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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伯仲的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这……这些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很多细节我记不清了。
当时……当时手续都是按程序办的,有没有违规,我不清楚,都是赵瑞龙在弄。
拆迁……拆迁是有一些矛盾,但具体怎么处理的,我不在现场。利润分配……我们签的有合同,该交的税也都交了……行贿?没有!绝对没有!我杜伯仲做生意,从来不搞那一套!” 他矢口否认,但语气里的慌乱和底气不足,连他自己都能听出来。
侯亮平没有立刻驳斥他,而是转向了另一个关键人物。“好,月牙湖项目暂且不说。那祁同伟呢?你和祁同伟,又是什么关係?”
“祁厅长?”杜伯仲仿佛抓住了转移话题的机会,连忙说道,“我和祁厅长不熟!真的!就是……就是以前在一些饭局上见过几面,一起吃过几次饭而已。他是领导,我是做生意的,就是普通的认识,没什么深交。”
“普通的认识?一起吃过几次饭?”侯亮平笑了,这次的笑容更明显,也更冷,“杜伯仲,你这话恐怕连你自己都不信吧?根据我们的调查,你和祁同伟的交往,远不止几顿饭那么简单吧。”
“我……我……”杜伯仲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冷汗已经湿透了他的內衣。
他双手死死抓住膝盖,指节泛白。
侯亮平看著他的反应,知道火力已经足够。他不再紧逼,反而稍微向后靠了靠,给杜伯仲一点喘息和思考的空间。但嘴里的话,却更加致命。
“杜伯仲,你是不是以为,只要你不说,我们就拿你没办法?只要赵瑞龙和祁同伟不倒,你就有靠山?”侯亮平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我告诉你,你错了。大错特错。”
“陈清泉,你认识吧?他已经全部交代了。”
“高小琴,现在也在这里。虽然她还没开口,但山水庄园的问题,我们已经掌握了大量线索。组织学习外语,非法经营……哪一条都够她受的。你觉得,她能扛多久?她会不会为了自保,把你知道的、不知道的,全都说出来?”
“还有赵瑞龙,你以为他还能逍遥多久?他名下的公司,他经手的项目,他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我们正在全面清查。他的问题,比你想像的要严重得多!他自身难保,还会保你?”
侯亮平每说一个人,杜伯仲的脸色就灰败一分。这些名字,这些关係,构成了一张他曾置身其中、如今却急於摆脱的罪恶之网。而现在,这张网正在被无情地撕开。
“至於你,”侯亮平最后將目光重新定格在杜伯仲惨白的脸上,“你以为躲到川省就安全了?
杜伯仲,在国家面前,没有真正的秘密,也没有永远的侥倖。你现在坐在这里,就是最好的证明。”
审讯室里陷入了死寂。只有杜伯仲粗重的、带著颤音的喘息声,和墙上掛钟无情走动的滴答声。
侯亮平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他。陆亦可也停下了笔,同样注视著杜伯仲。赵东来依旧靠在门边,面无表情。
这种沉默的等待,有时候比疾风暴雨般的质问更能摧毁心理防线。它迫使对方去思考,去权衡,去面对內心最真实的恐惧和欲望。
杜伯仲的脑子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侯亮平的话,像放电影一样在他脑海里回放。
所有的侥倖,所有的幻想,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
他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继续死扛,只会罪加一等。
可是……赵瑞龙心狠手辣,祁同伟也不是善茬。
如果他出卖了他们,就算法律能从宽,他们残余的势力,或者外面的亡命徒,会放过他吗?
挣扎,极度的挣扎。
恐惧,对法律的恐惧,对同伙报復的恐惧,对自己未来命运的恐惧,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將他撕裂。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杜伯仲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著,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苍老了十岁。
终於,他抬起头,看向侯亮平,眼神里充满了绝望、乞求,还有一丝终於下定决心的灰败。
他的嘴唇哆嗦著,发出极其微弱、沙哑的声音:
“侯……侯局长……我……我说……我都说……”
“但是……我有个条件……”
侯亮平的目光微微一闪,身体重新前倾,语气依旧平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决:
“你说。但记住,是在法律框架內,是在你如实、彻底交代的前提下。”
杜伯仲咽了口唾沫,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我要求……证人保护……还有……我交代的,算立功……”
一场漫长的心理攻坚战,似乎,终於看到了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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