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三八。
民国二十七年,五月十九日。
徐州城沦陷……
中国军队完成战略转移,徐州会战正式落幕。
日军快速调整部署,將目標转向豫东地区,目標郑州,兰封会战率先打响。
五月二十一,国军集结二十万多万兵力,围攻第十四师团。
战至五月二十九,由於日军援兵分多路赶来,国军部队只好撤退。
为了阻止日寇西进,国民政府炸开花园口黄河大堤。
日军被迫放弃了沿陇海路西进,再沿平汉线南下的计划。
自此,徐州会战到此遂告结束,
日寇的铁蹄踏破了大半个中国。
百万倭奴压海陬,神州沉陆使人愁。
社会舆论不断动盪。
『亡国论』和『速胜论』两种观念席捲开来。
军民思想混乱,行动分散。
不少人陷入了焦灼与迷茫。
战爭的阴影笼罩整个国家,日军沿江进攻被誉为东方马德里的武汉,战爭的车轮正在滚滚向前。
一场巨大的战爭已经无法避免……
这也是正面战场最大的一场战役。
武汉的军民高举不亡的旗帜,宣誓与日寇血战到底。
长江畔炮声震碎晨雾,百万將士以血肉筑堤。
田家镇的硝烟里,川军草鞋踏过焦土,万家岭的夜色中,桂军刺刀挑亮黎明。
一寸山河一寸血,十万青年十万军。
时间来到了七月份。
日军攻陷了安庆,標誌了武汉会战的开始。
日军隨之进攻马当,湖口要塞。
因防线过长,装备差距,要塞先后失守。
打开了进攻武汉的门户。
……
武昌。
九十九集团军司令部。
会议室內。
集团军內所有的高级军官將领神情肃穆端坐於会议桌前。
此时,司令沈岳和副司令顾明洪大步走了进来。
会议室內所有集团军高级军官將领同时站起身迎接。
沈岳走到会议桌前,眉头微蹙的环视一圈在场的所有军官,沉声开口。
“日军大举进犯我武汉,我们集团军也收到了委员长最新的作战指示。”
“武汉的地理位置有多重要,相信在场的各位也都知道,是我们的政治,经济,军事中心。”
“歷经淞沪,南京,太原,徐州一战后,我们逐渐掌握对日作战的经验,利用大国的战略纵深,大举消耗日军的人力和物资,以空间换取时间……”
“我希望各位都能拿出抵抗日寇的决心,坚决完成任务,不到最后一刻,就算是死,也得死在阵地上!”
话落,会议室內全体军官齐齐立正,高声回应。
“是!”
沈岳点点头,目光看向一旁的顾明洪。
后者收到示意,默契的点了一下头,转身走到了墙边,目光看向墙上掛著的武汉军事作战地图,指著长江南北岸的战事,看著眾人缓缓开口,语气中充满了气势和威严。
“现在委员长集结了大量的军队在武汉,分长江南岸,北岸及大別山北麓三大战场,以持久战为核心层层阻击日军推进……”
“自从进入六月份后,岗村寧次就开始坐不住了,日军第十一军的第六师团攻占合肥后,便沿著长江北岸,从合肥不断南下,八日攻陷舒城,十三日占领桐城,十七日占领潜山……”
“现在安庆失守,马当要塞失守,湖口要塞被日军攻占,此时,日军第十一军主力第106师团,波田支队的下一个目標就是九江城,黄梅城。”
“现在作战任务终於传到我们集团军来了,委员长给我们的命令是,协助友军阻挡住长江南北两岸的日军推进,听从第五战区,第九战区司令长官的调令,阻击所有来犯之敌……”
“……”
陈征平认真听著集团军副司令顾明洪的作战讲解,和近期武汉外围的战时情况,以及命令宣布。
一桌的將领中,只有陈征平的官职最低,但是教导旅是集团军直属作战部队,所以也来参与了这次会议。
不过他的位置在会议室比较靠后,目光看向墙上掛著的武汉军事作战地图,思索著作战计划和集团军內一眾高官商议要务,以及努力回想著前世对於武汉会战所学的知识记忆。
目光看著安庆的地理位置,双眸中若有所思。
安庆是长江中游的重要港口,也是武汉下游最后一道屏障。
攻陷安庆前,日军主要处於战略调动和准备阶段。
安庆的失陷,彻底打开了沿长江水道及两岸陆路进攻武汉的通道。
后续军事行动得以直接指向武汉外围防线。
双方的作战態势也全面展开。
日军也正式对武汉外围多路发起了进攻。
这是中日之间的巔峰决战,也是抗日战爭中最大规模的一战,更是中华民族的生死存亡之战。
也是日军侵华战爭的转折点。
顾明洪站在作战地图前,开始宣布作战命令。
“命令!集团军新编第八军,前往大別山北麓,驻扎罗山,信阳一线,听从第五战区司令长官的安排。”
“新编第五师,新编第五十九师,以及集团军司令部直属作战部队教导旅,前往黄石,阳新,九江一线,加强防线!听从第九战区司令长官的安排!”
“新编第十九军静候待令!”
“都听明白了吗?”
所有人齐声回应,“明白!”
“……”
横港小镇。
西北接阳新,黄石,鄂州,东北方向是瑞昌,九江,东南是德安,万家岭,西南是武寧,通山……
教导团奉命进驻横港镇,展开防线,隨时准备策应各方战场。
大军进驻。
清一色黄绿色的军装,带著头盔,排著整齐的队伍,背枪扛炮,穿过长街。
昂首挺胸,队伍整齐,气势恢弘,气场雄厚。
街道两边的百姓无声欢迎。
这是个小地方,这里的百姓对外面的情况了解的都不太清楚,但是他们也知道要打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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