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直播考古:昏君竟是千古一帝 - 第481章 捧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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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幕上,一帮人还在因为魏朝航海是否发展起来吵个天翻地覆。
    魏朝古人再是迟钝也发现了天幕上不合理的地方。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还有不愿意承认祖上强大的人呢?”
    “这些莫不是我魏人后代,不然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这些唱反调的应该是別的国家的人吧?魏人怎么可能不希望祖上强大。”
    “既然是其他国家的人,怎么还在魏人的地盘上耀武扬威,否定魏人的功绩?这样的人就应该打出去。”
    “相信长公子,这天幕出现可是因为长公子啊,长公子肯定能让航海成功的,到时候让这些蛮夷好生瞧瞧,魏人的厉害。”
    “那可是长公子啊,他一定能行的。”
    “长公子!长公子!长公子!”
    酒肆茶坊,街坊巷道。所有关注天幕的人振臂高呼。
    “长公子”三个字传遍街头巷尾,这三个字,仿佛天生就带有安抚人心的力量。
    从前长公子的形象是一个紈絝小孩,如果长公子成为了世间最不可逾越的存在。
    他的出现意味著民心所向,意味著魏朝的繁荣前景。
    所有人都不觉得长公子会失败。
    外面的声音一声更比一声高,白衣男子眼看著事情快要到了掌控不住的地步,站出来高声喊到:“诸位听我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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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肆里,士人们垂眼看著说话的男子。
    “长公子虽足智多谋,但就像天幕上说的那样,时代有时代的局限性,长公子不是神,他也没办法一下子就跨越现有的限制,直接就超时代发展的。”
    一番话说出来,好些情绪高涨的人冷静下来。
    “你是不相信长公子吗?长公子连火銃都能做出来。天幕上都说了,那可是跨越时代局限的东西,长公子是能够超时代发展的。”
    男子面色铁青:“一次可以,但不能次次都行……”
    人群中,反驳的声音再次传来:“你这人怎么如此唱衰长公子,你莫不是那些氏族的走狗,想让我们不相信长公子?”
    男子:你怎么还反咬一口。
    白衣男子扫视人群,想从中看出到底谁是那些包藏祸心的人。
    “我看这个男的肯定是那些世家走狗,他们就是来离间长公子和我们的,我们要相信长公子,只要长公子想做就没有他做不成的,赶走他,他这个六国的余孽。”
    白衣男:怎么又成为了六国余孽了?
    白衣男还想再说些什么让黔首对秦苏的期待值不要太高,但是酒肆中的人推搡著被迫离开酒肆。
    他刚准备再踏进去说话,身后冒出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將他拖走。
    白衣男子:陛下,这群氏族简直太猖狂了。
    只能祈祷一下天幕上长公子给点力吧。
    黔首对太子的声望太高了,一点点的错误和失败都会被无限放大,再加上氏族在背后使绊子,说没有太子他们也能找到粮食和棉花,到时候黔首跟秦苏离心,秦苏可就真陷入绝境了。
    这帮人竟然敢捧杀太子。
    天幕下,所有人翘首以盼。
    秦苏一旦失败,就会有无数的人会把他从神坛上拖下来。
    天幕上,承载著两个时空的期盼,秦恆翻开下一页日记:
    【二世二十四年三月。章台宫里,秦燁盯著我,连奏疏也不批了。】
    【我很无奈,將手中的游记放下来:“朕的身体朕清楚,手不会残的。”】
    【秦燁反驳我:“君父,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每天晚上都偷摸写日记,白天还要改考工室那边的图纸,还要帮阿信处理隱患,你这几天写的字够多了,魏秦说了,你再多处理一点,手就彻底废了。”】
    【我很想反驳我晚上没有偷摸写,秦燁掏出少府的帐单:“君父,少府供给高寢宫的笔墨纸砚我这可有记录呢。”】
    【……大不了,我半夜去爭鸣馆写。】
    “哦,难怪秦苏后面的日记写得少了,一下子就跳到了二十二年,简直就是时间大挪移啊。”
    “所以秦苏为什么不能多写字啊?”
    “受伤了啊。之前秦苏不是单枪匹马从匈奴那里逃脱吗,那个时候手就受伤了,大夫就说让秦苏少动手。”
    “这么一看,秦苏其实也只是一个普通人,会生病会老会死,所以航海失败也没啥的。”
    “对啊,秦苏又不是神,不可能每件事都能成功,这一次失败又没啥,確实是时代限制了秦苏发挥,秦苏要是在现代,我不知道他该是多厉害的一个人。”
    “只是可惜了秦苏,他要是好好保护身体的话,说不定还能创造更多的奇蹟。”
    “鑑定完毕,魏朝的航海没有发展起来,这一船的人可能在海上就没了,至於《覃氏星经》这本书的作者,后面看看秦苏的日记里面有没有答案吧。”
    “感觉像是王定或者覃素的孩子写的。”
    天幕上,魏皇冷眼看著天幕上的评论。
    秦苏一旦露出一点脆弱,就会有无数的人攀上来,想要將秦苏的失败无限放大。
    【二世二十四年七月。全国各地还是没有航船的消息传来,朝廷眾人默认这次航船失败,他们从不在我和王定面前提起这次航行。】
    “秦苏自己也觉得这次航行失败了啊。”
    “这都二十四年了,肯定的啊。”
    【我站在君父的陵墓前,长久未言。】
    “秦苏也害怕魏皇对他失望吧。”
    “秦苏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魏皇能够认可他这个继承人啊。”
    “魏皇的继承人到底是不是秦苏,应该没有人知道吧。”
    【秦燁找过来时,挠著头:“君父,你怎么了?想大父了吗?还是在想航海的事情。”】
    【我看他一眼,忽然问他:“秦燁,你知道你大父的忌日吗?”】
    【秦燁:???】
    【秦燁一无所知。嗯,我也不知道君父的忌日是在什么时候。】
    “???”
    “哇塞,这都二十四年了,秦苏居然还不知道魏皇的忌日?”
    “不是,你们知道吗?”
    “……我们不知道是正常的啊,但是秦苏不知道是不是就有点不正常啊。”
    “魏皇死的时候秦苏又不在身边,他不知道很正常,只是我没想到秦亥最后居然没告诉秦苏魏皇是在什么时候死的。”
    “只有我在想秦苏到底在魏皇陵墓前想什么呀。”
    “可能是在想航海失败的事情吧,秦苏一辈子都想要得到魏皇的认可,航海失败可能对他的打击有点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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