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不是龙王,是人间之神! - 第154章 夏弥:同桌,你也不想克拉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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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4章 夏弥:同桌,你也不想克拉拉...
    海底。
    绝对的黑暗。
    唯一的色调来自正在熄灭的黄金瞳,以及还未冷却的金属鳞片,在漆黑中勾勒出一具扭曲的庞大尸骸。
    次代种—狰”。
    死透了。
    好吧...
    其实按道理来说,路明非觉得自己应该苦战一番。
    毕竟这头龙似乎会使用克制超级感官的声波攻击。
    但...
    一拳就够了。
    对方的防御太脆弱了,自己不过是从两万英尺的高空下降,它足以撞碎驱逐舰的颅骨却成了个被液压机压扁的铁皮罐头,颈椎折断的角度夸张而暴虐,几乎贴到了它自己的后背上。
    黄金瞳现已完全黯淡,只有一片浑浊凝固在看到不可名状之恐怖的瞬间。
    路明非悬浮在它旁边。
    生物力场將水压和腥臭的淤泥隔绝在外。让自己用来踩街的帆布鞋都没怎么湿。
    他抬起手,有些嫌弃地看著手上一抹怎么都甩不掉的暗红色血跡。
    “脏死了。”
    將手上的生物力场散去,男孩在海水里隨意地涮了涮。
    將铁锈与硫磺味散去。
    洗净,甩干。
    他才抬头看向上方。
    漩涡的中心有一抹井口大小的亮光。
    双腿微屈。
    无需著力点,海水只在一瞬便被力场压成了高密度的固体。
    轰!
    深海中炸开一团白色的激流,数千万吨海水被暴虐地排空,海面炸开。
    巨大的环形水浪还来不及扩散,就被直衝云霄的赤色流星甩在了身后。
    上升。
    不断上升。
    直至两万英尺。
    他悬停在此,云层化作脚下的灰色地毯,海岸线在下方蜿蜒展开,辉煌的城市群化作了发光的苔蘚,万顷怒涛此刻不过一匹静止的深蓝绸缎。
    足以摧毁城市的雷电在他身侧细蛇一样游走,尽皆想在王座前献媚。
    头顶的月亮巨大而惨白,却触手可及。
    他在云端之上。
    世界在他脚下沉默。
    唯有高空的罡风在呼啸,似是为一位刚登基的暴君献上讚歌。
    (如图:依旧绝对超——出自absolutesuperman(2025)#4)
    路明非低头,俯瞰著脚下旋转的海面漩涡。
    几艘蚂蚁般的轮船正惊恐地向外逃窜,是周家的舰队。
    还有一个更小的白点,是昂热。
    他们都在抬头看天。
    看神明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的空洞。
    路明非在虚空中转身。
    天上的一颗侦察卫星正在调整姿態。
    他在和一颗卫星对视。
    这是路明非第一次一个人飞得这么高。高到让他觉得有些冷。
    “————嘖。”
    他转过头,有些烦躁地挠了挠头,把丁点名为孤独的情绪隨手揉碎了扔进云里。
    “早知道带把伞了,这髮胶要是失效了怎么办?”
    大雨又开始下了。
    这座滨海小城总是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把一切都淋得湿漉漉的。里啪啦地砸在仕兰大学门口,溅起一层朦朧的水雾。
    校门口昏黄的路灯下,只有一家小摊还亮著灯。
    “铁板之王爆烤冷麵”。
    红油漆手写的招牌在雨水中有点掉色。
    摊主是个年轻人,有点小帅,眉宇间带著股被生活磨平的颓废,再加上下巴上一层青涩的胡茬就让他更显沧桑。
    此刻他正百无聊赖地靠在推车上,一边用铲子漫不经心地敲著铁板,一边抬头看著灰濛濛的天空。
    推车上的小电视正在放特摄。
    屏幕上的像素颗粒极粗,正放著超人力霸王。
    怪兽在一阵毫无诚意的爆炸特效中化为灰烬,巨人化作光束冲入云霄,隨后镜头切回地面,一脸正气的人间体从废墟后的阴影里跑了出来,气喘吁吁地挥手。
    “这群人脑子里装的都是水泥么?”
    老唐翻了个白眼,对著屏幕指指点点,“这肯定是怪兽啊!怪兽死了他就出现,你们就没有一个人怀疑一下?地球防卫队入职门槛的视力只需要0.1吗?”
    “我...”
    他正想接著吐槽,电视屏幕忽然一阵扭曲,崩解成一片惨白的雪花点。
    “靠。”
    老唐烦躁地抓了抓头髮,把铲子往旁边一丟,“这鬼天气,老天爷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空荡死寂的街道,雨水在积水潭里砸出无数破碎的涟漪。別说人了,连平日里討食的野猫都躲进了下水道。
    收摊。
    这种註定没有故事发生的夜晚,只有傻子才会守在这里。
    然而,就在他刚把手伸向已经有些锈跡的遮阳棚支架之际,一阵脚步声,带著雨水的潮气急匆匆地从巷子里传了出来。
    “喂!老板!”
    怪兽真的来了?
    老唐一愣,刚把手缩回去,就看见偶尔带著各种各样女孩来这儿蹭热点、顺便还能侃大山的大少爷小跑了过来。
    路明非。
    他没撑伞,就淋著雨懒洋洋地走到摊子前。
    而在他身后..
    老唐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路少今天换口味了?
    一个穿著白西装、胸口骚包地插著一朵鲜红玫瑰的银髮老头,正撑著一把黑伞,亦步亦趋地跟在这个少爷后面。
    哪怕是大雨瓢泼,老头程亮的皮鞋面上居然连一点泥点子都没有。
    这画面怎么看怎么诡异。
    一个少爷带著他的老管家来体验贫民生活。
    “小路啊————”
    老唐压低声音,凑到路明非耳边,“你这是几个意思?我这可是正经路边摊,不是米其林三星。”
    他指了指昂热胸口在雨中愈发娇艷的玫瑰,一脸嫌弃。
    路明非甩掉头髮上的雨水。
    “別紧张。是校长。”他满脸无所谓地用大拇指比了比身后,“大概是更年期到了,非要来考察一下学校周边的饮食卫生安全指標。”
    “臥槽?!”
    老唐手里的铲子差点嚇掉了,“你这傢伙太坏了吧!带校长来掀我摊子是吧!你是嫌我这买卖太好了?”
    “少废话。”路明非翻了个白眼,“赶紧的。两碗,全家福,给我往死里加!”
    还没等老唐再抱怨两句,路明非已经走到了摊子旁边的摺叠桌前。
    桌上方的遮阳伞是插在一个沉重的水泥墩子里的,为了防颱风而浇筑,至少有五十斤重,平时老唐搬动它都得气沉丹田。
    可路明非甚至没看底座一眼,他隨手伸出右手,抓住了伞柄。
    伴隨著水泥底座摩擦地面发出咔嚓声,沉重的水泥墩子被他单手轻描淡写地拔地而起,稳稳地顿在桌子上方。
    老唐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见过龙的就是不一样嗷..
    他嘖嘖称奇,隨即將两勺明油泼在烧红的铁板上。
    滋啦——!
    一阵白烟。
    混杂著洋葱、鸡蛋、香肠和秘制甜辣酱的香气,驱散了雨夜的寒意。老唐不多废话,双铲在手,左右开弓,金属撞击声密如暴雨,仿佛在指挥一场千军万马的交响乐。
    大大咧咧地在隨时都可能散架的小塑料凳上坐下,路明非大手一挥,豪气冲天。
    “坐!今天本少爷请客。不用客气,这算今年的年终奖,我的经纪人。
    9
    昂热笑了笑,收起黑伞,大马金刀地把自己塞进了另一张红色塑料小马扎里。坐得毫无仪態。
    “看来我们的超人先生,並不喜欢一个人拯救世界之后,还得一个人吃饭?”昂热乐呵道。
    “別瞎琢磨我的心理侧写。”路明非抓过一次性筷子,用力搓去上面的毛刺,“我这纯粹是人道主义关怀。”
    “6
    “”
    侧写?
    昂热若有所思。
    “总而言之,我这纯粹是出於人道主义关怀。”
    “看你这孤寡老头在华国举目无亲,怕你饿死街头。而且...”
    “我有的是朋友好吧?”
    男孩努了努嘴,视线投向铁板后热火朝天的身影。
    老唐心领神会。
    手腕一抖,铲尖轻挑。
    一个煎得恰到好处的流心荷包蛋在空中翻了个完美的1080度,整整转了三圈才落下!
    “怎么样?”路明非得意地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介绍一下。这就是我朋友。
    你可以叫他..”
    “铁板与火之王。”
    “不信你去这仕兰门口一条街,打听打听谁是王。”
    ”
    “”
    打量著铁板后忙得满头大汗、笑得没心没肺的年轻人。
    嗯不得不说,在这个遍地都是秘密的世界里,这大概是最无害的一个王了。
    昂热举起一次性纸碗,虽然里面什么都没有。
    “很有个性的年轻人。敬你的...王。”
    “啪嗒——!”
    两个巨大的纸碗摆在有些摇晃的摺叠桌上,满满当当堆著切成块的冷麵、金黄流心的煎蛋、还有几根看起来很有嚼劲的烤肠,淋满了秘制的甜辣酱和白芝麻,热气腾腾。
    老唐是个忠厚人吶..
    哪怕对这个所谓的校长一百个看不顺眼,加料却也毫不含糊!
    昂热掰开竹筷,没嫌弃上面的木刺。
    “其实这次来,除了见你,我也想尝尝这个。”昂热声音里带著点怀旧。
    他夹起一块冷麵,送进嘴里。
    辛辣、香精和油脂的味道。
    “这烤冷麵有力气。”昂热呼出口气,“一拳打在我舌头上,简单粗暴。”
    “是吧?”路明非含糊不清地附和,“就像只能看不能摸的女神,只有你自己上手尝了,才知道到底適不適合过日子。”
    ”
    “”
    昂热沉默了两秒:“听起来,你比我这个一百多岁的老头子还像个情场浪子。”
    “心態要放平,校长。”路明非吞下最后一口烤肠,打了个带著甜辣味的饱嗝,“其实我身份证上也已经是个二十岁的叔叔了。”
    “你的代號明天就会传遍整个世界。”昂热突然开口,“不论是中文的超人,还是英文的superboy—prime。”
    “虽然在我眼里,你只是个没点亮黄金瞳、纯靠蛮力把次代种按进海里溺死的怪胎。”昂热耸耸肩,眼神玩味,“但对秘党一些躺在棺材板上的老傢伙,还有周家被嚇得失禁的家主来说,你就是神跡。”
    “神跡?天天动不动神不神的,太討厌了。”路明非翻了个白眼,“我只是运气好,继承了前人倒下后传来的光。”
    “所以...这就是超人和至尊两个代號的由来?”
    “光是纽带,如果不將这份光传承下去,它就会熄灭。”昂热轻声念诵,字正腔圆,“我没记错的话,这是《奈克瑟斯奥特曼》里的台词?准,还是怜?你继承了谁的?”
    路明非瞪大眼睛看著眼前这个活了一百三十岁的暴力老头。
    “你连这个都看?”
    “活得久了,总得找点乐子。”昂热笑了笑,切回正题,“不管你愿不愿意,现在你就是悬在所有人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无论秘党”还是百家”,接下来的日子都会变得鵪鶉一样温顺。”
    “恐惧是最好的黏合剂。”老人在昏黄的灯光下低声说。
    “这样你就能把各怀鬼胎的傢伙拧成一股绳去屠龙了是吧?”路明非把竹籤扔在桌上,“老头,你这算盘打得我在万米高空都听见了。好歹装一下吧?吃相真难看。”
    昂热毫不在意。
    “目標一致,手段粗暴一点也没什么不好。周发说希望私下见你一面,为了今晚的救命之恩,也为了...確认你的立场。怎么样?超人。”
    路明非打了个哈欠,他摆了摆手。
    “有时间再说吧。最近我很忙的。没营养的应酬还是你去吧,经纪人。
    2
    昂热微微皱眉,银白色的眉毛下是一双疑惑的眼睛:“很忙?忙著拯救世界?”
    “还真是。”路明非嘿嘿一笑,“不过是魔兽世界。
    “听说最近更新了资料片。”
    “6
    “”
    还没等昂热的笑容裂开。
    一直站在旁边假装在擦桌子其实在偷听的老唐,露出了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
    想不到少爷不仅喜欢一条龙,还爱打游戏!
    於是他非常自然地把两根烤得滋滋冒油的热狗肠放在了桌上。
    “魔兽?!”
    老唐嫌弃地看著路明非,恨铁不成钢道,“小路,这玩意儿有啥技术含量啊?一群人傻不愣登地砍木桩子。这火腿肠算我请你们的。听哥一句劝,有这时间不如来两把星际爭霸。”
    “哥回头有空带你飞?”
    路明非隨手把热狗拿起来咬了一口。
    “再说吧,老王。”
    “我是老唐!”
    老王气呼呼的走了。
    “现在的年轻人啊...”
    昂热优雅地用餐巾纸擦了擦嘴角一丁点红油,眼神里流露出一种老派绅士对新时代的无可奈何,“怎么就不喜欢真刀真枪地去看看这个世界?”
    “想当年,我在剑桥的时候,和梅涅克骑著除了铃鐺不响哪都响的破自行车,横穿了整个————”
    路明非做了一个打住的手势。
    “得了吧,老登。”他把最后一点烤冷麵咽下去,“你那时代的旅游项目大概率包括在埃及金字塔下面挖龙骨,或者在冰原上被北极熊追杀。换个台吧。”
    昂热笑了笑,隨手把一次性纸碗稳稳地扔进两米开外的垃圾桶。
    路明非翻了个白眼:“还有什么遗言吗?没什么事我就闪现回家了。”
    他觉得和这老人家待在一起真没意思。
    “也没什么別的事。只是想通知你一声,过几天我要去一趟京城。”老人的语气很轻鬆,“周发这只老狐狸为了感谢你的救命之恩”,或者说为了討好你这个超级巨星”,送了一个很有意思的情报。”
    路明非挑了挑眉,“你要去吃京城不为人知的超好吃烤鸭店?”
    昂热慢条斯理地把西装上的褶皱抚平。
    “这倒不是。可能就是开著一辆红色玛莎拉蒂,一边喝著从82年拉菲酒庄里偷出来的红酒,一边狂笑著在琉璃厂古色古香的门口,狠狠地把一个该死的德国老头撞飞吧。”昂热大笑起来,笑声爽朗得像个要去赴死的少年,“记得来保释我。”
    路明非扯了扯嘴角,只觉得脑壳疼:“你这是酒驾、”
    “就得酒驾。”昂热笑得很开心,“只有酒精能让火焰烧得更旺。清醒的疯狂,才是最美的。”
    “+1”
    雨夜的风吹过树叶。
    “哥哥。”幽幽地从遮阳伞的阴影里走了出来,路鸣泽穿著万年不变的黑色小礼服,打了个哈欠,“都到这了,下一步咱们去京城吧?怎么样?”
    路明非侧过头,无语地看著小魔鬼。
    “你怎么现在才出来?多少天没冒泡了?”
    “你又不需要我。”路鸣泽摆烂道。
    “所以你现在出来干嘛?预告片?”
    “京城地下藏著头大傢伙。”路鸣泽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像是讲鬼故事的小孩,“有一头龙王正准备在梦里翻身。你知道的,这种级別的怪物,隨便动动手指头就是一场地震,一场浩劫。”
    路明非眉头微皱,“大地与山之王?”
    路鸣泽点了点头,又打了个哈欠。
    “乏了,补觉去了。记得买票坐公交,低碳出行。”
    路明非无语地小魔鬼消失的地方,这傢伙怎么一回到这个世界就只想睡觉?难道世界之间的倒时差也有延迟?
    他也没感觉啊。
    “滴滴答答—!”
    雨声嘈杂起来。
    路明非起身,准备找个藉口从昂热身前溜走。
    可一只冰凉的小手却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嘿!”
    招呼声带著点雨水的湿气,以及一股很好闻的青苹果味。
    路明非回头。
    果然,一张俏生生的小脸正凑在他面前。
    女孩撑著一把透明的塑料雨伞,可似乎也挡不了多少雨,只能任由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她的白袜,让纯粹的白色被水浸透后透出淡淡的肤色,化作一层半透明的霜贴在脚踝上。
    “你还没回去啊?”路明非有些惊讶。
    他看了一眼时间,距离自己刚才赶片场的藉口已经过去了快半天。
    这暴雨天的,这丫头居然一直在外面晃悠?
    “切。
    “
    夏弥哼哼了两声,大眼睛滴溜溜地在绅士笑的昂热身上转了一圈,最后停在路明非脸上。
    “本小姐可是很有耐心的淑女好不好?我一直在图书馆窗户边盯著呢,看著你什么时候从m78星云拯救完世界回来。”
    哗啦一声,透明的雨伞撑开,不由分说地笼罩在路明非头顶。
    接著大半个身子挤进来,少女鲜活的热气衝散了雨夜的寒意。
    她眨了眨眼,“毕竟就算是奥特曼的人间体,下雨天也得打伞吧?不然淋感冒了,怪兽来了谁打呀?”
    “6
    ”
    “我今天可没开车。”路明非看了看自己一身湿噠噠的衣服,“別指望我还能当专车司机送你回去。”
    “切。”
    夏弥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修长的手指在口袋里摸索了两下,掏出了一张印著hellokitty的粉色公交卡,在路明非眼前晃了晃,“谁要你送了?”
    “跟我回家怎么样?”
    她尾音上挑,水汪汪的大眼睛里似带著点鉤子。
    “免了。盘丝洞还是留给唐僧吧,我怕被蜘蛛精吃了。”路明非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半步。“我让酒德麻衣来接我。法拉利比你这11路舒服多了。”
    “6
    “”
    小脸一沉。
    一股子龙威差点没绷住。
    “路明非。”她慢悠悠地喊了一声,“你是想违抗本小姐吗?”
    “呵呵...”
    “路明非,你也不想你的姐姐...”
    “你这傢伙...”
    “————卑鄙。”路明非牙齿咬得咯咯响。
    自然地把手里的透明雨伞塞进路明非怀里,女孩瀟洒转身,“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既然知道卑鄙,就乖乖给本小姐撑伞。走!”
    “————就这一次。”路明非忍辱负重地接过伞,嘴里一边碎碎念著好男不跟女斗,一边自觉地把伞面往女孩身上倾斜了大半。
    “嘖嘖...”
    站在快要漏雨的遮阳棚下,看著一高一矮两个背影走进漫天风雨中。
    “年轻真好啊。”
    老绅士理了理被雨雾打湿的手工领巾,转身准备去开停在不远处的玛莎拉蒂。
    然而...
    鏘!!!
    一道带著金属撞击声的锐利长音炸开。
    边缘还沾著蛋液的铁板铲子,带著愤怒与狰狞,蛮横地立在了秘党最伟大的屠龙者面前。
    铁板与火之王眼中燃烧著令人不敢直视的熊熊怒火。
    “校长。”他沉声道,“你们谁付钱?”
    ”
    ”
    大雨还在下。
    有王前来要帐。
    骚老头摸了摸口袋,里面只有一张黑卡。
    说起来,路边摊...
    能刷卡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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