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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身份的转变，what-can-i-say
五条夜打上飞雷神术式的地方，是大蛇丸专门腾出来的私人房间。
他的到来，並没有惊动任何人，包括维持结界的感知班和结界班。
刚从房间里面出来，五条夜迎面就遇见了一名身穿马甲的忍者。
不等五条夜向他打招呼，身份至少是中忍的忍者，就神色狂热的对他躬身一礼：“夜大人！”
“额————”
五条夜有些错愕。
这三天，五条夜对夜大人这个称呼，已经习惯和免疫了，前提是在小南的面前。
除了小南以外，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称呼他为大人，还是一个身穿马甲，身份比他高的前辈。
只是几秒，五条夜就明白了。
这就是出名的好处！
自来也和纲手都把击伤山椒鱼，视为是五大忍村都没有做到的壮举，是莫大的荣耀。
就连忍界半神，也都亲口承认了五条夜的战绩，並称其为黑色闪光，忍界的未来。
在大蛇丸这些聪明人的眼里，山椒鱼半藏是在牺牲自己的名声，对五条夜进行捧杀。
可是在那些很容易受到舆论影响的蠢货”眼里，五条夜就是实现了五大忍村都做不到的壮举，是这么多年来唯一伤到山椒鱼，得到忍界半神认可的存在。
就跟自来也所说的那样，只是短短三天时间，黑色闪光·五条夜的名字，就传遍了整个忍界，包括远离忍者大陆的水之国，也都知道了这么一號人物。
战爭时期，总是天才和英雄频出。
这场未来必定会被称为第二次忍界大战的战役刚刚打响，火之国这边就出了一位得到忍界顶点，敌国领袖认可的超级天才！
因为又一个情报，在某个不知名的势力推动下，迅速传遍了整个忍界。
画像中看著至少十六岁起步的五条夜，今年居然才十一岁而已。
十一岁就学会了忍界罕见的超s级忍术，还成为忍界半神登顶之后，第一个伤到山椒鱼的存在。
现在的五条夜，就是原著超级加强版的旗木卡卡西。
未来等到旗木卡卡西崛起之后，这位十二岁就成为全能型上忍，並且开发了a等级雷遁忍术的少年天才，就不会这么令人震撼了。
在他的前面，还有更离谱的五条夜。
后面这些，五条夜还不知道。
意识到自己成为大名人和大人物后，五条夜很快就接受这个身份转变。
他抬手回应，客气地问道：“前辈你好，请问大蛇丸老师还在基地么？”
“大蛇丸大人和纲手大人，还有自来也大人都离开基地了。”
五条夜闻言，不由挑了挑眉：“是去前线了吗？雨隱村的作战部队打过来了？”
“不是的，是纲手大人的弟弟出事了。”忍者如实回答，“因为三线作战，我们需要补给物资，保障部队不久前运送一批物资过来，然后有几支小队交接换班。
“保障部队主要负责提供后勤、医疗、感知和情报的支持。”
“纲手大人的弟弟，可能是想要帮助战线刺探情报，在路上不小心踩到了敌人布置的起爆炎阵。”
五条夜：“————"
what—can—l—say？（我还能说什么？）
要不是跟纲手一起经歷了潜入雨隱村获取解毒剂配方，还有山洞里面的意外事件，导致前辈与后辈的关係发生了少许的变化，五条夜都想要补上一句—man！
他这个让原定歷史越走越偏的变数都出现了，木叶太子爷还是没能活过十二岁，依旧是被起爆符炸死，只能说————这就是命啊！
前往雨隱村之前，纲手都给他提到过雨隱村的忍者，非常擅长布置起爆炎阵。
领教过水瞬身之术的脱困能力，五条夜也知道起爆炎阵，对雨隱村的忍者根本不起作用，他们必定会到处布阵。
这应该是三大国都知道的常识，这么关心弟弟的纲手，肯定会告诉绳树。
就算纲手不说，负责保护绳树的千手族人，也肯定会提醒他们的少主。
绳树有很多次改命的机会。
如果他不参战，作为初代火影的亲孙子，森之千手的未来，猿飞日斩哪怕是为了纲手的感受，也不会让他参战，那就不会出事。
如果他只是呆在边境基地，作为保障部队一员的他，身边隨时都有千手族人的保护，同样不会有事。
甚至乎————他只要谨慎一点，赶路时製造一个影分身，让影分身走在前面探路，依旧不会有事。
可惜，他都错过了这些命运的恩赐。
当一个人避开了这么多次机会，並且还选择任性的时候，那就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绳树显然就是最好的例子。
堂堂忍者之神的亲孙子，觉醒了千手一族的血脉，五岁就进入忍者学校，十二岁就已经掌握了螺旋丸，本该是前途光明的一生，却死在了价值十分廉价，单张造价就比手里剑高那么一点，甚至都不如苦无的起爆符上面。
而且————还一个敌人都没有杀死！
离谱和奇的程度，让五条夜两世为人都忘不了，至今都印象深刻。
甚至在寻找时间锚点的时候，五条夜都没有选择拥有轮迴眼的长门，而是绳树。
心里无奈的摇了摇头，五条夜想了想，还是决定过去看一下。
“谢谢前辈的告知，失陪了。”
再度抬手回应一声，五条夜就凭空消失不见。
亲眼目睹飞雷神之术的瞬移，那名忍者满眼崇拜道：“那就是传说中的飞雷神之术吗？果然跟传闻一样，根本一点移动轨跡都没有，太厉害了！”
雨幕倾盆，火之国和雨之国交界的某片雨林中，矗立著一座木屋。
五条夜的身影，毫无徵兆地出现在木屋的门口。
在他的旁边，是倚在门框边缘的大蛇丸。
“大蛇丸老师。”
五条夜轻声的打了个招呼，后者頷了頷首。
目光看向屋內，纲手和自来也都在里面，前者跪在一具用布盖住的尸体前，眼神空洞，头髮和衣服都被雨水淋湿了。
当一个人悲伤到极致的时候，反而是哭不出来的。
纲手显然就是如此。
自来也可能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纲手，根本不敢上前安慰，只能站在后面不知所措的看著。
只是看了一眼，五条夜就知道绳树死透了。
只有死状悽惨的人，才会用布来盖住尸体，这是给死者留下最后的尊严。
確定绳树还是没能改命之后，五条夜就將目光投向了大蛇丸。
原著的绳树之死，是导致大蛇丸黑化的关键之一。
前期的两次性情大变，都与身边之人逝去有关。
父母的逝去，让大蛇丸一夜长大了，成了猿飞日斩眼中的天才，外表看上去冷冰冰和极度自我，其实是害怕同伴受到伤害。
在猿飞日斩的教导下，更是成了五条夜眼中最完美的大腿。
原著绳树的逝去，不但让大蛇丸想起了父母，也是因为他亲眼看到了绳树被起爆符炸死的画面。
那个被他认为无比优秀，未来肯定能够背负森之千手荣誉的弟子，不是死在敌人的暗杀，也不是与敌人廝杀，然后重伤不治。
而是————被廉价的起爆符炸死了！
生命————原来这么脆弱和廉价的吗？
从那一刻开始，大蛇丸產生了永生不死的念头，逐渐开发出了大蛇流忍术，然后受到志村团藏的蛊惑，选择加入根组织当他的护卫，开始研究柱间细胞和禁术，最后还袭击禁术库的守卫，夺取了八岐之术和秽土转生之术，进行人体实验，踏上了叛忍之路。
这一世，大蛇丸不再是绳树的老师，五条夜十分好奇，他还会不会產生研究不老不死之术的念头。
大蛇丸不仅没有进屋躲雨，反而站在门口淋雨，似乎想用冰冷的雨水浇灭什么一般，目光深邃，却压根没有聚焦在绳树和纲手的身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唯一的反应，就是五条夜出现的时候，他頷首回应了前者。
氛围有些压抑，五条夜突然后悔过来了。
生离死別的画面，就算对方与自己无关，也依旧会受到情绪的影响。
於是，五条夜模仿著大蛇丸，靠在门框的另一侧，淋著雨，听著雨声，不看里面。
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雨幕由厚转薄，又从濛濛细雨转为倾盆大雨————由於天空始终乌云笼罩，黑压压一片，根本不知道过去了几个小时。
直到耳边传来砰”的一声，五条夜才重新將目光转回到屋內。
入目是白色的烟雾，然后明明没有经歷什么战斗，却显得极其狼狈的纲手，从烟雾中走出，手上握著一个储物捲轴。
她看都不看旁边的自来也，还有门框边缘的大蛇丸一眼，而是对著五条夜声音沙哑道：“送我，还有————绳树，回家。”
连称呼都不带一个，可见她的情绪压抑到了什么程度。
五条夜跟转头看向自己的大蛇丸对视一眼，然后頷了頷首，就抬手搭在纲手的肩膀上，两人凭空消失。
几个瞬移，两人就出现在了荒废的训练场。
这里依旧是木叶的核心区域，能够看到火影岩。
纲手没有瞬身消失，而是步伐沉重地朝著家里的方向走去，背影看起来失魂落魄。
五条夜也没有回家，而是跟在纲手的后面，第一次来到大柱子家的豪宅。
现在天色是下午，已经升到六年级的漩涡玖辛奈，此时应该还在忍者学校。
加上绳树前往边境的原因，豪宅里面並没有佣人的身影。
纲手刚一进门，就朝著祠堂走去。
这一次，五条夜没有跟上，而是坐在庭院的濡缘上。
没过多久，五条夜的耳边就隱约传来哭泣，还有道歉的声音。
“祖父，祖母————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绳树————现在就剩下我一人了！”
最后一句话，充满了悲伤与脆弱。
短短两年，先后两位至亲离开，原著刚刚得到爱情没多久，恋人也战死了，內臟还被掏空，也不怪纲手会患上恐血症。
这接二连三的遭遇，没有崩溃就算不错了。
就跟对待小南一样，五条夜没有去安慰纲手。
这种事，不是节哀二字就能解决的，需要当事人自己走出来才行。
他能做的，就是等待纲手自己恢復。
“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五条夜突然听到一道充满惊喜的声音。
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只见漩涡玖辛奈一脸欣喜的小跑而来。
五条夜微笑地跟她打了个招呼：“玖辛奈，你放学啦。”
“嗯嗯————夜，你怎么会在这里？”
漩涡玖辛奈刚点完头，突然反应过来，有些好奇五条夜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毕竟认识以来，她都没有带五条夜来过这里。
五条夜指了指祠堂的方向：“我是送纲手大人回来的。”
听到祠堂那边传来的哭泣声，漩涡玖辛奈顿时心里一突，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发————发生什么了吗？
c
五条夜也不知道漩涡玖辛奈跟绳树的关係如何，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道：“绳树学长牺牲了。”
“骗人的吧————”
漩涡玖辛奈瞳孔一缩，抬手捂住小嘴，眼神不可置信地看著五条夜。
当看到五条夜点了点头后，她的眼眶顿时浮现了一层雾气，情绪產生了剧烈的波动。
悲伤肯定是有的，但更多的或许是再度听到身边之人逝去的消息。
少数比纲手更惨的人，就有漩涡玖辛奈一个。
先是失去了国家与家族，好不容易融入寄宿的新家庭”，那位同为族人的大家长，就因为自己而主动结束生命，第二年家里的哥哥”也没有了。
原本热闹的豪宅，將会变得更加冷清。
要不是漩涡水户留下的查克拉还没有消失，漩涡玖辛奈现在的心境，对九尾而言绝对是一个发起偷袭的好机会。
“进去看一下纲手大人吧，她现在或许最需要你的帮助。”
五条夜同样没有安慰，而是劝说一声。
3
漩涡玖辛奈一脸恍惚的走向祠堂。
有同病相怜的漩涡玖辛奈守护，五条夜终於不再留下，而是前去火影大楼向猿飞日斩匯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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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夜打上飞雷神术式的地方，是大蛇丸专门腾出来的私人房间。
他的到来，並没有惊动任何人，包括维持结界的感知班和结界班。
刚从房间里面出来，五条夜迎面就遇见了一名身穿马甲的忍者。
不等五条夜向他打招呼，身份至少是中忍的忍者，就神色狂热的对他躬身一礼：“夜大人！”
“额————”
五条夜有些错愕。
这三天，五条夜对夜大人这个称呼，已经习惯和免疫了，前提是在小南的面前。
除了小南以外，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称呼他为大人，还是一个身穿马甲，身份比他高的前辈。
只是几秒，五条夜就明白了。
这就是出名的好处！
自来也和纲手都把击伤山椒鱼，视为是五大忍村都没有做到的壮举，是莫大的荣耀。
就连忍界半神，也都亲口承认了五条夜的战绩，並称其为黑色闪光，忍界的未来。
在大蛇丸这些聪明人的眼里，山椒鱼半藏是在牺牲自己的名声，对五条夜进行捧杀。
可是在那些很容易受到舆论影响的蠢货”眼里，五条夜就是实现了五大忍村都做不到的壮举，是这么多年来唯一伤到山椒鱼，得到忍界半神认可的存在。
就跟自来也所说的那样，只是短短三天时间，黑色闪光·五条夜的名字，就传遍了整个忍界，包括远离忍者大陆的水之国，也都知道了这么一號人物。
战爭时期，总是天才和英雄频出。
这场未来必定会被称为第二次忍界大战的战役刚刚打响，火之国这边就出了一位得到忍界顶点，敌国领袖认可的超级天才！
因为又一个情报，在某个不知名的势力推动下，迅速传遍了整个忍界。
画像中看著至少十六岁起步的五条夜，今年居然才十一岁而已。
十一岁就学会了忍界罕见的超s级忍术，还成为忍界半神登顶之后，第一个伤到山椒鱼的存在。
现在的五条夜，就是原著超级加强版的旗木卡卡西。
未来等到旗木卡卡西崛起之后，这位十二岁就成为全能型上忍，並且开发了a等级雷遁忍术的少年天才，就不会这么令人震撼了。
在他的前面，还有更离谱的五条夜。
后面这些，五条夜还不知道。
意识到自己成为大名人和大人物后，五条夜很快就接受这个身份转变。
他抬手回应，客气地问道：“前辈你好，请问大蛇丸老师还在基地么？”
“大蛇丸大人和纲手大人，还有自来也大人都离开基地了。”
五条夜闻言，不由挑了挑眉：“是去前线了吗？雨隱村的作战部队打过来了？”
“不是的，是纲手大人的弟弟出事了。”忍者如实回答，“因为三线作战，我们需要补给物资，保障部队不久前运送一批物资过来，然后有几支小队交接换班。
“保障部队主要负责提供后勤、医疗、感知和情报的支持。”
“纲手大人的弟弟，可能是想要帮助战线刺探情报，在路上不小心踩到了敌人布置的起爆炎阵。”
五条夜：“————"
what—can—l—say？（我还能说什么？）
要不是跟纲手一起经歷了潜入雨隱村获取解毒剂配方，还有山洞里面的意外事件，导致前辈与后辈的关係发生了少许的变化，五条夜都想要补上一句—man！
他这个让原定歷史越走越偏的变数都出现了，木叶太子爷还是没能活过十二岁，依旧是被起爆符炸死，只能说————这就是命啊！
前往雨隱村之前，纲手都给他提到过雨隱村的忍者，非常擅长布置起爆炎阵。
领教过水瞬身之术的脱困能力，五条夜也知道起爆炎阵，对雨隱村的忍者根本不起作用，他们必定会到处布阵。
这应该是三大国都知道的常识，这么关心弟弟的纲手，肯定会告诉绳树。
就算纲手不说，负责保护绳树的千手族人，也肯定会提醒他们的少主。
绳树有很多次改命的机会。
如果他不参战，作为初代火影的亲孙子，森之千手的未来，猿飞日斩哪怕是为了纲手的感受，也不会让他参战，那就不会出事。
如果他只是呆在边境基地，作为保障部队一员的他，身边隨时都有千手族人的保护，同样不会有事。
甚至乎————他只要谨慎一点，赶路时製造一个影分身，让影分身走在前面探路，依旧不会有事。
可惜，他都错过了这些命运的恩赐。
当一个人避开了这么多次机会，並且还选择任性的时候，那就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绳树显然就是最好的例子。
堂堂忍者之神的亲孙子，觉醒了千手一族的血脉，五岁就进入忍者学校，十二岁就已经掌握了螺旋丸，本该是前途光明的一生，却死在了价值十分廉价，单张造价就比手里剑高那么一点，甚至都不如苦无的起爆符上面。
而且————还一个敌人都没有杀死！
离谱和奇的程度，让五条夜两世为人都忘不了，至今都印象深刻。
甚至在寻找时间锚点的时候，五条夜都没有选择拥有轮迴眼的长门，而是绳树。
心里无奈的摇了摇头，五条夜想了想，还是决定过去看一下。
“谢谢前辈的告知，失陪了。”
再度抬手回应一声，五条夜就凭空消失不见。
亲眼目睹飞雷神之术的瞬移，那名忍者满眼崇拜道：“那就是传说中的飞雷神之术吗？果然跟传闻一样，根本一点移动轨跡都没有，太厉害了！”
雨幕倾盆，火之国和雨之国交界的某片雨林中，矗立著一座木屋。
五条夜的身影，毫无徵兆地出现在木屋的门口。
在他的旁边，是倚在门框边缘的大蛇丸。
“大蛇丸老师。”
五条夜轻声的打了个招呼，后者頷了頷首。
目光看向屋內，纲手和自来也都在里面，前者跪在一具用布盖住的尸体前，眼神空洞，头髮和衣服都被雨水淋湿了。
当一个人悲伤到极致的时候，反而是哭不出来的。
纲手显然就是如此。
自来也可能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纲手，根本不敢上前安慰，只能站在后面不知所措的看著。
只是看了一眼，五条夜就知道绳树死透了。
只有死状悽惨的人，才会用布来盖住尸体，这是给死者留下最后的尊严。
確定绳树还是没能改命之后，五条夜就將目光投向了大蛇丸。
原著的绳树之死，是导致大蛇丸黑化的关键之一。
前期的两次性情大变，都与身边之人逝去有关。
父母的逝去，让大蛇丸一夜长大了，成了猿飞日斩眼中的天才，外表看上去冷冰冰和极度自我，其实是害怕同伴受到伤害。
在猿飞日斩的教导下，更是成了五条夜眼中最完美的大腿。
原著绳树的逝去，不但让大蛇丸想起了父母，也是因为他亲眼看到了绳树被起爆符炸死的画面。
那个被他认为无比优秀，未来肯定能够背负森之千手荣誉的弟子，不是死在敌人的暗杀，也不是与敌人廝杀，然后重伤不治。
而是————被廉价的起爆符炸死了！
生命————原来这么脆弱和廉价的吗？
从那一刻开始，大蛇丸產生了永生不死的念头，逐渐开发出了大蛇流忍术，然后受到志村团藏的蛊惑，选择加入根组织当他的护卫，开始研究柱间细胞和禁术，最后还袭击禁术库的守卫，夺取了八岐之术和秽土转生之术，进行人体实验，踏上了叛忍之路。
这一世，大蛇丸不再是绳树的老师，五条夜十分好奇，他还会不会產生研究不老不死之术的念头。
大蛇丸不仅没有进屋躲雨，反而站在门口淋雨，似乎想用冰冷的雨水浇灭什么一般，目光深邃，却压根没有聚焦在绳树和纲手的身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唯一的反应，就是五条夜出现的时候，他頷首回应了前者。
氛围有些压抑，五条夜突然后悔过来了。
生离死別的画面，就算对方与自己无关，也依旧会受到情绪的影响。
於是，五条夜模仿著大蛇丸，靠在门框的另一侧，淋著雨，听著雨声，不看里面。
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雨幕由厚转薄，又从濛濛细雨转为倾盆大雨————由於天空始终乌云笼罩，黑压压一片，根本不知道过去了几个小时。
直到耳边传来砰”的一声，五条夜才重新將目光转回到屋內。
入目是白色的烟雾，然后明明没有经歷什么战斗，却显得极其狼狈的纲手，从烟雾中走出，手上握著一个储物捲轴。
她看都不看旁边的自来也，还有门框边缘的大蛇丸一眼，而是对著五条夜声音沙哑道：“送我，还有————绳树，回家。”
连称呼都不带一个，可见她的情绪压抑到了什么程度。
五条夜跟转头看向自己的大蛇丸对视一眼，然后頷了頷首，就抬手搭在纲手的肩膀上，两人凭空消失。
几个瞬移，两人就出现在了荒废的训练场。
这里依旧是木叶的核心区域，能够看到火影岩。
纲手没有瞬身消失，而是步伐沉重地朝著家里的方向走去，背影看起来失魂落魄。
五条夜也没有回家，而是跟在纲手的后面，第一次来到大柱子家的豪宅。
现在天色是下午，已经升到六年级的漩涡玖辛奈，此时应该还在忍者学校。
加上绳树前往边境的原因，豪宅里面並没有佣人的身影。
纲手刚一进门，就朝著祠堂走去。
这一次，五条夜没有跟上，而是坐在庭院的濡缘上。
没过多久，五条夜的耳边就隱约传来哭泣，还有道歉的声音。
“祖父，祖母————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绳树————现在就剩下我一人了！”
最后一句话，充满了悲伤与脆弱。
短短两年，先后两位至亲离开，原著刚刚得到爱情没多久，恋人也战死了，內臟还被掏空，也不怪纲手会患上恐血症。
这接二连三的遭遇，没有崩溃就算不错了。
就跟对待小南一样，五条夜没有去安慰纲手。
这种事，不是节哀二字就能解决的，需要当事人自己走出来才行。
他能做的，就是等待纲手自己恢復。
“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五条夜突然听到一道充满惊喜的声音。
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只见漩涡玖辛奈一脸欣喜的小跑而来。
五条夜微笑地跟她打了个招呼：“玖辛奈，你放学啦。”
“嗯嗯————夜，你怎么会在这里？”
漩涡玖辛奈刚点完头，突然反应过来，有些好奇五条夜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毕竟认识以来，她都没有带五条夜来过这里。
五条夜指了指祠堂的方向：“我是送纲手大人回来的。”
听到祠堂那边传来的哭泣声，漩涡玖辛奈顿时心里一突，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发————发生什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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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夜也不知道漩涡玖辛奈跟绳树的关係如何，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道：“绳树学长牺牲了。”
“骗人的吧————”
漩涡玖辛奈瞳孔一缩，抬手捂住小嘴，眼神不可置信地看著五条夜。
当看到五条夜点了点头后，她的眼眶顿时浮现了一层雾气，情绪產生了剧烈的波动。
悲伤肯定是有的，但更多的或许是再度听到身边之人逝去的消息。
少数比纲手更惨的人，就有漩涡玖辛奈一个。
先是失去了国家与家族，好不容易融入寄宿的新家庭”，那位同为族人的大家长，就因为自己而主动结束生命，第二年家里的哥哥”也没有了。
原本热闹的豪宅，將会变得更加冷清。
要不是漩涡水户留下的查克拉还没有消失，漩涡玖辛奈现在的心境，对九尾而言绝对是一个发起偷袭的好机会。
“进去看一下纲手大人吧，她现在或许最需要你的帮助。”
五条夜同样没有安慰，而是劝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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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同病相怜的漩涡玖辛奈守护，五条夜终於不再留下，而是前去火影大楼向猿飞日斩匯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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