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章台宫里来迴转悠几圈之后,咬著牙,到我跟前来:“君父,你一定会教我的吧?”我嗯哼一声,非常郑重地点头。】
【秦燁还是不放心,让我对君父发誓,我只有举起一只手发誓:“我发誓,你交完钱之后,我一定会教你的,如果我没有做到的话,百年之后到地府去,就让君父天天揍我,我要在地府干活永远干活。”听到我发如此狠毒的誓言之后,秦燁终於是相信我了。】
【他让人去东宫拿金子,我瞧过之后,让內侍將钱送到高寢宫了。交完钱之后,他问我:“现在君父你可以教我了吧。”】
“这对秦苏来说的確是很狠毒了。”
“我也想学,秦苏你等会儿,我马上去买点金子给你烧去,你连我一块儿教了吧。”
“你甚至可以来我梦里教我,我想学。”
“秦苏,你是只要金子吗?其他的东西要不要啊,比如什么香车宝马之类的,你要吗,我一块烧给你,你教教我吧。”
天幕上一连串的都是让秦苏教的信息,看得魏朝古人非常心动。
那可是能推测金矿具体位置的本事啊,谁能不心动。
朝廷外的人假装不在意,实则耳朵都竖起来了,聚精会神听著天幕上翻译的日记:
【我非常沉重地拍了拍秦燁的肩膀,然后对他说:“朕要教你,天上没有掉馅饼的好事,就算有,也轮不到你,知道了吗?”秦燁沉默住了。】
后世的评论也消失殆尽了。
朝臣百官收回耳朵,假装刚才那非常认真的人不是自己。
秦苏:天上哪有掉馅饼的好事看,就算有,也轮不到你。
真要有这个本事,他早就满世界乱跑去挖矿了。
“咳咳,我就知道秦苏是装的。”
“幸好我机智,猜到了秦苏是这样的套路。”
“就是,天上哪有掉馅饼的好事,还得是老祖宗,就这样轻轻鬆鬆教好了三世。”
【秦燁看著我,可能是不敢相信我竟然就这么光明正大地教育了他一个深刻的道理吧。沉默片刻之后,秦燁忽然点头:“君父,我知道了,你教育得对,我一定会把这个道理刻入骨髓的。”】
【我:???】
【秦燁这样说,我反而有点不知所措了,咳嗽几声,只能说几句:“你知道了就好,也不枉为父对你的一番苦心教导。”】
“苦心教导?nonono,明明是坑钱。”
“你竟然还有不知所措的时候,真是难得,我不信。”
“秦苏老年之后应该不会被人骗去买保健品吧。”
“他不骗卖保健品的就不错了,还骗他。”
“而且秦苏buff叠满了,会医术会传销,武力值也很高,就算你真的把他骗到了,说不定你还打不过他。”
【秦燁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暂且不清楚,不过晚上的时候,內侍过来跟我说:“陛下,八珍楼管事那边传来消息,说小公子一直哭个不停,现在还在哭呢。”我嘆口气,认命地起来。秦信要是那个公子信,我肯定隨他哭了,但他现在是魏信。】
“孩子还这么小,你怎么捨得让他一个人在外的啊。”
“就是就是,快把人接回去吧。”
“”
【半夜赶到八珍楼的时候,秦信一看见我,衝过来抱住我,跟我告状:“君父,我的钱都没了。”我蹲下身,问他:“怎么没的。”】
【秦信把他被骗钱的经歷说了一遍:下午秦燁来这里跟他说,刚从我这里学到了一门绝学,非常厉害,问他要不要学。起初秦信是不相信的,因为他坚定如果真的有绝学,我一定会教他的。但是,秦燁说他学这门绝学花了三大箱子金子,他要是学也会花这么多,说不定还会花更多。】
【我惊讶,我震惊,我不可思议:“所以你就花钱找你哥学了?”秦信抽泣:“我想著哥哥说得对啊,我要是找你学,你肯定会要我钱的,说不定还会因为我经商多坑点,所以我就找他学了,想著怎么著都能比你这里要便宜一点吧。”】
“……”
“秦苏,你要不要反省一下,为什么秦信会这么相信秦燁的话。”
“三世也算回了一点血了,就是不知道回本了没有。”
“秦苏坑三世,三世坑秦信,这家子有自己的食物链。”
“我甚至觉得兴宗出生之后,三世走了,秦信也会坑兴宗。”
“……哈哈哈我一秒钟就接受了这个设定。”
“那不一定,那会儿还不知道到底是谁坑谁呢,兴宗可是连老狐狸都能斗得过的人。”
“……如果真的是兴宗坑秦信的话,那真的要心疼秦信一秒钟了。”
百官看著秦苏。
秦苏:……又看我又看我,迟早要把你们眼珠子扣下来框墙上。
【我坐在边上,拒绝去安慰哭得非常伤心地小儿子。他一抽一抽地哭泣,还拿了一把小算盘算自己的私库:“哥哥说,这个绝学是可以推测银矿的位置,所以我花了两大箱子的金子去学,全打水漂了。我的私库都要少一半。”】
【我坐在窗边嘆气,一时间,我有点看不出家族的未来,因为我的眼前除了黑暗还是黑暗。】
【算完帐之后,秦信停止哭泣,他看著帐本不敢相信:“君父,我的家產全没了——!”】
“好惨的秦信啊,但是你哥哥也很惨啊,罪魁祸首就是你身边的那个人,你应该去找他才对。”
“就是,秦信啊,你应该去找你哥哥,三世本来可以做一个光风霽月的君子,结果成了一个骗子。”
“这话不对啊,三世本来就是黑芝麻汤圆,心本来就是黑的,他要是个白的,怎么可能教出兴宗那样的人。只是大家对歷史上记载的三世有误解罢了。”
【秦信看著帐本,陷入沉思,甚至都不想哭泣了,半晌之后,他抬头看著我,问我:“君父,我们要不要给哥哥做个局啊!”】
【我:???】
【秦信疯狂想要把我拉他那里,说:“君父你想啊,哥哥做太子这些年,私库里面肯定有很多钱,加上这会儿还坑了我两个箱子的金子,私库又丰富了一些。我们联手从他那里把钱坑回来,结束之后我们五五分帐,怎么样。”】
【我面色沉重地看著他:“你还记得他是你哥吗?”他说得理直气壮:“我当然记得,这不是兄不仁弟不义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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