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让我当昏君，在霍格沃茨开摆 - 第356章 死而復「生」

    黑蟒察觉到了入侵者。
    它猛地抬起头，沼泽被搅得翻涌起来，腐烂的气息更浓了。
    巨大的蛇身在泥潭中翻滚，每一次动作都让整个精神世界震颤。
    “它发现我们了。”邓布利多的声音传来。
    黑蟒张开血盆大口，獠牙上滴落著黑色的毒液，直直朝两人扑来。
    那双竖瞳里只有纯粹的杀意，没有半点理智。
    查理站在原地再次释放了君王之威。
    下一秒，他的身形开始膨胀，金色的光芒从体內爆发出来。
    眨眼间，一个数十米高的金色巨人出现在精神世界里，这是君王之威在精神世界的具象化。
    黑蟒衝到一半，动作僵住了。
    查理伸出手，一把按住了黑蟒的头颅。
    “老实点，爬虫。”
    声音在精神世界炸响，整片沼泽都在颤抖。
    黑蟒疯狂挣扎，蛇身缠绕著查理的手臂想要挣脱。
    但那只手纹丝不动，反而越按越紧。
    咔嚓——
    黑蟒的头颅被硬生生按进了泥潭里，身躯止不住地颤抖。
    现实中，纳吉尼的蛇身开始剧烈抽搐，鳞片一片片炸开，血珠从缝隙里渗出来。
    “快点，教授。”查理说。
    邓布利多点点头，走到那个黑雾牢笼前。
    他抬起魔杖，杖尖在牢笼表面轻轻划过。
    银白色的符咒一个接一个浮现，然后渐渐消散，像是融进了牢笼里。
    “纳吉尼。”邓布利多轻声开口。
    牢笼里的光影没有反应。
    “还记得我吗？邓布利多。”
    “还记得你曾经的朋友吗？纽特·斯卡曼德、克雷登斯......”
    邓布利多念出一个又一个名字。
    “你们曾一同对抗邪恶的格林德沃。”
    光影似乎听到了这些熟悉的名字，颤了一下。
    邓布利多的魔杖没停，符咒越刻越多，牢笼开始出现裂痕。
    “你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吗？”
    “纳吉尼。”
    “你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一只野兽。”
    “想想你的朋友们，他们如果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会有多伤心。”
    裂痕越来越大，黑雾开始溃散。
    那个蜷缩的人形光影缓缓抬起头。
    她的眼睛睁开了。
    那双眼睛里不再有兽性的疯狂，只有人类的迷茫和恐惧。
    纳吉尼的意识在邓布利多的引导下逐渐清晰。
    她茫然的看著邓布利多，感觉很眼熟，但是好老啊。
    那些被埋藏的记忆开始涌现。
    她曾是马戏团的表演者，曾在霍格沃茨寻求帮助，曾与朋友们並肩作战。
    但后来彻底变成一条蛇，在森林里游荡了不知多少年。
    直到最近几年，一个比格林德沃还邪恶的人对她做了些什么，让她变成了他的工具。
    在伏地魔的操控下，她撕咬过好多人。
    那些尖叫声、求饶声，还有血腥味，全都刻在灵魂深处。
    痛苦和悔恨像潮水般衝击著她。
    “我……我做了什么……”纳吉尼的声音在精神世界里响起，颤抖得厉害。
    邓布利多沉默了几秒。
    “那不是你的错。”他说。
    “已经发生的事无法改变，但你现在还有选择的机会。”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十分平和。
    “血咒已经与你的肉体彻底融合。如果想要把人类灵魂剥离出来，肉体必须被放弃。”
    纳吉尼愣住了。
    “也就是说，你无法再作为活人存在。当灵魂脱离肉身的时候，就是你直面死亡的时候。”邓布利多看著她。
    “你愿意吗？”
    纳吉尼没有犹豫。
    她点了点头，眼中甚至带著解脱。
    那种变成一只蛇浑浑噩噩的在阴沟里爬行的感觉，她永远不想再体验。
    “等等。”查理突然开口，声音在精神世界里炸响。
    “如果结局都是死，那还费这一通劲干什么？直接把蛇弄死不就行了吗？”
    邓布利多转过头，笑了。
    “让人意识到自己是人，而非野兽。”他说。
    “这就是意义所在。”
    查理撇了撇嘴。
    行吧，你是校长你说了算。
    反正他只是来帮忙的，没意见。
    邓布利多抬起魔杖，银白色的丝线从杖尖延伸出来，缠绕在纳吉尼的灵魂上。
    “准备好了吗？”
    纳吉尼闭上眼睛。
    “来吧。”
    邓布利多开始拉扯。
    纳吉尼的灵魂一点点从黑蟒体內剥离，过程缓慢而艰难。
    黑蟒突然察觉到了不对劲。
    它和纳吉尼是一体的，如果纳吉尼脱离了肉身死亡，那它也將会消散。
    死亡的威胁让它疯狂起来。
    但查理的手还按在它头上。
    那股威压让它连动都不敢动。
    这就是君王之威的作用，能让智慧不高的弱小生物全身心臣服。
    纳吉尼的上半身已经脱离了黑蟒的躯体。
    就在这时，黑蟒的双眼突然浮现出一张扭曲的人脸。
    伏地魔的脸。
    魂器碎片甦醒了。
    “纳吉尼......”那张脸发出低沉的声音。
    “你要背叛我吗？”
    纳吉尼的灵魂颤了一下。
    “別听他的。”邓布利多说。
    “你是我最忠诚的僕人……”伏地魔的声音继续响起，带著蛊惑。
    “你不能离开我……”
    黑蟒的本能被疯狂煽动起来。
    它的身躯开始膨胀，鳞片炸裂，黑雾从伤口里涌出来。
    查理皱眉。
    “给我老实点。”
    他加大了力道。
    金色巨人的手掌死死按住黑蟒的头颅，整个精神世界都在震颤。
    黑蟒发出悽厉的嘶鸣，但依然无法挣脱。
    现实中，查理额头冒出了汗。
    他双手死死按住蛇身，魔力疯狂涌入纳吉尼体內。
    君王之威被他催动到极限，金色的光芒从他掌心爆发，如同锁链般將蛇身层层缠绕。
    纳吉尼身上的鳞片一片片崩裂，血珠从缝隙里渗出来。
    “儘快，我感觉蛇的肉身快撑不住了。”查理向邓布利多说道。
    精神世界里，邓布利多的动作没停。
    银白色的丝线越拉越紧，纳吉尼的灵魂已经脱离了大半。
    但伏地魔的声音还在继续。
    “纳吉尼……你忘了吗？是我给了你力量……”
    “你背叛我，就是背叛你自己……”
    纳吉尼的灵魂颤抖起来，伏地魔所说的力量她压根不想要，更不想替伏地魔去伤害任何人。
    “纳吉尼……”伏地魔的声音还在继续。
    “你离开我，就只能去死……”
    “那又怎样？”
    纳吉尼突然开口道。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只要不再是野兽，不再是你的奴隶……”
    她看著邓布利多，眼中闪过决绝。
    “死亡也是一种恩赐。”
    纳吉尼对邓布利多露出了一个微笑。
    那笑容很悽美，也带著浓浓的不舍。
    “来吧。”
    邓布利多深吸一口气，魔杖猛地一挥。
    银白色的丝线瞬间绷紧，纳吉尼的灵魂被硬生生从黑蟒体內拉了出来。
    黑蟒发出悲鸣。
    它的身躯开始崩溃，黑雾疯狂涌出，整个精神世界都在震颤。
    伏地魔的脸扭曲起来。
    “不——！”
    他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如果纳吉尼选择死亡，那蛇的意识也將消散。
    他的魂器將从活著的蛇变成一具尸体。
    那这件魂器彻底废了，不可能逃出查理的魔爪。
    纳吉尼主动切断了自己与肉体的最后一丝联繫。
    精神世界在那一瞬间崩塌。
    黑蟒的彻底溃散，鳞片化作黑雾消散在空气中。
    它发出最后的嘶鸣，那声音里满是不甘和愤怒，但很快就被虚空吞没。
    查理和邓布利多的意识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弹了出来。
    有求必应屋內，巨大的蛇身剧烈抽搐了一下，隨后重重摔在地上。
    鳞片失去了光泽，变得灰败。
    那双竖瞳彻底失去了神采。
    邓布利多踉蹌后退两步，扶住墙壁才勉强站稳。
    他的脸色苍白得嚇人，额头冒著细密的汗珠。
    “纳吉尼......”他低声说，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疲惫。
    查理鬆开手，甩了甩髮麻的手臂。
    邓布利多盯著地上的蛇尸，眼中闪过一丝伤感。
    又一位熟悉的人离开了。
    虽然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但真正面对的时候，心里还是会有些难受。
    “教授。”查理突然开口。
    邓布利多抬起头。
    查理指向蛇尸上方，十分惊讶的说道。
    “你看那是什么？”
    邓布利多顺著他的手指看去，整个人愣住了。
    一缕珍珠白色的烟雾正从蛇尸上缓缓升起。
    那烟雾在空中盘旋，逐渐凝聚成人形。
    先是轮廓，然后是五官。
    几秒钟后，一位身穿开胸长裙的亚裔女子出现在他们面前。
    她的身体是半透明的，像幽灵一样漂浮在空中。
    长发盘成一个髮髻，一缕捲髮搭在肩膀上，面容姣好，眉眼间带著一股说不出的温柔。
    纳吉尼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那双手泛著珍珠般的光泽。
    “这……”纳吉尼的声音很轻，带著难以置信。
    她抬起头，看向邓布利多和查理。
    “我……我没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