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楚汉争霸开始,打造不朽世家 - 第159章 凤求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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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9章 凤求凰
    梁国,相府。
    “陈將军,別来无恙!”
    “无恙。”
    韩安国將陈凛请入府中,自己能有今日成就,离不开七国之乱一战。
    而自己战功,多仰仗陈还父子。
    是以看到陈凛,自然要客客气气招待,將他好生安置在相府之中,每日佳肴美酒美人伺候得极为周到。
    “兄长让我再次静候,没让我不准享受,那我便承了韩安国的恩。”
    陈凛也不客气,乾脆利落地在相府住了下来,每日该吃吃该喝喝睡睡,閒时便在府中练戟,丈八大戟挥舞起来虎虎生风,嚇得相府下人不敢靠近。
    韩安国心里確实越来越慌,梁王私闯长安、围杀朝臣乃是滔天大罪,朝廷绝不会善罢甘休,迟早会派人前来问罪。
    陈凛如今虽然被安抚在府中,看似悠閒,实则指不定哪天就会提戟闯宫找梁王算帐。
    可偏偏这煞神不仅是当朝九卿,还是陈氏子弟,背景深厚得嚇人,整个梁国上下,谁也不敢动他分毫。
    韩安国嘆气,“只好如此耗著了————”
    三日后,田蚡率领侍从入境梁国。
    他入境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听陈歷的话直接去找救命符。
    “下官田蚡,参见陈卫尉!”
    田蚡躬身行礼,语气恭敬,“济上山人言卫尉会在此处相助下官,共解梁国之局。”
    陈凛正坐在厅中饮酒,闻言抬眸淡淡頷首:“起身吧,既是吾兄有命,你只管放心行事,我保你在梁国平安。”
    “谢陈卫尉。”
    有了陈凛这尊在世百人敌坐镇身旁,田盼瞬间底气倍增。
    他没有急著去找梁王,而是再次求见韩安国,一见面便开门见山,语气凝重:“韩相国,如今梁王犯下这等大罪,朝廷震怒,稍有不慎,梁国便有被除国之危,你这般贤相,怕是也要被牵连其中,落个身败名裂的下场啊!”
    韩安国长嘆一声,“此事乃大王一时糊涂,只恨我当时不在国都,未能及时阻止,才酿成今日大祸。”
    “韩相国不必过於自责。”田盼话锋一转,语气放缓,“此事可大可小,关键在於如何处置。”
    韩安国何等精明,瞬间听出他话中有话,起身拱手:“还请田大夫不吝指教。”
    田盼凑近几分,低声道:“梁王贵为直系宗室,陛下与太后念及亲情,未必真要治他重罪。”
    “依本官之见,梁王此番行事,定然是听信了身边奸臣的谗言,被矇骗才犯下过错。
    只要梁王能主动交出这些掇他的臣子,让他们承担罪责,给朝廷一个交代,此事便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善。”
    韩安国当即起身赶往王宫,力劝刘武交出身边的几位臣子以自保。
    刘武听闻此言沉吟片刻,便咬牙报出了三个名字:“公孙诡、公羊胜、司马相如,皆是他们攛掇本王,才让本王犯下大错。”
    韩安国闻言,果断道:“殿下明鑑!公孙诡已被陈氏斩杀,剩下几人绝不能留!臣这就去將他们处置妥当,为殿下平息祸端!”
    “交由相国了。”
    刘武点头应允,韩安国领命立刻带人直奔几人家中,公羊胜来不及反应,便被当场斩杀。
    司马相如得知消息后,嚇得魂飞魄散,连家当都来不及收拾,便趁著夜色仓皇出逃。
    逃出生天的他一路狂奔,心中满是惶恐,天下之大,莫非汉土,他又能逃到哪里去?
    愁苦之际,他想到了当今长公主,传闻中这位公主绝美又爱才。
    自己容貌俊秀,又有绝世才学,精通韵律。
    若是能侥倖被长公主收为门客,或许能借她的权势保全性命。
    念及此,司马相如不再犹豫,调转方向朝著长安的方向逃去。
    韩安国带人赶到司马相如府上时,早已人去楼空,只余下满屋狼藉。
    无奈之下,只能带著公羊胜的尸身返回,向田盼覆命。
    田盼见状,点了点头:“既已处置了首恶,接下来便好办了。让梁王隨我一同入长安,亲自向陛下请罪,此事定能安稳解决。”
    刘武別无选择,只能点头称善,踏上了前往长安的路途。
    可一路上,刘武越想越不安,司马相如那小子知晓自己诸多隱秘,如今他逃脱在外,若是被朝廷抓住,將自己的所作所为和盘托出,就算有母亲竇漪房庇护。
    自己能不能保全性命,还真不好说!
    “姐姐受母后皇兄宠爱,必不会弃我不顾,只能去求她了————”
    当晚,刘武趁著眾人熟睡之际,悄然逃向长安。
    长安,长公主府。
    陈歷正坐,笔耕不輟。
    长公主则静静端坐於侧,为他磨砚。
    呼吸都变得格外轻柔,生怕打扰了身旁的郎君。
    这般朝夕相伴、形影不离的日子,已然持续了一个月。
    两人间的情愫早已超越寻常宾主,升温至无需言说的境地。
    长公主目光落在陈歷清雋的侧脸上,等了许久,终是轻声开口,语气一丝难得羞涩:“先生学识渊博,品行端方,不知————何时有成家的打算?”
    这话已然是赤裸裸的暗示。
    陈歷闻言,抬眸看向她,能清晰嗅到长公主发间淡淡的体香,让人心神微动,自己自
    然是明白对方心意。
    长公主的身段主动问及男子婚事,已是放下了所有矜贵。
    这段时间自己也托长公主办了不少事,对方都是倾力相助。
    若是再刻意迴避,未免太过凉薄,显得是个渣男了。
    他也知长公主吃软不吃硬,更懂她所求不过是一句真心,於是放下竹简,语气认真:“在下心中早有倾慕之人,只是在下如今仍是白身,怕配不上佳人,也不知佳人是否愿將心意託付於我。”
    长公主脸颊微红,心跳骤然加快,眼底泛起明亮的光彩,她抬眸望进陈歷深邃的眼眸,声音轻柔如絮:“先生觉得————我如何?”
    话音落下,书房內陷入寂静,长公主已是吻了上来。
    有陈普的掇,加上本能的作祟。
    陈歷也不再故作矜持,搂住了丰腴娇躯。
    暖昧的氛围几乎要將两人包裹。
    门外传来下人的通传声,“公主殿下,府外有一琴师求见,说愿投效府中做门客。”
    长公主正沉浸在方才的情愫中,被打断后难免有些不悦,轻蹙眉头,嗔道:“不过是个琴师,赏些银钱打发走便是,不必来扰我与先生。”
    下人却有些迟疑,“回殿下,那人自称司马相如,说自己精通琴律,有绝世琴艺,愿献上一曲,以表投效之心。”
    长公主转头看向陈歷,语气恢復了柔和:“郎君觉得如何?要不要听听看?”
    琴瑟和鸣,配上此情景,倒也风雅。
    陈歷笑道:“既称有绝世琴艺,不妨让他奏来听听。
    很快,下人便引著司马相如来到庭院中。
    庭院中央架起一面屏风,將司马相如与书房內的两人隔开。
    司马相如深知分寸,进门后便躬身行礼,始终低著头,语气恭敬:“在下司马相如,久闻长公主殿下风采绝代,心生仰慕,今日特来献丑,奉上一曲自作曲子望殿下与先生不弃。”
    屏风后,陈歷与长公主相对而坐,目光交匯间,仍带著未散的暖昧。
    “请吧。”
    长公主的脸颊早已染上緋红,眼中的欲望与缝綣毫不掩饰。
    陈歷低头,目光落在她泛红的唇瓣上,喉结滚动,缓缓凑近。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长公主心中情愫翻涌,浑身一软,水光瀲楼住陈歷。
    陈歷轻轻伸手揽住她的肩,將她往自己身侧带了带。
    长公主没有抗拒,顺势靠在他肩头。
    庭院中,司马相如指尖轻挑琴弦,悠扬婉转的琴声便如流水般漫开,歌声婉转缠绵,饱含深情:“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將琴代语兮,聊写衷肠。何日见许兮,慰我彷徨。
    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將。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
    屏风后,呼吸微促,两人裹挟著缠绵的情意,身影激烈交叠。
    窗外琴声未歇,屋內温情脉脉,烛火摇曳间,儘是两情相悦的遣綣。
    “长公主————竟然————”
    一曲唱罢,司马相如方才注意到一些不对劲。
    不过一想到自己此时的身份哪敢多言,只能一曲又一曲的弹唱。
    不知过了多久,屏风后两人结束了战斗。
    內室之中,长公主亲自为陈歷整理著衣袍,脸颊上泛著心满意足的红晕。
    方才那曲缠绵的琴声仍在耳畔縈绕,她想起了屏风外的琴师,问道:“方才那首曲子意境绝佳,曲名是何?”
    屏风外的司马相如闻言,连忙躬身行礼,姿態愈发诚惶诚恐:“回公主殿下,此曲尚未定名。它原本是————”
    话到嘴边,司马相如心头叫苦不迭。这首是他逃亡路上绞尽脑汁所作,字字句句都藏著对长公主的倾慕,本想借琴音传递心意,盼著能被她看中收为门客。
    可如今见长公主与那男子情意缝綣,他哪里还敢直言实情,更不敢有半分非分之想。
    只能改口道:“殿下若是喜欢,不妨赏赐一个曲名,也好让此曲有个归宿。”
    陈歷笑道:“你確实颇有才华,这首曲子,便叫《凤求凰》吧。”
    长公主闻言,转头望向陈歷,眼底满是笑意,语气带著几分暖昧的娇嗔:“司马相如,这首《凤求凰》我买下了。你日后尽可传唱,只是这曲中的凤”与凰”指代何人,你可清楚?”
    司马相如脑袋“嗡”的一声,瞬间懵了。
    长公主若是有了面首也就罢了,却万万没想到,她竟要將这份私情公之於眾,还让自己传唱!
    这等事若是传扬出去,稍有差池便是掉脑袋的大祸。
    他嚇得双腿发软,连连磕头:“小人不敢!就算给小人一万个胆子,也绝不敢妄议此事!”
    “没什么不敢的。”
    陈歷缓步走上前,亲手推开了那面雕花屏风,目光平静地扫过司马相如,声音清朗,掷地有声,“我,忠武王长孙陈歷,今日便要昭告长安,不日將迎娶长公主刘嫖为妻!”
    长公主顺势依偎在陈歷身侧,仰头望著他,眉眼弯弯,满是娇羞与欢喜:“郎君所言,便是我的心意。”
    司马相如如遭雷击,彻底呆住了。
    “忠武王长孙?济上山人陈歷?”
    竟是那位名动天下、改良儒学创立济学的传奇人物!
    他又羞又愧,当即伏在地上,恭敬叩首:“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不知是济上山人在此,方才多有唐突,还望山人恕罪!”
    陈歷淡淡頷首,已看穿了司马相如的来歷。
    身为梁王的幕僚,如今仓皇逃来长安,定然是因为梁王要拿他当替罪羊。
    他心中暗自思忖:“此人確是大才子,在文坛颇有声望,於我而言虽无直接用处,但””
    他想到的並非司马相如本人,而是他的妻子卓文君,更准確地说,是卓文君的父亲卓王孙——蜀地富可敌国的大盐商。
    “日后征战四方,粮草军餉耗费巨大,这笔钱从何处来?总不能加重百姓赋税,那便违背了我陈氏济世安民的初衷。
    既然如此,自然要从这些官绅富豪身上筹措。如此一来,司马相如这条命,便得保下来。”
    思索间,陈歷开口道:“方才买下你的曲子,还未给你报酬。”
    司马相如此刻心灰意冷,哪里想要什么钱,摇头道:“钱財与我何相干?”
    陈歷笑道:“既不求钱財,那给你一条生路如何?”
    司马相如猛地抬头:“求山人救命!小人愿为山人效犬马之劳!”
    “起来吧。”陈歷示意他起身,“你先在府中暂住,你的事,我会一併解决。”
    司马相如愣住了,满心疑惑:“一併解决?难道还有其他人的性命,需要山人出手相救?”
    他不敢多问,只能恭敬应下,退到后院等候。
    没过多久,梁王刘武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看到长公主亲昵地依偎在陈歷身侧,两人毫无遮掩的亲密模样时,顿时怒火中烧:“姐姐何等尊贵身份,怎能与这山野布衣如此廝混在一起?”
    可转念一想,自己此次前来是为了求命,只能强行压下怒火,快步走到长公主面前,急切地恳求:“姐姐,请救救我!!”
    长公主神色平静:“武儿,这要我郎君先同意。”
    刘武猛地转头,不可置信地看向陈歷,“你?!”
    陈歷淡淡问道:“你该叫我什么?”
    刘武脑子飞速运转,前有田盼施压,后有陈凛威慑,如今唯一能救自己的,便是眼前这位与姐姐定情的济上山人。
    他终究是服了软,艰难地低下头,语气带著几分屈辱:“姐夫————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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