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窗十年中秀才,方知此世是神鵰 - 第497章 气煞程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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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驄马前蹄高高扬起,带著极大的风声,直直砸向叶无忌的面门。
    叶无忌不躲不避。
    九阳真气在体內急速流转,双臂往上一抬,硬生生迎向那对碗口大的马蹄。
    两者相撞。
    重重的一声响在马圈里传开。
    叶无忌双臂肌肉高高賁起,將那股下坠的力道全部接下。
    他脚下的泥土承受不住这股重压,直接往下陷了半尺,连小腿都埋进了土里。
    但他上半身纹丝不动。连气都没喘一口。
    青驄马一击未果,正要收回前蹄。
    叶无忌双手变掌为爪,一把扣住马脖子上的鬃毛。
    他双腿从泥土里拔出,借著手上的力道,身子在半空中一翻,稳稳落在了青驄马的光背上。
    马背上没有马鞍,叶无忌双腿用力一夹,双膝如同两道铁箍,死死锁住青驄马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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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驄马何曾受过这种屈辱。
    它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嘶,四蹄在地上乱踩,整个身子疯狂地上下顛簸,试图將背上的人甩下去。
    它时而高高跃起,时而前腿弯曲將后半身撅高。
    叶无忌坐在马背上,任凭青驄马如何折腾,他始终稳坐不动。他一手死死揪住马鬃,另一只手按在马的颈椎处。
    “给我老实点。”叶无忌低喝一声。
    他催动体內先天功,纯正浑厚的道家內力顺著他的掌心,源源不断地透入青驄马的体內。
    青驄马脾气暴躁,体內的气血原本处於极度狂乱的状態。
    叶无忌的內力一进去,便强行冲开马体內的经络,將那些乱窜的气血一一理顺。
    这是一种极耗內力的驯马法门。
    不靠皮鞭,不靠饿肚子,就靠一人一马在气血上的硬碰硬。
    你狂躁,我就用更强的內力把你压下去。
    青驄马察觉到了体內多出了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它挣扎得更加剧烈。它带著叶无忌在马圈里来回衝撞,甚至拿身体去蹭那粗糙的木柵栏。
    叶无忌抬起左腿,在马肚子上重重踢了一脚,逼著它偏离柵栏。
    一人一马在泥地里较劲。
    时间一点点过去。
    半个时辰后。
    青驄马的脚步慢了下来。它浑身上下全被汗水浸透,灰白色的毛髮贴在皮肉上,马嘴里吐出大口大口的白沫。
    它连尥蹶子的力气都没了。
    体內的狂乱气血被先天功彻底压服,顺著正常的脉络流淌。
    青驄马停在马圈中央。
    它四条腿打著颤,脑袋低垂著。
    叶无忌鬆开手,从马背上翻身下来。
    青驄马抬起头,那双淡蓝色的眼睛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凶狠与狂躁。
    它看著叶无忌,往前凑了半步,用湿漉漉的鼻子在叶无忌的手心里蹭了蹭。
    它认主了。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这匹烈马低下了头。
    程英站在柵栏外,看到这一幕,提著的心终於落回肚子里。
    她握著白马韁绳的手鬆开了些。
    萧玉儿站在离程英三步远的地方。她没有说话。
    她一双眼睛死死盯著马圈里的叶无忌。
    叶无忌刚才这一番剧烈折腾,身上那件黑色的紧身短打已经被汗水湿透了。
    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將他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以及腰腹上分明的肌肉线条完全勾勒出来。
    他站在那里,胸口微微起伏,浑身上下散发著一股浓烈的男子气概。
    萧玉儿看著叶无忌,只觉得口乾舌燥。
    她这人本来就没什么底线,信奉的就是强者为尊。
    叶无忌刚才单凭一双肉掌和一具肉身,生生把一匹发狂的野马压得服服帖帖。
    这种野蛮霸道的行径,直直撞进了萧玉儿的心底。
    她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令人羞耻的画面。
    这男人训马的时候力气那么大,若是把那股子狠劲用在女人身上,那该是何等的光景。
    她甚至觉得,自己就该是那匹青驄马,不管怎么挣扎都逃不出他的手心。
    这种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萧玉儿双腿有些发软,脸颊上升起两团不正常的红晕。她伸手拽了拽领口,让风吹进胸前,试图散去心头的燥热。
    她转过头,看向旁边的程英。
    程英身形纤细,腰肢极细,虽然生得极美,但在萧玉儿眼里,这就是个连风都吹得倒的病秧子。
    萧玉儿心里生出一股极大的嫉妒,同时也生出一股恶毒的优越感。她挪动脚步,走到程英身侧。
    “小师叔。”萧玉儿开口了,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语气里却藏著让人作呕的算计。
    程英转过头看著她。
    “叶统辖这般勇猛无双,玉儿今日算是开了眼了。”
    萧玉儿眼睛还在叶无忌身上打转,嘴里的话却是对著程英说的,“刚才统辖在马背上那股子狠劲,真是令人大开眼见。连那么野的畜生都受不住他的力道,乖乖服了软。”
    程英听著这话,眉头皱了起来。这女人说话向来夹枪带棒,但这次的话里,透著一股浓浓的下流味。
    萧玉儿见程英不接话,索性把话说得更直白。
    她凑近程英,压低了声音,脸上带著几分关切的神情,嘴里吐出的却是虎狼之词。
    “小师叔,玉儿看你今日连走路都虚著步子,想必昨夜受了大苦。”
    萧玉儿伸手捂著嘴,娇笑了一声,“叶统辖这般强壮的男人,做起事来没个轻重。小师叔你这身子骨生得柔弱,腰细胯窄的,哪里承得住。长此以往,小师叔这身子非得散了架不可。”
    程英麵皮极薄。她自幼在桃花岛长大,读的是圣贤书,学的是琴棋书画。黄药师教她礼义廉耻。
    她这辈子都没听过这么露骨、这么下贱的话。
    “你闭嘴。”程英脸颊涨得通红,连脖子都红透了。她往后退了一步,拉开和萧玉儿的距离。
    萧玉儿根本不打算闭嘴。
    她见程英这副羞愤的模样,心里越发得意,她要的就是把这个端庄的小师叔踩在脚下。
    “小师叔別恼,玉儿这是在心疼您呢。”
    萧玉儿又往前凑了一步,语气越发无赖,“义父既然收了我做乾女儿,我便该替长辈分忧。小师叔是长辈,玉儿理当服侍。若是以后夜里,小师叔身子实在受不住统辖的力道了,大可喊玉儿过去帮忙。玉儿可以代劳。”
    程英睁大眼睛,满脸震惊地看著萧玉儿。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世上怎么会有这般不知羞耻的女人,竟然当面提出这种要求。
    萧玉儿挺了挺胸膛,把那水蓝色的衣襟撑得高高的。
    “玉儿是个粗人,在江湖上摸爬滚打,什么苦没吃过。玉儿这身皮肉结实得很,骨头也软,最是经得住男人的折腾。叶统辖想要什么花样,玉儿都能应承。小师叔在一旁歇著便好,玉儿保准把统辖伺候得舒舒服服,绝不让他累著您。”
    “你……你不知廉耻!”程英气得浑身发抖,指著萧玉儿的鼻子骂道。
    她肚子里词汇匱乏,想不出更恶毒的话来骂这个女人,只能翻来覆去地说这几个字。
    “廉耻?”萧玉儿冷笑一声,索性撕破了脸皮,“小师叔,廉耻能当饭吃吗?廉耻能保命吗?女人活著,不就是为了攀个好男人,伺候好男人么。统辖这般英雄人物,身边多几个女人伺候是天经地义的事。小师叔既然没本事把男人一个人吃下,就该大度些。把位置让一半出来,对大家都好。”
    她这番话把攀附权势、卖弄肉体说得理直气壮,把自己的卑劣行径包装成了大度。她就是吃准了程英麵皮薄,吵架吵不过她。
    程英被气得眼眶发红。她紧紧咬著嘴唇,牙齿在下唇上留下一排白印。
    她心里满是委屈。她本就不是个擅长与人爭锋的性子,遇到萧玉儿这种不要脸的泼皮无赖,她满肚子的学问全没了用武之地。
    她想反驳,却又觉得那些下流话实在难以启齿,最后只能站在原地生闷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萧玉儿见程英败下阵来,心里痛快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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