展开，黯光之龙的阴影覆盖了整个维度，伴隨刺耳的响声，这个维度就这样被肢解了。
维度的崩毁，只是虚空中时有发生的事，一般而言不会引起他人注意。
然而，就在这个维度的不远处，存在著一方被人锚定的位面，里面有几个人正在忙碌口“嗯？怎么今天传感器示数这么奇怪？”
“又发生什么事了？別告诉我，这台大傢伙又坏了，咱们可是要用它来应付团战的！”
“也不是坏了，只是它探测到某种高能反应，奇怪，似乎是从位面来传来的。”
“赶紧把它弄好吧，我可不想开一个检测不到敌人的铁壳子上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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